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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子燃低哑地说:“彬青……你到床上来……”
在亲吻中,他们已经挪到床边。叶彬青解开阮子燃的衣裤。
阮子燃蹬掉衣服,还没有来得及铺被子。叶彬青挟住他的腰,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
被充溢的感觉让阮子燃的一下失去力气,只能扶住墙壁。
叶彬青是那么坚硬,从早上分开的那一刻,阮子燃已经开始想他,终于能结合在一起,阮子燃浑身都烫热起来。
叶彬青贴在阮子燃的背后,按住他的手,连手臂都贴合在一起,将他完全拢在身下,啄吻他的后颈。
坚硬的刺探过程中,阮子燃差点受不住煎熬,叫出声。
第118章
坚硬的刺探过程中,阮子燃差点受不住地叫出声。
青春的身体是初次绽放,但是阮子燃的心灵已经足够绵长的爱意浇灌,变得能够承受爱欲……
送客的门响声在楼下响起来,客厅里面已经不再有人。
叶彬青将阮子燃圈在怀里,轻轻地耸动起来。
阮子燃的手指头扶在墙上,不断发颤,好像没有了力气。
朱阿姨轻敲孙子的房门,自言自语道:“睡了吗?”
阮子燃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一时调整不出说话的声调。
朱阿姨闭上灯,自顾自地回去休息。
阮子燃松一口气,将滚烫的脸蛋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降一降温。
叶彬青吻了阮子燃一会,动作激烈起来。那种粘腻的如胶似漆的感觉又出现了,让他们两个人都欲罢不能。
感觉到凶猛的攻击,阮子燃开始发出抑制不住的吸气声,上下耸动着,将叶彬青含得更紧。欢爱之中,阮子燃的头发逐渐湿了,胸口的肌腱完全隆起来,乳变大,变得饱满而细嫩。叶彬青的粗暴地搓揉着他的胸膛,还有腰腹,爱抚着他。
阮子燃的床铺不大,比较狭窄。在热辣快感中,阮子燃仰过去,靠在叶彬青的身上,让他完全搂抱住自己,攻城掠地,紧密地交融着。
阮子燃的反应既纯真又热情。叶彬青跟他狠狠地爱了一阵子,直到射精,射在他体内。阮子燃才饕足地泄了出来。
叶彬青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戴套。在性爱中,阮子燃连声音的调子都变了,筋骨酥软,腰臀和腿间被弄得滑腻不堪。
叶彬青帮两人擦干净后,重新铺上床单。
他们两人盖在被子里,鸳鸯交颈。
第119章
阮子燃搂着叶彬青的脖子,有一种甜蜜又不堪的罪恶感。
这个夜晚变得有些短暂,阮子燃无意识地坠入梦乡,醒来的时候,一缕晨光刚刚照进来。
叶彬青不在屋里,只有一种疲惫的感觉残留在自己身上。
阮子燃安静地洗漱,感觉身上轻微发热。他的身心配置不是为了跟男人在一起的,难免要闹点不适。
从抽屉里翻出两片药,阮子燃用水送进肚里。
朱阿姨把饭放在桌上,关心道:“感冒了吗?”
阮子燃坐下来用餐。
朱阿姨看一眼窗外:“我看小叶早就出去跑步。你等会可以慢跑三千米,说不定就好了。”
阮子燃心想,我每次难受,你都让我跑步。为什么季麟一哼哼,你就要摇他呢。我想让他独自学睡觉,你还说不行。
腹诽只能放在肚里,阮子燃吃过早饭,准备回学校。不管多不情愿,学校是他该呆的地方。
踏着清晨的阳光,他们回到军校大门口,假条已经超期。
不得已,叶彬青跑去跟刘书记说,阮子燃的爷爷身体不适,他们多留在家一天。
刘书记对叶彬青相当信任,立即多批了一天。他们才重新进去大门。
嘹亮的军号声中,运动场上正在搭建演武台。
难道是运动会的前夕?
他们放好东西,回到操场附近。叶彬青这两天缺勤,一去就被叫到主席台上。
阮子燃在操场上慢跑一圈,饶有兴趣地看着同学们筹备。他方才想起来,曾经因为参赛的缘故,他没有去看叶彬青的比武活动。这一次,他完全可以少比两场,弥补当时的遗憾。
女孩们在平整的场地练习舞蹈,穿着短裙。莎莎看见阮子燃坐下来,迅速地溜出来,挨到他旁边。
莎莎热情地说:“子燃,你要参加什么项目?我去给你加油。”
阮子燃收回望向主席台的目光,跟她随意地交谈起来。经过上一次的楼顶观星,莎莎已经破除心理障碍,能够主动出击。
可能是莎莎开朗健谈,阮子燃跟她聊天时倍感轻松,不像跟苏冰在一起的时候,只能他一个人侃侃而谈。
阮子燃跟莎莎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地聊去个把钟头。莎莎偷拿一瓶练舞团的汽水,递给阮子燃。
阮子燃打开汽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叶彬青忽然出现。
叶彬青说:“子燃,该你去布置田径场地。你忘了?”
