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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从尸体衣服包里的钱夹确定应该就是那名被通缉了的嫌疑人。可惜尸体泡水太久了,很难尸检出确切遇害时间。”
“遇害?不是溺水死亡?”
“不是,是被利器从后面穿喉,然后扔进水里的。”
安室透放下茶杯,坐在办公椅上的毛利小五郎无所谓的摆手道:“说不定是这人被通缉后又去抢劫其他人被反杀了呢?”
柯南摸着下巴思考:“不可能,是从后面穿喉的话……对了!比对过伤痕吗?和另一间旅馆的割喉案件!”柯南抬头,眼神锐利的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表情微妙的笑笑:“柯南真的是很能找到线索呢。做侦探的好苗子。”
“哈哈哈哈这都是新一哥哥教我的嘛。”柯南摸着自己脑袋干笑。
“尸体被毁坏太严重了,只能判断出凶器可能是匕首,是不是同一把已经检不出来了。”安室透还是解释了柯南的提问,“不过如果是同一个人下手的话,那就可能是连环杀人案了。”
“……这两个受害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完全没有,他们生活完全没有交集,只有他们两人那天晚上都曾经出现在祭典附近。”
柯南低头,镜面反光:“难道,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比如像自己一样看到了那个组织交易现场。
“也许呢?”安室透站起身,“今天已经晚了,我就先告辞了。”
柯南叹息一声,又一个线索断了。
……………………………………………
伏特加驾驶着车往永井光的安全屋开去:“这么多现金你准备都放在屋里?”
“哈哈哈有什么关系,我以后出门每次出去都带一叠钱专门砸人脸。”永井光在后座手舞足蹈的表演怎么用钱砸脸。
“你的私人物品这些都在那个房子里,嗯现在登记是阿久津宅,你要是想修改我可以安排。”
“无所谓,我现在训练还没过高级考核嘛,反正还出不了训练基地。房子门口名片叫什么有什么关系?”永井光摆手拒绝。
“你徒手格斗可以评S了。”琴酒叼着烟从后视镜看后座穿着和服都不妨碍在后座滚来蹦去的永井光。
“那是不是说我再得一个S,就是阵哥哥承认的代号成员了?”
琴酒勾了勾嘴角:“你先把手枪的移动靶高级考核过了吧。”
“说起来,那房子是大哥特意给波尔多你选的,绝对不比工藤宅差。好像还是个著名建筑师设计的。”伏特加笑着开车下了主干道,拐入居民区。
“哇哦。”永井光捧场的感叹,“好期待,我都还没见过!”
“啊能看见了,你看看,前面还有五百米不到,花园很大………”伏特加话还没说完,巨大声浪传来,似乎还伴随着一阵强风。远处那看起来很是豪华的大宅突然爆炸了,无数的砖石碎块飞溅。
保时捷一个急刹停在原地。
三人坐在车上一起沉默了一会儿,琴酒才最先发声:“掉头,回基地,查怎么回事儿。”他一瞬间怀疑是不是组织暴露了,这是谁的报复。
“……我的白熊,我的泰迪……”
第13章 有些奇怪的误会
“好气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森谷帝二!”回到训练营,永井光问清楚了自己房子的设计建筑师名字后。就重重的踩着木屐在休息室走来走去。
伏特加虽然不知道怎么转到要杀设计者的,但还是好心安慰:“好的好的我们去杀掉他,炸死怎么样?”
