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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多年不见叶小友了,”宁镜馥凝望着他,缓缓点头,“没能亲自迎接二位,是我怠慢了。”
  凌泛月一把揽住他的肩,难掩激动地拍了拍,又晃了晃,嘻嘻一笑:“你是听见我说你,才忍不住跑出来的吧?”哪还有半分怒气冲冲的样子。
  他忽觉身上发凉,瞥见叶霁身后的那名绝色少年正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放下了手。
  叶霁冲他一笑:“你以前当面骂我,我都忍了,难道听你背地里说我坏话,我反而忍不住?”
  凌泛月挺起胸膛,拍了拍腰间的剑:“我并没有说你坏话。我如今就算对你有什么不服气的,也动手不动口,只和你论真功夫。”
  他们两个既是故友,也是对手。玄天山举办试炼大会,叶霁每次都能摘下魁首,风光无限,而那一众竞争者里,凌泛月是最执着的一个,即便试炼大会结束,也要不远千里负剑来找他继续一论高下,一来二去,竟成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凌泛月对宁镜馥口称师叔,却态度亲近随意,乃是宁镜馥除了春陵郡君外,还有一重身份。
  宁镜馥师从玉山宫,是凌泛月的父亲——玉山宫宫主的同门师妹。凌泛月自幼丧母,小时候养在她膝下,宁镜馥说是他半个母亲也不为过。
  凌泛月骤见叶霁,高兴之外摩拳擦掌,又有些蠢蠢欲动。叶霁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回归了正题。
  “宁前辈,您的委状里,只提到策燕岛结界破裂,妖物出逃抓走了几个百姓。可方才听你们说起,宁二郎也卷入了这次的事情?”
  凌泛月茫然扭头:“师叔,您没把知夜的事告诉他啊?”
  宁镜馥敛了敛眉,微哂道:“犬子失踪,是在我寄出委状之后的事。也许是他一心想要立功,想凭一己之力救回失踪百姓,这才不告而别,悄悄去了策燕岛。我只当他一时兴起胡闹,必定会知难而返,所以并没有教玉山宫知道。”
  凌泛月叹气道:“您怎么一点都不了解他?这小子也就比牛少了两只角,怎么会知难而返?”
  宁镜馥并不理他,只对叶霁说道:“犬子顽劣难教,这次如果遭逢不幸,那也是他命中该有的。希望叶小友这次去策燕岛,依旧以找回无辜百姓为先。”
  凌泛月难以置信,也说不出任何话了。
  宁镜馥面庞沉静如一片死水,语气也无波无澜,听得叶霁心里一咯噔。
  宁知白多年前意外故去后,现在只剩个二郎宁知夜,怎么宁镜馥竟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这个仅剩的儿子?实属不像一个母亲的心态。
  还是她为人深沉,心中情感不形于色?
  大致将这次的情况讲明后,宁镜馥微微欠身:“叶小友的结界术与令师漱尘君一脉相承,这次还要靠小友鼎力相助,修补岛上破损的结界,保我春陵一方百姓平安,镜馥在此谢过。”
  .
  他们没在宁府安顿,凌泛月竭力邀请他们去玉山宫做客,他好一尽地主之谊。
  到了玉山宫,叶霁才得知宫主凌晴山去岁冬就已闭关。如今门派的事务,一应都在凌泛月肩上。
  凌泛月顾不得照应他们,迅速召集起本门得力弟子,紧锣密鼓地备船去策燕岛。
  趁这个空档,叶霁便和李沉璧游赏这东洲第一仙门那巍峨的依山建筑。
  李沉璧起先还算安分,到了无人处,从后面伸出胳膊,环在他腰上。
  “我与师兄两个人去不行么?”李沉璧摩挲着他的手指,“和那些人同行,多么碍事。”
  他身上的幽香淡淡传来,叶霁还是无法习惯这种暧昧的举止,将他手掰开,脱身出来。
  “你所说的碍事,无非是太多人在旁看着,你不好越线,”叶霁故意气他,“这样最好不过,正合我意。”
  李沉璧果然一脸不悦:“我想和师兄亲热,难道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不成?只是怕师兄觉得丢了面子,不高兴而已。”又低声嘟囔,“我这样体贴师兄的心意,师兄却总对我如此绝情。”
  “你之所以觉得别人无情,那是因为你满脑子都在想着谈情说爱。”叶霁批评他,“这次两派一起处理正事,你在外人面前务必收敛些,拿出长风弟子的仪态风范来。”
  李沉璧觉得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有说不出的可爱,手指轻轻拂过他眉眼:“我也有正事要说,师兄想听吗?”
