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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1036穿来之前刚虚岁二十,不过基地大概不会强制要求他结婚,因为他的另一半基因。
  十七岁就结婚对于1036来说太早了,他没有尝过结婚的滋味,其实心里没有什么抗拒。
  要是能退,也无所谓。
  福生回以一声叹息,默默出门。
  “我去看看菜好了没有。”
  1036懂了。
  那就是不能退了。
  福生走到门前,看看院里那株光秃秃的银杏树,还是回了头,眼神充满怜惜地看向1036。
  “少爷别怕,就算是嫁去隐王府也没什么的,您背后可还有我们国公爷,拿捏七皇子还不容易吗?这棵银杏是老爷夫妇在出征前带着少爷亲手种下的,从前夫人最喜欢了,小的会请人来将它救活的!”福生欲言又止,到底没忍住,冲1036眨了眨眼,“少爷方才在两位皇子面前让二老爷和二夫人下不来台,是故意的吧?”
  1036跟着眨眼,眼眸清澈,像只纯白的小绵羊。
  “什么?”
  “小的明白了!”
  福生握起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二老爷二夫人那样糟践少爷,我都记住了,少爷等着,我这就去盯着他们,免得他们再起幺蛾子!”
  他一秒变脸,斗志昂扬地往外走,约摸出了门不到两个呼吸,他的脑袋出现在门框边。
  1036睁大眼,“怎么啦?”
  福生很认真,“少爷,在我回来前您别乱动,千万千万别捉虫子吃了,那东西真不能吃!”
  1036心说还是能吃的吧。
  像那只蜜蜂,拔了刺去掉头,吃起来应该嘎嘣脆。
  但福生显然非常担心,又觉得院里趁自家少爷病重就往外跑的下人和二老爷夫妇一样不靠谱,等他们取饭食来少爷八成要饿坏了。
  福生急得慌,又叮嘱了一声让1036等着就跑了。
  看着福生一阵风似的跑出院子,1036眨眨眼,起身走向福生目光停驻过的那株银杏树。
  他看过的书上主角不是原主,自然不会细写原主院里的一棵树是死是活。而这株银杏树枯死多日,树叶早就落了,又被下人扫了去,将院中其他枯死的花花草草也一并清理了出去,便更显得这枯树光秃秃的。
  分明还是春日,院中却一片死寂。
  也难怪原主二叔会认为他死定了。
  1036想了想,伸出手。
  雪白柔软的锦缎衣袖滑落,露出手腕青紫血管往上三寸处的一个黄豆大小的暗粉月牙。
  1036试着催动跟随自己二十年的异能,这具虚弱的身体里无形的气息流转到苍白无力的手上,自掌心中钻出来一根暗紫色的藤苗。
  这是他的精神体和异能。
  光是放出来,脑子就跟被针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1036想着自己不能白白挨疼,揉了揉额角,伸手按在树干上,很快便意外地睁大双眼。
  这树上,还有一丝生机。
  想到福生刚才说过的话,他没有犹豫,将修复这具身体后身上仅剩不多的异能输入树干。
  直到耗尽先前昏睡时无意中吸收的最后一丝木系能量,他才收手,力竭地扶着树干喘气。
  银杏树上依旧不见半点绿意,隐隐发黑,但一细看,1036刚才碰过的地方正缓缓钻出一根暗紫色小藤苗,到指甲盖长就停下来了。
  看着小藤苗扎根,1036就放心了,“木系异能附生,只要藤苗扎根,这树应该也能活下去,只不过以后恐怕是要跟我的藤苗共生了。”
  就如他现在这样,在原主谈轻因为急病死去的身体上复活,虽然他不知道原主会不会愿意让一个来自末世的孤魂替自己活下去……
  1036低咳一声。
  不管如何,事已成定局,原主已经顺应剧情而死。
  1036道:“你安心去吧,你的树我替你养,你的家人我来照顾。从今日起,我就是你。”
  编号1036死在了末世,他以后就是这个时代的谈轻。
  这七皇子,他代原主嫁了!
 
 
第5章 
  裴折玉走出镇北侯府大门时,六皇子的车马已经走远,谈卓收起讨好的笑容上前行礼。
  “隐王殿下。”
  裴折玉颔首,“谈大人。”
  分明裴折玉日前已然封王,而六皇子裴浩还只是个皇子,谈卓对裴折玉的态度却不似先前对六皇子那般恭敬,行礼时只弯了半个身子,便起身笑问:“殿下这就要走了吗?谈轻才醒,殿下不多与他说说话,熟悉一下吗?毕竟三日后便是大婚了。”
  裴折玉幽冷的丹凤眼望着他,“他刚醒,不可劳累,三日后大婚,应当还得麻烦谈大人。”
  谈卓道:“殿下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家人,应该的。”
  他频频望向侯府门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专心。
  裴折玉道:“谈大人事务繁忙,不必送了,回去吧。”
  “那臣便失礼了。”
  谈卓敷衍地拱了拱手,转身匆匆进了侯府,不顾客人还在,就命侯府下人将大门关上。
  侍卫燕一面色霎时变得难看,“谈大人好大的架子。”
  裴折玉静静看着侯府大门紧闭,没有说话,转身往门外算不得华贵的简朴马车走去,燕只好快步上前掀起车帘,本想接过裴折玉手上的苹果,裴折玉却侧身避开了。
  “殿下,这……”
  裴折玉上车坐下,垂眸看着手上的苹果,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歹是信物,不是吗?”
