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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他所担心的,是将来见猎心喜的人太多,会给李沉璧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沉璧这块世所罕见的璧玉,还是沉在深水中,不为人所知最好。
  耳边一阵窸窸窣窣,接着身上一暖。李沉璧终于从被窝里挣扎了出来,给他盖上了被子。
  “夜里太凉了,”李沉璧摸摸他被夜风吹冷的身躯,“我不胡闹了,师兄盖着被子睡好吗?”
  叶霁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管如何,李沉璧在他眼中是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什么万众垂涎的炉鼎神器。他对待李沉璧的心,也不会因床笫之欢带来的裨益而发生任何改变,该如何便是如何。
  .
  李沉璧果真一夜消停,安安分分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的日光透过雕花轩窗将他们照醒,两人对视片刻,眼中都有说不清的情绪,还是李沉璧先开的口。
  “师兄,”李沉璧抚了抚他的发丝,“你睡得如何?”
  叶霁道:“还行。”
  “你还疼么?”
  叶霁坐起身,半晌,如实道:“不疼。”
  “我疼,”李沉璧沙哑着嗓子,委屈地嘟囔,“我的腿都张不开了。”
  院子里传来仆人走动的声音,有人提食盒,有人担水。玉娘子周到细心,将他视为上宾,一清早就派了奴仆过来伺候。
  估摸着叶霁这时已经醒了,一小厮隔门问候道:“叶仙君可醒了?小人服侍您沐浴梳洗吧?”
  叶霁身边多了个黏糊糊的李沉璧,于是拒绝道:“不用了,我今日就要离开此地,你们不必顾我,回去做自己的事吧。”
  小厮连忙道:“是是。浴池刚刚准备好,早饭也正热着,叶仙君还请及早享用,小人们就不打扰仙君清净了。”
  他对这等仙门名士,心中存着无上的敬畏,只当他们素来孤冷爱静,哪里还敢叨扰。隔门深深行了个礼,招呼其余奴仆,迅速打点好一切,从岸边撑船走了。
  叶霁松了口气,腰肉被不轻不重掐了一把,李沉璧在他耳边吐气:“他们对师兄倒是很殷勤,是谁派来的?”
  李沉璧这比野猫还敏感的性格,实在令人心累。
  “逢棠城里的一位故人,我替她顺手解决了点麻烦,她便将这座别院借给我住宿。”叶霁道。
  李沉璧眯了眯眼:“是哪位故人,我认识么?”
  “我认识她时,你还没影呢。”不等李沉璧发作,叶霁立即转移话题,“去不去洗澡?”
  “……”李沉璧往他肩上靠去,做出十分虚弱的样子,“师兄昨晚那样折腾我,弄得我连路也走不得了,师兄就一点都不怜惜?”
  这副柔顺又含怨的模样,反像叶霁才是居上位的那一个,若事实真是如此倒好了。
  叶霁扶额:“你想如何?”
  李沉璧圈住他的脖颈:“师兄抱我去吧。”
  “那你就别洗了。”
  说罢捡起外袍往身上一披,叶霁头也不回,大踏步走出了屋门。
  .
  踏着回廊上一层浅浅的落花,叶霁没有奴仆引路,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走出几十步,望见一个掩映在桃花树下的小屋轩窗里,有白色雾气渺渺逸出,便过去推门。
  掀开叮咚作响的珠翠门帘,果见一个偌大的水池正冒着热气,水面上漂着一层艳红花瓣,整个屋子馥郁芬芳。
  玉娘子是做烟花生意的,看样子规模做得还不小,她名下的别院,就连澡池都修建得十分风雅讲究,可供眠花宿柳的贵客日夜熬炖鸳鸯汤。
  叶霁脱了衣服,滑入铺满花瓣的池水中。对他来说,这层花瓣大可不必,沾在身上还有些碍事。
  池水温暖,热气蒸腾,叶霁背靠着池壁,仰头静静养神。
  他觉得有些奇怪——李沉璧竟能忍住性子,没跟过来?
  这与李沉璧的作风太过相悖,这小子莫不是被他气住,躲在被子里哭了?
  想到这里,叶霁有些难安。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忽然池中水流发生变化,原本静静不动的花瓣,在他周围纷纷打旋。
  叶霁刚觉不妙,身体就猛地往下一滑。
  花瓣将水面完全遮住,看不见水面下的光景。
  叶霁被激得毛发倒竖,闭眼都知道是谁,口中溢出咬牙切齿的惊呼:“李、沉、璧!”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李沉璧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边,潜行隐踪的手段,就连叶霁也自愧不如。
  水下的砖石十分湿滑,叶霁扑腾了几下才稳住身体,挥开周围的花瓣,李沉璧如墨云的长发便飘散到眼前。
  陷在白茫茫的水雾中,叶霁像是被水底的妖魅缠上的凡人,不断往下滑陷。
  他忍无可忍,五指揪住水里的长发,将这作乱的“妖魅”揪了出来。
  哗啦水声作响,花瓣乱溅。叶霁刚把李沉璧的脑袋扯开,就被一双胳膊一捞一托,整个人被抬出了水面,上身倒在水池边沿。
  李沉璧一下从水底钻了出来,眉睫发丝全部湿透,美丽得令人心惊。
  他忽然脑后一痛,长发被扯住,被迫仰起头来。
  叶霁盯着他嫣红的眼角,没好气地道:“你不是说疼得走不了路了?我看你生龙活虎得很!”
