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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玄香似乎想骂他一顿,但他实在虚弱,只说出两个字便再次没了动静。
  那紫雾的确有用,只是一绺玄香竟然有醒来的苗头。
  不对。
  墨宝说什么,小心?
  乌令禅呼吸下意识屏住,视线缓慢扫视周围。
  丹咎宫崩塌而飞溅的灰尘早已散去,静谧夜色,几块石头砸落到地上的声音显得越发震耳。
  废墟中,一个漆黑的影子缓缓踩着碎石走出来,野兽的低吼声响起。
  乌令禅:“……”
  尘赦出手,竟还有个漏网之鱼?!
  乌令禅手一抖,刚编好的小辫脱手,游蛇似的散开。
  他果然还是天运之子,要什么来什么。
  一群魔兽他打不过,一只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着那魔兽逐渐从黑暗中走出,乌令禅撸好袖子准备弄它,可视线落在魔兽身上,微微一愣。
  从黑暗中走出的,是个人。
  或许不能称作为人,“他”衣衫破破烂烂,散乱打结的发间长着两只弯曲的羊角,野人似的落魄脏污。
  乌令禅“噫”了声。
  半魔?
  半魔、半妖这种生物为世人所不容,人族排斥,妖魔两界也不认,灵力微弱,卑贱地苟活在最底层。
  因为谁都能轻轻松松按着他们打,所以存活下来的数量并不多。
  这只半魔面容脏污还带着血,背后肩头甚至还插着两根断箭,刺入骨血——或许因为没有人帮他拔,伤口无法愈合,箭已生锈了。
  半魔用浑浊的眼睛瞪着乌令禅,却像是被什么吸引一步步试探着走到乌令禅的十步处。
  乌令禅刚要拔刀,就见那半魔跪在地上……舔起地上的血。
  乌令禅:“?”
  方才乌令禅被啃了一口,小腿伤处的血流了几滴在地上。
  乌令禅:“……”
  半魔舔了几口,又很快抬头瞪着乌令禅,似乎在护食。
  乌令禅眼眸一眯,敏锐地察觉到半魔身上似乎沾染了些紫雾。
  半魔似乎是跟着那些魔兽一块来准备捡些残羹冷饭吃的,魔兽懒得搭理他,修为更是弱到尘赦都不屑杀他。
  乌令禅放心了,抬腿走了过去。
  半魔头发都炸起来了,眸子竖成兽瞳,爪子扒拉着剩下几滴没舔完的血,愤怒地就要龇牙咬他。
  “啪。”
  乌令禅一巴掌扇过去。
  半魔脑袋歪到一边,凶恶的眼神似乎都清澈了。
  乌令禅咬破指尖,将一滴血在他面前一晃,挑眉道:“听我的话,我给你新鲜的血。”
  半魔忌惮地看他。
  乌令禅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三界通用语,正要用昆拂语重说,却听半魔直勾勾盯着他,哑声道:“你、不杀、我?”
  乌令禅眉梢一挑。
  这半魔竟会三界通用语?这就好办了。
  “闲着没事儿杀你干什么?”乌令禅盘膝坐在他跟前,“过来,问你件事。”
  半魔沉默良久,盯着乌令禅指尖的血喉结微微滚动:“什么?”
  “这说来话长。”乌令禅嘚啵嘚啵,“此事要从一年前说起,我奉师尊之命前去蓬莱洲收服一只妖兽,但那玩意儿使出招式皆是魔修的招数,像是被魔夺舍了,且我明明没中招,回去后金丹却破碎了。不能重塑更无法碎功重来,我只好以炼气修为出入各地寻找重塑金丹的灵草。第一次重塑内丹时……”
  半魔:“……”
  这人八百辈子没说过话吗?
  半魔死死盯着侃侃而谈的乌令禅,眸瞳缓慢露出一抹寒光,在乌令禅说到第五次重塑金丹有多凶险时,忽地朝着他的咽喉扑过去要吃他。
  “啪——!”
  乌令禅又是一记耳光扇过去,不悦道:“好没礼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刚才讲到哪儿了,又得从头讲。”
  半魔:“……”
  半魔没什么灵力,身躯像魔兽强悍,不过刺入他背后的箭深入骨血,一动就钻心的痛,让他行动困难。
  接连挨了两个耳光,半魔消停了点,忍气吞声地蹲坐在那听他念经。
  乌令禅说昆拂语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如今可算能说尽兴,足足两刻钟后才终于说到正事儿。
  “你知道魔兽身上的紫雾是什么吗?”
  半魔顶着三个错落有致的巴掌印,已彻底安分了,像只狗蹲在那,满身兽性,冷冷道:“魔、炁。”
  “魔炁?我阿兄说是禁物,为何被禁?”乌令禅赶紧问,“从哪里能得到更多的魔炁?”
