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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了一下心情，宋一然趁着等红灯的空档翻了翻手机通讯录，点开备注“小十12号”的号码拨了出去，没多久接通就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喂？”
宋一然勾了勾嘴角，语气暧昧又勾人：“宝贝在干嘛？姐姐想见你。”
第67章 莞莞类卿
瑞利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贴身衣物被随意丢在地板上，双人床上一片凌乱，情欲的气息弥漫整个房间，一看就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缠绵。
薄被盖住宋一然优越的身材，只露出漂亮锁骨和手臂，头发不再保持扎起来的状态，而是随意散在肩头，一丝不挂的她怀里还搂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孩。
宋一然一只手搂住女孩，一只手夹着一支烟，薄烟呼出整个人慵懒中透出一丝媚态，刚刚经历了一场体力考验，女孩此刻正靠在宋一然怀里闭目养神。
宋一然抽完一支烟，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轻柔抚上女孩的脸颊哄道：“抬起头让姐姐看看。”
女孩听话抬起头，冲宋一然眨了眨一双杏仁眼，俏皮的模样让宋一然很是受用，女孩又甜甜叫了一声“姐姐~”，尾音带着小女孩的撒娇。
宋一然很满意，低头在女孩的眼睛上落下一吻，夸赞道：“宝贝的眼睛真漂亮。”
不同于乔文的杏仁眼，女孩的杏仁眼更大一些，看起来甚至比乔文更加清丽，笑起来弯成月牙状，很是接近宋一然理想中的模样。
女孩伸出小手在宋一然胸口画着圈，声音羞涩又勾人：“今天学校没课，可以陪姐姐到明天早上~”
宋一然挂起一个抱歉的表情：“可是姐姐还有工作要处理，可能没办法陪你了。”
“啊？”女孩有些失落。
宋一然拿起床头放着的手机，快速转了5200过去，轻声哄道：“宝贝自己去吃饭吧，乖。”
女孩乖巧点点头：“那我不打扰姐姐工作，姐姐下次什么时候找我？”
宋一然微微一笑道：“最近有点忙，你放心，等我有空肯定找你。”
“好~”
宋一然放开，一双长腿迈下床开始穿衣服，穿完衣服拎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也不去管女孩失落的模样。
外面天已经暗下来，宋一然开着车驰骋在黑夜中，快活过后是更加来势汹汹的寞落，她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找的第几个替代品了，甚至她连对方的名字都记不起了，只得叫人家宝贝来糊弄过去。
宋一然找的这些伴侣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征，就是有一双漂亮的杏仁眼，与她记忆中的那双眼睛或多或少有些相似，那是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中的人，而她却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代号—“小十”。
不管梦到小十多少次，小十永远都咬着牙挡在她的面前，一双杏仁眼里有不甘、恐惧和挣扎，哪怕是怕得浑身发抖，也要挡在宋一然身前，那个小小的身板，宋一然永远都不会忘记。
所以这些年她莫名就变成了小十周边收集者，不管对方年纪多大，不管对方有没有爱人，她统统都不管，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要拿下对方，不遗余力。
直到腻了再换下一个，是渣女的作风，但宋一然不在乎，也乐在其中，对于伴侣她也很大方，反正自己有的是钱。
然而乔文是这些年宋一然唯一一次碰壁，可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百爪挠心，其实当初在得知乔文的恋人是指挥官的时候，她有短暂地想要放弃过，但乔文那双杏仁眼一直在自己脑中挥之不去，一定要再试试！宋一然对自己说。
想着宋一然拨了通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个人，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信息…”
接下来一个星期，宋一然每天雷打不动地往便利店送鲜花，乔文刚开始没去管，以为她送几天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连送了一个星期，这可着实让乔文觉得有些负担。
金条已经交给陆瑾川退回去了，乔文没法子只得再麻烦陆瑾川去交涉，陆瑾川只觉得宋一然这女人真是麻烦得要死，但碍于乔文的拜托，还是把人约了出来当面说清楚。
两人约在一个咖啡馆见面，陆瑾川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宋一然，眼神中的不耐烦明显：“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宋一然笑了：“陆总，我追人你也要管吗？”
陆瑾川冷笑一声：“你追别人我管不着，但追乔文，不行。”
宋一然料到陆瑾川是受乔文所托而来，也不再跟对方兜圈子：“陆总，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什么？”
“乔文以前叫什么名字？”
