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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不想洗白(穿越重生)——杉木乔

时间:2025-10-02 09:03:47  作者:杉木乔
  谢云程扶着宣凤岐,让他靠着自己。他自己捧着那碗救命的汤药轻轻在宣凤岐耳边道:“凤岐,凤岐……这次喝了就真的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所以求你喝进去。”
  宣凤岐昏迷中就连呼吸都如此微弱,他自然无法回应谢云程,谢云程不放心于是将药含在一口一口哺给宣凤岐。
  今晚太医们都守在外殿中堂随时侯着,宣凤岐服下那药后太医也说不准宣凤岐是否能好起来。谢云程心里还怀着一丝希望的,他握住了宣凤岐的手,等待着宣凤岐醒过来,可是直到天明宣凤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的病丝毫没有好转。
  太医极其洛严与公仪绶皆道:宣凤岐之前是毒入骨髓,这药也是以毒攻毒,用的极为凶险,若熬过明晚便是生,若熬不过去便是死。
  谢云程听完后沉默良久,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将所有人遣退下去,今日他独自一人陪着宣凤岐。
  谢云程为宣凤岐换上那身婚服,这是他寻遍世间最圆润明亮的东珠以及美玉所制成的婚服。宣凤岐穿上这身果然如他料想的那般明艳昳丽,他轻轻梳过宣凤岐的长发,那墨色的发就这样散开在榻上。
  他想,来这世间一遭,总得跟宣凤岐做一日夫妻吧。
  谢云程也穿上了新衣,他像从前那般依偎在宣凤岐的肩头闭上了双眼,他的呼吸很轻很轻,他在仔细听着宣凤岐的心跳,那心跳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弱,他告诉自己……新婚之夜要高高兴兴的,只是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掉下来。
  他闭上眼睛抱着宣凤岐,像是睡着了却也没在睡,他数着宣凤岐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但有时候他好像都有些听不到了,于是他又抱紧了一些。
  ……
  宣凤岐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那道金色的门,他又见到那个男人在门前高高在上地注视着自己。
  只不过这次他能够开口说话了,他看着那个男人:“你是什么人?”
  男人低下头,随后他的脸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那些金色的仿佛如夏日般刺眼的光忽然变成了宣凤岐所认识的栖凤楼,只见衣衫褴褛道士模样的老头指着栖凤楼道:“老道掐指一算,你天生凤命贵不可言且守护一方,只是成凤需要遭受比失去性命还要重的痛苦,你若想平安度日,便需要躲在这笼子里,如此便能安稳过一生。”
  宣凤岐听到这人的话后回想起一些往事,而就在此刻老道士又变成了年轻富有神性的男人,他朝着宣凤岐走来:“我明明叮嘱了要你留在笼子里,你怎么跑出来了?”
  宣凤岐十分警觉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男人开口:“朱雀,你在人间这一遭也该玩够了,跟我回去吧。”
  宣凤岐有些懵懂:“朱雀?”
  男人微微颔首:“没错,你乃朱雀,天生神禽,你需要守护四玄天,若不是你受了天狼星跟锦雀的蛊惑,你又怎会对人间产生向往来到这炼狱渡这一场劫,如今你天命已至,便该同我回去了。”
  宣凤岐喃喃着:“守护四玄天……”
  男人:“没错,所以跟我回去吧。你原本应该待的地方,没有生老病死,更没有离别苦痛,天宙之间更不谈时间光阴。”
  宣凤岐听到这里抬起头来,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的边缘,男人见状脸上尽是疑惑不解:“你这是何意?”
  宣凤岐抬头看着他:“如果没我的守护,天会崩塌吗,这个世界会就此覆灭吗?”
  男人听到这里微蹙起眉头看着他没有言语。
  宣凤岐就像想通了什么似的轻笑了一声:“看来是不会。”
  他抬眸直视着那如太阳般金光闪闪的男人:“那就是说天上有我没我都一样,我不跟你回去。”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宣凤岐无比坚定点头:“我知道,我不跟你回去。”
  男人继续道:“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
  宣凤岐不屑笑道:“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男人脸色开始难看起来:“你放弃的是你的神位,那是凡人修得千年万年求而不得你死我活的东西,哪怕你现在回去,凡人也只不过是数十年一晃而过,你们除了一堆灰什么都留不下。”
  宣凤岐看着他语气轻松:“或许在神明的眼里几十年只是你们的一瞬之间,可这确是我的一生,有一个人在这一生里等我,我跟他在一起的日子里就是永恒,哪怕几十年后我们都变成一堆灰,我们也相守过永恒。为了他,我要回去,拼死也要回去……”他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神明语露嘲讽,“你说你的那个地方不受七情六欲所困,你们数万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那岂不是太无聊太寂寞了,我很怕这种感觉……所以我成不了神了。”
  男人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你要知道,你一旦放弃了自己的神位,日后就算有机缘也无法再飞升了,你永远都只是个凡人,受七情六欲轮回之苦。”
  宣凤岐又笑了一声:“哦,我知道了。”
  男人怒极反笑,他冷声道:“你们一个个的都疯了。”
  宣凤岐听到他这样说后掩袖笑了一下:“神明大人难道没听说过这人间的一句话吗——不疯魔不成活。”
  男人讥讽无奈地笑了一声,最后消失在空中,宣凤岐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刹那间所有的光都尽数熄灭,他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宣凤岐在浮沉中徘徊了许久,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唤他的名字,他看见了曾经最爱他的母亲、祖父以及他幼时的玩伴在一道长满了红色花朵的对岸朝着他招手,他们一边笑着一边喊,“小凤岐,回去吧!回到人间吧!”
