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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的宠儿[无限]——拾月光

时间:2025-10-01 19:25:44  作者:拾月光
  “写在钟上的就是事实,并且很快就要应验了。”鹿小姐提醒他,“等到这个‘溺’字彻底融入古钟,这一切将不可更改,成为正史。”
  “管他史不史的,只要找到那个‘治’就行了吧?”小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准确来说,找到‘台’也可以,因为‘氵’已经有了。”木先生的性格则相对沉稳,他没有擦干身上的水,因为岸上的二人哪怕撑着伞,也早已被暴雨浇透。他走到岸边那些高高低低的土丘旁,“我想,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做过相关的努力了。”
  “台”,这个字就字面意义来说,应当与高台有关,“台”这个字也会更加容易地出现在与本义有关的地方。
  就在黄河的岸边,村里人早就搭建了大大小小的“台”,有木头搭建的,有泥土垒成的,还有砖石砌的,有圆的有方的有高的有矮的……大大小小的“台”足有几十座,而且上面还有很多的祭祀痕迹,大概是村人在台上举行过一些召唤钟文的迷信活动。
  然而这些努力,并没有帮助他们找到“台”字。
  三人分头行动,绕着大大小小的台子走了一圈,自然也是毫无收获。小康嚼着泡泡糖,踩着人字拖淌水前行,嘴里不住地抱怨道:“为什么不直接把那叫台的女人的腿砍了?少了一条腿她又死不了!出去后找系统接上就好了啊……唉,真麻烦!”
  小康有很明显的反社会人格,几乎没法以正常人的角度思考问题,而且他也从来不隐藏这一点——据他所说,家里和学校都不希望他回去,所以他决定遂他们的愿,呆在游戏里死了拉倒。
  鹿小姐坐在最高的台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如果我们需要‘康’字,你愿意献给我们吗?”
  “那不行!”小康马上道,“‘康’是我的姓,你要砍了我的头吗……”
  说话时他背对着高台,忽然就感觉后颈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后颈划了过去!
  他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跳开几步回头看,才发现那是鹿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高台边,刚才就是用她凉凉的手,抚过了他的后颈皮肤……
  他背上一阵毛骨悚然。
  “上来吧,‘台’不在这里,”鹿小姐却好像没察觉他的惊恐,微笑着朝他伸出手,要把他拉上台子。小康立刻远远地躲开了她,自己撑着土台边缘跳了上去。
  说起来鹿小姐生得纤细苗条,一头柔亮的栗色卷发,虽然看不见脸,但瞧那气度听那声音都能感觉到,她必然是个美人。一开始她被指定为队长,小康是非常不服气的,然而相处了半天之后,他却总是对这个女人打怵——说不上原因,单纯是出于他的动物直觉,介于他平日里活得就像一只畜生,所以这种直觉向来都是非常准的。
  沉稳的木先生也跟着上了台,两个人才发现鹿小姐在泥地上画了一连串东西。
  第一个符号看起来有点复杂:“臺”。
  “这是什么玩意儿?”小康看着都快晕字了。
  “这是‘台’的繁体字写法之一。”鹿小姐用树枝指了指这个字的上半部分,“你看,上面这个‘吉’是‘高’的变形,表示高大。”她又指了指“臺”的下半部分,“下面的‘至’则是一支向下的箭,下面有一横,表示到达目的地。‘臺’这个字的本义就是到抵达台上站立的意思。”
  木先生发散了一下思维,“也就是说,我们得模仿这个字的本义,才能把这个字勾引出来?”
  说着,他走到土台中央,像个士兵一样立正了——这个愚蠢的动作看起来只能招雷劈,自然没有招来任何字。
  “你先听我说完嘛,我刚才告诉你的是一个错误答案。”鹿小姐的树枝在指间灵巧地转了圈,然后指向了旁边的第二个字。
  不,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字,而是一个奇怪的符号。这个符号的上半部分看起来有点像一颗藤条上垂下来的豆子,下半部分看起来像一个口。
  “这个字,才是‘台’最原初的本义,是一个象形字。”鹿小姐点了点上半部分,“你看上半部分,是一个孕育在母体中的胚胎,而下面这个‘口’,表示婴儿刚刚长成的口鼻。所以‘台’的本义,应当是人类的胚胎。”
  “后来随着汉字的演化,我们另用‘胎’这个字来表示以前‘台’的意思,而用‘台’来作为‘臺’的简化,表示高台的含义。”
  小康听了一会儿就已经不耐烦了:“你怎么什么都懂啊,懂姐?”
