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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乌令禅挑眉:“那是什么?”
  “符镇。”
  墨光泽如漆,玄香缓缓从乌令禅背后走出,因用“泼墨”消耗过多灵力,他的灵体比方才淡了些,好似融于水中的墨烟。
  乌令禅:“镇物?”
  “嗯。”玄香眉间轻蹙,眼瞳淡得几乎没有颜色,“怪不得尘赦如此器重他,仙阶镇物,以血为符,身为引,魂为笼,可遣灵镇物。难对付。”
  “哪里难对付?”乌令禅懒洋洋道,“既然以身为引,杀了他不就行了。”
  玄香唇线被风吹得散了一瞬,再次凝聚后却是崩得死紧,低斥道:“魔炁入体,你又要遭受一次金丹聚拢又碎的疼痛。”
  乌令禅眯着眼睛笑:“那又如何?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交给我。”玄香勒令,“不许用魔炁。”
  几句话的功夫,池敷寒黑白衣袍上已爬满符纸,周身恶鬼似的符镇已满聚,弥漫滔天杀意。
  看到这一幕,半魔脸色煞白如纸。
  温眷之也惊住了。
  池敷寒的脾气他一清二楚,连符镇都用上了,恐怕不会轻易收手。
  池敷寒居高临下望着乌令禅:“玄香太守怎么会认你为主,对他而言,你不过就是个累赘。”
  玄香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乌令禅。
  果不其然,乌令禅已不笑了。
  从小到大乌令禅活得并不算顺风顺水,但也不是苦大仇恨,他脾气好又没心没肺,从不将别人诋毁的话往心里去,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
  此时他却无半分笑意,浓密羽睫下红瞳疏冷。
  “这是你第二次说我是累赘。”乌令禅说,“你现在道歉,我不再追究。”
  符镇已爬上池敷寒的眼瞳,显得那张俊美的脸越发邪气。
  “我哪句话说错了,若玄香太守被金丹元婴甚至化神修士所用,可移天撼地。落在你手中,连百中有一的能力也发挥不出来,不是累赘是什么?”
  乌令禅耳畔嗡的一声,无数杂乱的声音涌入脑海。
  “你就是个累赘!”
  “快滚!越远越好——!”
  玄香看乌令禅脸色不对:“令禅?”
  乌令禅:“回去。”
  玄香无法反抗,化为水墨钻回墨块中。
  乌令禅拿出半魔给他的铁疙瘩,轻轻捏碎。
  魔炁瞬间飞了出来。
  乌令禅看向池敷寒,轻轻笑了声,呢喃着道:“你会向我道歉的。”
  “好啊,我等着……”
  池敷寒狠话还未放完,却见乌令禅的身形毫无征兆消失在原地。
  池敷寒一怔,灵力转瞬铺出去却没有寻到丝毫灵力波动。
  有那么一刹那,他心口一跳,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四周皆是他的符镇,哪怕元婴期来了也无法在他手下讨好,更何况炼……
  砰。
  池敷寒脸色骤变,一道符镇只来得及护住他的心口,下一瞬便轰然炸开破碎。
  一把刀劈开了符镇。
  池敷寒重重后退,抬头一看面露惊愕。
  炼气……
  不对,四周那鬼魅似的气息正在变化,从那虚弱到令人发笑的炼气一层逐渐攀升,仅仅只是半个呼吸间便突破筑基、结丹。
  最后停留在金丹期大圆满,甚至隐隐到了假婴境。
  四周墨痕越来越黑,那是一种倒映不出任何颜色的墨黑,遮天蔽日。
  池敷寒向来依仗他的符镇,此时却被那股威压激得心口狂跳。
  忽地,一道漆黑墨痕如山峰似的袭来,池敷寒下意识要伸手,却惊恐得意识到自己根本抬不起手来。
  那是境界和血脉的压制。
  耳畔倏而一静。
  池敷寒脸色惨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一招未出,却要被杀了。
  下一瞬,浓墨骤然分开左右,那是煞白刀光劈开天地。
  寒芒微闪,一只手从墨中深处狠狠扼住他的脖颈往下一掼!
