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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锦鲤小夫郎后,被夫君宠上天(穿越重生)——柳絮章台

时间:2025-10-02 08:57:16  作者:柳絮章台
  杨冬湖刚想说不会,他还没开口就被另一道声音堵住了。
  也不知朱翠兰耳朵怎么这么好,在厨房里也能听见俩人说话,扯着嗓子喊道:“赵方初你能烧就烧,不能烧上一边去,再瞎说你别等我空下来的,不然你今儿非挨顿狠的不可。”
  按老一辈人的规矩来说,炸东西的时候是不许说话的,因为什么朱翠兰不知道,就是有这么个说法,她小的时候围在锅边转悠时她娘就告诉她炸东西不许说话。
  赵方初挨了骂,这会儿耷拉个脑袋也不说话了。
  杨冬湖看他蔫蔫的,小声开口道:“老一辈人都比较迷信,咱不信这个。”
  话音刚落,谁也没想到怎么会这么巧,只听锅里嘭的一声,一道道油点子带着滚烫的温度四散着炸开来。
  杨冬湖和赵方初离得近,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油点子溅了个正着。
  “啊!”
  柴都已经够用了,赵洛川和赵方宇手臂酸胀的厉害,这会儿正在屋里喝口水打算歇会儿呢,就听见屋外的叫喊。
  俩人的痛呼声把所有人都引了过来,赵洛川出来时看见杨冬湖用手挡住了脸,手背上的被油溅到的地方泛着通红。
  赵洛川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到杨冬湖身边,小心的检查着他手上的伤口,瞧着杨冬湖疼的眼眶都红了一圈,心疼的都受不住:“怎么会烫住呢?”
  油炸开时杨冬湖的手正在往下放着马铃薯,受痛的一瞬间他就缩回了手,可还是被油烫红了一块皮肤。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就你整天跟我对着干,这下好了吧,下回我看你还敢不敢胡说了。就手上有吗,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冬湖呢,烫的厉不厉害。”朱翠兰一听见动静就冲了出来,嘴里训斥的话在看见赵方初手上的伤时,全都化作了心疼。
  赵方初离得稍微远了一些,虽然没被溅到多少,手上还是泛起了几个红点子。
  赵方宇去厨房端了盆冷水过来,让他俩把手都放进去冰一冰。
  赵方初看见杨冬湖手上红的那一片,语气里满含歉意:“冬哥,对不起,我不该乱说的。”
  凉水带走了不少的疼痛,这会儿那股子灼烧感也变得不明显了,杨冬湖出声安慰道:“油烫的又不是你烫的,对不起什么。非要算起来,那也该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非要炸马铃薯,你也不会被烫到了,你还是被我连累的呢。”
  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杨冬湖这回是真切感受到了,看来也不是什么话都是迷信。
  赵洛川脸上没有笑意,嘴巴抿成了一条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还好没起水泡,手放在水里别拿出来,我去大夫那儿拿盒烫伤药,等我回来了再拿出来,听见了没。”
  杨冬湖本来想说这会儿已经不疼了,不用去买,可赵洛川脸色属实算不上好看,他顿了顿,小声道:“我知道了。”
  大冬天的手一直放在冰水里也煎熬,赵洛川为了省时间,一路快跑着不停歇的往大夫家赶。
  “冬湖,手还疼不。”朱翠兰问道。
  杨冬湖笑了笑,说道:“不疼,没啥感觉了,不用担心,只是那锅里的东西还得麻烦婶子收拾收拾。”
  “我去收拾,你手好好的放着,等大川回来抹上药就好了,肯定不会留下疤痕的。”朱翠兰叮嘱道。
  油锅炸的时候已经是第二锅了,第一锅出来的马铃薯还是好好的,只是锅里剩下的这几个都已经发黑不能要了。
  朱翠兰把灶里的火退了,仔细的用笊篱把碎渣捞出来,等油自然冷却。
 
 
第55章 擦身子
  赵洛川跑得快,用了平日一半的时辰就赶回来了,他递给朱翠兰一盒,告诉她直接涂抹在伤口处就行,让她给赵方初抹上。
  赵洛川把烫伤药仔细的涂抹在烫伤泛红的地方,一边涂还一边吹着气,怕杨冬湖觉得不舒服。
  赵洛川考虑太多,冬天的水过于冰凉,这会儿杨冬湖的手都有些僵硬了,涂药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是不吹气,也不会觉得有痛感。
  今天的东西也都炸的差不多了,毕竟是在自己院子里受的伤,朱翠兰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她赶紧让杨冬湖回去歇着,剩下的一点儿她来就行。
  “行,那婶子我就先带他回去了。”赵洛川涂好了药,拉住杨冬湖冰凉的手没放开。
  朱翠兰点头道:“赶紧回去吧,手涂了药回去可要仔细着点儿,别沾了生水,到时候好的更慢,还要多受几天的罪。”
  “哎,我知道了婶子,没多大事儿。”杨冬湖回应道。
  赵方初比刚才更蔫了,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腻着呢,这会儿垂着头更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杨冬湖怕赵方初觉得愧疚,临走前还特意笑着跟他说了声:“方初,我先回去了啊。”