说着,叶彬青拿走汽水,塞给他一个水壶。
莎莎有些畏惧,停止攀谈。
叶彬青指着远处,对莎莎说:“教官喊你好几次,在那边。你是不是没有听见?”
莎莎慌忙跑回她的队伍里。
阮子燃暗中叹一口气。
他的情人不仅深沉强悍,性子还缱绻温柔,缺点是比老婆厉害太多。他有时也管不住,可能还要反过来被对方管。再不好好收拾叶彬青,他就要被自己惯坏。
阮子燃把水壶还给叶彬青,冷脸道:“布置什么场地?我不布置,你自己去!”
叶彬青小心翼翼地说:“我在这里坐一会,等会再去。”
阮子燃爬起身,往射击的靶场方向走去,看教官在那里测试。
叶彬青指挥大家搭好横幅,又来问阮子燃要不要去食堂。
他们提前到食堂打一些饭菜,简单地吃了几口。在水池边洗脸时,叶彬青问阮子燃下午去不去上课。
阮子燃不想上课,想去靶场玩。
叶彬青没办法,只好陪他过去。
走在路上,阮子燃问叶彬青:“你参加的是什么项目?这回我能去看看。”
叶彬青有点羞涩地笑笑:“没有拿奖牌,还是算了。”
阮子燃走在前面,嘴里说道:“没拿奖牌就不能看?”
叶彬青抬起头:“你要去看吗?我好久没有练习……”
一阵风拂面而过,带有朦胧的香味。不知是花香,是麝香,或者是什么动物分泌的香气,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阮子燃轻嗅一下,疑惑道:“什么味道?”
叶彬青吸了一口,感觉这是一种闻过的香味。
最先变幻的是风,紧接着是鸟群。一大群鸟飞翔过来,想要遮住太阳。这种奇异的场景让他们两人顿时楞在原地。
太阳在空中熄灭了,就像太阳神骤然收起威仪,走下火焰的马车,转身遁入云中的空门。寂静像大雪一般无声降临,释放出无边无际的黑暗。
叶彬青好像一下掉进黑暗的山崖,他似乎喊叫了出来,但是他自己听不见声响。他的手急切地想要抓住前面的阮子燃,防止跟阮子燃失散,但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黑暗的山崖里面,叶彬青在无意识地挣扎,看不见也听不见。除了若隐若现的幽幽香气,他一无所知。
慢慢的,黑暗的顶部好像裂开一个口子。叶彬青奋力扑去,想要挣脱出来。
黑暗将他浓稠地包裹着。快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叶彬青在床上猛然坐起来,嘴里大叫一声:“子燃——?!”
叶彬青睁大眼睛,发现自己就在宾馆的床上。他的衣服放在沙发上,柔软的皱着,阮子燃的军服还挂在墙壁上。
阮子燃也刚刚醒来,带着涔涔的冷汗。
阮子燃喘一口气,惊魂未定地说:“彬青,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叶彬青去端一杯热水给阮子燃喝,又仔细地查看时钟和手机。
叶彬青核对再三,笃定地说:“我们还在那一天晚上,就是看景点回来的那天。没有变。”
这个答案符合唯物主义,没有颠覆现实,阮子燃松一口气。
叶彬青又说:“我们睡着的时间大约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吗?
阮子燃心想,睡着一个小时约等于度过一天的样子。这个迷幻剂的效果倒是很有意思,就是醒来的过程太难受。
阮子燃脱掉汗湿的背心,穿上干净的衣服,冲着叶彬青说:“这个东西你交给我。我要拿去化验。”
叶彬青将瓷瓶的盖子拧上,拧紧,装进一个密封的袋子里叠好,束起来。这才放心地交给阮子燃。
阮子燃刚把瓷瓶放进自己的行李,叶彬青又叫唤道:“子燃,你过来看!看这杯水……”
阮子燃凑过去,好奇地看了一眼。
叶彬青滴入香露的茶盅里面一滴水也没有了,只余下轻微的水痕。
第120章
会议结束后,叶彬青的休假也告一段落。
后来的几天里面,洪女士跟蕾老师都没有跟他们交谈。老钱跟老张也若无其事地开着会。叶彬青无从得知,到底生活有没有发生变化。
阮子燃摆正态度,好好开会,随手记笔记,像写军事日志一样记载生活的细节。
临走之前,叶彬青跟老张一同吃饭,问他度假怎么样。
老张喝下一大杯酒,感叹说:“女人就是矫情……”
叶彬青帮他添上一点酒,等待下文。
老张喝够白酒,发牢骚说:“娘们骚情得不得了,春心荡漾的。她还装模做样,想要我强暴她吗?我才不会呢。去她妈的!”