  叶霁想不到他能有什么正事:“说来听听。”
  李沉璧道:“师兄亲我一下,我就说一句。”
  叶霁十分无言地转身,李沉璧立即追上来,抱住他哄道:“好好好,那我亲师兄一下,师兄就听我说一句。”说着在他耳根处“啾”地一啄。
  叶霁怒道:“你……”
  “师兄不觉得宁郡君不太正常么?”
  叶霁推阻他的手肘,停在了半空。他过侧头,疑道:“嗯,你方才就提过。你究竟觉得哪里不对?”
  李沉璧又飞快亲他一下,在叶霁发作前,赶紧说道:“她说话时,像是个没什么喜悲的人,就连点头皱眉这样的神态,也不见几分活人气。”
  叶霁与李沉璧朝夕相处多年,知道他有时确乎有种近似天赋的直觉和敏锐,神情便渐渐沉凝。
  “我虽不熟悉宁前辈素日神态和说话习惯,但也能感觉到,她过去绝非如此麻木。”
  叶霁沉吟道,“宁前辈今日见我们,态度称不上冷淡热情,一字一句照本宣科,只有说到‘不必管她儿子,只管先救百姓’时,似乎语气才有些微变化。但我一时想不出,是哪种变化。”
  “她那是有些嘲讽。”
  李沉璧语气平平:“她不太待见自己的儿子,挺有趣的。更奇怪的是……”
  他一面说,一面用指尖撩拨叶霁后颈碎发:“玉山宫也不是什么小派,救几个百姓而已,他们自己处理绰绰有余,她何必开出那么高的酬谢,千里迢迢将师兄请来?害得师兄辛劳奔波那么远,被不三不四的人惦记,我看那个凌泛月也——”
  听他前面说话还算正经,不知不觉又含酸扯远,小家子气尽显,叶霁立即截断:“不只是百姓被掳。策燕岛的结界破了,她要找合适的人修补。这结界当年是师父立的,宁前辈找我帮忙,并不奇怪。”
  李沉璧言出必行,每说一句话,必在他脖颈里亲一下,这时将叶霁的身体扳过来,四目相对:“总之,我还是觉得宁郡君不太对劲。我替师兄留个心眼,师兄也要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叶霁有些欣慰:“你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过去你只会跟着我跑,从来不察颜观色,也不懂审时度势,我经常担心你会被偷去卖掉。”
  “真的?”李沉璧眼角弯了起来,真心的笑容如三月花朵,见者如春风拂面。
  “师兄觉得我能卖出什么价钱?”
  叶霁想,应当是不便宜的吧。
  这样的体质,这样的姿容,只怕开出一座城池的价钱,也有得是人愿意一掷万金。
  趁他这片刻出神,李沉璧又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叶霁受他一吻,连推也没来得及推拒,看上去倒像是情投意合。
  他大为恼火,一挽袖子便要教训这小混帐一番。
  忽听一阵窸窣响动,一人从花木丛中跌了出来,剑也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响。
  “凌兄?”叶霁上前将那人扶起,替他摘去头上草叶,忍俊不禁,打趣道,“你怎么在自己家也摔倒?”
  凌泛月十分狼狈,从地上一蹿而起,支吾道:“什么、什么摔倒!这话说的……你在长风山就没摔过?”
  叶霁意味深长:“摔过,但没有无缘无故摔过。”
  李沉璧在边上淡淡道:“凌师兄刚才躲在花丛里,看见了我们亲密,所以不自在了。”
  凌泛月一愣:“我这样藏敛气息,你都能感受到?”看他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不同。
  他抓了抓头发,满脸通红:“那什么,我只是想来叫你们出发,没想到就看见了。其实我也、我也不是不懂这种事,没、没什么不自在的。”
  叶霁扶额,觉得解释与否都十分尴尬。
  反倒是李沉璧从容道:“那就好。我们本来不想告诉别人,但意外撞见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凌师兄不必在意。”
  凌泛月连连点头:“对,对,这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对吧!我不在意,你们也要不在意,这种事本来就没什么好在意的!”
