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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梁王不免苦笑,“八弟年纪小,与老七从无争端,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傀儡,一开始被迫追随太子,后来又被父皇扶持要与七弟争。”
  他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多说,叹息一声,看着谈轻说:“谈轻,如果七弟出事,你就不要回来了,这京中于你于我,都不是好归宿。”
  谈轻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什么也没说,朝远处的温管家和向圆打了个手势,两人便回了马车上,带着车队出城门。
  这次无人再阻拦,车队缓慢而又顺利地出了京城。
  到此刻谈轻才真正放松下来,叹着气放下银票匣子。
  “裴彦有心了,这么多银票,都足够我拿来养兵了。”
  裴折玉重新将他抱回怀里,薄唇蹭了蹭谈轻耳廓。
  “还是轻轻人缘好,否则今日只怕不能轻易出城了。”
  谈轻回抱住他,没忍住又是一声叹息,“老六总算也做了一件当哥哥该做的事。说来这京城总是有太多无奈,让多少人身不由己。”
  裴折玉低头吻向他的唇角,轻笑道:“这京城是大晋权力的中心,从来不乏权势纷争,尔虞我诈。等去了凉州就好了,外面天地广阔,自由自在,我相信轻轻会喜欢的。”
  谈轻仰头看他,乌黑明亮的眼睛有些期待,“真的?”
  裴折玉眸光温柔,“但就算周景行和梁王这次帮我们出了城,裴乾也势必会派人来追你,这一次,轻轻真的要跟着我去浪迹天涯了。”
  “我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让我去哪里我都愿意!”
  谈轻非但不怕,还有些兴奋地环住裴折玉后颈,笑着亲他嘴角。离开隐王府时的不舍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盼向往。
  “我们现在就启程,去凉州!”
 
 
第203章 
  马车到了京外五里亭,护卫远远察觉有人,匆忙过来禀报裴折玉与谈轻,裴折玉笑道:“应当是我派人叫来的人,直接过去吧。”
  护卫这就带领车队往山脚走去,谈轻好奇地挑开窗帘看了一眼,远远就见到一个半大少年背着长匣子站在山林前蹦跶着冲他们这边招手,“是隐王府的马车!王妃出来了!”
  谈轻一眼就认出来人,回过头满眼惊喜地看向裴折玉,“唐十九?我进宫之前不是让他先回去找你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先避避吗?”
  裴折玉欣然颔首,“如今宫中被裴乾和左相把控,我们既然决定转移去凉州,这些暗处的人便一同带走。我这次回来没带什么人,这一路上需要有人护送,等到了凉州,他们这些人或许也能谋个光明的前程。”
  马车离山林越来越近,谈轻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山林里静悄悄的,连只鸟都没有,他向来敏锐,便惊讶地问裴折玉:“所有人都在这里?裴折玉,你到底养了多少人?”
  裴折玉竖起三根手指,丹凤眼里含着浅淡笑意。
  “三千有余。”
  谈轻瞠目结舌。
  裴折玉笑着拉过他的手,“印信都交到轻轻手上那么久了,人也帮你办过不少事,怎么轻轻还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可到底太危险,不能都藏匿在京中,而我这三千私兵也远远比不上禁卫军兵马数量庞大,但这一路上有他们在,我们便能顺利抵达凉州。”
  就算是藏在京郊,这个数目也不小,谈轻还真没过问过,惊愕之余又放心地笑了起来。
  “那就好。”
  马车停在山林前,燕一和温管家先下去与山林前带着唐十九的人碰头,便一道过来见裴折玉。为首的便是当时送唐十九到隐王府的中年男人,姓李,大家都管他叫李二。
  李二一上前单膝跪下行礼,正色道:“殿下,王妃,所有人马都已备齐,即刻便可出发!”
  裴折玉点头,“好,准备一下,随本王赶往凉州。”
  李二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当即应声,唐十九没忍住跑到车窗下,看着裴折玉和谈轻眼睛几乎在发光,“殿下平安回来就好!等我们去了凉州,王妃再也不用进宫里受苦了!”
  谈轻进宫就让人送他回去了,半个月没见,这小孩原本在隐王府养得白了一些的肤色好像又黑回来几分,平日读书读得文静了些,可今日还是跟泥猴似的,他打量了一阵,也觉得好笑,又招手让他近前来。
  “我让你带走的东西,今日有没有记得带出来?”
  唐十九眼珠一转,激动地卸下背上的匣子,拍的乓乓响,“都带了!陆哥在后面看着呢,王妃放心,我点过,一个都没落下!”
  “好。”
  谈轻赞道:“等得了空,我叫殿下好好奖赏你!”
  唐十九挠了挠头,嘿嘿傻乐起来,看得裴折玉有些迷茫,不免问谈轻:“轻轻在说什么?”