叶彬青哑然失笑。
回到家之后,孙致平缠了叶彬青好几天。
刘小燕的病情越发不稳定,家务也没精神打理。叶彬青陪她去医院两趟,又把家里收拾干净。
叶彬青劝刘小燕:“不行就转业。这样下去,你怎么能养好……”
叶彬青的工作前所未有的繁忙,很快要返回驻地。
刘小燕打起精神,承诺道:“你放心,我今年一定要转业。不管什么工作,我都要转去。”
听她这么一说,叶彬青安心不少。
叶彬青叮嘱说:“熬不住就请假,反正你是要转业的。不要再参加训练。”
假如刘小燕肯离婚,别说请假,她就算不上班都没人管她,但是叶彬青还是没有提。他已经是个不称职的丈夫,做不到那么绝情。
叶彬青匆匆地返回驻地,刘小燕继续没滋没味地上班。
许久没有获得丈夫的亲近,刘小燕的心情莫名空虚。她厌烦自己的病情,讨厌日渐衰弱的身体。如果转业成功,自己能为叶彬青生一个孩子,生活可能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上班的时候,刘小燕强打精神,努力表现出跟其他少妇一样的活力。叶彬青是一个有潜力的军官,在这个军区光芒微露,已经能预感到他未来的光明。拥有这样的丈夫,她好像没有理由泄气。再说她还年轻,锻炼锻炼,抵抗力就会增强。
刘小燕吃着药,坚持忙完年中的任务。那天,她骤然感觉到全身疼痛起来,脖子也疼,像针刺的一样。
请假休息半天,刘小燕去幼儿园接孙致平。孙致平在跟小朋友打闹,拿起鹅卵石,要砸别人的头。
刘小燕气得抬起手,想要给孙致平一下。手还没有打到孙致平身上,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倒在地。
孙致平大声哭号起来。
同事送她去医院检查,医生对刘小燕说,最好住院治疗。接下来的两个月,刘小燕几乎没有怎么工作,但是还去办公室里面坐坐。
一方面,刘小燕住院的话,没有人管孙致平;另一方面,刘小燕的内心有些畏惧,就算住院,她希望等叶彬青回来再说。她一个女人,没有男人陪着,不想住进医院里。
刘小燕的上司跟她谈心,问她准备怎么办。
刘小燕提出,她想要尽快转业。
刘小燕的上司告诉她,当初给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你的转业岗位已经被其他人占掉。有个团长的母亲是癌症,他老婆又要开刀,每天急得上蹿下跳,跟阮子燃磨了好久。你一放弃,他就把名额占走了。
这一下,刘小燕只能黯然神伤。
主动去找阮子燃是一种方法,但是阮子燃态度一向冷淡。讨领导喜欢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只有少数人能做到。阮子燃从不放松要求,手下的兵都很怕他。刘小燕跟许多普通士兵一样,听见领导的声音肝都在打颤,更别说迎上去。
叶彬青刚刚调离那一阵,刘小燕独自去医院拿药,恰好阮子燃也去医院办事,破天荒对她点一点头。
刘小燕鼓起勇气询问,叶彬青需要在驻地呆多久?
阮子燃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回答说,直到完成任务为止,绝不允许半途而费。
别说提要求,多问一句话,刘小燕都不敢。叶彬青的一切都攥在阮子燃的手里,不仅是命运和前途,他的私人物品,包括事先写好的遗书都在阮子燃手中保管。
李晓棠的脾气还好,有时会跟她打招呼。刘小燕不知该不该从李晓棠那里打听一下,目前还有没有机会转业。
煎熬之中,刘小燕又一次被送去医院。她在办公室坐着,身上疼痛起来,疼得睁不开眼睛,冷汗涔涔。
医生警告她,这次她必须住院。
刘小燕躺在病床上,战友们照顾了她几天。
眼看病情有所稳定,给叶彬青信笺也发出去,大家又回到工作岗位上去。
阮子燃不允许别人打搅叶彬青。没有士兵敢给叶彬青送信。
在这一段时间里,刘小燕的病情陡然恶化。某天夜里,刘小燕的病情急转直下,开始出血,器官功能衰竭。医生们一边抢救一边下达病危通知书。
刘小燕的上司半夜接到通知,不敢相信病情发展得这么快。情况似乎不妙,但是他不想破坏领导的规矩,自然不会通知叶彬青。
第二天早晨,刘小燕的上司去到医院,当时她还能抢救过来。刘小燕的上司喊来她的家属。刘小燕的父母都在农村,她的弟弟赶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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