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穿越重生)——中二困

时间:2025-10-01 19:30:25  作者:中二困
  而天罡派则是当初除妖门派中,留下的最后一支。
  不过,如今的世界已经不在那么危险,伴生契约也框架住了为非作歹的大妖。
  所以,天罡门派到了后期,也不仅仅只是除妖师的门派。
  发展至今,天罡门派除却聚集能人,还收留了一些,或本就心地良善,或改邪为正的妖族。
  全门派上上下下将近一百多人。冥九,便是天罡门派宗主捡来的第一百零一只小妖怪。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冥九已经记不大清了。
  但天罡门的所有人,却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们收留了不过两百五十岁,还处于幼鸟时期的冥九,并将他养育长大。宗门宗主更是将冥九作为关门弟子,除此之外,冥九还有好多师兄师姐们。
  最小的他,一时间成为了天罡门的独宠儿,被全师门呵护着长大。
  可是,当他某次下山历练,再回去之时,一切都变了。
  整个门派恍若人间炼狱,无数黑气凝聚而成的魔物残忍的杀害了宗门上下近百人。
  那时,口吐鲜血,浑身伤痕累累的师父以自身性命为盾,将他护在身后,用尽最后一丝修为凝聚起除他以外的结界,困住了魔物,也困住了他唯一的生路。
  在那时他看到,双目猩红,声嘶力竭的师父在结界内朝他大喊着什么。
  冥九本以为会是这次灭门的真相,或是其它什么线索。但会读唇语的他,读出的却是:冥九,活下去。
  血泪瞬间决堤而出,他只能拼命的逃跑,跑的远远的,不被那些恶魔抓到,不让师父用自身性命换来的生路白费。
  在那时,冥九便知道。
  他的命,不仅仅是他的生命。
  更是天罡门,近百条的性命。
  他一定,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师父,为师门,报仇雪恨。
  读到这儿时,与这具身体保留的意识共情的云宿眼底通红,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僵硬的像块石头,只有那频繁起伏的胸膛,才能显现出内心的汹涌。
  片刻后,云宿平复了情绪,安慰似的抚了抚他跳动不停的心脏,像是在抚慰曾经那个悲痛欲绝的红发少年。
  “这么看来,冥九和尉迟纣相遇后,二人应当做了某些交易。”云宿心想。
  果不其然,当云宿起身打开房门以后,门外婢女对他说道:“公子,王爷在前厅等您,请随奴婢到这边来。”
  云宿嗯了一声,跟在身后。
  天空中飘着细雪,院中的湖心亭屹立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美丽。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亭檐上的积雪坠落在湖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雪堆。
  穿过连廊,来到建筑群处。融合了多种建筑风格的王府,每一处都写满了精雕细琢,色调细腻,无一不显华贵。
  看样子,尉迟皇帝虽然对“妖妃之子”不喜,但在吃穿用度上,却是做到张弛有度,让人做不了什么文章。
  唯一让云宿感到疑惑的是:
  他怎么感觉,王府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奇怪呢?
  无论是扫地的还是巡逻的,看到他之后都会装作不经意的偷瞄一眼,有的甚至还同身边人鬼鬼祟祟的挤眉弄眼。
  云宿皱了皱眉心想: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他不动声色的在脸上施了个清洁术,却发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不减反增。
  这倒是奇了怪了。
  带着几分不解的云宿随着婢女来到前厅,便看见了坐在桌子撑脸盯着他瞧的尉迟纣。
  云宿:“?”
  他掩下心中的疑惑,坐在尉迟纣的对面。
  落座后,前厅中的侍从们便一个接一个的排队离开,最后那人,还贴心的关上了前厅的房门。
  一时之间,前厅只剩他们两人。
  搞不懂尉迟纣准备卖什么关子,云宿按兵不动的保持沉默。
  却见尉迟纣笑眯眯的伸出手指示桌子上的一大桌菜,温声道:“请。”
  云宿:“……”
  看样子,是要打感情牌?
  云宿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按尉迟纣的意思伸手执筷,夹了一块点心品尝起来。
  许久未进食的他确实有些饿了。
  云宿也不怕尉迟纣在这些吃食上做些什么手脚。命运共同体可不是说着玩的,暴君要是想找死,那他也拦不住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
  尉迟纣仍然坐在对面撑脸看他,眼底萦绕着意味深刻的笑意,见他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时,幽幽的道:“我对你,一见钟情。”
  云宿:“!”
