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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但李沉璧已猜到叶霁的心思,是希望在赶过去的路上,有机会救下几个遇险的人。
  叶霁道:“沉璧,你不愿意和我用轻功过去么?”
  “当然愿意,”李沉璧盯着他被冷风吹得发红的鼻梁,“我来追师兄,追上便让我亲一亲好么?”
  叶霁便想起了他们策马去春陵时的情形,有些耳热。
  他后退两步,从高处往下一纵。呼呼风声中,叶霁说道:“你如今跑得可比我快了。不要你追,只需你跟紧我。”
  此时天色已经全暗,天地间只剩黑白两色。
  两人在飞纵时,偶尔互看一眼,隔得稍远便看不清对方的脸,更是看不清四周。仿佛容纳他们的,只有无边的大雪,还有无尽的夜色。
  他们翻过一座石塔后,听见了弓弦破风的声音。
  二人站在石塔顶端,见玉山宫弟子们背靠着背,高举金弓,正对准一只三四丈高的夔狼。
  几人身上伤痕累累,精神紧绷,就连叶霁和李沉璧悄悄出现在他们上方,也毫无察觉。
  程霏握紧手中弓箭,低缓地道:“这畜牲只怕还有力气,我们周旋射它眼睛,千万不要被它钢爪碰到,否则……我可不帮你们拼尸,血糊糊脏死了。”
  身边一人道:“师妹你先走,我们抵挡一阵。”其余人也都附和。
  程霏苍白着脸摇摇头,死死盯着夔狼狰狞的面容,箭尖对准了碧幽幽的瞳孔。
  她心知这一箭若射中便万事大吉,若射不中,只怕大家旋即就会葬身在这巨兽的狂怒撕咬之下。
  冰冷的手指扣弦,微微颤抖。程霏深吸一口气,一点点松开——
  生死之际,她双眼都在微微发红,左右两侧忽地刮过两阵风。
  一人在她放矢之前,托住她手腕,调整角度让她射出那一箭,“刚才偏了些,这样就行了。”
  另一人则什么也没说,路过时勾走了她腰上的长鞭,然后凌空越起。
  纷乱雪影里,程霏只见一点刺目金光,一道闪电鞭影在空中交错,同时袭向夔狼。
  夔狼地动山摇的咆啸声,让程霏一下捂住了耳朵,怔然地看着它被射穿一眼,紧接挨了势如雷霆的一鞭,巨大身躯翻滚出去,竟将一旁高大的石塔轰然压塌。
  李沉璧不等它站起,一脚踩上狼头,用长鞭勒住它脖颈。
  夔狼在剧痛中嘶吼狂叫,将石塔全都撞成粉碎,啸声震得几人差点呕血。李沉璧挽住鞭子面不改色,踏住狼头,朝叶霁看来。
  “借我一用。”叶霁从程霏手里取走金弓,搭起箭矢。
  浑厚的灵力汇聚在弓弦一线,流向箭尖,飞射出去宛如流星———
  夔狼的头在一瞬间炸成了血雾。
 
 
第77章 中流砥柱
  无人说话, 只听见狼血飞溅上断裂的石塔,又滴落在雪地上的“啪嗒、啪嗒”声。
  李沉璧离得最近,衣服却没沾上一点血迹。朝叶霁走过来时, 摊开双手,让他看自己被鞭子勒红的掌心。
  叶霁揉揉他手掌, 温语道:“辛苦了。”
  将金弓和鞭子还给程霏,叶霁关切问:“程姑娘受伤了么?”
  程霏心潮涌动,几乎要掉出眼泪来。
  但她知道再多的谢辞,对叶霁来说也是多余,抱手行礼,摇着头,哽咽:“叶师兄……”
  叶霁冲她一笑, 问道:“你们为何会遇上夔狼,又怎么会和它对峙起来?”
  程霏敛容道:“我们见到信号, 本来要往水榭去的,一路却遇到不少失了心的灵兽, 一见人便扑上来撕咬, 只好拔剑自保。也是运气不好,碰上这只夔狼时,大伙儿已经筋疲力尽了,还好遇到了你们。”
  她身边一人心有余悸地说道:“少主之前还想要只夔狼陪着狩猎, 我看还是算了。这畜生野性难驯, 迟早有一天把我们都吃了。”
  程霏道:“乘寿门调教出的灵兽, 一向是最听训的,不知为何忽然伤人。”
  叶霁道:“我们也要去水榭,不如结伴同行,边走边说吧。”
  大雪中难以辨别方向, 危机四伏,路上果然又遇到了四五队与灵兽缠斗的修士,都被他们一一解救。
  众人一路结伴扶持,终于快抵达水榭时,大半都挂了彩,人人脸色含惑含怒。
  顺着长桥,走到水榭门口,只见整个大厅内桌椅全部搬空,灯火通明。几百人聚集其中,吵吵嚷嚷,司药弟子满头大汗地奔走,查看或躺或坐的伤者。
  上官剪湘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叶霁和李沉璧满身是雪走进来,眉毛一松,直趋两人跟前:“师兄,小钟没和你在一起?”