  “魔炁为魔兽修炼所用,兽丹内皆有——魔炁多的地方,要么是虚空缝隙泄露,要么是枉了茔血海。”
  乌令禅若有所思。
  怪不得尘赦将魔兽的内丹都收走了。
  枉了茔不是什么好地方,虚空裂缝若出现必然伴随着魔兽,更不是炼气期能对付的。
  乌令禅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从尘赦那的魔兽内丹入手最为保险。
  起码阿兄不会杀他。
  问罢,乌令禅拍了拍衣袍站起身。
  半魔浑身一僵,咬紧牙关下颌崩得死紧,显得凶悍的面容更加冷厉。
  无论昆拂墟还是三界各州,卑贱的半魔是灾祸的象征,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躲在阴沟里苟且偷生。
  他从三界一路逃窜至昆拂,数十年早已学会了像丧家之犬般避着人活着。
  今日却要因为几滴血丢了性命。
  半魔身躯微微颤抖。
  他不甘心就这么去死……
  “我都告诉你了。”半魔狠狠咬着牙,近乎乞求地低声道,“你能……”
  话还未说完,一只手缓缓朝他脖颈探来,带着一股点心的香甜味儿。
  那一刹那,半魔几乎以为这只修长如玉的手会将他的脖子扼断,让他的尸身像野狗一样曝尸荒野。
  忽地,那温热的指腹在半魔唇角轻轻一蹭:“张嘴。”
  半魔跪在地上,被迫扬起头颅张开嘴。
  从他的视线望过去,面容还带着稚色的少年站在丹枫树下,眉眼如画,五官漂亮得几乎不似真人。
  半魔竖瞳一颤。
  乌令禅居高临下望着他,将指尖悬在半魔脸上三寸,指腹轻轻一动。
  一滴血垂直落在半魔舌尖,纯血魔族的血液化为一道热意滚入他的喉中。
  将许诺的报酬给了他,乌令禅道:“好啦,你可以走了。”
  他着急去辟寒台探阿兄口风,正要撒腿跑,却听一直没吭声的半魔忽然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乌令禅脚步一顿,红袍猎猎好似融在夜色丹枫中。
  “啊?我该杀你吗,这是昆拂的规矩?”
  “我是半魔!”半魔眼眶似乎气红了,“知道半魔是什么吗?别人见到我,都会嫌脏,随手杀了的。”
  乌令禅将他上下打量,点头:“的确挺脏的,快找个地儿洗澡吧——你知道自己都臭了吗?”
  半魔:“……”
  半魔心神激荡,死死咬着牙,从未体会过的情绪在胸膛炸开。
  这人……是傻的吗?
  乌令禅惦记着魔兽内丹,不想和他多说,赶紧颠颠地往辟寒台跑。
  半魔跪坐在原地,愣怔望着远方。
  乌令禅哼着小曲裾袍翻飞,嗒嗒跑过两侧皆是丹枫的长廊,错落的光影落在少年眉眼上,漂亮的惊人。
  废墟之上,枫叶纷扬落下。
  ***
  辟寒台终年落着雪。
  内殿中并无床榻,最中央有座玉台,四边垂着雪白丝绸画卷,上方画满密密麻麻的符纹。
  尘赦坐在最中央打坐,眉眼出诡异的符纹好似游蛇微微扭曲。
  四周飘浮着数颗魔兽内丹,从中飘出丝丝缕缕的紫雾,旋转着在尘赦面前凝出一枚诡异的紫丹。
  随着丹成,魔兽内丹毫无灵力支撑,簌簌化为齑粉消失。
  尘赦伸手将紫丹捏在掌心,神情冷淡而厌恶。
  尘赦五指一拢,数十个内丹凝出的魔炁瞬间破碎,灰色粉末从指缝流了下来。
  一旁护法的荀谒:“……”
  尘赦冷淡道:“心疼?”
  荀谒不敢说谎,避重就轻道:“这些年,在大长老庇护下江争流用得来的魔炁赚得盆满钵满,千年琼浆液那种好东西都能用来给少君沐浴……”
  尘赦缓缓笑开了:“既然觉得浪费,下次的魔炁全赏给你可好?”
  荀谒脸色一白,直接跪下了:“属下绝无此意!”