  李沉璧欣赏着他生气凝眉的神情,喘着气笑道:“师兄要脱衣沐浴,我就算手脚筋都断了,爬也要爬过来呀。”
  叶霁眉心直跳:“过去带你练功,你为了偷懒,也是这样骗我的吧?”
  “师兄放心,”李沉璧揉了揉他的腰,乖巧又暧昧地道,“这事我绝不偷懒,一定让师兄满意。”
  这话谈不下去了。
  叶霁见李沉璧还想嬉戏打闹,匆匆洗好,从池子里走了出去。
  冷红浦溆的风景如诗如画,是个悠哉度日的好地方,但毕竟有委托在身,不好延宕,两人吃了些早膳,稍作整理便乘舟离开了小岛。
  小舟即将靠岸,滑过江边停泊的一排画舫。
  一人素衣披发站在船舷边,凝望着他们舟来的方向,犹如一座雕像。
  韶卿脸色有些苍白,估计是昨晚的伤还在痛的缘故,却伫立着一动不动,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他老远就看见了小舟上的叶霁,神色一喜之后,又骤然黯淡,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小舟一晃,李沉璧悄无声息地从船篷里钻出来,揽着叶霁的肩,遥遥地冷瞪了过去。
  韶卿看见李沉璧,满脸震惊之色,估计是没想到叶霁口中的那位“妻子”竟是个漂亮绝伦的少年。震惊之余,又露出失意与不甘的神色。
  小舟很快就漂了过去,叶霁仅来得及对韶卿点头致意,就被李沉璧伸手挡在眼睛上:“师兄别看了,他哪里如我?”
  又发狠说道:“这人对师兄还真是恋恋不忘,要是他敢纠缠,我就折断他手脚,丢到万丈深渊里去,看他还有没有那本事爬出来找你!”
  听他又说这等幼稚又残忍的话,叶霁皱眉:“我就是这样教你的?一旦不顺心,就喊打喊杀,哪里像我长风山弟子!”
  李沉璧被他训得低下头,眼神却依旧不和善,嘟囔:“岂止是不顺心,我昨晚都要被气死了。”
  叶霁道:“哦?这么说你是在和我生气?”见他鼓起脸十分可爱,忍不住微微一笑,“那我带你去骑马。这里离春陵已经很近,我们快鞭策马,并不比御剑慢很多。”
  李沉璧脸色一亮。
  .
  在城门口买来两匹良驹,叶霁率先跨上一匹,勒马回首:“你小时候我教过你骑术,不知你技艺有没有荒疏。”
  他骑在高头骏马上,风拂额发,潇洒风流,看得李沉璧心中狂跳,走到他的鞍边,仰头道:“忘得七七八八了,师兄带我同乘好不好?”
  “你想得美。”
  叶霁一挥鞭,策马朝前驰驱而去。
  李沉璧没办法,赶紧跨上另外一匹,一扬鞭追了上去。
  逢棠城到春陵郡的百余里之间,两人无拘无束地并肩跑马。无垠的田野上,各色杂花星星点点,彩蝶乱飞,放眼间山峦绵延无尽。
  叶霁侧头看向身边的李沉璧,对方也恰好正注视着他,四目相对,竟有那么一瞬恍惚。
  李沉璧高兴得眼中生光,不顾危险,身子倾斜过来,就要隔马亲吻他。
  叶霁见他得意忘形,重重一扬鞭,拉开了距离。
  “师兄!”
  李沉璧差点从马上摔下去,倒是不沮丧,奋力一夹马背,“我们不如玩个游戏,我追上你,你就让我好好亲一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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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故友重逢
  两人一前一后,驱驰得像是山间的风。
  一个急切想追赶上,一个则被身后之人的眼中渴望弄得发怵,使尽力气不让他赶上。
  最后马匹的力气耗尽,两人离开马鞍,施展开轻身法门,在田野山岭里飞纵。一段说短不短的距离,不到半日抵达。
  最后叶霁被推在树干上,李沉璧十分迫不及待,将他嘴唇都啃破了皮。
  叶霁一掌将他推远,趁机脱身飞纵,落在宁镜馥的府宅大门口,负手回眸。
  “身法不太好,气力倒是很足。刚刚那一段路,应该是将你的潜力都逼出来了。”
  叶霁接着道:“你平时懒散修炼,师父都看不下去,要我好好鞭策你。有人说在驴前吊一个果子,就能鞭策它快些奔跑,此法诚不欺我。”
  李沉璧舔着嘴角的血,回味着那丝丝甜甘,轻哼而笑:“师兄就笑话我吧。除了你,谁还敢这样笑话我。”
  宁府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走出两个家丁,朝他们拱手:“敢问二位是何人,在鄙府门口有何贵干?”