  池敷寒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一痛。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被乌令禅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生死间,所有记忆飞快闪过。
  池敷寒忽地记起来,几年前外出历练时曾听说过人族仙盟有一绝世天骄,十四岁结丹,仙阶法器。
  池敷寒当时嫌弃极了,只觉得仙盟是看昆拂墟有他如此天才,故意虚构个天才出来打压魔墟。
  如今池敷寒陡然间记起来那“吹牛”的形容那榜首的一句话。
  红衣丹枫绣金纹,玄香太守仙器灵。
  背对着光的少年身形清瘦,红袍丹枫似血,墨痕和血交织着飘浮,手中握着那把破开日月的刀,干脆利落地往池敷寒面门一刺。
  池敷寒瞳孔一缩。
  竟然是他?!
  ……可已经晚了。
  砰——!
  刀刺入地面,深陷三寸。
  四周一阵死寂。
  池敷寒呆愣看着离他脖颈只有半寸的刀锋,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光他愣住,连一旁观战的两人也傻住了。
  温眷之还在拿着传送玉牌给老师传信。
  对面还在嚷嚷:“什么?什么什么?怎么不说话了?!池霜那小子又在欺负谁?!混账东西,回来我不打死他!仗着修为高就胡作非为,迟早有一日会踢到铁板!”
  温眷之:“……”
  老师放心,已经踢到了。
  任谁都想不到,炼气期能在一瞬间直接攀升到金丹大圆满。
  池敷寒败局已定。
  半魔大大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乌铁板面颊沾着一抹血痕,单膝抵在池敷寒胸口,居高临下看着他:“道歉。”
  池敷寒惊魂未定,没有反应。
  “啪”。
  乌令禅给了他一巴掌。
  半魔猛地捂住脸。
  温眷之:“?”
  池敷寒从小到大没受过如此大的屈辱,他正要本能扬眉发怒,乌令禅又给了他一巴掌。
  “道不道歉?道不道歉你?你如此羞辱我,到底道不道歉?”
  池敷寒:“……”
  谁在羞辱谁?
  池敷寒四肢被墨困着,无法反抗,很快就彻底被打服了——双重意义上的。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对不起。”
  “四句累赘,你就一句?”
  池敷寒恶狠狠地补给他,吼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够了吗?!”
  乌令禅这才心满意足地踩着他的心口站起身来,随手将刀拔了出来,连带着四周泼墨一起收回影子里。
  池敷寒还在躺在地上,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好久,瞪着他问:“你……不杀我吗?!”
  半魔垂下头看脚尖。
  温眷之:“?”
  乌令禅金丹聚了又碎,脸色煞白,他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回头看去,眉梢轻扬。
  落日残阳落在身上,微卷的红发随风而动,乌令禅忽然笑了起来。
  池敷寒眼瞳倏地睁大。
  “你们真有意思。”乌令禅笑眯眯地说,“被打了第一句话都是这句,我有什么必须杀你们的理由吗?”
  池敷寒愣怔半晌才回过神,他咳了声,梗着脖子道:“愿赌服输!我输给你,性命就是你的!你要我的脑袋踢球,我直接摘给你!”
  乌令禅说:“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池敷寒又咳了声:“那你……你、你……”
  乌令禅心说真是个结巴。
  “那你想要什么?”池敷寒从地上爬起来,已没了刚才的嚣张高傲,但还是很欠揍,“我任你差使。”
  乌令禅眼睛一亮:“当真?”
  “我可以立誓。”
  乌令禅当即说:“我要你的棋盘。”
  “嗯?什么棋盘?”
  “就刚才‘平王八’那个。”
  “?”
  池敷寒将法器收回来变回巴掌大小飘浮掌心:“你说‘四方乌鹭’?”
  “嗯!”
  池敷寒:“……”
  池敷寒犹豫了下,委婉地说:“这个法器是我花费无数精力新弄到的,只用过这一次——不如我给你一张符镇,我的符镇,价值连城,绝世罕见!”
  乌令禅没有眼力劲:“不用,新的棋盘更好。”
  池敷寒:“……”
  池敷寒咬了咬牙。
  他虽然行事张狂肆意,却极有原则,愿赌服输,给了又如何?
  反正今日学斋比试的榜首,也会得到一件新法器。
  池敷寒闭眸切断和四方乌鹭的联系,捧着递给了乌令禅。
  乌令禅高高兴兴接过来。
  四方乌鹭一收,温眷之终于御风过来,诧异地上下打量乌令禅:“你……脸色难看,没有事吧?”