  谈轻递给唐十九一个眼神,“你拿给殿下看看。”
  唐十九哎了一声,让李二帮把手抱着匣子将其打开,里面是一把组装好的燧发枪和弹夹。
  裴折玉曾看过谈轻画过的图纸,一眼便认出来就是他一直以来要做的成品,这回却是头一回见到,他顿了顿,回头看向谈轻。
  谈轻伸出手将燧发枪拿出来,装配上弹夹,递给裴折玉,入手沉甸甸的感觉叫裴折玉顿感新奇,打量起手中陌生而危险的武器。
  “轻轻还在钻研这个?”
  谈轻点头,“你走之后裴璋一直派人盯着我,还好之前半年我们摸索了很久,工匠们又钻研了几个月就作出了一批成品,这次做的燧发枪我们之前做的火铳要更好用,更方便快捷也更安全,虽然只有两百多支,可是我们有很多子弹,接近万发!”
  “这次全都带过去,就可以将之前的火铳都换下来了!”不过谈轻还是不太满意,“朝廷看得紧,没有你帮忙周旋,数量少了点,冶炼精度也还有很大进步空间,你别嫌弃。”
  裴折玉看他是越看越心喜,越看越可爱,笑道:“怎么会嫌弃?之前的火铳其实在战力上弥补了我朝将士对敌漠北铁骑时的不足,轻轻是不知道,如今漠北人对军中的火铳队是闻风丧胆,还多次派人偷图纸。”
  谈轻问:“偷到了吗?”
  裴折玉哂笑道:“图纸还没偷到,但火铳却被混入军中的漠北细作偷偷送出去。漠北人仿制火铳想要反制我朝将士,如今轻轻帮忙加快迭代兵器,也是件好事,那就先将这些枪运往凉州,到时再分配。”
  谈轻松了口气,又有些无奈,“这些武器杀伤力强大,除了战场外绝不能滥用,可一旦拿到实物,要仿制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我们还是不能停,军队战力强,国家也会更强。”
  唐十九还在外面等着,谈轻又夸了他几句,让他收起匣子,一行人便带着暗处的人离京。
  裴折玉的挂坠碎在北边,他着急赶回来接谈轻,没时间也没办法捡回来,说起那丢失的挂坠,裴折玉很是遗憾和不舍。谈轻倒不是很在意,只是裴折玉这次出事也叫他心有余悸,忙让裴折玉把手上的戒指暗器给他检查,就是针用完了,没什么问题。
  给重新补上、抹上麻醉药就是了。那暗器一次可以补上三根铁针,按一下会出现,多按几下就会发射出去,在这个时代的整体水平来说,这些武器目前还不是淘汰的时候。
  等谈轻重新装好针把戒指给裴折玉戴回去,天色已经黑沉下来,一行人便去驿馆歇脚。
  李二带来的三千人马没法一同跟紧驿馆,裴折玉便命他们在不远驻守,只带了一些护卫进了驿馆。京中消息没那么快传到外面来,谈轻手里有隐王府的令牌,驿馆的人自是殷勤地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半日功夫还没走出京畿地带,驿馆还是能看到一些路过的官员差役,不至于住满,但人多眼杂,裴折玉和燕一还是裹得很严实。
  进了房间,谈轻才让裴折玉除下包裹严实的披风,给他扇凉擦汗,晚饭是向圆亲自去驿馆厨房盯着做的,算不上多好吃,但吃得放心就好,用饭后燕一过来给裴折玉换药。
  谈轻二话不说抢了药,要自己给裴折玉换药,裴折玉无可奈何,只好先让燕一带人下去。
  在驿馆休息一阵,谈轻今日惴惴不安了一路的心也慢慢安稳下来,催促着裴折玉脱下上衣,小心地拆下来他胸口上包扎的纱布。
  裴折玉心口只有一块淡淡的淤青,可右肩肩头与紧邻着胸口那一块却有着明显撞击的痕迹,又红又肿。厚厚的血痂上糊着药粉,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大抵是因为一直活动,肩头的伤有些渗血,往下淌下来。
  内层的纱布已经黏在了伤口上,谈轻想撕下来时,裴折玉倒抽一口冷气,谈轻就不敢动了,拿干净的湿帕一点点湿润纱布,将其慢慢揭开,皱着眉头说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严重?还要着急赶回来,五天赶回京城,你这一路上跑死几匹马了?”
  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裴折玉抿唇忍着伤口痛楚,仍是笑着应道:“不多,也就三匹马。”
  谈轻瞪他,“还笑?”