  燕一说起来更憋屈了,“那小公子未免太过敷衍了!”
  “我倒觉得有趣。”
  即便谈卓夫妇并不上心,侯府的下人也不会让品相太差的东西上供桌,裴折玉手上这颗苹果还是新鲜的,红润饱满,果香馥郁。
  想到镇北侯府的小公子将苹果交到他手上时郑重的神情,裴折玉低声冷笑,缓缓握紧苹果。
  “毕竟父皇希望我与谈小公子琴瑟和鸣,不是吗?”
  燕一沉默下来。
  确实,自家王爷今日之所以会来,还是得宫中那位的口令,不得不往镇北侯府走一趟。
  裴折玉按住眉心,半阖的眼底透着青黑,疲态明显。
  “出来太久,乏了,回吧。”
  燕一应是,将脸上的心疼与无奈藏起来,放下帘子。
  马车随即驶离,往隐王府而去。
  镇北侯府。
  满桌菜肴在前,谈轻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边上的福生见状比他本人还着急,忙将一份汤盅挪到谈轻面前,“我就说少爷身体虚弱,不能见风,还是得叫御医来看看,也不知道二夫人他们何时能把御医请来,少爷,先喝一口二夫人的补汤补一补!”
  谈轻揉了揉鼻子,心说他现在的身体确实没病,但还没吃上就打起喷嚏,该是有人在骂他!
  福生一打开汤盅,浓香的鸡汤味便飘出来,谈轻眼前一亮,耸着鼻子靠近闻了闻,福生看他馋成这样,无奈失笑,忙抄起勺子和筷子将里头的半只乌骨鸡夹到谈轻碗里。
  “少爷快吃!这可是二夫人开的小灶,听说里头还放了野山参!平日她没少捞中公油水,可什么好吃的也没见她给少爷送一份来!”
  他说着,又匆忙放下筷子给谈轻剥虾,十分上道。
  谈轻正对着满桌菜无从下手,顺势接过勺子,试探着尝了一口汤,眼里的光顿时更亮了,这汤滋味确实不错,喝起来也很舒服。
  汤里有种暖暖的能量,也许是出自福生说的野山参不多,但好像缓解了几分因为上辈子精神力过度使用留下的头痛欲裂的后遗症。
  看来这个世界的纯天然生物药用价值也远比末世高。
  谈轻碗里又多了几只虾仁,油焖过的大虾裹着椒盐,油光锃亮咸香扑鼻,他不大熟练地抄起筷子夹起大虾往嘴里送,闷声埋头吃。
  福生没觉得哪里不对,擦干净手接着夹别的菜,“那少爷就多吃点,您这一病就是半个月,又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天,早该饿坏了!”
  想到二夫人夫妇发现他们开小灶让厨房做的菜全被自己中途截走后气得跳脚的样子,福生就忍不住偷着乐,甩开膀子给谈轻夹菜。
  “少爷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这正合谈轻的心意,于是一个吃,一个喂,不过三刻钟,桌上的十几个菜盘子就空了。
  刚被谈轻耗完异能后疲乏的身体经由这顿饭的热量补充,身上也有劲了,吃饱喝足,谈轻打着哈欠,挺着凸起的肚子瘫在椅子上。
  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福生才察觉好像喂过头了。
  这绝对不是少爷的错,少爷只是很久没吃饭饿坏了!
  “呃……”他心虚地放下筷子,给谈轻倒了杯茶水,试图补救,“少爷喝口参茶,消化一下。”
  谈轻有些撑了,但这个世界的食物都十分美味,他是多多益善。他伸手接过参茶,抿了口送到嘴边的参茶,然后打了个饱嗝。
  福生不敢再喂了,拉起谈轻手臂,在他身上几个地方轻轻揉按。揉了一阵,谈轻感觉肚子里没那么胀了,好奇地问:“你在做什么?”
  “我以前在国公府学过按摩推拿,给少爷按按这几个地方,可以帮少爷快些消食。”福生边按边说,都不带喘气的,“少爷,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您还记得,您从前最信任二老爷和二夫人,简直是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亲生爹娘孝顺的吗?”