  叶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凌泛月处处要和他争锋比较,抓到机会,不大批特批他和师弟胡来也就罢了,竟还如此宽容豁达?看来是自己心量太小,将人看低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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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柔弱无辜
  在这世上,有三个特殊的地界。它们与世隔绝,玄奇万端,或邪或仙。
  这三个地界,即使是刚刚入门学仙的幼童也能脱口数出——那便是南岭往南的玄天山,西境以西的关山境,和东洲之东的策燕岛。
  能进入其中一窥天地的人,在这世上并不多。
  玄天山像是仙洲蓬莱,仙树瑶草遍地生根,奇禽瑞兽追飞逐走,由各个仙门轮盘守护。每届的试炼大会也在这里举办,仙界的翘楚英杰们在这里一争高下,各仙门在此切磋交流,因此有缘进入玄天山的人最多,此地也最令人向往。
  至于关山境,就绝少有人踏足了。即使进入,也多半被里面遮天蔽日的大雾弄得迷失方向,讪讪而退。曾有进入过此地的高人说,关山境就像梦一样不可捉摸,置身其中就会忘记日月流逝,若有心想寻个地方闭关,这里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只是耐不住寂寞而已。
  叶霁他们这次要去的策燕岛,与以上两地截然不同。
  策燕岛乃是一方妖域,潜伏万千鬼怪,漫漫长夜无穷无尽。修仙界将岛屿长期封锁,严防妖鬼从岛上逃出,但也时不时进来挖些奇花异草,狩猎些骨血能入药的妖兽。
  这三处地界,普通人无法进入,也无路进入。即使是修仙者,也只能凭借特殊的法术和媒介打开通道。
  仙门百家进入这类地界的方法,可谓是八仙过海。
  玉山宫进入策燕岛的法子,就是乘一艘大船,直接撞进去。
  “当然不是直接撞进去,”凌泛月站在船舷,手搭凉棚看向海上,“你当我玉山宫的人是莽夫吗?这船从头到尾都注了符文,自己就会找路。船头上也镶嵌了法器,一碰岛界,封印就会自动融开,让我们进入。”
  叶霁道:“这结界封印是我师父当年专门构建的,只封妖魔不拦人,就算没有船头的法器,结界也不拦你。”
  凌泛月脸红了一瞬:“多一重保险而已,万一那封印失灵了呢?”
  “绝无可能。”叶霁斩钉截铁。
  “怎么就不可能?”
  叶霁挑眉:“因为我师父厉害。”
  凌泛月嫌弃地说了句“真幼稚”,泄气道:“你师父的确比我那个爹厉害些,也怪不得我总打不过你。话说回来,他老人家这些年还好么?”
  提起这个,叶霁微微垂眸:“身体大不如从前了。”
  凌泛月也有些黯然,道:“这么说,长风山全派的事务,一直是你在主持?”
  “算是吧。”叶霁道,“我不想师父太劳累了。”
  “咱俩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凌泛月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我家那老头也不怎么问事了,恨不得马上把宫主之位交给我,他好一心一意守着美人。咱们肩挑门派,任重道远,相互勉励吧。”
  “美人?”叶霁奇道,“令堂去世后,凌宫主不是一直未续弦?他现在有了心仪之人了?”
  说起父亲对母亲之外的女人上心,凌泛月却神情轻松,反而对叶霁的态度感到意外:“叶兄,看来江湖上的爱怨,你是一点也不关心。我以为我爹钟情于宁师叔事,修仙界人人皆知呢。”
  叶霁抱臂靠在船舷上,笑了:“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点也不在乎。宁前辈视你如子,你求不得有她名正言顺做你母亲吧。”
  凌泛月扬扬眉毛,“知我者叶兄也。”
  “你那样关心她儿子宁二郎也情有可原了,”叶霁问道,“你们想必亲如兄弟?”
  “得了吧。”
  凌泛月面露嫌弃,摆摆手:“我师弟那人难相处得很,表面一团和气,背后反骨能把天戳破,和他做亲兄弟,我起码少活几十年。我关心他死活,还不是怕我师叔绝了后。”
  他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可就算不绝后,也折寿。”
  叶霁想到了什么,放低了声音:“为什么宁二郎失踪,宁前辈看起来一点都不焦急?他们母子关系究竟如何?”
  凌泛月扯了扯嘴角,似是不想提起。想了片刻,还是告诉他:“知白知夜都随母姓,是因为他们的父亲乃是入赘,这个叶兄知道吧。”
  叶霁点点头。
  “宁师叔管理春陵郡,成日公务缠身,就算生下孩子也没空照顾管教。他们兄弟两个,其实和父亲更亲近些。”
  叶霁道:“人之常情。”
  凌泛月叹了口气:“宁家的事情,我也并非一清二楚。他们父亲离世后,知白后来也出了事,一家子只剩下宁师叔和知夜两个。他们母子这些年,简直连一句话懒得说,对彼此不管不问的。”
  叶霁默默无言。
  于宁知夜而言,自幼身边只有父亲兄长,母亲却鲜少出现,现在两个最亲密的人都已经离世,只剩他眼里那位不太称职的母亲,两人之间的确无话可说,甚至还要生怨。
  可就算这样,宁镜馥也不可能全然不关心自己的骨肉。这其中必定还有隐言,叶霁也不好开口询问。
  凌泛月目光朝着远处的黑幕看去,策燕岛已经初显轮廓,犹如一只蛰伏海中的巨兽,在黯淡的天光里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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