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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叶师兄!”苏清霭泪中带笑,不停说道,“你果然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叶霁拥了拥她后背,胸口弥漫热意:“师兄好得很,见到了师妹你,就更没事了。”
  在李沉璧的无言凝视里,苏清霭又用力地抱了抱他,这才退开一步,湿润的眼睛瞧着他不住地微笑。
  叶霁问她:“师父的情况如何?”
  苏清霭垂了垂睫毛,轻叹:“依然是那样,不好也不坏。我们百般恳请紫云前辈在长风山小住了下来,一旦情况突发,也好有个圣手照应。”
  见叶霁紧紧锁着眉头,知道他无比忧心,苏清霭振作语气,开着玩笑抱怨道:“紫云真人可真难应付!响当当一位臭棋篓子。大伙儿轮流陪他下棋,输了生气,赢了也生气,说我们故意让他。还让我们快些把你叫回来,说他就喜欢你陪他下棋。”说着就是无奈摇头叹笑。
  叶霁也是一笑:“那谁还敢回去。”
  “接到沉璧的灵信,我正在山外办事。知道师兄无恙,我简直恨不得变成一封灵信,飞过来找你们。”
  苏清霭不胜欢喜地道:“我立马赶来,还没来得及回长风山和他们说这个好消息。要是他们知道了,一定高兴得山顶都要掀起来了。师兄,沉璧,这次我们一起回山吧?”
  叶霁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神情不改,温和地道:“你先回去,我和沉璧还要再留一些日子。”
  苏清霭定睛看着他,似乎要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并没有觉察异样,点点头,柔声道:“这里山光水色宁静怡人,又没有那群小子吵吵闹闹,沉璧陪你在这休养一阵子最好。不必担心长风山和师父,万事还有我们在呢。”
  “辛苦师妹了。”叶霁温和地道。
  李沉璧忽然插口:“那件东西,师姐带来了吗?”
  苏清霭“啊”了一声,水眸之下流动着晶莹光彩,看着叶霁,笑而不语。
  叶霁瞧瞧她,又看看李沉璧:“什么好东西,还是瞒着我的?”
  苏清霭一振衣袖,露出一道泼雪似的剑芒,照亮了叶霁错愕的双眼。
  叶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他的佩剑,碎在了在玄天山之战中,如今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眼前。
  叶霁脑中空了一下,手指也在微微颤抖。接过来,握紧剑柄,那握冰般的熟悉感一如既往,而长剑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灵息,轻柔地铮鸣着。
  ——的确是他的剑,如假包换。
  “……怎么会?”叶霁将指腹按在薄寒锋利的剑刃上,稍稍用力,竟想用手指一试锋芒,李沉璧眼疾手快地挡住,嗔瞪了他一眼。
  “这把剑是师父当年请无论大师铸造的。大师已驾鹤多年,如今世上还有人能修好这把剑?”叶霁将剑翻来覆去地查看,心中似酸似涩似喜,不解地问。
  李沉璧道:“云无论生前还有个徒弟,那人继承了他的绝学。就是这人修复了这把剑。”
  “是么?”叶霁惊讶,“世上居然有这么一位人物,却名不见经传。”
  苏清霭道:“是啦,过去谁也没听说过他。无论大师那位弟子,是一位深居简出、很低调谦逊的人。”
  她将剑鞘也还给叶霁,原先染血的剑穗,已被洗涤一新。
  苏清霭解释道:“无论大师身怀铸剑绝技,天下人无出其右,不少名动江湖的神剑都出自他之手。因此他常被位高权重的人胁迫铸造神兵,大师又天性不羁不拘,早早就郁郁而终了。至于他的那位弟子,虽然也是技艺精湛的宗师,却不愿意步恩师后尘,也算情有可原吧。”
  叶霁百感交集,又抚了一下失而复得的长剑:“既然如此,他有心藏匿绝学,你们是怎么找到了他,又说服他修复了这把剑的?”
  他眉心一动,转脸对李沉璧道:“是你同这位大师……说了什么吗?”
  他虽然说得委婉,但言下之意就是“你胁迫人家了么”,逗得苏清霭捂唇直笑。
  “我忙着找师兄,哪里有空找其他人麻烦。”李沉璧把脸一板,有些微微生气了,“这把剑我看着碍眼,哼,碎了正好。”
  苏清霭忙道:“是那位大师主动找过来的。”
  叶霁心中更加诧异,苏清霭款款解释道:“师兄你在玄天山断剑坠崖,这件义举已经传遍了修仙界,听者无一不慨然动容,无论大师的那位弟子,自然也知道了。他寻至长风山,道明来意,说师兄碎的这把剑,乃是他师父最得意的作品,他愿意修补好它。”
  “他还说,无论大师临终前的日子里,常常谈起当年为漱尘君铸造两把剑的往事。大师一生被人逼迫,铸造了太多嗜血神兵,只有这件旧事,在他心里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两把神剑,一把柔韧如水,一把凌厉似霜,出自同一位铸剑师之手,气质却截然不同。漱尘君当年请无论大师铸造这一双神剑,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意?
