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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法师说他无法拒绝(玄幻灵异)——一日番

时间:2025-10-01 19:31:22  作者:一日番
  萨里在这次的记忆中,是一个彻底的旁观者,只能从尼克斯的只言片语中,品味出当时的血腥味。
  与骑士之国轰轰烈烈的一战,悄无声息地落幕,安静到后来人完全不知道这场战争。
  因为成年巨龙尼克斯加入了战场,没人能打得过一头巨龙。
  但其实,那场战争,是原野之乡输了。
  萨里叹了口气,他猜到了——尼克斯根本没有成年,他不过是用药物或者秘法,强撑着震慑对方,看似平局,实则被重伤核心,原野之乡只能维持表面的强大,内里已经千疮百孔。
  那一代的兽人脸上没有了笑容,都是惶惶度日的空茫茫。
  尼克斯伤得很重,萨里被他抱在怀里,更加灼热的水珠裹着血液砸到他脸上,舌尖品尝到苦涩,尼克斯说:“我们会像人类的帝国一样毁灭吗?”
  萨里已经很久没听过帝国这个词了,后世的君王不知是避讳还是什么,只称王国、王都,血腥的人类活动被蒙上一层童话的影子。
  他知道尼克斯不需要他的回答,萨里只是抱紧了他,听到一个来自身后的声音说:“会的城主,只有我们强大起来,才不会被人类吞噬殆尽。”
  是管家。
  他站在明暗交界处,向尼克斯递上了一份地图。
  “兽人们,要自救。”
  尼克斯沾满血的手握紧了卷轴:“你说得对。”
  从这里开始,萨里的活动范围不再被局限在尼克斯周围,他也很少看到尼克斯里了。
  萨里漫步在哭泣的兽人身边,不知道这个梦,是想让自己看到什么。
  他在这里,是完全的看客,左右不了任何事情,除了偶尔给尼克斯一个拥抱,收集一些金龙的眼泪,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某一天,消失了很久的尼克斯又一次满身血回来了。
  萨里耳边“叮”的一声,他猛地起身,与推开大门闯进来的尼克斯对上眼。
  尼克斯擦掉嘴角的血,笑了,冲过来把他抱起来:“萨里,我找到启示了!!”
  他并没有跟萨里解释说那是什么,但萨里已经看到了。
  尼克斯带回的,是一块魔镜。
  他欣喜若狂地说,他已经得到了先知的指示,即将带领兽人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萨里捂住耳朵,神情恍然。
  刚刚响彻他耳边的,原来是命运的转盘。
  他窥伺到的,是整个事情的真相。
  萨里看到,领受先知指示的尼克斯,献祭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从那个一心守卫家园的尼克斯,变成大智若愚整天乐呵呵的城主,他秘密安排了人守卫边境,又许多引进了人类的发明,还有一些只能被萨里看到的事。
  ——他与王都的高层私联了。
  这无疑为如今的兽人危机埋下了伏笔,但那时的尼克斯失去了这段记忆,他忘记了魔镜的事,也忘记什么先知的指引,只是跟随着没失忆前的指示,一步步往下走。
  萨里能感知到,这在未来一定会爆发一个大矛盾,但对原野之乡来说,未必是坏事。
  活在伊甸园桃源乡的兽人,见识到真正的世界后,必然会快速成长起来。
  这个计划必然会牺牲一部分人,但为了让所有兽人团结起来,尼克斯愿意承受背后代表的残酷代价。
  他灌下失忆药水的那一刻,对萨里说的话是:
  只有骗过自己,才能骗过所有人。
  画面就此凝固,尼克斯有关过去的记忆到此结束,萨里周围的景象都慢慢散去,他安然无恙地在这次梦中活下来了。
  梦境的主人对他没有丝毫要伤害的倾向,仿佛只是把他拉进来,只为了把人打扮得漂漂亮亮,向他娓娓道来整个真相。
  萨里甚至能感受到这个梦境在悄悄滋养他的身体?!尼克斯真就准备玩完奇迹萨萨然后结束梦境吗——不指望他做点什么吗。
  他在原地来回走了几圈,一咬牙,像原野之乡的边界跑去,四周的景象飞速变化,真相就隔了一层纸却不戳破的感觉,萨里无法忍受。
  他第一次在梦境中突然限制,使用了自己的灵力。
  远在天边的城市转瞬之间,便来到萨里的脚下。
  这是萨里没有触碰过的边界,尼克斯去过但一直对他藏着掖着的地方,他闭上眼,衣衫咧咧,灵力随着风声逸散出去,顷刻间便聆听了这个梦境的声音。
  这里是骑士之国的王都,骑士之国也有一块魔镜,没人说得出它的来路,只知道是他们最厉害的骑士拼尽血泪,将它带回来的。
  魔镜如同先知,会给迷茫的人带来启示,可是送到国王手上的时候,却被发现已经认主了,边角碎了一块,镜面黑漆漆的,不太肯搭理他们。
  王都的法师用祖传的灵法,唤醒了镜灵,尽管十次只有一两天能响应,但获得启示的人还是欣喜若狂,他们称它为神明之眼,也叫“先知”。
