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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李沉璧眉峰动了动,生硬地道:“为什么?”
  他偏了偏头,质问:“是为了凌泛月么?师兄要去找他,连伤都不养了?”
  他骤然将手臂收紧,勒得叶霁无法动弹。
  这其中的曲折缘由,叶霁一时半会,哪里解释得清?
  察觉李沉璧的手,已经摸到他后颈,一副要随时捏晕他的架势,叶霁忙道:“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师兄那时把我丢下,是去找凌泛月了吧?他与你走散了,师兄才这样担心他?”
  李沉璧脸上覆了一层薄红,闹起脾气来:“你要去找他,除非把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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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知道大家想看沉璧戏份,所以加更一章沉霁专场[抱抱]
  谢谢投营养液的看官老婆们,我很珍惜,你们真的很好[红心]
 
 
第42章 柔热春风
  要说哄李沉璧, 叶霁颇有心得,温柔地道:“不要说这样的话,师兄现在受了伤, 做不成什么事了,你不愿意帮帮我么?”
  果然, 李沉璧搂着他的胳膊一下软了,怨愤道:“你也知道做不成什么事了,还要理会别人。”
  他垂落着眉,难受地说道:“……师兄你永远都在为别人的事着想。”
  叶霁怔了下:“是么?”
  “难道不是?”
  李沉璧声音低低哑哑,像蒙了一层雾:“从我认识师兄开始,你就一直在为别人受伤。之前在海上,你为了救那个女子, 被人蟒抓伤了腿,后来在人蟒巢, 你救回了那个姓宁的,带了一身伤回来。还有这一次……这一次, 更是了不得, 我要做一辈子噩梦了。”
  叶霁道:“别说了,沉璧。”
  李沉璧咬咬牙,控诉道:“还有更久以前的那些事,我就是用头发丝来数, 也数不清。但每一件,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握着叶霁的手, 摩挲上面细密的伤口和掌纹:“过去我总觉得,没有护住师兄,是我本事还不够强。现在我明白了,就算能移山填海又怎么样, 我控制不了一切,也改变不了师兄的心,师兄总是在我眼前溜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假如我能造一个永远不破不灭的境,把师兄关起来就好了。”
  他低低地说着,甚至没有抬头看叶霁一眼,却让叶霁的心怦然狂跳,顿生不安。
  就好像,李沉璧所说的“假如”,并不是什么“假如”。
  叶霁思忖,不破不灭的境,那不就是个真实的世界?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莫非真有夸父女娲的创世之能?
  李沉璧:“师兄在想什么?”
  “在想你把我关起来,要做些什么。”叶霁道,“把师兄关起来,你就会开心了?天天只对着一个人,难道很有趣?”
  李沉璧顺着他的话细细味了一下,露出的变态神情,让叶霁下意识想跑。
  李沉璧埋在他颈窝里叹了口气,喃喃:“我现在还做不到,但总有一天可以……”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屏住了呼吸。
  叶霁有所察觉:“怎么了?”
  李沉璧又松弛了下来,摇摇头:“现世在地动。但并不严重,只震了一会。”
  李沉璧能察觉到现世的变化,叶霁没了修为,却是不能。一想到外面的其余人,强支身体,就想要站起来。
  李沉璧奇迹般地没有阻止,任由叶霁在他怀中摸爬滚打半天,伤疼到眼前发白,双脚却是支撑不起。
  折腾许久,叶霁长叹一声,满头是汗地跌回了李沉璧的臂弯里。
  他望天喃喃,自我怀疑:“我真废成这样了?”
  他只道自己修为散了,没想到行动也成了极大的问题,别说出去寻人了,李沉璧要是不抱着背着,他都走不出这片山谷。
  但看李沉璧的意思,要出去找凌泛月,“除非把他杀了”。
  李沉璧一把将他抱住:“师兄别乱动了,站不起来的。我……我的灵力一大半都传给了你,现在也没多余的力气啦,我们两个哪里还顾得了别人?”
  叶霁刚刚一心要站起来,把他当成了支点,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都一通乱摸,弄得他心神皆飞,早就按耐不住。
  他却依旧做出十分隐忍可怜的样子,黯然道:“但师兄若是实在担心凌泛月,我一个人去找他就是了,师兄却绝不能冒险。外面时时刻刻都在地裂,我也不知躲不躲得过,要是我回不来了,师兄就在这里养伤,伤口没有愈合,千万不能出去。我走之前……师兄能不能亲亲我?”