陆瑾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你去查她了？”
“不难查。”宋一然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淡淡开口，“可惜查乔文这个名字一无所获，甚至身份证都是两个月前才办好的…”
陆瑾川想刀人的眼神藏不住：“所以，你就去查我了？”
宋一然顿了顿继续道：“陆总果然聪明，你的信息不难查，可惜我翻遍你的交际圈子，也没找到一个叫乔文的人，所以猜她改过名。”
陆瑾川的眼神带着警告：“我劝你最好到此为止，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宋一然闻言笑了，脸上没有任何畏惧的表情：“陆总这么紧张，是不是表示乔文的身份有点问题？”
陆瑾川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镇定，缓缓开口：“开个价。”
“什么？”
“我说，开个价，多少钱能让你停手？”
宋一然觉得好笑：“陆总，要不你开个价吧，多少钱能让你告诉我她的真名？”
陆瑾川对宋一然的身份也表示怀疑，他很好奇她只是一个公司的总助，怎么会这么有钱，敢让陆瑾川开价，这女人的经济实力怕是不容小觑…
陆瑾川也不跟她废话：“最后提醒你一次，别去打扰她。”
说完抬起大长腿就离开了，宋一然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还真是有意思，乔文的身份到底有什么猫腻，竟然能让陆瑾川这么紧张，宋一然更加想一探究竟了。
陆瑾川坐在车里越想越觉得烦躁，这个女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而且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路子，陆瑾川第一次萌生出搬救兵的想法，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秦白的电话，应该没有人的话比安防中心指挥官的话更有威慑力吧，更何况这还关系到乔文。
秦白接到陆瑾川的电话有些惊讶：“什么事？”
陆瑾川一上来就丢了个炸弹：“有人觊觎你老婆，你管不管？”
果然秦白一听声音就冷了下来：“谁？”
“还能有谁？那个宋一然…”陆瑾川开始告状，“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的！还派人去调查乔文！一副不追到人不罢休的架势！”
陆瑾川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秦白似乎在极力压制怒气，又赶紧添了把火：“本来乔文不想让你烦恼才让我来跟人交涉的，但是这人油盐不进，反正我搞不定了，还是交给你吧，你这个安防中心的指挥官说话肯定比我好使。”
半晌秦白冷冷的声音传来：“知道了。”
第68章 指挥官也需要哄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秦白和宋一然也不例外。
宋一然估计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跟秦白面对面坐下来喝咖啡的时候，陆瑾川这救兵搬的…宋一然一时竟不知是该夸他聪明还是该骂他真会给自己添麻烦。
坐下来两分钟了，秦白也不说话，只抿着唇盯着宋一然，是用宋一然看不懂的眼神，似冷漠又似警告，或者说还有一丝不屑。
宋一然习惯性勾出一个职业假笑，率先开了口：“真难得啊，还让秦指挥亲自来找我。”
秦白并不着急搭话，而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宋一然也不恼，轻笑一声主动提起乔文：“秦指挥是为了乔文来的吧？”
秦白抬眸，与宋一然四目交汇间是十足的火药味，宋一然以为秦白会以乔文女朋友的身份警告自己不要靠近乔文，没想到沉默半晌的秦白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调查他人隐私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什么？”
“情节严重的话，或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秦白轻抿一口咖啡说得一本正经，“听说你不仅调查了乔文，还调查了陆瑾川。”
宋一然笑容僵硬一秒，反问道：“秦指挥这是在给我扣犯罪的帽子吗？”
秦白微微一笑：“只是提醒一下你。”
“秦指挥…”宋一然看向秦白的眼神多了几分挑衅，“乔文又没结婚，我追求她不算犯罪吧？”
“当然不算。”秦白迎上她挑衅的目光，提醒道，“随意调查别人，算。”
宋一然勾了勾嘴角：“所以呢？秦指挥打算把我抓起来吗？”
秦白站起身来，吐出几个字：“劝你到此为止。”
宋一然双手环胸抬头看向秦白，语气轻松：“没关系，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等她分手。”
“随意。”秦白转身欲走，又侧目丢下一句，“那你恐怕等不到那天。”
宋一然直勾勾盯着秦白离开的背影，胸口堵着一口闷气，她以为陆瑾川在自己这里碰了壁，最多找道上的人来威胁自己放弃调查，没想到这人直接找上了秦白。
秦白掺和进来这事就不好办了，肯定不能再明面上查下去了，只能派人暗戳戳调查，不过她倒是对乔文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了，能让陆瑾川甘愿被使唤，乔文肯定不是普通人…
