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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井光走到那个长脸炸弹犯的身边,抬手挽住了对方手腕,手枪隔着白色毛绒斗篷抵在了他的腰上:“跟我走好吗?”
感受到枪口的形状,炸弹犯得意的笑容僵硬:“你……你是警察?”
“不是,我只是想邀请你去个好位置看风景。”枪口抵在腰上,被威胁了的男子只能老老实实进了黑色的轿车。
一个公寓的顶楼,永井光温柔的看着被绑在落地窗面前椅子上的男子:“你看这个位置多好,能俯瞰帝丹高中全景。”
“你要干什么?”男子声音都是惊恐。
“东京塔那个炸弹没爆哦。”永井光声音平静,“你猜这个炸弹还会不会爆炸?”
“那边没有爆炸吗?”
“是我在问你问题,不懂规矩。”永井光戴着手套的手指伸进男子嘴里,抓住男子舌头往外使劲一扯,一条本来红色的东西被扯了出来,断掉了。
“啊,一不小心力气用大了。”永井光拿着那根茄子有点懵,怎么扯出来就变茄子,普通的茄子比起来小了点,上面溅着点玉米浆。
蔬菜人?
随手把茄子扔在了一边。
凳子上的男子还活着,但他张开嘴想尖叫,血倒灌进他的喉咙只能发出被阻塞的声音,全身颤抖着看着远处的帝丹高中,眼里都是绝望和痛苦。
永井光抓着那人的头发不让他低头把喉咙里进去玉米浆吐出来,提着那人头抵在了落地窗玻璃上,让他看着下面:“你看,3、2、1………三点整了。好神奇,帝丹高中也没有爆炸。你做的炸弹真不行啊。”
“嗬………”
抓在手里的人口中喷出的玉米浆溅在落地窗上,瞳孔印着帝丹高中全景慢慢模糊扩散,气息渐渐微弱,然后彻底没有了呼吸。
这么就死了?永井光心里有些惊讶,不过只是扯断了舌头。嫌恶的把抓着的头发松开开,尸体带着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把沾满了玉米浆的手套取了下来,丢在了尸体脸上,“秀一,烧掉这层楼。”
“是。”
·
柯南和高木涉带着目暮警官拆除了帝丹高中的炸弹,在方圆两三公里内查找任何可疑男子,但什么都没找到。
佐藤美和子有些绝望:“又被他逃跑了吗?什么时候?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他?难道又要等一个三年?”
高木涉站在她身边企图安慰:“这次我们没有人员伤亡,我们正一步步的接近犯人了,已经破解了他的手法,下一次一定可以抓到他了。”
“要是他不再犯案怎么办?和开膛手杰克一样永远消失,然后临死的时候寄信给警方嘲笑?”佐藤美和子崩溃大哭,“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抓到?”
高木涉在一边手忙脚乱:“我们会抓到的,一定会抓到的……”
这安慰苍白无力。
离学校炸弹的爆炸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周围全部排查过了,柯南思考着,为什么炸弹犯没有最后手动控制爆炸,为什么没有在附近观看爆炸现场。
这些疑问都在有人注意到一栋二十多层的公寓顶楼燃起了大火后得到了解答。
“顶楼!”柯南恍然大悟,那里也是可以看到帝丹高中的,那么那个炸弹犯……
但为什么那里烧起来了?
还好高级公寓的消防设施很好,消防员到了后十分钟不到就控制了火势,半小时后就彻底灭了火。
只有一个死者,但住宅是一对夫妻的,他们都还在上班,并不在家里。死者在大火烧起来之前应该就已经死亡,死因不明,身份不明,大楼电梯监控也被删除了当天的记录。
毫无线索。
目暮警官擦着头上的汗水:“最近好几个不明案件啊,有侦探在场都没有用。”
柯南也很气愤,他一直觉得自己推理不错,但总是有完全没有线索的案子出现在他面前,从天下第一祭到心理医生枪杀警察后逃逸,再到情人节遇到的枪杀案,还有加纳别墅爆炸案。
除了黑暗组织外,总觉得还有其他阴影徘徊在他的周围。
·
夜里琴酒和伏特加也去做了个任务回来,永井光摊在沙发上打了招呼:“你们今天回来得真晚。”
伏特加早放下了戒备,开口就回答了任务内容:“我们去找了下一个叫板仓程序员,不过最近他不在家,已经失踪了。”
琴酒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情绪不算太好,直接回屋休息了。
伏特加也发现自己又漏了嘴,干笑了几声:“你在等我们回来吗?有点晚了。”
“不是,就没睡觉而已。”
伏特加走过去摸了摸永井光头:“睡吧,下次不用等我们,我们不一定每次都回这边住的。”
永井光别扭的偏头:“才没有等你们呢。你们要做什么软件吗?妈妈不能做吗?”