  赵方初抬头应了一声,跟他挥手。
  屋子里的火炉又燃了起来,一会儿就不觉得寒冷了。
  赵洛川让他去床上坐着,自己去给他烧壶热水。
  炸了一天的东西,身上总觉得有一股子油腻味儿,床上的被褥前两天已经重新换洗晾晒了,杨冬湖不愿意直接躺到床上。
  他和赵洛川起了分歧,冬天洗澡不便,洗一回澡要费好些柴火不说,一壶壶烧热水也是麻烦事儿。
  可杨冬湖总能闻到身上的油味,不洗澡还不得臭了。
  赵洛川拿他没办法,无奈道:“我不是担心费事儿,只是你这手刚涂了药,不能沾水,而且洗澡水多烫啊,热气一蒸,过会儿手该更疼了,”
  这话赵洛川说的不错,杨冬湖没法反驳,但他就是不往床上去。
  “洗澡肯定不行,不然这样,我给你打盆热水擦一擦身上,也是一样的行不。”赵洛川商量道。
  谁擦?杨冬湖直摇头,外头天还亮着呢,擦身子像什么话,还不够难为情的。
  赵洛川坏笑道:“怎么不愿意?擦一擦也是一样的,我肯定给你擦的干干净净,一点味也没有,行不,我去给你烧水。”
  杨冬湖头摇的更厉害了,脸比手上的伤还要红上几分。
  赵洛川道:“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我去烧水,一会儿就好。”
  说完,也不等杨冬湖说话,转身出了房间。
  这回赵洛川得了教训,不仅把院门插的死死的,就连堂屋的门也是紧闭着,从外头看好像屋里没人似的。
  窗户在冬天来临的时候就已经又用泡过桐油的谷皮纸糊了一层,从外头根本瞧不见里头什么样。
  赵洛川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杨冬湖退至墙角,看他的模样好像是来真的,咬着牙羞道:“你耍无赖。”
  “咱俩都已经是夫妻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你跟我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放心,我不乱看,擦完你就能躺床上去了,一会儿就好,很快的。”赵洛川一边轻声哄着,一边把杨冬湖往床边带。
  杨冬湖从开始的不情愿,死死攥住衣领,到后来被忽悠着半推半就的就解开了衣裳。
  屋里不冷,杨冬湖衣裳被褪了个干干净净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赵洛川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惹得他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赵洛川把杨冬湖半搂在怀里,拿沾了热水的手巾一寸寸掠过白嫩的肌肤,心下一股止不住的冲动。
  杨冬湖抖着身子被摸了个遍,明显感觉到后来擦身的手已经变了味道,他声音颤抖道:“好了没,我不要弄了,太冷了。”
  赵洛川听他说冷,动作一下便止住了,烫住手已经够遭罪了,可不能再受凉了。
  他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掀开床上的被子把杨冬湖裹了进去,哑着声音道:“我去倒水。”
  赵洛川带着一身火气出门去,怎么也压不下那股冲动,反正今天也出了汗,他用剩下的热水兑着凉水,给自己也洗了遍澡,才感觉好受点。
  杨冬湖趁他出去的功夫,利索的穿上了干净的衣裤,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
  俩人晚上没心思吃饭,就想着搂着先睡一觉,等起来再说。
  可是被窝底下又热闹了好一阵儿,等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儿炸了年货,明儿就是除夕夜了,扫尘的日子早就过了,可那天他们从朱翠兰娘家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过去半天了,就商量着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儿再扫。
  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忙活完了,今儿有空是该把家里好好扫一遍了。
  昨天杨冬湖伤了手,赵洛川怎么也不肯让他上手,就算是杨冬湖说了好几遍已经不碍事了,赵洛川就当没听见。
  扫穷运,去霉气。
  赵洛川手脚也麻利,个子高大扫房梁的时候都不用踩凳子,高一点儿的垫点脚跟也能够见,倒省了不少功夫。
  厨房里的用具都拿到院子里拿仔细刷洗干净,再放回去的时候感觉厨房里都亮堂不少。
  从清晨起来一直忙活到下午,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洗了个遍,期间杨冬湖几次想插手都被赵洛川拦了回去,说他要是真想帮忙,就搬个凳子坐旁边陪他说话解闷就行。
  杨冬湖很长时间过年都是一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些有仪式感的事情了。
  他想,原来有人陪着过年是这种感觉,真好。