乔文下班回来，刚到家门口就猛然感受到秦白的气息，她还在思考秦白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打开门就发现秦白正站在门口抄着手看着她，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秦白盯着乔文瞧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乔文觉得这表情不太妙，快速在脑海里搜索自己哪儿出错了。
撒娇总归是没错的，乔文笑眼弯弯扑进秦白怀里：“好想你~”
这次秦白却没有回抱她，乔文警铃大作，果然下一秒秦白质问的声音就从头顶飘了过来：“解释一下，那个宋一然是怎么回事。”
乔文闻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低声抱怨一句：“该死的陆瑾川！转头就把我卖了！”
见秦白冷着脸，乔文讪笑一声，着急解释道：“我已经拒绝她好多次了！礼物我也已经让陆瑾川帮忙退回去了！那些花我也扔掉了！真的！我发誓！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秦白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乔文怕她在生气，又扑进她怀里撒着娇：“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不料秦白今天却没吃她这套，一把将她从怀里扯出来，表情冷漠得跟结了一层霜似的，转身进了书房还顺带关上了门，砰得一声明显带着怨气。
乔文意识到完蛋了，这次是真的惹秦白生气了，她挪到书房门外忐忑不安，犹豫要不要敲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秦白好像在里面处理工作，传来一阵阵敲键盘的声音。
乔文犹豫片刻还是敲了敲门，语气中带着试探和歉意：“秦白？你是在生气吗？”
“……”秦白没有回答，乔文只听见敲键盘的声音顿了几秒。
乔文也不是没见过秦白生气的样子，但像这样不理人还是第一次见，一时有些心急，又抬手敲了敲门，语气难掩着急：“秦白，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秦白还是没任何反应。
乔文慌了，想开门进去又怕秦白更生气，一着急眼眶就发红，带着哭腔一通解释：“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缠着我…我明明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
“……”秦白没说话但大大叹了口气。
乔文没听见秦白的回答，一时间又难过又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往地上砸，也不管秦白有没有在听，自顾自解释着：“秦白…我没收她的礼物和花…能退的都退了…退不了的我都扔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乔文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快要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现在快恨死这个宋一然了，都是因为她秦白才这样误会自己。
乔文还想继续解释，门开了，秦白抿着唇站在门口，乔文见到秦白的瞬间扑进她怀里，带着哭腔不停重复：“秦白，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白的叹息声从乔文头顶传来，半晌才幽幽开口问：“错哪儿了？”
乔文扬起一双红通通的杏仁眼，认真思考自己的错处：“错在不该让宋一然喜欢我？”
“…不对。”
“错在不该让陆瑾川去找她？”
“不对…”
“那…错在不该让你误会？”
“……”秦白只觉得又生气又无奈，原来她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乔文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秦白到底因为什么生气，她以为秦白是因为宋一然喜欢自己才生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我…”
秦白板着脸，开口跟炮弹似的停不下来：“我生气的是，遇到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陆瑾川不告诉我你还打算瞒我多久？明明我才是你另一半，为什么有事你宁愿去找别人也不来找我？又是不想麻烦我？”
秦白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乔文这才得知她的真实想法，一瞬间心疼得要命，泪腺又绷不住了：“对不起，我只是看你那么忙不想让你操心这些小事，以后不会了…”
秦白见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瞬间心软下来，深吸一口气耐心教着：“以后这种事要告诉我，你的事我不操心谁操心？放心，这事我处理好了，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乔文吸着鼻子回道：“好…”
秦白将人拥进怀里，柔声哄道：“好了，别哭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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