  “小凤岐,你要一定要好好的。”
  “小凤岐,你一定要过得开心。”
  “你一定要幸福啊——”
  ……
  宣凤岐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被什么湿润的东西浸透了,他的眼前逐渐有了光,当他循着那种湿透的不适感偏头往枕旁看去时,他发现谢云程睡在自己的旁边,而他感觉到的那种像是被水浸湿了的感觉都是谢云程哭的眼泪。
  他好像哭了很久,把枕头都浸湿了。
  宣凤岐动了一下手指,他发现谢云程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放。
  而就在这时,谢云程感觉到了宣凤岐手指的颤动,他缓缓睁开哭肿的双眼——只见宣凤岐伸出另一只手替他擦去脸上还未干的泪水,“不是说过,别哭的吗?”
  谢云程在那一瞬间仿佛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可是当他感知到宣凤岐手心的纹路,听到宣凤岐逐渐恢复的心跳声时脸上所有的悲伤都化为一种委屈至极的情绪,他扑上前紧紧抱住宣凤岐嚎啕大哭起来。
  就像孩子失而复得一般。
  “你……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我还以为你,又要抛下我,再……再也不回来了。”
  宣凤岐轻抚着他的背:“嗯,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了,再也不会了……”
  谢云程控制不住自己哭得一抽一抽的,宣凤岐觉得自己又得像以前一样要哄好久才能哄好他,毕竟这次谢云程真的害怕了。
  而就在这时宣凤岐看见了窗外好像有一阵阵白茫茫的东西落下,他轻笑着道:“好了别哭了,你看外面下雪了。”
  谢云程仍是控制不住哭泣,但他还是顺着宣凤岐指的方向看去。
  果真下雪了。
  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是个丰收年。
  谢云程不知道在他的怀里哭了多久,他知道自己哭得很难看,这么大一个人还像以前那般在宣凤岐怀里哭得那么大声。
  外面守着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还以为宣凤岐不好了,于是纷纷跪下叩首,掩面哭泣,可是一个时辰后谢云程便神清气爽走了出来,他命人立刻去熬燕窝粥,再把宣凤岐喝的药煮上。
  太医见状皆面面相觑。
  只有洛严听到这话彻底松了一口气,宣凤岐这是熬过来了。
  一切都变好了。
  ……
  宣凤岐养了两个月,身子虽然还是虚弱了些,但已经跟往常一般能到处走动,还能与温郁等人议事了。
  他病好了后,谢云程便立刻将他要册封宣凤岐为君后的旨意昭告天下。谢云程的动作太快了,甚至都没有跟宣凤岐商量一下,当然他也没跟朝中其他人商量,于是他就收获了一堆制止他的奏折。
  谢云程气得发疯,他甚至有一种想把那些人都贬斥的冲动。
  可是他能堵一朝之臣的嘴却不能堵天下之人的嘴,天子娶男后还是先帝封的王爷,于名分上来讲这便有违伦理纲常,于私早些年有关于宣凤岐的艳闻轶事实在是太多了,就算这事传遍大周也没几个人愿意接受这事。
  更何况,宣凤岐是蛊惑君上的妖孽这种事在民间流传甚广。如今的少年皇帝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安稳住了朝堂如心,可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档子事,论谁说都觉得他是被妖孽迷惑了心神。
  谢云程实在等不了了,他为了跟宣凤岐等一年又一年,再过两年他都二十了,他怎么等得了那么久?