  叶霁怔住,失声道:“燕星不在?”
  上官剪湘脸色十分难看:“清霭也不在。”
  “他们去了哪里?豢养场?”叶霁的心猛地揪起,“那里现在太危险了!”
  上官剪湘道:“我能不知道么?这里已经炸开锅了。小钟是追着你出去的,久久不回,清霭不放心去找他,又没回来。你们要是再晚些到,我也要不管不顾地去寻人了!”
  叶霁深吸一口气,按住他肩膀,沉声道:“别乱。”
  一个白发老者将自己重伤的徒弟平放在地上,晃动手中法杖。
  杖上法器铃铛哗然作响,嘈杂的声音逐渐小下去,几百双眼睛都朝他看过来。
  “小薛山主。”老者张口道。
  “乘寿门在第一代山主手中举办万灵观赏会,至今已经有三百三十余届。从未有过像此次这样,众人踏入贵派山门,竟是无异于踏入了死门。”
  白发老者声色如沉稳洪钟,传遍宴厅四角,威寒摄人。
  有人当先发难,群怨顿时沸腾。有的狼狈捂着伤口,有的抱着重伤的同门,一齐厉声斥责了起来。
  老者又摇动法杖铃铛,众人声音渐稀,他洪声说道:“薛山主病重不能理事,小薛山主身为主人,总揽大会事宜,宾客却在今夜死伤无算,这事极其严重,不能不给个交代。”
  众人再次鼓噪了起来:“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不给个交代,便送你薛家上仙门公审!”
  白发老者大声咳嗽着,一点寒光从眼中透出:“灵兽逃出结界,残害宾客,乘寿门要是拿什么弟子失职,看管不力一类的理由搪塞,老夫第一个断不接受。万流岛弟子本来就稀少,现在两人受伤,一人不知踪迹,老夫身为其师,必会为他们讨个公道。”
  法杖在地上一敲,举重若轻,竟将青砖碰出蛛网裂痕,一直延伸到大厅中央站立的薛白槿脚下。
  薛白槿在众口指责中,闭了闭眼,像是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似的。
  跟随她的门人,全被她打发去照料伤者,这时一人伫立,显得势单力孤。
  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清了清嗓子:“小薛山主,在场列位沐化仙道,都不是好勇斗狠之人,定会理性处置。你如实解释,现在的豢养场究竟是什么情况?”
  薛白槿此时已稍稍冷静,声音沉缓地道:“豢养场的大小结界全部损毁,过半数的灵兽失心发狂,其中有夔狼、燮虎、断魂夜枭这样的猛兽凶禽……”她嘴唇颤了颤,才勉力说下去,“我已派遣弟子全部出动,开启了所有护山阵法,也无法控制局面,亦无法查明缘故……豢养场已经大乱!”
  众人惊得说不出话,又听到她“无法控制局面,无法查明缘故”的说辞,又惑又怒,哗然一片。
  “什么叫查不明缘故?”
  一人愤怒地叫道:“不是你们自己出了错乱,难道是有人故意使坏,想将我们一网打尽不成!”
  “这——这怎么可能?”
  议论纷纷中,一个尖锐的嗓音,嘿然冷笑:“怎么不可能?江湖上风雨飘摇也有好一阵子了,别的不说,西南七十多个门派,好端端不是说灭就灭光了么?若有贼人要搅乱修仙界的局面,削弱正派的根基,万灵观赏会这种年年要办的盛事,岂能被轻易放过?”
  万流岛主摇着头,说道:“今日进山的,都是各派自己选出的人,由乘寿山弟子领入结界,每个门派都有记录,怎么混得进贼人?小薛山主还是尽快查明清楚!”
  立马遭到反驳:“哪个门派成立以来没出过叛徒?我看未必是乘寿山的错哩!那作乱的奸人,不定就在我们之中。更说不定,门派一窝子都是狼子野心,想走当年漂星楼的老路呢!”
  厅內的争吵,几乎要炸开了锅,有的坚持要乘寿门给说法,有的抱着同伴哭泣,有那向来不对眼的门派,竟相互揪错挑刺,指认对方就是作乱奸人,被指的一方破口大骂,竭力澄清,几乎动起手来。
  忽听得“铮、铮、铮”三声清响,龙吟不绝。是有人用指尖弹拨剑刃,声音如清泉冷水,浇灭了燃烧的火盆。
  叶霁方才蹲身为一名伤者输送灵力,在众目注视下站起身,把剑插回鞘中。
  李沉璧和他一起救治伤者,停下了手上动作,全心全意注视着他。
  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自己,目光隐透着期待,叶霁说道:“诸位可否听叶某一言。”
  “乘寿门是最不想出事的一方,让宾客在自己的地界遭受残害,于主人而言万死莫赎,百害无利,我相信乘寿门绝不会拿百年信誉开玩笑。事情既已发生,危机当前,大家还请暂时放下怨恨,与主人一起共度难关。”
  万流岛主重重“哼”了一声,就要发议论,叶霁转头温声道:“万前辈,您先前说有个弟子下落不明,我们要立即把他找回来才是。”
  他说的“我们”,没把自己置之度外,听来十分熨帖,万流岛主神情稍和,对他缓缓点头。
  叶霁提声道:“我方才略数人数,还有三分之一的道友未到,还困在凶险四伏的豢养场中。当务之急是救人,一切都可事后再提。若我们朝夕相处、视若亲人的师友都不在了,真相争辩得再清楚又有何用?”