  他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谈轻眼皮子越来越沉,忽略掉时不时发作抽痛的头痛后遗症,懒洋洋地应道:“我把他们当亲爹娘,他们今日替我操办丧事,给我招魂,我知恩图报,等以后他们死了,给他们办席时多加几个菜,够孝顺了吧?”
  “少爷,你怎么阴阳怪气的?”
  福生迟疑道:“那我把二老爷和二夫人他们的晚饭给截来给少爷用,少爷不会责罚我吧?”
  “听起来你比较阴阳怪气。”谈轻掀开眼皮,“你对我二叔二婶意见很大,你跟他们有仇吗?”
  “不是我跟他们有仇,是他们平日总是骗少爷!”福生理直气壮地反驳,“以前少爷什么都听他们的,让他们管着侯府,可他们却哄着少爷把侯府里的东西都外搬!少爷还记得前年你生辰时收到的那对青釉梅瓶吗?去岁年底,管事说东西被二夫人不小心打碎了,您也就没过问,可上个月小的就在如意坊见着这对青釉梅瓶了,这一打听才知道,是二夫人的弟弟卖给他们的。可想而知,咱们库房里那么多宝贝,会有多少经由二老爷和二夫人他们之手流到外头去,被他们变卖掉?”
  谈轻困乏得很,语气越发随意,“那个什么瓶很贵吗?”
  福生道:“对于少爷来说不过区区两千两,方才六皇子随礼的银票都有一万两,不值一提。不过少爷将他们当做一家人,他们却将您的东西偷出去卖,您说小的该不该气?”
  谈轻稍微打起点精神,“一万两,够今天这顿饭吗?”
  福生铺垫半天,愣是没想到自家少爷如此油盐不进。
  “这样一桌菜一天三顿,一万两够少爷吃上两三年了!”
  谈轻认真起来,“那他们岂不是私吞了我半年的伙食?我病重时,还断了我的粮和药?”
  也就是说,这些人动了他在这个世界养老的本金?
  福生图穷匕见,取出一本烫金绘云纹的红贴塞给他。
  “少爷,您再看看这个吧!”
  谈轻打开帖子,一看上面满是蝇虫大的小字,当场合上帖子,看向福生,“这是什么?”
  他一个字都不认识。
  福生愤愤道:“您多看一眼,这是二老爷和二夫人前些时候趁您卧床不起时给您准备的嫁妆清单,看着满满当当的十几抬,其实全是些库房里垫桌脚的东西,都是大物件,也都不值钱!您是侯府唯一的小公子,要嫁入皇室,竟然只有这么点嫁妆?”
  他是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这侯府是老爷和夫人用军功换的,当年谈老爷叫他们夫妇过来时说的也是等他们照顾少爷及冠后便将谈老爷原本留给老爷和少爷的那份谈家家产给他们,可没说把侯府给他们!”
  “侯府上下全是少爷的,他们凭什么拿捏少爷的嫁妆!”
  看他这么暴躁,谈轻睡虫都吓跑了。
  “嫁妆?”
  对了,他想起来了,书上说谈淇嫁入东宫时,是几乎把镇北侯府的库房都带去了,书上描写便是十里红妆,不亚于嫡公主下嫁。
  福生见他终于跟上自己的话题了,险些喜极而泣,趁热打铁道:“对啊少爷!谈老爷临终前说了,镇北侯府都是留给少爷您一个人的,不属于谈家,二老爷他们只是代为掌管,无权挪用您的家产。您这一次病重,他们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不说二少爷跟太子有私情是不是真的,二老爷和二夫人此举实在是叫人心寒!”
  谈轻心说可不是,原主把他们当家人,他们却把原主当作冤大头,只想侵占他的家产。
  但他有个很在意的事情。
  谈轻又问:“那我的镇北侯府可以保我吃多少年饭?”
  福生正在那满腔愤懑地挑拨离间呢,闻言差点岔气了,“少爷,那是吃饭的问题吗?”
  谈轻道:“这对我很重要。”
  福生比划半天说不出话,郁闷地扶住心口,“老爷年纪轻轻便战功累累,先帝与皇上赏赐下来的金银足以让少爷一辈子衣食无忧,而且夫人是国公爷唯一的孩子,嫁妆也不少,所以即使老爷夫人都走了,少爷本来也是有资格可以嫁入东宫的。”
  谈轻皱起眉头,“这么说来,二叔二婶不仅想趁我病要我命,还想让我后半辈子都没饭吃……”
  他恍然大悟,神色钦佩。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绝户吧,想不到他们比我还狠!”
  他也就是打架的时候狠一点就被叫凶器了,那二房一家吃绝户的,岂不是比他还大凶?
  “少爷明白了?”
  福生大喜,很快又收敛笑容,作出为主分忧的忠诚姿态,“少爷,那我们要不要动手,将他们赶出去?”他跃跃欲试,握起双拳,“我可以帮少爷动手,一拳一个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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