  叶霁心想,若是师父还清醒着,能与此人一见就好了。
  李沉璧忽然注意到什么,拿过剑扫视了一番,嘴角就露出一个浅浅笑容。
  叶霁问:“怎么了?”
  苏清霭心如明镜,眨了眨眼:“师兄,大师将剑回炉熔铸,上面的錾字也没了,他说这不是他师门的手笔,熔掉了也没有办法。后续还要錾什么字,叫主人自行操刀。”
  李沉璧立即道:“那好极了。”
  他把长剑抱在怀中,斩钉截铁:“这把剑上就刻'沉璧'两个字,我来替师兄刻上去。”
  叶霁也一样说一不二:“不行,你也真好意思。”
  苏清霭简直乐不可支,看着两人,眼中又蒙上一层薄薄的湿意。
  叶霁将目光转向她,神情柔和:“清霭,附近风景不错,陪师兄散散心吧。”
  李沉璧面露不悦,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也想跟过来。叶霁拒绝了:“一柱香的时间也离不得么?”
  两人沿着一条白石溪流,并肩慢慢行走。
  呼吸着清冽干净的冷风,苏清霭笑道:“这里真不错,又只有你们两人独居,沉璧一定高兴得不行吧?”
  “清霭。”叶霁忽然放低了声音。
  苏清霭从未听他这样冷静低沉地叫自己的名字,心腔异样地一动:“师兄?”
  “掌门山印存放在何处,你知道么?”
  “……知道。”苏清霭的脚步不由放慢,“师兄怎么突然提这个?”
  “存放山印的匣子上,设置了三十六道机关灵锁。你知道解法么?”
  苏清霭:“机关灵锁的解法,只有历代掌门和首座大弟子才有资格掌握,我又怎么会知晓呢?”
  叶霁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在溪水润湿的土地上,慢慢地划着一些符号:“锁住掌门山印的灵锁,起初只有十六道,其实防不住聪明绝顶之人。后来才改成了三十六道,若是不知奥秘,神仙也解不开。”
  他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拿着树枝,在地上戳戳画画,杂乱无章。苏清霭还以为他孩童心起,随手涂鸦,在旁含笑听着。
  但很快,她发现地上的图画越来越玄妙,竟契合着某种规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师兄!”苏清霭心念电闪,顿时明白了过来。抢过树枝,压着嗓子急切道,“我不该知道这个机密,除了你和师父外,谁都不该知道。”
  她迅速四下环顾,脚尖将那片地面踢得泥土翻飞,直到再看不出任何痕迹为止。
  叶霁道:“我刚才画的,你看明白了么?”
  苏清霭哽涩道:“……师兄。”
  在叶霁一移不移的注视里,她只觉得开口无比艰难,咬紧牙关,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叶霁轻松自如地丢掉树枝,“世事难测,过去我总觉得自己无坚不摧,其实料不到的事情太多了。倘若师父驾鹤,我又突然遭遇不测,掌门山印就永远无人拿得出来,继任者岂非名不正言不顺。”
  苏清霭道:“别说了,师兄。”
  叶霁道:“师兄只是不得不多想一步。”
  苏清霭叹息:“我明白了。”
  “还有五湖四海的那些禁地结界,师父已经无力为继,我又遭此一难,无法立即接管。”叶霁神情平静地安排道,“你回去后,发函给附近坐镇的仙门,让他们在师父的结界外,无论用什么法子,再设立一层屏障,今后自行守护。长风山不再为他们兜底。”
  苏清霭郑重地点了点头:“正该如此!长风山非是不帮,而是之前师父做得太好、太沉默,所有仙门都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太多年,忘记了自己本该承担的责任,自家门前的雪总指望别人来扫怎么行?一旦别人来不及扫,等大雪压塌了自家屋子,后悔就迟了。这次玄天山之乱,不少人已意识到把担子压在一家身上不行,梁盟主已经着手与各家商议,齐心协力在渡冥狭间多设几道不同防护。这样的局面早就该打破了。”
  两人在溪边又走了一会,叶霁将门派的山务细细交代梳理,苏清霭起初听得极其用心,到了后来,忍不住地想,师兄在山外修养,左不过一个月,最多两个月也该回山了,为什么如此事无巨细地吩咐,像是要长久留在外头的意思?