  裴折玉收敛笑容,“不笑了,轻轻别生气。”他一双丹凤眼看着谈轻,像是看不够似的,有些后怕地说:“让别人来报信我怕来不及,你见不到我,想来也是没办法放心的。”
  “我只是不高兴你隐瞒我自己的伤,你早说你伤在这里,我今天就不会让你再动右臂了。”
  谈轻到底还是心疼的,小心撕下最后一块纱布,见裴折玉疼得眉头紧皱,他又马上擦掉渗出的血水,往裴折玉肩上的伤撒金疮药。
  “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裴折玉舒展眉心,露出温柔平静的笑容,“好。”
  谈轻看他疼得脸色发白,却偏要装没事,不着痕迹皱紧眉头,默不作声给他飞快上好药,换上新的纱布包扎起来,裴折玉很配合,让抬手就抬手,还好谈轻在包扎伤口这方面算熟手,包扎得也很完美。
  裴折玉抬手要按被包上厚厚纱布的肩头,谈轻就拦住他的手,“别乱动,一会儿又疼了。”
  裴折玉转而握住他的手,笑道:“好,我不动了。轻轻也别忙了,夜深了,我们睡吧。”
  谈轻不放心地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把他的右手被吊起来,免得他总不小心牵扯到伤口。
  裴折玉见他不说话,不知想了什么,拉过他的手按在心口上,笑问:“轻轻还不困吗?”
  谈轻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算了,免得再折腾裴折玉了,摇头说:“你先睡吧,我去洗漱。”
  裴折玉没让他走,拉着人坐在腿上。谈轻不明所以,又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只好如他所愿,他这半年长高了,坐在裴折玉腿上也高出了一截,要低头与他眼睛平视。
  “干什么?”
  裴折玉微眯起丹凤眼,一抬头就亲到了谈轻柔软的唇角,满意地说:“我这半年每日每夜都在思念轻轻,今日总算是见到人了。”
  谈轻抬手扶在他左肩上,掌心下的肩膀不似半年前那样单薄,竟也有了几分力量感,而白皙的腰腹间也多了一层若隐若现的肌肉,可见裴折玉这半年来在军中也不是躺在军帐里混日子的。谈轻掌心往下,便在裴折玉左臂上发现了一道血红的疤痕。
  长长的一道划着左臂过去,看样子是最近掉痂的。
  谈轻心疼极了,“你在我身边什么时候受过这些伤?去北边这半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裴折玉说道:“我刚到北边时,外公刚才醒来,我若是只知道躲在军帐里纸上谈兵,那些将士哪里会听我的?多亏了外公教了我许多,有时磨砺一下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也好,往后若是再碰上刺杀,我说不定还能反抗一下,不至于任人鱼肉。”
  知道他身体强健了是好事,谈轻还是很心疼,“你都叫上外公了,看来这半年他已经教了你很多。可我还是觉得,有些苦你本来是不用吃的。你不在时我总会做噩梦,想着万一你回不来了,我该怎么办?”
  裴折玉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哄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一直记得轻轻还在京中等着我,从未掉以轻心,就盼着早日回来接你,我也想让我的轻轻有朝一日为我骄傲。”
  “我不要什么荣耀,我就想要你好好的活着。”谈轻看着裴折玉一脸无悔无畏的样子,心下暗叹一声,捧着他的脸在他眉心印下一吻,“但你喜欢的话我也没办法,以后我在你身边,你要拼命就带上我一起。”
  裴折玉失笑一声,环住谈轻腰身,又抱起来颠了颠,叹道:“果真是瘦了一圈,这半年来辛苦我的轻轻了,以后一定要养回来。”
  谈轻看他就知道转移话题,斜他一眼,闷声说道:“哪里是我瘦了,明明是你力气变大了。”
  还掂量呢,好像他是什么物件一样,吓了他一跳!
  裴折玉眸中含笑,亲吻谈轻的嘴角,又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腹上,“那轻轻喜不喜欢?”
  掌心下的腹肌温热而坚硬,确实是不同于于以前的手感,谈轻耳尖泛红,故作严肃地瞪着他,“你别跟我扯这些,我问你,这半年来有没有按时吃药?前线离凉州那么近,你有没有去找过卓大夫复查身体?”
  裴折玉应道:“轻轻别担心,西北少雨,何况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药已经无需再吃了。”
  谈轻问:“真的?”
  裴折玉点头,笑叹道:“外公看我体弱,教了我一套剑法,叫我得空便练一练,也当是强身健体,坚持久了比吃药功效要更好。”
  看他一口一个外公的,谈轻半信半疑,抽出手小心轻抚他右肩伤口上包扎的纱布,还有些迟疑,“你还学了剑法?真是外公教的……”
  谈轻忽然想起一件事,吓得当场站起来,急道:“糟了!我忘了派人去皇陵通知宁王了!”
  他再看裴折玉,便有些心虚惭愧,按住裴折玉肩头说:“你先等一等!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宁王宫里出事了,让他先找个地方避避!赔钱货当初是因为他被废的,现在赔钱货复立了,他肯定不会轻易饶过宁王!”
  裴折玉听完弯唇笑了笑,拉住谈轻让他回来,不紧不慢地说:“别着急,我跟安王见面时,知道裴乾和左相勾结复立太子,就已经派人去皇陵接二哥夫妇了,轻轻不用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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