  乌令禅正高兴着呢,懒得管身体的疼痛,摇摇头:“没事啦。”
  四方什么乌的,灵阶法器名不虚传,玉棋盘温暖,棋奁的棋子意念一动就能落在棋盘上,甚为方便。
  阿兄定然喜欢!
  温眷之看向顶着四个巴掌印的池敷寒。
  死对头终于出糗,温眷之终于没忍住淡淡道:“出锋榜首,踢到铁板,今晚消息,恐怕传遍……”
  还未说完,池敷寒冷笑了声。
  他被乌令禅打服,不代表脾气就被打没了,学着温眷之的语气阴阳怪气。
  “马上日落,你内丹呢?手下败将,狗叫什么?”
  温眷之:“……”
  “内丹?差点忘了。”
  乌令禅伸手从玄香的储物空间掏啊掏,将剩下没吃的魔兽内丹全都拿出来给温眷之。
  池敷寒:“?”
  温眷之:“?”
  温眷之愣了好久,无奈地失笑。
  他看出以乌令禅的灵力,最开始棋子落下根本不必别人救,自己纯属是多管闲事了。
  饶是如此,乌令禅仍然记着这一丁点的好意,一有机会便加倍奉还。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心思歹毒之辈?
  等乌令禅将第三十六只内丹放到温眷之手上,日落的最后一绺光刚好消失在天边。
  两人腰间的玉佩忽地一闪,里面飘出个半透明的小猫,脖子上挂着「四啄」二字,喵喵叫着,极其亢奋。
  “出锋学斋今日大比!胜者为温眷之!总归狩猎到一百三十六只魔兽内丹!
  “不愧是我们池少爷!让我们恭喜池敷寒,今夜昆拂空空里!池少爷请出锋学斋所有人纸醉金迷!
  “恭喜温眷之!”
  池敷寒:“…………”
  温眷之:“!”
  池敷寒脸都红了——气的。
  他连贵得要死的空空里酒楼都包了,还买通了四琢学宫公布结果的师兄,准备狠狠嘲讽温眷之。
  谁能想到半路蹦出个乌困困?!
  他的好气运呢?!
  池敷寒怒道:“我刚把四方乌鹭送给你,你怎能帮着他对付我?!”
  “是你送的吗?”乌令禅还在高兴地玩棋盘,头都不抬,“不是我凭本事抢来的吗?”
  池敷寒:“……”
  温眷之:“哈哈哈哈。”
  ***
  日落西山,天幕逐渐暗下来。
  辟寒台,尘赦端坐桌案前,修长的手指勾着弦抚奏琴音。
  伏舆盘膝坐在屋顶中,大雪落满肩头,听着魔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神色如常地擦着刀。
  尘赦的声音传来。
  “什么时辰了?”
  伏舆心中嘀咕,怎么从申时两刻就一直在问时辰?
  “马上亥时了。”
  “嗯。”
  伏舆没忍住,倒吊在窗户上鬼似的,问:“尘君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尘赦神色淡淡:“没有。”
  伏舆挑眉。
  分明就有,看着心情就不好。
  这时荀谒冒着雪匆匆回来,推门而入。
  伏舆疑惑。
  尘君心情又好了?
  原来是在等荀谒,看来荀二是去办让尘君牵肠挂肚的大事了。
  荀谒走进辟寒台行了个礼,道:“今日属下去枉了茔查探大魔气息,又发现数条缝隙出现在四琢学宫附近。”
  尘赦淡淡“嗯”了声。
  荀谒又说了几件紧急的要事,察觉出尘赦并不在意这些,试探着问:“尘君是在等困少君吗?”
  尘赦的魔音又上一层楼,倒是没有反驳。
  “今日他为何这么晚还未回来?”
  荀谒方才收到消息就一直匆匆往回赶,他仍然不确定乌困困在尘君心中到底什么分量,一时犹豫着该不该说。
  “我派人前去看着少君,发现他今日前去后山腹地猎兽。”
  “嗯,我准的。”
  荀谒又在犹豫。
  尘赦蹙眉:“他受伤了?”
  “也不是。”荀谒窥着尘君的神色,“少君猎兽,误打误撞同池霜起了冲突,少君为了一只半魔……用了不知哪里来的魔炁,打赢了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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