  叶霁也察觉到她犯起疑虑,渐渐收住了话头,两个人默默并肩走了许久。
  苏清霭道:“师兄,剑已送还给你,看到你和沉璧师弟都平安无恙,我这一趟算是功德圆满,这就要回长风山复命了。”
  叶霁点头道:“也好,我也没有什么要嘱咐的了,送送你吧。”
  分别之际,苏清霭忽然道:“师兄,长风山又下雪了。”
  叶霁一怔:“是么?”
  “是呀,”苏清霭唇角扬着微笑,“我记忆里,长风山还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呢。把山阶都漫平了。”
  叶霁想象着那副场景,不由得也笑了:“那一定很美,就是路不好走了,你多提醒他们,别成天在山里跑跑跳跳的。”
  苏清霭应了一声:“师兄,我走啦。”
  她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眸中光芒闪动:“师兄。雪化之后,你和沉璧就回家好么?”
  叶霁看着她道:“好。”
  目送着她白裳飘飘的背影消失在群山间,叶霁这才转回头,看另一个方向。
  李沉璧雕塑似的站在远处,脸上颇有些不高兴。
  叶霁冲他一点头,李沉璧一眨眼就晃到了他面前,嘴唇有些急切地贴了上来。
  李沉璧大概是在冷风里吹久了,皮肤嘴唇冰冰凉凉,很快就热了起来。
  叶霁圈住他后背时,李沉璧身上那股冷冽的冬日寒气彻底散去,露出原本温热幽香的体温。
  他像一块冰融迅速化在叶霁怀抱里。
  李沉璧惬意地呼了口气,就听见叶霁说道:“沉璧,我们从此分开吧。”
 
 
第142章 言不由衷
  “沉璧, 我们从此分开吧。”
  李沉璧起初并没有反应过来,双唇还流连在叶霁脸颊上,缠绵地碰撞。
  他是突然之间僵住的。然后便是长久的寂静。
  叶霁又说了一遍:“今后你与我之间, 仍旧做回师兄弟。”
  李沉璧抬起头,懵懂地看着眼前这人。
  他像是忽然变成了一个孩子, 被人提着耳朵念了几句世上最深奥的句子,他一点也听不懂,更听不清晰。
  叶霁的声音掷金凿石地进了耳朵里,却如浮云一样飘了出来。
  叶霁说的每个字,都在李沉璧眼前飘着、旋转。
  他知道该把它们抓在手心里一个个地看,却任由那些字长久地在眼前飘着、旋转。
  “师兄,你说什么?”李沉璧听见自己的声音, 空洞洞地回响,“师兄, 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叶霁叹息一声,话语虽轻却清晰:“你已经听清楚了, 再想一想我说的是什么。”
  李沉璧混混茫茫地思索, 师兄说的是什么?努力地想从眼前一团云雾中,捉出那几个字。
  就此分开。
  做回师兄弟。
  那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一点也不明白?
  李沉璧神情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眼中空空,毫无神光流转。他想了很久还是不懂, 却不知为何一颗接一颗的泪水, 从眼眶滑落。
  他先是听见了心头的一声哀鸣。
  李沉璧摸了摸面颊, 终于清醒了过来。
  只是这清醒的代价太大,李沉璧立即觉得被一把利刃插入心脏,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竟会这样痛。
  那种撕裂肺腑、耳鸣目眩的巨大痛楚闷头砸下,让李沉璧几乎没有防备, 一顷身喷出了一口猩红的鲜血!
  叶霁脸色变了。
  一把抱住他乱颤的身体,手掌放在他后背运息,以防他走火入魔。手心也一片冷汗,不断重复道:“沉璧,沉璧,冷静些。”仿佛这话是和自己说的。
  李沉璧的手剧烈颤抖,慌乱地到处摸索着什么,叶霁去握他手背,被一把死死攥住了。
  “师兄,你说……什么分开……这是……这是什么意思?”李沉璧将他的手压在唇边,失神地不停喃喃,“不要分开……不分开……师兄……师兄……”竟是语无伦次。
  他眼眶一圈犹如晕染了朱砂,嘴唇脸颊却白如窗纸,红红白白甚是凄惨。
  叶霁几乎无法与他对视,牵着他在一块溪石上坐下。
  李沉璧将脸深埋在他胸前,噩梦乍醒似的瞪大双眼,凌乱大口呼吸着。
  叶霁一下下顺抚他后背:“沉璧,冷静下来,慢慢把气息调顺,否则会伤了肺腑。”
  他将李沉璧搂在怀中,放轻语调。一遍遍耐心安抚之下,李沉璧逐渐止住了颤抖,竟生出一丝侥幸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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