“一个人会编一样东西不等于另一个东西也擅长啦。好了,再说大哥就要生气了。波尔多去睡觉吧。”伏特加收回手,就准备回自己房间了。
“那人很难找吗?我也可以一起找啊,我可会找人了哦。”永井光抬起头乖巧。
“不用了,两天后我们就发邮件问他交易时间和地址,那时候他不回话才需要松手。”伏特加挠了挠头,“这事儿本来也是贝尔摩德负责的,不过最近她说自己不方便行动,才推到我们手上了。”
“……又是那个女人的问题啊。”永井光嫌弃,“不过只是拿东西的话,我能不能一起去啊。”
伏特加好脾气的笑了笑:“波尔多你好好练狙击,以后会带你一起的。”
“哼。”
第65章 贤桥车站储物柜
两天后的晚上,伏特加坐在客厅发着邮件,有些意外的发现邮件对面点开没输密码自动销毁了。
伏特加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和对面磨了半天更改了时间,凌晨四点的贤桥车站寄存处交货。
有点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伏特加看眼手表:“现在去贤桥只需要两小时多点,还能睡会儿。”
永井光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伏特加哥哥?你要单独出门?”
伏特加抬头看向永井光:“只是去拿个东西而已,波尔多你先睡吧。”
“阵哥哥呢?”
“只是简单的拿东西,他先睡了。”
“……那你有给他说你改时间了吗?”永井光身子往前探出来,直接翻过二楼扶手往下跳。
伏特加慌忙站起来想去接:“你干什么啊很危险!”
他还没来得及跑过去,永井光已经单膝跪地的摆了个造型落地,自己把自己帅了一脸:“我一直想这么试试。阵哥哥知道你改时间了吗?”
“没说,他已经睡了啊。”伏特加松了口气走过来,“小心点啊波尔多,你这样不小心扭到脚就麻烦了。”
“那我去把他叫醒。”永井光兴致勃勃站起身,转头又要上楼。
伏特加急忙拦住:“算了算了,就拿个东西而已,这么麻烦大哥……”
“……emmm问题很大啊。”永井光怀疑的看着伏特加,“你不会是想拿完东西顺便去弄明天洋子小姐的纪念专辑限定,所以才准备4点去拿了后5点就去首发排队。”
“……”伏特加紧张摆出嘘的动作,“小声点啊小声点。”
永井光双手环抱,呵呵两声:“难怪订凌晨四点拿东西,我就说这时间也太刁钻了。”
“好吧你想要什么?”伏特加勇敢摆烂,“我给你买。”
永井光还真没什么现在想要还买不起的,所以沉默的看着伏特加。
伏特加被看得寒毛直竖。
“要不我带你一起去?”伏特加摸了摸头妥协了。
“好啊!”永井光闪着星星眼挽住了伏特加手臂,“走着。”
“嘘……”伏特加紧张把手指放在嘴边,“小声点,小声点,大哥已经睡了。”
“带我去多好,还有秀一给你开车,你还能在后座躺平了睡会儿,明早排队也精神点。”永井光拽着伏特加就往门外走。
·
贤桥车站,到的时候还不到四点,永井光不太想先出去挨冻,有些地方的雪都还没化呢。
于是在车里又眯了会儿。
时间到的时候伏特加看了下手表,就先下了车:“波尔多,你要是太困了就接着睡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永井光打着呵欠在放倒的前座上撑起身:“伏特加哥哥先过去,我披件衣服一会儿就过来。”
羽村秀一拿着件黑色毛毛边的斗篷,给永井光穿上,又拉起毛毛边斗篷的帽子,给永井光头顶也罩上了:“天气还是有点凉,大小姐注意保暖。”
伏特加刚刚开关门车里进了冷风,永井光抱着手臂打了个颤:“为什么好多人一年四季穿差不多的衣服都可以……”他觉得好迷啊。
下了车,永井光把斗篷帽子拉前面了点,头发和上半张脸全部遮住,只露出一个下巴,才下到了车站的寄存柜门口,看到伏特加已经等得不耐烦,似乎那边人还没到。
“伏特加哥哥。”
“波尔多?你声音怎么了?”伏特加有些奇怪,“感冒了?”
