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作者:吴钩霜月
文案
在书中,前世主角嫁了权臣,郁郁而终,死后才知原来他是新帝的白月光,新帝认错了人,才让娇纵任性的堂兄做了君后。
重活一世,他决定夺回这一切,早早跟太子殿下相认,揭穿自小被内定为太子妃的花瓶堂兄,堂兄能做君后,他也可以!
编号1036不巧穿进这本重生换攻的狗血夺嫡文,穿的还是那个炮灰堂兄!
原主谈轻是镇北侯府遗孤,文不成武不就,却是公认的未来太子妃,战死双亲留给他的爵位食邑也足够他风光舒坦一辈子。
但不久前,原主刚被堂弟算计落水重病,婚事告吹,皇帝忌惮谈家外祖拥兵自重,又下旨命他嫁给病弱的七皇子隐王。
太子早将镇北侯府视为囊中之物,想让白月光取缔谈轻嫁入东宫,哪里肯将侯府让出去,闻讯赶来pua谈轻哄他做内鬼。
“阿轻,委屈你了,待孤登基,定将你从隐王府接出来,封为贵妃!”
一心退休养老结果刚来就碰上吃绝户的……
谈1036轻:少废话,先还钱!
*
七皇子裴折玉面如冠玉,神清骨秀,但因性情孤僻,自幼身患隐疾,生母常贵人出身卑微无外家助力,母子皆不得宠。
出宫建府多年,直到太子悔婚,圣上才终于想起他,随手封为隐王,再将声名狼藉的镇北侯府小公子谈轻指婚给他。
奉命成婚后,他便一头扎进故纸堆。
婚后数日,裴折玉召管家至书房,问及这位被他冷落多时的王妃。
管家欲言又止:王妃……王妃建了个养猪场,已经三天没回王府了!
裴折玉:……养什么场?
一个月后,派人查到谈轻什么都没干还开了个养猪场的太子:什么猪场?
本以为谈轻嫁给了皇帝厌弃的七皇子,绝无机会再成为君后,谈淇暗自窃喜,却听说谈轻嫁人后越过越嚣张,还没人管得了。
重生黑莲花主角谈淇气得半夜爬起来愤愤锤床:他怎么能过得好?!!
小剧场:
后来,太子和堂弟急了跑去养猪场催谈轻动手,反被猪拱进粪坑。
裴折玉:……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谈轻:是故意不小心的!
是日,谈轻嘴角流泪忍痛杀猪,就着杀猪菜干了两大碗饭:猪肉真香!
裴折玉:……
一心退休养猪天然黑受
只对老婆温柔美强惨攻
阅读指南:
1.大美人攻,小美人受,男男可婚可生子架空,身心1v1he主角不生子!
2.受不是完美好人,会狠怼坏人,也会帮自己人和好人,攻有心理障碍
3.建议不带脑子阅读,有逻辑不通的地方,作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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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异能穿书轻松救赎
搜索关键字:主角:谈轻(编号1036),裴折玉
一句话简介:穿成替身嫁给渣攻的美人弟弟
立意:知足常乐
第1章
时值三月,乍暖还寒。
镇北侯府小公子院中,数名太医进进出出,而后聚在院中,相对一眼,俱是摇头叹息。
房中躺着一名极年轻的小公子,面色苍白,却长了一张极秀气精致的脸,今日太医局这么多太医,都是皇帝指派来为他医治的。
这镇北侯府小公子前段时间宫宴上把自家堂弟推下水,自幼病弱的谈二公子都已有好转,他却一直不肯吃药,就为了赌一口气——
他曾是皇帝多年前给太子定下来的未来太子妃,但在推堂弟落水后,却丢了这个位子。
镇北侯夫妇曾在多年前为晋朝战死沙场,谈小公子又背靠曾是西北大将军的卫国公外祖,自小就被破格封为太子伴读,送到太子身边,乃是皇帝御口钦定的未来太子妃。
谁也没料到,小公子今年刚过十七岁生辰,本以为皇帝不会再拖要赐婚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说起来还是小公子自己活该的,非要在皇后的宫宴上闹事,还怀疑他的亲堂弟和太子有私情,闹得极难看,皇后与太子一怒之下,命人将他赶出皇宫。
大抵因为谈小公子和皇后太子母子闹得太难看,皇帝不再强求这桩亲事,将多年前就定好了太子妃之位的谈轻赐给皇七子做正妃,封为隐王妃,可众所周知,太子的七弟病弱孤僻,又不得宠,绝非良配。
听闻小公子当时也落水了,出宫后也受了风寒,却闹着不肯吃药,要见太子,挽回亲事,结果责骂他怨毒蠢笨的太子没来,皇帝的赐婚旨意先来了,让他改嫁他人。
小公子当场便吐血昏厥过去。
众太医便是为此而来,互相一合计,便知这小公子是气急攻心,加上风寒未愈,身体本就虚弱,已有生机枯竭之相,怕是不好了。
可小公子和七皇子的婚事还没办,婚事就要变丧事,皇帝这边,他们定是要被责问的。
几个太医脸色都有些难看,沉默好一阵,年轻的赵太医说道:“也是谈小公子命不好。”
见几个太医商量半天都没个章程,守在小公子病榻前的灰衣小厮出来询问,正好听见这话,脸色当场白了,却又听另一个太医颇有些不屑地说:“论才华论品性,谈家二公子都远胜于他,若非出身好,太子也轮不到他肖想,如今没了也吧,不用去嫁不受宠的七皇子。金尊玉贵的镇北侯府小公子,又哪里受得了那种苦头?”