  宣凤岐知道谢云程生了大气,还把奏折一气之下全掷了出去,还把几个当着他的面弹劾宣凤岐的朝臣给拉到午门打了板子,虽然后来没人敢说宣凤岐了,但是劝他将此事作罢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他听说有人想要死谏让他收回成命,他想既然那人想死,那他就先把匕首白绫跟毒酒送到那人府上,省得死的时候把朝堂溅一地的血。
  这些日子,每个人都在逆着他的意,他心里不痛快一直称病罢朝,这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倒真的有几分“昏君”的样子了。
  宣凤岐知道谢云程生气火气大,于是给他熬了绿豆百合汤给他败败火。谢云程生气的时候对谁都没好脸色,一整天都是气鼓鼓的,唯独宣凤岐来时他的脸上就仿佛变天似的立刻有了笑容,“凤岐,你怎么来了?”
  宣凤岐让人把汤放下后便让周围的宫人都退了下去,他上前将汤拿出来放在谢云程面前:“听闻你最近生气,你看你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所以我熬了点汤给你送来。”
  谢云程听到这话后眼睛都亮了起来:“你亲自熬的?”
  宣凤岐微微点了一下头,谢云程见状开心得像什么似的,连忙拿起碗来一饮而尽。宣凤岐无奈地笑了一下:“慢一点,又没人跟你抢,还喝吗?”
  谢云程点头:“嗯,还要。”
  宣凤岐又替他盛了一碗,他看着谢云程喝汤的样子不由得又笑出了声:“朝上的事我也听说了,陛下就为了那么点小事气成这样?”
  谢云程喝完第二碗后一脸急切看着宣凤岐:“这怎么是小事,我与你成亲的事是好久以前就决定好的,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置喙你我之间的婚事?”
  宣凤岐看得出来谢云程火气大了,这孩子平日里看起来聪明伶俐的,但是一遇到这种事就好像没办法冷静思考了。
  宣凤岐点了点头赞同道:“确实。若是寻常百姓家,那些朝臣确实不该置喙,可是陛下别忘了,你成亲就是在选皇后,这可不是私事,是国事,那些人自然会劝诫两句。虽然我很理解陛下很想成亲的心情,但若要名正言顺,此事还要徐徐图之。”
  谢云程虽然心里还有气,但是喝完宣凤岐的汤又被宣凤岐哄了这么两句后心里倒是好受许多了,只是他还是一脸不悦:“什么徐徐图之,你只会骗我,早早说好要成亲的,岂料拖了一年又一年,早晚有一天要把那些嚼舌根的人都拉出去砍了!”
  什么拖了一年又一年?
  他们不是去年才说好的吗?
  宣凤岐看着谢云程气鼓鼓的样子后忍不住伸出手来捏住了谢云程的生气的脸蛋:“好了陛下,开心点,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可是亡国之兆,您的江山好不容易国泰民安,您不愿意把它再变成满目疮痍的样子吧?”
  谢云程皱眉:“你只会哄我,可……我有什么办法,我……”
  宣凤岐继续道:“那些人不同意这事,无非是我与先帝的传闻,再加上我是男子无法为陛下绵延子嗣,再者便是我之前在名义上是陛下的皇叔,他们说我们之间有违伦理纲常。”
  谢云程挣脱开来低下头:“说到这些就来气,都城里的人吃饱了就只关心这些事!”
  宣凤岐又笑着说:“伦理纲常什么的都是小事,我与陛下本无亲缘关系,我与先帝的传闻也只不过是前朝说书传出的轶闻,这些掀过去后就只剩下我无法为陛下绵延子嗣了。”
  谢云程听到这话顿时急了,他站起来看着宣凤岐:“什么子嗣!我才不要!我最讨厌孩子了,别说你不能生,若是能生我也不要,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宣凤岐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俊不禁:“可是陛下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若无子嗣这万里江山该传给谁呢,陛下可是谢氏最后一脉了。”
  谢云程瞬间想了起来:“不是还有安王嘛,让他送一个儿子过来。”
  宣凤岐止住了笑容,他继续道:“安王有外族血统,中原的江山不能有外族血脉染指,太宗还在世的时候,皇位且轮不到他,就算他有儿子,让他的儿子当太子,难度不亚于……”宣凤岐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盯着谢云程,“陛下封我为后。”
  谢云程刚压下的那团火又升了上来,他在桌前漫无目的走来走去:“子嗣子嗣,说到底就是子嗣!”
  而就在此刻宣凤岐拉住了谢云程的衣袖,谢云程急躁的心在看到宣凤岐望向他的那如同一汪春水的眼神时便荡然无存,他缓缓弯下身去,宣凤岐在他的耳侧柔声细语道:“若是我怀了陛下的孩子呢,天下人还都要反对吗?”
  谢云程在听到这话后面上一红,他眼中既带着点好奇又夹着掩饰不住的欲望,“凤岐……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
  宣凤岐俯身压住了谢云程,他趴在谢云程身上感觉到了谢云程身体的变化,“云程信不信我?”
  谢云程看着他嗓音沙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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