  现在,萨里来到了魔镜所在的塔楼——只需要简单的思考,就知道尼克斯手里那块魔镜是怎么来的。
  这家伙去抢了骑士之国的魔镜,所以这片梦境中,便拓展了骑士之国的地图。
  神明之眼被锁在高楼之上,可望而不可即,萨里推开坏了锁的大门,一抬头就看到被黑紫色绒布盖着的魔镜,它静静地待在那里,隐秘的暗纹仿佛潘多拉的魔盒,诱惑着来者打开它。
  萨里小心翼翼掀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布条,软布落下,露出法师怔愣的表情。
  魔镜身上残缺的痕迹与尼克斯带回来的那块一模一样,传说中只破碎一点的边角,变成了裂开的大口子,其他镜面倒是完好,相比于镜子,它更像一块亮得反光的石头,映照出萨里的眉眼。
  萨里是法师,他很懂这种灵性物品,所以,他能看出,魔镜并没有认主。
  严谨来说,它曾经想认主——或者夺舍控制更为贴切——但并没有成功,身上不可避免带了“主人”的痕迹。
  但是……
  镜子里为什么会是伍尔夫的脸。
  萨里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地。
  伍尔夫的脸近在咫尺,挥不去的血腥味让萨里尖叫一声,疯狂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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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怜]宝宝你是一只尖叫猫,下一章写完原野之乡副本,去骑士之国玩
 
 
第32章 解药在哪里
  伍尔夫去摸萨里的额头, 萨里啪地拍开他的手,瞳孔骤缩,呼吸急促, 拳打脚踢地想挣脱伍尔夫的怀抱。
  近在咫尺的血腥味刺激得呆毛都快炸开了, 萨里嗓子里挤出压抑的尖叫,他推搡着伍尔夫,看起来快要哭了。
  梦境并不是在看到镜子里浮现伍尔夫面容的那一刻结束。
  那时候的萨里只是被吓了一跳,持着对伍尔夫的信任, 他反而上前一步, 离镜子更近了一些。
  靠近了才发现, 镜框上的花纹他似曾相识,好像姆罗曾经给他准备的衣服上,就有类似的纹路, 但年代久远, 他穿了一次之后嫌触感不好, 就丢在角落里再也没见过了。
  他抚上魔镜的边框,闭上眼驱使力量去探索这个魔镜的底细——幸好是在梦里, 现实中的他暂时无法使用这种能力。
  萨里看到了一片黑暗中的伍尔夫,他面前就是半人高的魔镜,魔镜说:“与我签订契约, 我可为你指出明路。”
  伍尔夫在此之前似乎问了它什么, 萨里无法得知, 他只知道随着魔镜的声音落下, 只有他能看见的魔法波动笼罩了伍尔夫,原本咬紧牙关站在那里的勇者,眼神剧烈波动,手抬起碰上魔镜——魔镜那双金色的眼睛弯起, 更加奸诈了。
  它想洗脑他,诱惑他签下契约。
  萨里诶了一声,下意识阻止:“这不好吧。”要是答应了会被夺舍诶。
  下一秒却见伍尔夫猛地抬头,重重一拳打在魔镜上!
  金色眼睛尖叫一声,从镜面上消失了。
  他压低的眉眼与虚幻的萨里对上,仿佛看到猎物的隼,那一丝动摇根本影响不了他。
  萨里下意识抱住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伍尔夫已经把魔镜变小收起来了,他闷哼一声捂着耳朵半跪下来。
  血液从他的耳朵里流出来,伍尔夫猛地晃动脑袋,好像有千万个人在他耳朵里说话似的,自始至终都很冷静的勇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摔到在地上。
  魔镜发出咔嚓的轻响。
  萨里眼尖看到,一块破碎的镜片迸溅出来,变成一块黑漆漆的石头,砸到伍尔夫的手上,他握住石头的时候,紧皱的眉头似乎舒缓了一些。
  萨里不禁低下头,想看得更清晰一点,他忽然被弹了出来,一直安静的魔镜上,那张与伍尔夫一模一样的脸死死盯着他,眼珠翻到了最下边,与他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居然有一只亡灵!”
  萨里知道认主的器物都会带着主人的痕迹,言行思想都会受主人的影响,却不知道魔镜被迫认了半个主人,带着伍尔夫的痕迹过活,又困于一地,已经快把它逼疯了。
  凭什么都是异类,你却得自由!
  他只听到镜子里的“伍尔夫”,用他熟悉得不得了的强调吼道:“去死啊异种!”
  它的影子铺天盖地地向萨里席卷而来,萨里掏出腰后藏着的短刀,刺上去的瞬间惊醒。
  防尼克斯的刀居然用到伍尔夫身上了,萨里惊魂未定,抬起眼就看到比刚才还要凶的伍尔夫——一身血腥味,眼神中残留的杀气看起来能吓哭十个小孩。
  刚刚那句话又响彻萨里的脑海。
  妈妈呀勇者要杀猫啦!!