  叶霁在心里直叫,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良久,他叹道:“你低头,我亲亲你。”
  李沉璧的心一下撕裂出血,气得头昏脑胀。
  一时间酸楚、失望、嫉妒、伤心齐齐涌上心头,又想起自己这么久的惊怕与艰辛,师兄却毫不为自己着想,李沉璧再也忍不住,“呜”一声哭了出来。
  他压下过太多次眼泪,再也不愿忍了,捂着脸呜呜咽咽,泪水沿着指缝滚下,哭得声音都变调了。
  叶霁惊了一跳:“沉璧?”轻轻扯开他的手,抚上他脸颊。
  李沉璧扭过脸去,墨羽似的睫毛簌簌颤抖,颗颗泪水滚落。
  叶霁就是再看惯他哭的样子,也没有哪一次不为之心软,更何况这次哭得格外厉害,让他心尖都在颤抖。
  “这么不愿意师兄亲你?”叶霁在他脸颊上吻了吻,“我这就亲了,哭也没用。”
  李沉璧微微倒抽了口冷气。看着叶霁笑意微微的面容,有些做梦似的。
  叶霁又在他另一边脸亲了亲,顺带将泪水也吻去了:“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伤心?”
  被叶霁一左一右吻了两下,李沉璧心里那碗狂溢的酸怒苦水,被稍稍端平了些许。
  他手指微抖,抓住额角的头发,没头没脑地忽然问道:“师兄,你原来的那把剑呢?”
  他潮湿的凤眼里闪过粼粼寒光,跳跃不定,在猜测着什么。
  叶霁迟疑了一下,如实交代:“凌泛月的剑丢了……”按住要乍然跳起来的李沉璧,却牵动了伤处,忍痛解释,“泛月他经历了极惨痛的事,神志不清醒,又不准人跟着他,我才将那把剑送给他防身。”
  李沉璧毫不关心那所谓“极惨痛的事”,满脑子都在叫嚣着,他们竟然这么要好,他们竟然要好到了这种地步!
  “——师兄连用了那么久的配剑都能给他?!他就那么重要?有了他,你就看腻我了么?我便不重要了么?”
  李沉璧揪住额发的手指狠自发力,连扯下缕缕青丝也不觉痛,“你为了让我去找他,甚至、甚至亲我……”
  叶霁一把打开他扯拽发丝的手,将他脸捧住,堵住了那张嘴唇。
  吻上去时,叶霁心想,他嘴唇难得这样凉,还在发抖,看来是真气坏了。
  在那双唇上厮磨了片刻,叶霁稍微拉开距离,偏头凝视他眼睛,扑哧一笑:“你这孩子就是奇怪。提出要一人去找他的明明是你,为什么还气得哭了?”
  李沉璧呆呆愣愣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有余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叶霁越看他越觉得可爱,抬手理了理他乱糟糟的鬓发:“你哪里都不去。你说得对,我们顾不了别人,只能顾好自己。”
  李沉璧的额角渗出丝丝血迹,眼睛却慢慢亮得出奇。叶霁用手指细细抹掉血痕,有什么微妙而浓烈的情感,一点一点地明晰了起来。
  叶霁想,眼前这人,果然是极其重要、不可或缺的。
  否则为什么会被他的情绪牵动心肠,为什么光是想想让他离开,就会觉得如此的不舍?
  在生死最后一线,自己是想起了谁,才有了与宁知夜拼死一搏的力气?
  叶霁还没来得及细细深想这种感情,低头就是一阵咳嗽。
  这一次,咳得格外猛烈,伴随着周身剧痛,肺都要呕吐出来。
  他在大雨中饱受重伤,其实还感染了风寒。过去从不会得的病,轻易就压倒了这具灵力全无的身体。
  叶霁忍着肺腔里的闷痛,累极欲睡。李沉璧紧紧揽着他,脸色担忧到发白,微一凝神,周围景色再次变换。
  翠色入屋,映衬着屋内的书架与长剑,是叶霁在长风山的居所。
  叶霁被李沉璧抱到床上躺下,发现床也和自己真正的那张别无二致,就连李沉璧小时候半夜拿着蜡烛溜到他屋子里,不小心在床头烧出的那个黑痕,都一模一样。
  李沉璧给他垫了个枕头,俯身将手肘撑到他耳旁,鼻尖相擦:“师兄,你身上疼吗?”
  叶霁低低道:“不怎么疼。”
  “骗人,”李沉璧低哑道,“你一定疼得要命,却不愿告诉我。师兄心里,其实从来没有真正依靠过我吧?”
  叶霁被他的呼吸吹拂在脸上,倦意上涌,只消闭眼就能睡去。
  但他认为李沉璧的话不对,于是强撑着睡欲,摇头:“与先前比起来,我现在这点痛,不值一提。沉璧,一次次从绝境里救我的人是你,师兄要是连你都不肯依靠,还能靠谁呢?”
  他昏沉地呢喃完,便闭眼要睡。
  李沉璧心头发热,哪里肯放过他?