  他们虽是家丁,但那一份风度礼仪,不输任何一家仙门子弟。叶霁不由生出几分好感,简短有礼地道:“叨扰了,长风山弟子前来拜见宁郡君。”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神情就转为敬重,躬身接引他们进门。
  “原来是叶仙君大驾光临,多有怠慢,多有怠慢!”
  两人殷勤地俯身引路,其中一个笑道:“二位仙君请先在前厅稍作歇息,郡君此时正会见玉山宫凌少宫主,不移时便会过来接待二位。”
  叶霁微笑道:“怎么,我还没报名字,你就认识我?”
  那家丁满脸笑容:“郡君早就吩咐过小人等,说约莫这两日叶仙君就会光降鄙府,让小人早做准备接迎。”又拱了拱手,“况且叶仙君风仪姿容天下闻名,只消一说是长风山来的贵客,小人就猜到是您了呀。”
  这样的奉承叶霁听过不少,笑了一笑,另有在意:“你方才说到凌少宫主——凌泛月也在这儿?”
  他们刚一落座,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就在廊外响起,音色清亮,语气不悦:“……宁师叔就这么信不过师门?宁知夜不见踪影那么久,我竟然今日才知晓!”
  一低缓柔和的女声回应道:“知夜平日里性格乖僻,难以管控,贪玩惹事也是常有的。泛月,你父亲闭关不问派中事务,你管着玉山宫诸事繁忙,何必为一小小顽劣弟子,惹得人仰马翻。”
  两人似乎沿廊而行,声音渐近。
  “宁知夜可不是什么‘小小弟子’!”
  凌泛月语气焦急:“玉山宫要是及时派人去寻,他何至于被人蟒掳去策燕岛那么久,至今了无音讯生死不明!您难道不知道那种妖孽……那种妖孽有多么……”
  他说不下去,脸涨得通红。
  宁镜馥道:“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我也极自责。”
  见她语气平平无波,凌泛月十分难以置信:“知夜是您唯一的儿子,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如此平静?您究竟是怎么了,糊涂了么?”
  被晚辈这样质问,宁镜馥倒没什么反应,甚至连语速都没有改变:“这件事我已经有了打算,你先回玉山宫去吧,不要耽误了今日修炼。”
  这一头,叶霁放下茶碗,侧首对身边人低语:“沉璧?你在出什么神?”
  “那个女人就是宁镜馥?”李沉璧眼珠转了一转,像是在体会着什么,“师兄认识她,她以前说话也是这样吗?”
  “什么意思?”叶霁怔了怔,对他低声道,“我和宁前辈有很多年没见了,她平日说话的风格,我也记不太清。”
  “我不回去!”
  凌泛月断喝一声,越说越是生气:“我听说您写信给长风山,以委托的名义让叶霁去策燕岛,难道是真的?宁知夜是我玉山宫的弟子,您却反去寻求外人的帮助,我不明白!”
  宁镜馥淡声道:“他十几岁时就有一人斩灭整座妖窟的本事,无论是智谋胆识还是修为本领,这些年在你们这辈小剑仙中都是首屈一指的,若能请得动他出马,救出知夜当然事半功倍。”
  “您……”凌泛月气结,“就算这样,您之前总该让我知情吧!难道他叶霁一人能抵千军万马,我就连知道这件事,参与进来都不配?”
  他赌气道:“师叔您现在就写信让他别来了!我立即带人启程去策燕岛,找不回宁知夜,我也不活着来见您!”
  “那么对不起了,我这个外人已经来了,不喝你几盏好茶是不肯走的。”
  听到这个声音,凌泛月猝然扭头。等看清来人时,眼中充满惊喜。
  “叶兄?!”
  叶霁站在廊下,对他笑笑:“几年不见,你倒是一点没变,嗓门还是这么大。”
  凌泛月刚才的言语里,对叶霁满满的不服气,但亲眼见到了本尊,脸上的惊喜却也不假。
  叶霁对宁镜馥行了个晚辈礼:“见过宁前辈。”
  宁镜馥的容貌和他印象里如出一辙,即便过去了十年,也没有丝毫变老。但他心中那位总爱穿云霞粉裳的宁夫人,现在却穿着一身乌沉沉的织锦黑衣,气质深沉清淡,与当年的明艳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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