“很愤怒?需要训练场发泄吗?”琴酒坐在沙发上,手撑着脸看永井光满地划圈,另一只手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你可以练练持械格斗了。”
“要!”永井光满身黑气的转身就走。
“训练室在那边。”伏特加小心翼翼。
“换衣服!”永井光可一点不想弄坏这身和服。
琴酒点了下头,看向伏特加:“理智还有,不用担心。”
说真的永井光知道自己没专门点匕首攻击的技能,但拿着匕首和徒手他自觉差别不大。
然后被琴酒打得怀疑人生。
琴酒手里的匕首每一次割破他衬衫和半裙都是贴着皮肤走的,而每割一刀就会平静的数出一个数字。
等琴酒数到五十的时候,他拿着匕首挽了个刀花,中场休息了:“太弱了,你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用指甲都能杀人,现在用兵器倒是迟钝了。”还不是长兵器。
50刀,每一刀都精准的划破永井光身上衣服却不伤人。
永井光扯了扯已经破破烂烂的衬衫,随手一撕,赤裸了上身,然后撕下一根布条,把已经散开的金发在后面随便捆了个马尾。
“再来!”一个激动,永井光把自己今天得的那点积分全砸进了兵器格斗这个技能里。
琴酒看着永井光一脸打红眼的模样,感叹这货果然是男人,不管格斗训练多狠,他可从来没主动认输过,扮可怜然后趁机偷袭的事儿倒是干了不少。
…………………………………………………
训练基地休息室里,伏特加惊讶的看着安室透进来:“波本?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来的地方。”
“啊,今天好像是波尔多生日。”波本晃了晃手上一个包装精美的泰迪熊玩偶,“虽然要过了,不过还是过来说声生日快乐。”
这个泰迪熊是照着毛利兰那里留着的永井光照片里,那个只要休息日必然会抱着的熊买的。可以说一模一样了。
安室透有些恶意的想看到永井光想起以前生活的模样。
“那等等吧,波尔多和大哥在训练室。”
“琴酒?”安室透当面训练并没有和琴酒有过交集,“亲自教导?”
伏特加笑道:“波尔多父母和大哥有些交情。”
“哦……”安室透拉长了声音,组织二代成员的小优势?难怪那么快就拿到代号。
快到十二点,训练场的门才打开,永井光披散着长发,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过臀衬衫,甩着衣袖一瘸一拐的光着脚走进休息室。
安室透有些震惊:“你这身是?”
“自己的衣服撕烂了啊。”永井光打了个哈欠,光裸着双腿坐到了伏特加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微微晃荡着脚。
伏特加没觉得哪里奇怪,还接话道:“波本也给你带生日礼物了。”
接过伏特加中间倒手递过来的泰迪熊,安室透仔细观察着永井光的表情,想就此探看她对以前生活的想法。
永井光看着这熊,和他用积分换的一模一样。啊越想越气,我积分换的小熊被炸掉了啊!
撕开包装,永井光抓着泰迪熊耳朵把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抓住熊一条腿猛地一撕,泰迪熊直接被扯成两半,雪白的棉花漏了出来。
永井光面无表情的把破掉的熊往地上一丢:“不是我那只熊了,这种东西我不需要。”又没道具buff,看着就回忆起自己失去的积分,永井光表示不要这堵心玩意儿。
这时才从训练室里走出来的琴酒抽着烟,坐到另一边单人沙发上,扫了眼地上的泰迪熊尸体,嗤笑一声没说话。
安室透看着外面只套了黑色风衣,里面什么上衣都没穿的琴酒脑子有一瞬间空白。
永井光身上的衬衫,是琴酒的?
伏特加看看琴酒,又看看永井光,恍然大悟的捶了下自己手掌。
肯定是大哥风衣太大,波尔多根本穿不了,所以只能拿衬衫将就了。下次他们持械格斗一定得给波尔多准备套衣服换。
安室透开口想问什么,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来,一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纠结模样。
伏特加看气氛冷场,觉得尴尬:“哈哈哈下次波本可以买裙子或者包,波尔多比较喜欢那些。”
继续冷场。
永井光瞄了眼伏特加手腕手表时间,站起身来:“算了我现在身上到处都疼,先去休息了。”
就算以琴酒的控制力,打到后面依然有几刀划破了永井光的皮肤,虽然没怎么出血,但也疼得永井光假装受伤严重满地打滚了好一会儿。
“伤口自己回去擦点药。”琴酒提醒。
永井光继续一瘸一拐的往自己房间走,宽大的衬衫边沿在他大腿根晃荡,挡住大半身体,让安室透根本看不到他伤在了哪儿。
到门口永井光才回了句话:“阵哥哥可真会心疼人。”
等永井光离开休息室。
安室透语气纠结:“她才十七岁。”
“那又怎么样?已经是代号成员了。”琴酒吸了口烟,很是平静,“波本,你可是有代号情报人员,竟然连送个礼物都不会选了。”
伏特加微妙觉得气氛比刚才的冷场画面还让人不适。
琴酒看平时说话阴阳怪气的波本今天竟然有些安静得过分,心里有些惊讶:“对了,最近米花有几个爆炸案,你不是开了侦探社吗?关注一下,相关情报打个报告。”
“怎么?你是给我下任务吗?”