  他一口茶没咽下去“噗”的一声吐了出来,与此同时,剧烈的咳嗽从胸腔暴起。
  “咳咳……你说什么?!”云宿满脸震惊的看着尉迟纣。
  “唔,准确来说,现在外界都这么传。”将云宿吃惊的反应尽收眼底后,尉迟纣垂首掩盖住眼角升起的笑意,贴心的拿起茶壶为云宿添了杯茶,“他们说,我与你是天赐良缘。”
  “九王爷在冬猎中,历经千难万险救出了一只昏迷不醒的小妖精,对它进行无微不至的关怀,日日夜夜陪伴左右。”他忍笑道。
  “化形后的小妖精容貌昳丽,世间绝色,一见钟情的九王爷在爱情的滋养下竟一夜之间回光返照,残灯复明。”
  说到最后尉迟纣也有些无奈。
  “因此人们感慨,爱情真是格外伟大啊。”
  哈?
  这不纯扯淡吗?
  他们貌似才认识,不到四天?
  云宿一头黑线,他皱眉问道:“这……也太假了,没有人怀疑吗?”
  尉迟纣挑了下眉,沏了杯茶感叹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传的人多了,假的也能成真。”
  他举起茶杯抿了一口:“何况,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大多数人只是看着热闹罢了。”
  云宿:“整了这么一出大戏,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尉迟纣:“或许吧。”
  见暴君如此反应,云宿心下也有些许猜测,他垂眸不动声色的试探道:“府里……”有眼线?
  尉迟纣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静静的执筷进食。
  云宿在对面观察,发现暴君看似对吃食毫无挑剔的样子,实则每到香菜叶进嘴时,眉毛便会不自觉的微微下沉。
  他将一切收之眸底。
  明明讨厌香菜,却要强迫下咽,假装自己没有任何弱点。
  云宿神色平静的看着尉迟纣,心里的某处悄无声息的动了动。
  小暴君。
  在某些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对吗?
  直到这一刻,云宿才对阻止暴君黑化的任务有了实感。
  先前的他,只是将这一切都看作一场,以小说为蓝本的全息游戏。
  但,无论是敢爱敢恨的千月阁夫夫,还是即便遭受灭门之灾,也勇往直前,为师门报仇雪恨的冥九。
  又或是,从一开始便注定黑化成暴君的原书男主——尉迟纣。
  他们,都不再只是一个个空白的代名词。
  起码在云宿的心中———他们成为了有血有肉的人。
  云宿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低头沉默吃饭的尉迟纣:“你想做什么。”
  “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帮你。”
 
 
第27章 第五只小红鸟
  经过谈心之后, 云宿大概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首先,尉迟王朝,对妖族保持中立态度的仅仅只是贵族阶级。对平民百姓来说, 非我族必当诛。妖终究都是妖,无论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他们镌刻千年百年的思想。
  所以, 与妖族染指的九王爷尉迟纣。无论宣传的多么天花乱坠,情深深雨濛濛,到最后,都不会成为皇位的继任者。
  相比之下,一心体恤平民百姓的太子殿下尉迟诩,才是最能体现皇家气概的皇位继承人。
  虽然暴君没有明确说明是谁放出九王爷和妖相恋的谣言,但云宿心里也有一定考量。
  无非是对争夺皇位野心勃勃, 且能受益的那一方。
  具体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府中隐藏的眼线细作, 当朝皇帝无视,朝中大臣趋炎附势, 世人的捕风捉影, 以及……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皇子党派。
  他们二人,真真算的上是腹背受敌,举步维艰。
  除此之外,昨天尉迟纣也向他透露出了一个消息, 在苍梧山, 曾留下京城五大家——钟离旁系的信物。
  钟离一族世世代代追随当朝太子党派, 因此,重华赤乌冥九所在门派的灭门,恐怕与太子尉迟诩脱不了干系。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当时的冥九,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尉迟纣放下戒心,结为同盟的。
  于冥九,寻找真相,为师门报仇雪恨;于尉迟纣,借机重创太子党派,获取一线生机。
  冥九与尉迟纣,宛如两株生长在兽群中的野草,在缝隙中成长,相互维持,借以长成参天灵树,扫除一切妖魔鬼怪。
  ……
  是夜。
  云宿静静坐在窗前沉思。
  距离云宿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暴君的第二只伴生兽——重华赤乌冥九,已然度过了两周时间。