  一个恍惚间,叶霁感到李沉璧在舔他的齿关。
  叶霁咽了下津液,感受到丝丝甜意,下意识回吮了一下。李沉璧呼吸立马变得剧烈,压覆了下来。
  叶霁闭眼蹙眉,发出一声痛哼。身上的重量立即轻了,李沉璧带他翻了个身,让他趴睡在自己身上。
  “师兄……”
  李沉璧的双手都在他衣袍里,摸上他的肩背,一节节轻捏他的脊骨,“我知道你修为没了。从今以后,你就再不能乱跑,只能依靠我了……若是这样,也好。”
  叶霁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一时间说不出的失望。
  李沉璧竟是这样想的——自己翅断羽折,正好能困在他手中么?
  李沉璧又说道:“……可也不好。一想到师兄多年寒暑之功毁于一旦,身心受苦,我就自责得想去死,恨不得替你承受这些。既然这样,我宁愿师兄好好的,哪怕这样的师兄,总是会让我伤心难过。”
  叶霁心情起伏,一时难言。
  李沉璧看不到他的脸,却分明看见他耳际漫上红霞:“就算师兄眼下修为没了,也有办法。师兄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叶霁愣了刹那,心中划过一道闪电,雪亮无比。
  “你是说——”叶霁苍白的脸涌上血色,“与你双修……”
  李沉璧点头:“师兄灵脉都碎了,这与外伤不同,要一点点修补。要完全恢复修为,也许需要很多次。”
  听到“很多次”三个字,叶霁僵了下。
  李沉璧是旷世难寻的炉鼎,对任何一个灵脉损毁的人来说,能有机缘与之双修,那是打着灯笼都遇不到的好事,就算为此一掷万金,也有大把人买帐。
  更何况这个炉鼎,本身还相当之愿意。
  但这也意味着,他与这一手养大的小师弟之间的界限,是再也划分不清了。
  要是放在师兄弟关系没跑偏的过去,叶霁就是打断牙齿和血吞,也断然不会产生碰李沉璧的心思。
  但是现在……
  李沉璧手中发力,不准他躲开,眼中精光毕现:“师兄不要再犹豫了。就算不愿意,难道还由得了师兄么?”
  叶霁只穿了一件外袍,李沉璧轻轻一掀,缠满了白纱的身体便露了出来。
  新伤旧伤,内伤外伤,都掩盖在白净的纱布之下。
  纱布一圈圈缠得极利落,让他这个伤者没觉得有什么负担。
  叶霁想不到李沉璧会做得这么好,像个技艺精练纯熟的大夫,令人半点毛病都挑剔不出来。
  李沉璧声音干涩:“我再也不想替你洗伤口了。”
  那些伤确实可怕,叶霁点点头:“下次我自己动手,要是我还能动的话。”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又说错话了,因为李沉璧狠狠地瞪着他。
  叶霁从善如流:“但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李沉璧“哼”了一声,将一个软枕垫在他脑后,低头与他深深亲吻。
  李沉璧的呼吸柔热如春风,吐在他口中,有些许飘飘然。
  叶霁闭上了眼,想起了陡寒酒馆里的酣春美酒。也不知那酒的滋味,和他的吐息相比,哪个更加醉人?
  李沉璧微抬起头,眼中光芒点点:“师兄,我们这次慢慢地来,好不好?”
  叶霁不知自己回应了什么,因为李沉璧很快让他应接不暇。
  他身上都是纱布,李沉璧的手却像是有魔力一样,那蜻蜓点水的动作,就算隔着一层,也牵引出了无尽的涟漪。
  ……叶霁半眯着眼,明白自己又着了这小子的道了。
  但那股流遍全身,无法自抑的激荡,究竟是因为李沉璧的风流伎俩,还是他自己心中渐渐生出的爱念?
  李沉璧听见了他剧烈狂乱的心跳,也有些无法自持。不多时,听见他失神地低呼了一声:“沉璧……”肩膀被猝然抓紧。
  李沉璧没想到这次这么快,也许是因为叶霁身体太虚弱了些,他甚至都有些舍不得了。
  叶霁视线中白光褪去,便看见李沉璧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眼前这少年嘴唇湿红,脸上一层红霞,长发凌乱,这一笑真是美极了。
  等叶霁力气恢复了些,李沉璧凑在他耳边,轻言细语地问:“我做得好不好?”
  平心而论,做得实在太好,好到叶霁有些无法消受。
  叶霁喉结滚动,嗓子像是许久没喝水:“……别闹,师兄真的没力气了。”
  言下之意是,李沉璧如果有眼力见,就该放过他这个浑身骨头都断过一遍的伤患。
  李沉璧趴在他身边,软软地道:“可我还要和师兄双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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