琴酒把波本上下打量一番:“哦,是只做朗姆给的任务?朗姆知道他的狗这么听话?”
“琴酒,我只是担心你做多余的事儿,引起上面那位猜忌就不好了。”
琴酒勾起一边嘴角:“别在我面前玩儿神秘主义那一套,你可以赌赌看,那位是信你还是信我。”
………………………
“妈妈我房子被炸了。”浴室里,永井光泡在浴缸里给玛格丽特打着电话,“我的熊熊和被子全没了。”
“买新的,宝贝我们买新的。”
“我要给我的熊熊报仇!”
玛格丽特完全赞同:“嗯杀掉那个坏蛋。”
“竟然在我生日时候炸我的房子,超过分诶。”
“是啊是啊竟然在你生日……你生日?”
“……妈妈你是不是忘记我生日了?”
“没有的宝贝!我完全没忘记!我准备了生日礼物的!”
“哦……在哪儿呢?”永井光呵呵冷笑。像琴酒一样立马凑个十亿吗?
“……贝尔摩德,妈妈让贝尔摩德转交,她过段时间会去日本,我让她转交来着。”
“……嗯哼。”
“宝贝,你的生日我们怎么可能忘记呢?毕竟是宝贝十七岁生日呢。”
“……是十八岁。”
“……咳……你爸爸肯定也给宝贝准备了生日礼物的,好好期待哦。”
挂了电话,永井光出了浴缸拿过浴袍穿上,然后对着镜子查看身上各处训练过的痕迹。
“看起来像被凌虐过似的。”永井光摸着脖子上琴酒掐过留下的指印,还有浴袍微微打开露出锁骨处往下的一道细长擦伤,啧啧两声。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永井光第一反应是伏特加,因为偶尔训练得太晚,伏特加会给永井光送点夜宵。毕竟这训练基地里敢主动敲他房门的其他工作人员可以说一个没有。那些人基本只敢给他电话答录机留言……
伏特加对永井光大概是真当养自家的地下偶像,供单推衣食住行都是满足感。
有时候永井光怀疑伏特加是养猫心态:每天梳毛,倒粮,然后看到好看的衣服就忍不住给猫买一件好拍照。
所以永井光毫无防备的直接拉开大门,然后看到外面的安室透时速度的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好一会儿永井光才重新打开房门,浴袍已经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好,连脖子都不露,头发也找了根毛巾包起来:“有什么事儿吗?”
安室透迟疑了一下,想问刚刚晃眼看到的永井光脖子上的指印和半露出的胸口上的红痕。
但他忍住了:“我是来道歉的,这次生日礼物是我的失误。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我想我可以补偿。”
“……刚刚是我心情不好啦,不是你礼物的问题。”永井光大度的摆摆手,和完全忘记自己生日的亲生父母比起来,安室透这种还能细心到找到自己以前同款小熊的好人实在少有。因为失去大量积分迁怒过去好像也没啥必要。
“因为琴酒吗?”
永井光退开了一步,把安室透让进了门:“你怎么会这么想?阵哥哥对我很好啊。”
因为只是训练基地的宿舍,房子只是个1R的格局,永井光走进房间直接坐到了床上,晃荡着脚:“随便坐吧,我可没专门招待的地方。”本来有的,被炸了。
想起来更郁闷了。
“头发,湿的。”安室透走进屋子,从洗手台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吹干了睡吧,不然会感冒。”
永井光把包头的毛巾取下,金发散落,安室透走过来极其自然的给他吹起头发。
“你对这房间很熟悉啊。”永井光乖巧不动。
“训练基地宿舍都一个样,我也住过。”安室透声音平和,“你刚刚以为敲门的是谁?”
“伏特加啊。”
“这个点还会来找你吗?”是可以衣服都不整理就开门迎接的人啊。安室透眼睛眯了眯。
“偶尔会给我送宵夜什么的。”永井光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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