  这两周内,他倒是时不时去尉迟纣那里溜一溜。按暴君的话,美名其曰“培养感情”。
  当时尉迟纣是这么说的:“与其澄清,不如将计就计,以假乱真。让幕后黑手放松对我们的警惕,能更好的脱身,亲自去调查。”
  尉迟纣依旧是用那副病弱的模样,精致却病态到苍白的脸,星眸漆黑,薄唇嫣红。双手叠起,撑首看向云宿的时,一缕发丝轻柔的划过他漂亮的眉眼,不由得让云宿感叹:
  相比之下,尉迟纣才是那个妖吧。
  云宿摇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清除。
  不过…总感觉有哪里有些不对劲,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云宿左手撑额,百无聊赖。
  半晌后,起身欣赏夜景。
  今天是京城元日,也就是新年。天微微亮起,府中的仆人们便早早忙活起来。挂灯的挂灯,大扫除的大扫除,嫣然是一副热闹非凡的场景。
  就连身处异世的云宿,也不由得染上一丝新春的色彩。
  以前的他,过年的时候虽然也忙于工作,常常加班,但好歹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而现在,云宿就像那漂浮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小扁舟,起起伏伏,难以扎根。
  唉。
  他有点想他种的花了。
  云宿有些慨叹的倚靠在墙边,眼神平静,心底却不由得泛起一丝落寞。
  “吱呀”一声,门被小心推开。
  来人身穿暗红绣金锦袍,外披红色大氅,神色温和,眉眼含笑,用怪异的腔调道:“冥九公子——可否赏脸,与本王一同欣赏元日灯会。”
  云宿见状忍俊不禁道:“王爷怎的穿了一身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大婚。”
  直到尉迟纣走进之后云宿才发现,他身后还跟了两个侍从。侍从们各自端着被黑布罩住的不明物体。
  “嗯……这是什么?”云宿疑惑的看向尉迟纣。
  尉迟纣右手握拳靠在嘴边,低咳两声道:“本王按你的身形定制的,瞧瞧看喜不喜欢。”
  云宿眨了眨眼,走过去掀开左手边的黑布。
  ?一件红色锦袍。
  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到右手边掀开黑布。
  嗯,还是一件红锦袍。
  云宿眯了下眼,双手抱胸,看着尉迟纣幽幽的道:“王爷,这是何意。”
  尉迟纣挥了挥手,两个侍从默不作声的将红衣放置在桌子上,离开并将门带上。
  他没有回答云宿的问题,只是将其中一套放到云宿的身前比划比划,满意的道:“这身好看,衬你。”
  云宿挑了下眉。
  见云宿不为所动,尉迟纣叹了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插科打诨道:“什么都瞒不过九儿。”
  “元日灯会,本王打算同你在人前逛逛,好让本王对你情根深种这个谣言坐实。九儿意下如何?”
  好家伙。
  所以被迫穿情侣装是吧。
  但这家伙眉眼弯弯,眼尾萦绕着坏笑,可半点不见被“强迫”的样子啊。
  “那好吧,”云宿接过尉迟纣手中的红色锦袍,“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对你我都有益。”
  “不过……”
  云宿上下打量着尉迟纣,额心跳了跳。
  暴君也太高了吧。
  算了不管了,矮一也是一。
  “即便为了爱情回光返照,王爷也断断不能忘记自己是个病号哦,被别人察觉了可不好。”云宿信有其事的道。
  “所以,”云宿上前一步,强硬的挽住尉迟纣的手臂,“出门在外,切勿逞强,九儿会好好保护你的,嗯?”
  尉迟纣失笑,道:“好。”声音清润,带着些许包容妥协,是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那你换好后来找我。”尉迟纣笑了笑,转身离去,礼貌的将空间留给云宿。
  云宿看着眼前这身颜色格外鲜艳喜庆的大红袍,嘴角抽了抽,终是一语不发的将其穿上。
  穿好后他看向境中,不由得感叹道:好看的人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少年一袭红金锦袍,外披暗红白毛大氅,衬得他格外白净,耳垂银饰藏在红发中闪闪发光,更显容貌昳丽妖艳。
  他没有将满头红发束起,而是挽了一下搁置在身后。减少了些少年气,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云宿对着铜镜笑了笑,镜中人眉眼弯弯,暗红色眼眸闪烁,似是落入了一湖春水,看的云宿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绝!
  他伸手抚了抚微皱的衣摆,离开厢房,朝王府大门处走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