  “亲爱的,那是因为我读了很多书,还走了很多路。”鹿小姐半点不生气,只是莞尔道,“再说了,我的本职是考古,对这些古文字一直很感兴趣。”
  木先生则跟上了她的思路:“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这些台子上不可能找到我们想要的字,那个真正的‘台’应该躲藏在……”
  鹿小姐打了个响指:“母亲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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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有奖竞猜,鹿小姐其实是大家的一位老熟人了,她是谁捏?
 
 
第170章 “台”
  “当——”
  远远地, 一阵被雨水打湿的钟声响起,荡起连绵不绝的尾音。
  “哇啊啊啊——”
  学堂里,传出来几声嘹亮的哭声。
  但凡一个小孩开始哭, 另外两个就当仁不让,撒开嗓子加入合奏。被派来照顾三个小孩的, 却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哄完这个哄那个,忙得不可开交。
  “宝宝乖,不哭了不哭了……”春菱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孩子,急得脑门上生了一层的汗,时不时偷看一眼那个危险的男人。
  他是负责看守人质的修钟匠, 铁塔一样高壮, 脸上写着一个“风”字,他管自己就叫“风子”。
  小孩的哭闹声显然叫他极不耐烦,人躺在太师椅上, 腿却翘在茶几上,手里攥着一把飞镖, 单眼瞄准, 咻咻咻地朝着墙上的靶子射去——而扮演“靶子”那个角色的, 正是村长大人。
  王村长两股战战, 抖得快要站不稳,飞镖围着他的人体描了一圈边,但凡稍微动一下, 他身上非得被扎个血窟窿不可!
  “吵死了, 吵得头疼……”风子忽然一拍桌站起来,“你,让他们闭嘴!”
  春菱吓得寒毛直竖, 怀里的孩子受了惊吓,立刻哭得更凶了。若是想叫孩子安静下来,那非得到母亲怀里喝奶不可,然而……
  “不听话?”风子眯起眼睛,忽然笑起来,“你知道么,我最喜欢打女人了,游戏里就是好,随便打随便杀,也没人敢逼逼……”
  春菱吓得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低下头,不得不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和内衣,宝宝一下子扑了上去,叼着奶.头吮吸,顿时忘记了哭泣。
  风子没有挪开眼,就盯着她白花花一片的胸脯,嘿嘿地笑。
  “这不行啊!岂有此理!”王村长遮着自己的脸面向墙壁,老脸已经涨得通红,终于没忍住叫道,“春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不能这么糟蹋她!”
  话未说完,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膝弯被踹了一脚,顿时跪了下去。风子笑嘻嘻道:“老东西,这里有你什么事?你那二两肉还立得起来?去,把尿布洗了,没叫你不许进来!”
  王村长没法,只好抱着一沓尿布走出门,临走前还不忍地看了春菱一眼,门就在他面前轰然合上了。他抱着尿布在门口转来转去,一点办法也没有,愁得直叹气。
  这群修钟匠凶神恶煞,实力了得,其中最为畜生的就是屋里这个疯子,偏偏是他留下来看守人质!春菱这么个黄花大闺女,和他呆在一屋里,还能有个好?
  这边屋里,春菱似乎也预想到了自己的命运,低着头只是哄孩子,那高壮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动静。她咬了咬下唇,改换了姿势,裙子便“不小心”掀开了一条缝,露出了白生生的一条腿来。
  “噗嗤——”忽然,男人发出一声嗤笑,仿佛看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春菱匆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娇羞地垂下头,悄悄把裙子拉好。
  “喂,我问你,你叫杜春菱?”
  “是……”
  “听说你是主动要来当人质的,为什么?这三个孩子又不是你的。”
  “她们几个都怕,吓得不敢来,我胆子大,也会照顾孩子,就替她们来了……”
  “哦,胆子大……”风子忽然站起来,拎起房间角落的一口衣箱,一下子拖到她面前,“我问你,这口衣箱是你的吧?那个发现了‘衤’的杜家闺女,是不是就是你?”