永井光咳嗽了一声:“好像是,刚刚吹了风。”他轻微的变了下声,听起来像哑了的女声。
伏特加有些恼火:“那个板仓还没有到,一会儿得快点送你回去。”
永井光看到一个储物柜上夹着一张支票:“那个,是什么?”
伏特加走了过去,烟头扔在了地上。
永井光皱眉看了下烟头,还是跟着伏特加走过去开了那个储物柜,里面一个磁片粘在柜子底部。
伏特加正要用手去抠,永井光拿出一把小刀递了过去。
“谢谢啊波尔多。”接过小刀,伏特加就伸进去撬掉了磁片周围的胶布。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传来,永井光全身一抖差点尖叫。转过头去看到琴酒手上拿着把枪,往伏特加头上指了指,但又眼带嫌弃的看了眼永井光,“你跑来干什么?”
“我……”伏特加勇敢的站出来承担了责任,“我带波尔多过来的,那个,12点时电话和板仓修改了交货时间,四点这个车站,但他好像不在,只有磁片在这里,哦,支票也退给我们了。”
永井光瑟瑟发抖的打了个喷嚏:“阿嚏!”
琴酒本来想说什么,这时闭上了嘴,放下枪,转头用塑料袋隔着把地上伏特加扔的烟头捡了起来,又看了眼伏特加用刀撬下来的残留的胶布,才开口教训道:“烟头会让你暴露DNA,查到你的血型,磁片胶布是为了收集你的指纹,还好你这个还知道用刀子不是用手。”
“……”伏特加暗暗庆幸永井光递给他的刀子。
琴酒拿过磁片,扳开了外面透明的防护壳:“里面果然还有追踪信号器,你要拿回去,就真的麻烦了。”
伏特加一惊,看了眼一边的永井光。
“板仓别墅那边还在大学,作为一个心脏病人,不会敢在温差过大的环境里进出,别墅里接你电话那人根本不是板仓,那人可能还在这里。”琴酒捏碎了信号发射器,收起磁片,把枪保险打开,向伏特加使了个眼色。
伏特加多年的搭档生涯瞬间领会,和琴酒各站在柜子一边,拿着枪往里面走去。
永井光安静的跟在琴酒身后,一直警戒的走到最后一排柜子过道,依然空无一人。
琴酒有些惊讶的随手打开了一个储物柜,往里看去。
永井光惊天动地的又打了个喷嚏。
“……”琴酒关上刚刚打开的储物柜,“算了,这些储物柜应该藏不了人,先回去。”
“……回…回去?”伏特加有点迟疑,他还想等着去排纪念专辑限定。
“阵哥哥,其实你可以把每个柜子打开看看,说不定对方有缩骨功呢?”永井光努力让这话显得只是提议而不是阴阳怪气。
琴酒转身,微微弯腰,把永井光单手托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站起身道:“回去。”
永井光一只手扶着琴酒的肩膀,长长斗篷落下挡住了琴酒手臂,另一只手捂住嘴,又打了个喷嚏。
“好……好的,先回去让波尔多吃药。”伏特加恍然大悟,收起枪跟上已经走到楼梯处的琴酒。
永井光第一个喷嚏是装的,但后面这几个喷嚏真不是装的了,斗篷帽子绒毛下的脸已经有些泛红,他有些怀疑人生,就他体质不可能就这么吹一点冷风就感冒啊。
到了车站外,冷风袭来,永井光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发冷,但独独脸倒是觉得发烫,永井光往琴酒身上靠了靠:“阵哥哥,我好像……发烧了。”
“以后别跟着伏特加胡闹。”琴酒单手从风衣里拿出一根烟来叼着,但没有点燃。
“我想着只是来拿个东西。”永井光把自己斗篷帽子拉了拉,努力挡住冷风。
“凌晨四点,只有他这种想着排队买限定专辑的才能约这种时间。”琴酒叼着烟都能听出来他身上的怒火。
“阿嚏……啊阵哥哥……怎么知道……”永井光为伏特加内心画了个十字。
琴酒没回答,直接走到黑色宾利旁边,打开车门把永井光放进了后座,然后看了眼等着的羽村秀一,示意了下。
伏特加老老实实的上了琴酒后面开过来的保时捷,一脸准备好挨训的舍生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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