  玉山宫几人站在他身后,刚刚共同经历了生死劫难,对他的话深有感触。一人高声应和道:“叶仙君说的是!难道要在这里吵清楚了,再去给同门收尸么!”
  “正是正是,我师兄和我走散了,至今不见人。你们要吵尽管吵,我是要去救人的!”一个少年气的声音说道。
  “我师妹也生死未卜,你要走算我一个。”
  “我也去!和我同来的就剩我了,找不回他们,我没脸回门派!”
  渐渐有人喊道:“请叶仙君主持大局,带我们入山救援!”声音愈来愈多。
  早就对众人一味乱嚷不满,只牵挂走散同门的人,纷纷朝着叶霁身边聚来,一个个按剑扶刀,满怀焦急,希望这里最可靠的人,能立即带他们杀入山中。
  李沉璧走了过来,低声道:“师兄要去,就带上我,我不要在这里帮人看伤。”
  叶霁面不改色:“自然少不了你。”
  薛白槿听了弟子的飞报,脸色越发凝重。拍了拍掌,用灵力扩声,说道:“我已经将三分之二的弟子遣入山中搜救,留三分之一,在水榭救治伤者。山里失控的灵兽多,救援弟子却太少,各位若肯鼎力相助,白槿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她哽咽了片刻,接着说道:“家父曾说,管控不住的灵兽便是妖兽。请诸位不要顾虑这些畜牲的身价,当戮尽戮,人命第一,白槿……感激不尽。”
  说完,脸色苍白,身子颤抖了一下。
  一句“当戮尽戮”,意味着乘寿山的基业心血,大半就要付之东流。
  叶霁心情复杂,来不及宽慰她,说道:“小薛山主还请振作精神,不如就在水榭主持事务。”
  他的声音十分冷静:“请小薛山主即刻安排十个身手反应好的弟子做引路人,各带一队同道入山寻人,身上要有灵信烟花,危急时好发信号相互救援。另要分两拨人,一拨维持护山阵法,一拨宁死也要守住最外层的结界,绝不能让灵兽逃下山残杀百姓。水榭这边,腾出来给伤者,药物灵丹要源源不断。”
  叶霁一番沉稳布置,顿时指明了方向,在场众人都赞许信服。
  薛白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力点了点头。
  “沉璧,”叶霁转头换了副口气,轻柔下来,“你和我要四处驰援,修补结界,今晚恐怕一刻也不能歇。”
  李沉璧道:“我有一件事。”
  叶霁一怔:“什么?”
  李沉璧道:“让他们把奔雷兽还我。”
 
 
第78章 义不容辞
  风割如刀, 叶霁和李沉璧双双骑上奔雷兽,再一次闯入了山岭重围。
  策燕岛上鼎鼎大名的恶兽,竟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两个人离开水榭时,得到了许多唏嘘目送。
  “你便是这样换来的四只猫?”叶霁隔着风声问。
  李沉璧拍拍身下漆黑的兽头:“师兄觉得值不值?”
  “这要怎么说。”叶霁道, “奔雷兽是长风山的公物,拿来为某个人换灵宠,算不算以权谋私?”
  李沉璧毫不在意,嗤笑一声:“西山里还养着一大群,少两只就少了,反正也难照料。千金难买师兄高兴。”
  “这话不要教别人听见,”叶霁笑看他一眼, “不过抓获奔雷兽,本就是你占首功, 归你处置也合情合理。但四只小猫若是找不回来——”那就亏大了。
  “丢不了,”李沉璧道, “师兄放心就是。我只希望师兄从此有了猫, 可不要冷落了糟糠之妻。”
  叶霁听得微微一笑,看向前方混茫一片的天地世界,听着时不时的兽咆鸟啸,渐渐神情凝重。
  “师兄很忧心么?”
  李沉璧深知他心情, 轻声道:“我们索性专心去寻苏师姐和钟燕星。反正那些人都只顾救自家门派的人, 哪里要靠我们一一帮忙。”
  前方忽然有人大声呼救, 原来是落入了泥兽挖的深坑中,下身沒在土里,一点点往下陷,若是土盖过了口鼻, 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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