李太医与赵太医同年入太医局,赵太医想劝他少说点,别让人听见了招惹是非,然而已经迟了,门前的小厮已经捏紧拳头冲过来。
“你在胡说着什么!我家少爷好好的,你才快没了!”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赵太医机灵,连忙拉住李太医,笑着向这狼崽子似的护主小厮赔罪。
“小哥莫急,小公子的身体,我等已经尽力……”
小厮不愿就此作罢,摆手打断他的话,指向他身后的李太医,“我问他在说什么!我家少爷是镇北侯之子,卫国公亲外孙,未来的七皇子妃,你这太医不好好给我家少爷看病,还在背后嚼舌头根子,我家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砍了你的脑袋也赔不起!”
这话说得那李太医脸色涨红,又是气愤又是难堪,咬牙道:“这就是镇北侯府的规矩吗?不过只是镇北侯府小公子身边一个小厮,开口闭口就要砍人脑袋,口气倒是不小!”
小厮啐了一口,“我口气大怎么了,这里是镇北侯府,你再敢胡说八道,小爷我活撕了你!”
几个太医见状忙拦住小厮,正闹着呢,院外就有人来了,赵太医认出来人是镇北侯府的二房夫妇,忙唤道:“谈大人,谈夫人!”
二房的谈卓与其夫人乃是镇北侯的弟弟弟媳,在镇北侯夫妇战死,谈家二老也相继离世后,便是他们代为抚养谈家小公子,这些年来,镇北侯府多亏了二房代为掌管。
谈卓连忙叫家丁过来拉开两人,李太医被推搡得官袍都乱了几分,一边整理,一边冷笑。
“镇北侯府真是好家教,本官今日算是见识到了!有何等嚣张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小厮!”
谈卓连忙赔罪,“让李大人受惊了,这小厮往日便没规矩惯了,毕竟是大少爷院里的人,我也不好插手。今日他确实闹得太过,我这就让人带他下去,代大少爷好好管教!”
李太医脸色好了些,小厮却是一脸不屑,“这里是镇北侯府!我是少爷的人,你管教我?”
谈夫人孙氏掩唇哎呦一声,“也是,福生小哥你是卫国公府派来的人,我们哪儿敢动你?”
“如今太医们正在为大少爷医治,没得让他胡来!”
谈卓低斥一声,“带下去。”
几个家丁闻言立马上前扣住福生,福生急得挣扎起来,却被强硬地往外拖走,“放开我!”
谈卓充耳不闻,转身向几位太医作揖,“府上的人没规矩,让大人们看笑话了,不知我家大少爷身体如何了?大少爷病了这些天,我与夫人实在担心,犬子也放心不下,但这段时间外头流言太多,怕大少爷见了他不喜,只好催我与夫人常来看看。”
几个太医拱手回礼,谈卓不仅是镇北侯的弟弟,同样也在朝为官,李太医瞥了眼被拖到院门口不愿走的福生,冷哼一声,朝谈卓拱手,“谈大人客气,万幸镇北侯府不仅有小公子,还有谈大人和谈二公子坐镇,但小公子……谈大人还是早做打算吧。”
孙氏拿手帕掩唇,似万分不舍,“大少爷已经……”
几个太医虽然没说话,但也都默默地摇了摇头。
福生能跟在谈小公子身边,也有一把子力气,这时已然挣开几个家丁,闻言怒道:“胡说!”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一名老太医进来,福生一眼认出来人是卫国公府请来的陈御医,也顾不上怒骂李太医了,忙不迭迎上去。
“陈御医可算来了!我家少爷已昏睡了一天一夜,至今未醒,陈御医快随我进去看看吧!”
谈卓眼里闪过一丝暗色,面上扬起笑容上前,岂料还没跟陈御医说上话,房中便传来仆妇的一声惊呼,“大少爷……大少爷没气了!”
“什么?”