  “……”春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就是你了,错不了。”不知为何,当风子和她正经说话时,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便不见了,只剩下一种咄咄逼人的压力,逼迫着她的神经。
  他打开衣箱,开始翻那些衣服。
  “别……”春菱小声阻止道,“‘衤’还在里面睡觉呢?别把它给吵醒了。”
  话音未落,风子已经翻出了那件绣鸳鸯的红肚兜,捏着绳儿一抖,“衤”就滚落下去,趴在了下面一件衬衣上,继续埋头大睡。
  “红肚兜?还绣着鸳鸯?”风子拎起那女人的贴身之物,在春菱面前晃了晃,“那我问你,你一个没嫁人的女孩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春菱的脸一红,嗫嚅道:“这、这就是没事绣着玩的,过两年等我嫁人了,总归用得上……你还给我!”
  她伸手去抓,风子一下子缩回手,把肚兜丢回了衣箱里。然后继续往下翻,从箱底的角落里,又翻出了一双婴儿鞋。
  天知道那个神秘莫测的豕先生,把鞋子找出来给他看的时候,他有多兴奋。所以他主动要求留下来看守人质,而豕先生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对他说:“好好干。”
  “杜姑娘真是未雨绸缪啊,”风子手上的那双鞋,一看就是给刚出生的小孩穿的,还没他的巴掌大,“不仅准备好了嫁人的红肚兜,连小孩鞋也一起准备好了?”
  听闻这话,春菱的神情微微一变,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娇羞的语气也变得冷硬:“怎么——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倒还想问问你呢,”风子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虽然衣衫依旧凌乱,但这女人脸上已经丝毫不见羞涩,“谁派你来的?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乖着点,说谎可是要挨打的,我最喜欢看女人哭了……”
  面对男人高高扬起的巴掌,春菱轻蔑地一笑,“你吓不着我——那些打女人的男人从不叽叽歪歪,伸手就直接打了。”
  “再说了,”她压低了声音,“我是自己要来的,谁也没指使我。”
  风子举在半空的手顿时有些尴尬,“那你来做什么?”
  “哈,难道你看不出来?”春菱系上了胸口的一粒扣子,骂骂咧咧道,“我是专程来勾引你的——你也配叫男人,居然不上当?”
  “你他妈,”风子顿时气歪了鼻子,“我不动你,你倒还怪上我了!”
  他心里也庆幸,对方准备这一手美人计,显然有备而来,要是真的精虫上脑,没准这女人逼里□□直接把他给药翻了!
  “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想找个男人带我走,离开这个鬼地方。”春菱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去哪儿都行,永远别回来。”
  “为什么?”
  “你不是猜着了么?红肚兜,小鞋子……”
  “……你、你怀孕了?!”
  “是。”春菱抚摸着肚子,“已经三个月了,快瞒不住了。”
  未婚先孕,还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村子里面,怪不得她想跑。风子摸着下巴,况且这没名没分的孩子生下来,也只会被当作修钟的原材料,没有一个母亲会想把孩子生在夜村。
  男人们想要守护先祖的村庄,因为他们世代拥有这片土地;可年轻的女人只想逃。
  “孩子爹是谁?”
  “孩子的爹名叫‘禹’。”
  “哪个宇?”
  “大禹。”
  风子一愣,心想村里还有叫这个名字的男人?还是她真的在说那个传说中的治水英雄?她没疯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和父母说过,可连他们都不愿相信……”春菱缓缓道,“我的心上人名叫大禹,他只在夜晚出来,我们就在河里见面……”
  他们总是在夜里相会。春菱走出门,雨就停了,夜色清朗,天空像水洗过的镜子一样。她一直往家门口的河里走,碧波荡漾的河水上开满了莲花,仙人都在水底下行走,月亮也沐浴在河中,流淌着乳白色的光辉……她的好哥哥就在河底等她,他穿着藏蓝色的衣裳,脸色青白,皮肤冰凉,比世上的所有男人都英俊和强壮……
  风子听着她梦呓一般的讲述,禁不住大叫,“放屁!你就是在做梦!”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春菱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带着孩子离开这个雨下得没完没了的地方。这世上一定还有一片乐土,没有被洪水淹没,天上能看到太阳……”
  没有那种地方,风子心想,因为你不过是一个副本中的NPC,你所拥有的只有这一方逼仄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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