  尘赦看也没看他,吩咐道:“让伏舆去一趟彤阑殿取魔君半印——从明日起,再有人妄图用魔炁,或私下交易者,杀。”
  辟寒台内皆是肃杀之气,荀谒瞧出尘君心情不愉,不敢违抗。
  “是。”
  就在这时,殿门似乎被人挠了下,熟悉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
  “阿兄阿兄阿兄阿兄阿兄……”
  尘赦:“……”
  荀谒拿捏不准尘君对少君的态度,犹豫着看向他。
  尘赦没什么神情,似乎没听到外面的叽喳声。
  ……可荀谒总觉得尘君心情似乎好了些。
  乌令禅一路跑过来,兴奋劲儿还没上头就被辟寒台的大雪吹了个魂飞魄散,他没穿披风,哆嗦着蹲在殿门口挠门。
  “阿兄,外面好冷,我能进来住一晚嘛?”
  听到这话,尘赦笑了声,终于淡淡开口:“丹咎宫不是没塌完还能住吗,为何还来叨扰阿兄?”
  乌令禅:“…………”
  作者有话说:
  困困:QAQ阿兄阿兄阿兄!
 
 
第7章 入学四琢学宫
  乌令禅装作听不懂:“阿兄阿兄阿兄阿兄!”
  吵闹个不休。
  尘君喜静,辟寒台从未有如此不着调的声音。
  荀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试探地观察尘赦的反应。
  尘赦并未觉得烦躁,听着乌困困在外面精力旺盛的挠门声,忽然道:“他为何想要魔兽内丹?”
  荀谒一愣,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斟酌着道:“今日江争流同他说话时在丹咎宫布了结界,少君修为才炼气,也许是拿魔炁撺掇了少君也说不准,毕竟魔炁这种能让人修为一步升天的东西,谁都想要。”
  乌令禅:“阿兄阿兄阿兄!”
  尘赦笑了声:“撺掇一个连字都不识得的傀儡少君与我为敌,江争流是老糊涂了吗?”
  尘君瞧着和颜悦色,荀谒却惊得不敢说话,偌大辟寒台只能听到挠门声和那越来越哆嗦的“阿兄阿兄”。
  好一会,尘赦终于道:“将偏殿收拾出来吧。”
  荀谒悄无声息吸了口凉气。
  “是。”
  荀大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不显,恭敬地正要退去,又听尘赦开口了。
  “再去帮我做件事。”
  乌令禅蹲在辟寒台大殿门口,门都要挠烂了,终于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打开。
  乌令禅脸被冻得微红,满怀期待地抬头望去。
  一看来人是荀谒,脸又垮起来了:“怎么是你,阿兄呢?”
  荀谒一言难尽望着他:“请少君随属下去偏殿。”
  乌令禅眨了眨眼:“为什么要去偏殿?我要和阿兄一起住,少君住主殿。”
  说着,他爬起来就要往里冲。
  荀谒:“……”
  荀谒就没见过敢擅闯辟寒台的,赶紧揪着他的后领拦住他,低喝道:“放肆!尘君住处怎能无召擅入?你不要命了吗?!”
  乌令禅个矮,被揪起来双足悬空蹬了几下,生气地说:“你才放肆!今日才说我金尊玉贵,现在就敢揪我的尊贵后领,不要命了吗?!阿兄!”
  荀谒:“……”
  荀谒唇角抽动,将他撒开了。
  乌令禅轻巧落地,赶紧往里跑。
  只是还没迈进门槛,大门就砰的阖上,他险些一头撞上去,被荀谒拽着往后退了半步才保住尊贵的脑袋。
  大殿内传来尘赦淡淡的声音:“别胡闹,回去休憩。”
  “没闹。”乌令禅说,“下雪,好冷,阿兄让我进去吧。”
  大殿内静了一瞬,好一会门才缓缓打开。
  乌令禅一喜。
  殿内飘来一件厚重的毛领斗篷,砸在乌令禅脑门上。
  门又关上了。
  尘赦道:“去吧。”
  乌令禅:“……”
  乌令禅撇撇嘴,将衣袍扒拉下来往荀谒怀里一丢,终于不再试图往里闯。
  荀谒不明所以捧着斗篷。
  乌令禅背对着他,思绪翻飞。
  虚空缝隙、枉了茔这三条路走不通,唯有阿兄手中的魔兽内丹算突破口,要怎么能亲近尘赦,讨一颗内丹回来研究研究呢。
  硬闯不行,那怀柔呢?
  正想着馊主意,寒风呼啸着吹拂而来,冻得他狠狠打了个喷嚏。
  乌令禅回头看向荀谒,嫌弃他笨:“你在干什么,没看到我冷吗?”
  荀谒后知后觉到乌令禅递斗篷、背对他是什么意思,当即被气笑了。
  他阴恻恻注视着乌令禅,妄图用杀气震慑,让此人收回这个危险的念头:“少君什么意思?”
  “你是我阿兄的属下,我又是少君。”乌令禅刀枪不入,用一种“这你还要问?”的神情瞥他,“你说过的,我尊贵,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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