福生面色骤然煞白,飞快跑进屋,几个太医和陈御医见状匆匆跟上,谈家二房夫妇对了一眼跟上去,交换了一个带笑的眼神。
房中安静躺着的少年依旧不声不响,陈御医跟随福生走到床前,先感受了少年的鼻息,而后扣住少年手腕,神情凝重良久不语。
福生紧张不已,“少爷他……”
几个太医相互对视,颇有几分早已料到的镇定。
陈御医太久没说话,直到松开少年的手,福生眼睛顿时红了,屈膝跪在床前,哭声悲恸。
“少爷!”
他眼里蓄起泪水,抬头看去,正欲说点什么,就见床上少年的手指动了动,一时惊得连哭也忘了,上前拉住陈御医说:“陈御医你再看看!我家少爷他的手刚刚动了!你们再救救他吧,他还能活着的!”
谈卓进来时正好看到福生近乎癫狂的模样,故作叹息,“福生,或许这就是大少爷的命,你又何苦为难国公爷请来的御医呢?”
福生没搭理他,而陈御医见福生这般护主,也是暗叹一声,如他所愿,伸手探向床上少年的脉象,这一探,陈御医眼睛便睁大了。
“小公子还活着!”
谈卓颇为惊讶,脱口而出,“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陈御医是御前钦定的太医,断不可能撒谎,听他这么说,几个太医纷纷凑上去,连福生都没空搭理他们,不错眼地盯着床上的人。
果然,床上的少年羽扇一般的眼睫毛颤了颤,干燥脱皮的唇微微张开,吐出沙哑字节。
“水……”
“少爷还活着!”
福生惊喜不已,谈卓大惊,回头看向夫人孙氏,后者手帕掩唇,眼底同样是震惊不已,夫妇两对了一眼,谈卓捏了捏拳头,但看到陈御医时,他拧起眉头,暗自拂袖,转头同夫人孙氏耳语几句。房中众人都在尽力救治小公子,一时间也没能察觉,二房夫人孙氏带着仆妇匆匆离开了。
不一会儿,太医们给谈小公子轮流诊断,小公子一直昏昏沉沉,处于将醒未醒的状态,药被急匆匆煎好送来,福生接过正要喂药,门外便传来一声通报——“太子殿下到!”
福生下意识皱起眉,只好先放下药,随众人跪拜。
一抹黄色衣摆自门前进来,年轻俊美的当朝太子裴乾屏退太医,越过福生走到了床边。
床上的少年微微张着口,似乎在说什么,因在病中,少年面色惨白如金纸,并不好看。
太子看了他一眼,再看病床前跪着的小厮手里端着的药,眉头紧拧起来,显然很是不悦。
“他又不肯吃药,险死过一回了,还在闹什么?”
福生欲言又止,分明是太子殿下打断少爷喝药吧?
太子也无需他人回答,垂眸凝望床上少年,沉声道:“阿轻,你别再闹了,孤跟谈淇什么都没有,你不喝药也改变不了赐婚旨意,难受的也只会是你自己。你也莫怪谈淇,他病得比你重,还想进宫解释那日的误会,求父皇母后收回旨意成全你与孤,你推他落水,他也没怪过你这个大哥!”
福生眉头皱得紧紧,太子殿下真不是来气少爷的吗?
少爷现如今身体这么弱,万一又气得厥过去怎么办?
而床上的少年昏昏沉沉的,拧着眉心,毫无知觉。
太子看他如此虚弱,语气缓了几分,叹气道:“事到如今只能认命,先委屈你先嫁给七弟了,你且放心,待他日孤登基,会将你从隐王府中接出来,封你做孤的贵妃。”
福生万分庆幸留在屋里的只有他,太子这说的是人话吗?可惜少爷估计也不会拒绝的。
正当福生暗叹无奈之际,床上的少年睁开一双湿润泛红的眼睛,似是迷茫,声音极沙哑,“为什么是做贵妃,不应该是做皇后吗?”
福生瞠目结舌,垂头不语。
他为少爷终于清醒而高兴,也为少爷的大胆而惊悚。
连太子都沉默了下,语气又变回先前的冷漠,“你要嫁七弟,做皇后不适合……阿轻,圣旨已下,你就是不想嫁也必须要嫁,不嫁就是抗旨不遵,届时就是孤也护不住你!”
床上的少年也不知过没过脑子,嘴巴就快得很地说:“那谁当皇帝,我就做他的皇后呗。”
太子再次沉默。
福生额头几乎贴上地板,背后都吓出了一层冷汗。
而床上的少年毫无自觉,舔了舔唇,有气无力地说:“别叽叽歪歪了,快给我口水喝!”
福生颤抖着出声:“殿下……少爷他许是还没清醒!”
太子终于有了反应,面色阴沉,说话不再像先前那么和气,“阿轻,你病糊涂了。孤还有事,你好好休养吧,孤下次再来看你。”
他说完就走,脸色冷得有些吓人,像是极为不悦,福生还没来得及恭送太子,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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