  赵洛川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些什么,打扫起来可卖力了,两个人第一次用家的意义过新年,不能马虎。
  半晚上的时候赵洛川背着杨冬湖偷偷出去了一趟,怀里还揣着东西显的鬼鬼祟祟的。
  杨冬湖眯着眼睛在赵洛川出门前拦住了他,想打听他去干什么。
  赵洛川嘴巴闭的严严实实的,愣是一个字也没透露。
  杨冬湖虽然心里存疑,但他倒不担心赵洛川会做什么不好的事儿,不想说就不说了,以后总会知道的。
  暮色降临,年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到处都是过年的味道,杨冬湖嘴角噙着笑,带着好梦沉沉睡去。
 
 
第56章 年夜饭
  人还未醒,外头升起的炊烟里就已经藏着欢声笑语了,天公作美,多日未见的太阳也终于露出了头。
  半夜里杨冬湖的手一直发痒,他总忍不住去挠,赵洛川怕伤口挠破,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沉,稍微有点动静他就能醒过来按住杨冬湖的手。
  反正是睡也睡不着,赵洛川怀里搂着温热,乐呵呵的盯着夫郎的睡颜傻笑。
  杨冬湖一睁眼就是一张痴汉脸,昨天晚上赵洛川也不知忙什么去了,天都黑透了才回来。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杨冬湖打了个哈欠道。
  赵洛川拿鼻尖蹭了蹭杨冬湖白净的小脸,占够了便宜才开口:“你躺我怀里我哪儿睡的着。”
  瞧瞧,这都什么荤话,大清早的净想些便宜事儿。
  杨冬湖翻了个身,用手肘抵住他,和他拉开了距离:“东屋还有床呢,你去睡吧。”
  赵洛川耍赖似的贴过来,杨冬湖越躲他黏的越厉害,笑吟吟的开口:“那不行,之前我好像听谁说过没我睡不着,是谁来着,我忘了,哎,冬湖,你记得不,那人谁啊。”
  杨冬湖红着脸,捂住耳朵不想听,可赵洛川就在他耳边调笑,他想听不到都难,实在是忍无可忍,从赵洛川怀里挣脱开,翻身坐起来。
  “我要起来了,你起不起。”
  屋外已经天光大亮了,起床还有好些事儿要干,赵洛川收起了捉弄的心思,也随着杨冬湖起了床。
  俩人洗漱的时候透过院墙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赵方初叽叽喳喳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兴奋,指挥着他哥换春联。
  在门上挂了一年的春联,上头的红色都已经褪的差不多了,赵方初拿出来从镇上买回来的春联,让他哥在门上比划着。
  粘春联的浆糊都是自家熬出来的,在盆里加面粉和凉水调成稀的糊状,在锅里烧热水,不用烧到完全开透,水半开未开的时候停止,热水里倒入调好的糊糊,一边加一边搅拌。
  等凉透了再往纸上抹,粘的就更牢了。
  赵洛川他爹去世的三个年头里,为了守孝,他家门上过年也是不用贴春联的,这会儿门窗上都是干干净净的,就不用费力把以前的刮掉再贴了。
  赵洛川拿湿抹布把门窗都仔细擦干净了,上头浮着灰尘是粘不牢的。
  除了堂屋和院子的大门上,其他稍小些的门上贴的都是福字,赵洛川仔细的在春联背后刷满浆糊,杨冬湖离得远一些看春联正不正。
  春联贴在门上就不能动了,要是不仔细嫌贴的歪了,重新撕下来再贴上那就犯了门神了,往后一整年都是要走霉运的。
  杨冬湖两只眼睛睁大了仔细瞧着,生怕一个没看住贴歪了。
  好不容易贴完了春联,赵洛川让杨冬湖把之前剪的窗花拿出来,趁着一块贴上。
  贴窗花就不用像春联似的那么费劲,想贴哪儿贴哪儿,高一点儿低一点儿不打紧。
  杨冬湖一看见这几个窗花就能想起来那天晚上的情形,匆忙贴上去羞的不敢多看。
  赵洛川很是满意,对着窗子上的一抹红止不住的点头:“多好看啊,那天晚上要不是你受不住,咱们还能多剪两个出来。”
  杨冬湖瞪了他一眼,可惜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就像是小猫儿用爪子轻挠一下,挠的人心里直痒痒。
  赵洛川还想再说些不入耳的调戏杨冬湖,屋外就传来了赵方初的呼喊。
  “冬哥,我来啦。”
  杨冬湖抓住了救命草一般,一把推开赵洛川,出了门去看赵方初找他什么事儿。
  赵方初看见杨冬湖出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端着的一盖帘饺子。
  “冬哥,我娘说你手没好,包饺子不方便,她包了好多叫我给你送些过来,也省得你们包了。”
  年夜饭什么都能少,唯独不能缺了饺子。
  杨冬湖原本想着就他和赵洛川两个人吃,稍微包点就够吃了,这下朱翠兰一下让送了这么多过来,倒是省了他的麻烦。
  杨冬湖把盖帘接了过来,笑着说:“谢谢婶子了。”
  “客气啥。”
  家里的春联贴上后,整个家里感觉都不一样了,好像是新房似的,赵方初转了一圈,被窗户上的窗花吸引住了目光。
  “冬哥你这么厉害的啊,我跟你说过一次你就能剪的这么好。”
  赵洛川闻言从屋里走出来,哼笑了一声,得瑟道:“得了吧,就你说的那几句是个人都学不会,这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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