  “啊啊啊——”萨里毛一炸,手脚并用想逃。
  “萨里!萨里!是我啊!”伍尔夫急了,手不敢收紧又不敢松,三两下之间在怀里炒了一顿猫。
  “放开我——”萨里声音带上了哭腔。
  伍尔夫心疼坏了,萨里捶打着他的胸口,力气比猫大不了多少,脸上又惊又怒,看起来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伍尔夫怕身上的铠甲伤到他,连忙卸去了身上的防御,任由他攻击。
  “萨里,没事了,我在这里,不要怕……”滑不溜秋的小法师被他锁在怀里,按着后脑勺,宽大湿热的手掌一松一紧地按揉着后颈,又像顺毛一样,很有力道地抚摸后背。
  萨里嘴巴张到一半,尖叫被挤成“啊嗯”的一声,伍尔夫两条铁臂把他抱得密不透风,热腾腾的温度很令亡灵安心。
  他趴在伍尔夫肩头,好半晌才回过神。
  刚才的惊吓全都变成气恼,小法师脑袋疯狂撞伍尔夫,叽里咕噜地骂人:“艾利你个混蛋!!”
  “嗯。”
  伍尔夫老实应下,把怀里扭成陀螺的小法师放下,不知从哪掏出湿手帕贴上他的脸,,凉丝丝的触感让萨里偃旗息鼓,他有些别扭地转了转身子,又被伍尔夫捧着脸转了回去。
  脸上的灰渍被一点点擦掉,凌乱的发丝也别到而后,抿起的嘴巴被捏住腮帮子扯开,带着薄茧的大手摸着有些疼,但还是很轻易就揉成原本清软腻人的模样。
  萨里才注意到自己连衣服都被换成了一套绣银长袍,保暖舒适,跟梦里那些只让他变得更有观赏性的衣袍完全不一样。
  他捏着衣角,嘴角向下弯了几次,又忍不住勾起,干脆一头撞进了伍尔夫的怀里:“偷花钱,坏蛋!”
  伍尔夫一把托住他往上举,早已上交小金库的勇者笑嘻嘻告饶:“我错啦萨里大人原谅我吧。”
  萨里坐在他的手臂上,居高临下捏他的鼻子:“看在救驾及时的份上,原谅你一回!”
  他扶着伍尔夫的脑袋,左右扭头去找:“尼克斯呢,这里怎么有这么浓的血腥味。”
  伍尔夫没回答。
  偌大的龙窟只剩下零碎的金币与宝石,看着毫无打斗痕迹,只是地面变平了很多。
  本该盘踞在此的金龙连条尾巴也没见着。
  萨里低下头:“伍尔夫,回答我。”
  “……”伍尔夫背后一凉。
  欺骗萨里的代价和答应情敌的承诺,伍尔夫用头发丝思考也知道哪个不好惹。
  “先声明一下,我只是小小打了一下他。”他把手指放在眼前,比了个会失去某小国男性受众的手势,“你不要觉得我凶好吗QAQ”
  勇者的脑回路,真是让他这种亡灵看不懂,萨里沉着脸,用眼神继续逼问。
  伍尔夫藏了一下背后的龙骨,又踢了一点灰到地上染血的龙鳞上,才说:
  “他跑了。”
  嗯,自愿跑的。
  -
  尼克斯没死,但他觉得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他瞎了一只眼,琉璃色的眼珠落在地上一股灼痛,捡起来的时候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颤栗。
  尼克斯囫囵塞进眼眶里,踉跄进了城主府,一片狼藉的屋子让他眼前又一黑。
  但时间不多了,他翻进了自己的屋子,坐在书桌前拉开了抽屉,见里面的东西还在时,终于松了口气。
  伍尔夫能被萨里骑到头上,戳腰咬手都不生气,被怎么欺负都不还手的样子,短暂蒙蔽了尼克斯,人类再强,能强过成年期的龙?
  一想到伍尔夫之前怎么打他、怎么趁萨里不注意用眼神警告他,尼克斯给萨里施了保护罩,带着强烈的私人恩怨冲了上去——然后被打了个半死不活。
  “小声点,要吵醒萨里了。”伍尔夫蹍着他的头,低垂眉眼下冰冷的眼神如同看虫豸。
  他的龙脊被伍尔夫硬生生抽出来,又趁着成年蜕变时强大的自愈力,一点一点掰断,再按回去。
  自知理亏的金龙都无法在那股剧痛中不流露出怨恨的眼神。
  太他爹痛了!
  伍尔夫这个牲口!
  短暂的五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萨里指尖微颤即将醒来的那一刻,伍尔夫挖出了尼克斯的眼珠。
  那颗眼珠被放到无声嘶吼的金龙的手中,伍尔夫指了指洞外,和善地笑笑:“你也不想看到他为难吧。”
  尼克斯只来得及仓促地看一眼萨里的方向,握紧眼球,咬紧牙关展翅飞走了。
  那个变态一样的恶魔,清理干净身上的血渍,小心翼翼把萨里抱在怀里,脸上的表情甜腻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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