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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不想洗白(穿越重生)——杉木乔

时间:2025-10-02 09:03:47  作者:杉木乔
  “可是……”
  宣凤岐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会亲自告知陛下,你们先别跟陛下说。”
  洛严心情沉重:“是……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王爷这病陛下原本是不知的,师兄回神医谷之前曾告知属下,是王爷命师兄去民间寻找一名巫医入诏安皇宫将此事告知陛下的,王爷您为何要……”
  宣凤岐咳了几声,他抬起头来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梅枝:“他性子倔,总得让他亲自验证他才会相信,若我不借此机会躲他几日,他便不知道我是随时会走的,当我决定不走的时候,我就想教会他这个世上并非都如花好月圆般美好,就算是再痛苦也得活着,他太年轻了,我只想让他好好活着。”
  洛严听到宣凤岐这话后面上虽无表情,但心底思绪翻涌。
  他没想到宣凤岐竟然对陛下竟情深至此。
  十二月的天已经很冷了,只是今年迟迟没有下雪,宣凤岐想他是等不到今年的雪了。纵使他心中有再多不甘也无可奈何,就像那日他对谢云程说的那般,这个世上不可能事事顺心。
  ……
  谢云程进来的时候发现宣凤岐今日起身了,他披着一件墨色大氅坐在案前正在分门别类整理着什么,谢云程见状步履匆匆走上前:“凤岐,你怎么还在做这些,这些由宫人做就好了,你身子刚好一些不宜劳累。”
  宣凤岐抬眼温柔地看着谢云程:“你回来了。”
  谢云程点了一下头,他顺势坐在宣凤岐旁边握住了宣凤岐那只苍白的手:“怎么手还是这样凉?”
  宣凤岐笑着摇了一下头:“我没事,殿里的炭火烧的很旺,等一会儿暖一暖就好了。”
  谢云程见状什么话都没说,而是将宣凤岐那双冰凉的手握着塞进自己胸前的里衣。谢云程的体温瞬间让宣凤岐那感知不到温度的手暖了起来,或许那体温对他来说太烫了,他的身子竟在不觉间颤抖了一下。
  “陛……陛下,你这是干什么?”
  谢云程将宣凤岐搂进怀里:“我暖着你,比炉火好用。你若是在这样苛待自己,那我便日日这样守在你面前,什么朝政什么江山我都不要,我一看到你这样心里就很难受。”
  宣凤岐听到这话却又笑了一声:“陛下又耍小孩子脾气了,这些东西是一定要我亲自整理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桌上的那些策论,“这里面的东西,有一部分我交给了温郁,而这些全部都是我写给你的,陛下若是以后在治国之策上稍有困顿可细读一下这些,我相信以陛下的聪慧定会读懂这些,如今大周战事已平,陛下贤德爱民可保江山稳固,咳咳……”
  谢云程见到宣凤岐咳起来,便立刻轻抚着他的背:“凤岐,先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我不想看我想让你亲自教我。”
  宣凤岐忍下喉咙间逐渐涌上的那股腥甜抬头看向谢云程那双又快哭了的眼睛。
  命已至此,他与谢云程,自然是见一面少一面。
  宣凤岐就像是觉得自己不会离开一般抚摸着谢云程的脸颊:“好啊,等以后我慢慢教陛下,陛下很聪明的,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你学东西肯定会很快的。”
  谢云程搂着宣凤岐点点头:“嗯,我还要跟你成亲,其实在我们还在诏安城的时候我就已经命人缝制婚服了,现在已经做好了,凤岐你要看看吗?”
  宣凤岐在他怀里不由自主颤抖着,他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的骨头一般:“这么快,陛下……连嫁衣都做好了,不知……是我嫁你,还是你嫁我呢……”
  谢云程让宣凤岐将脑袋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他柔声哽咽着:“都好,只要你能好起来,什么都可以。”
  话音刚落,宣凤岐便剧烈咳嗽起来,谢云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宣凤岐便咳出一大口鲜血,他此刻浑身血液倒流,全身颤抖起来:“凤岐,凤岐!你怎么了,太医!传太医——”
  宣凤岐还在咳,鲜血染湿了谢云程的皇袍,他笑着对谢云程摇了摇头:“没……咳咳,没事,你……你别哭,我没事,你别哭……”
  “那你别吓我,没事的,会没事的。”谢云程红着双眼泪水如决堤一般掉落,他抱紧宣凤岐惊慌失措地大吼着:“太医呢!怎么还没到!”
  宣凤岐被他抱在怀里,他好像感觉到宣凤岐真的要离开他了,他一直都知道的,可是他不接受。
  ……
  入冬时,洛严还有太医便守在宣凤岐的偏殿日日侍奉着,所以此刻以洛严为首的太医在帐帏前跪成一片。谢云程紧张地盯着那些太医为宣凤岐诊脉,只是他得到的都是“微臣无能”这一类的话。
  他急得肺腑中积了一团火气,什么“废物无用”他呵斥了无数遍,可是他却不能改变什么,最后他将满是血丝的眼睛瞪向了一直跪着不曾言语的洛严:“你来说,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须臾,洛严如实答道:“王爷这些年确实仔细小心养护着,心血尚未耗尽,这也是为何王爷时好时坏……但奈何王爷中毒已深,沉疴难愈,此次病发格外凶险,若是能有天山白雪莲的话,或许能试一试……”
  谢云程派去的人天山的人都找了半年了,若是那个东西真的那么好找,他也不必忧心至此了。这个世间没有多少人见过那东西,或许那个东西不存在……甚至是别人编出来出来哄他的,如此这不就是在告诉他,已经无力回天了吗?
  宣凤岐昏迷间发起了高热,他嘴里开始念叨着:“云程,云程……别,别走……我其实不想,不想,离开的……”
  谢云程闻言紧紧握住了宣凤岐的手:“我不走,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别走……”
  谢云程将那双瘦得不成样子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我不走,我永远陪着你。”宣凤岐似乎感知到了谢云程的温度,他逐渐安静下来。
  而就在此刻,宫女端着药进来:“陛下,王爷的药熬好了。”
  谢云程接过药碗随后开口:“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谢云程知道宣凤岐不喜欢那么多人在这里,总是吵吵嚷嚷的,于是在宣凤岐昏睡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他独自陪着,他轻轻抱起宣凤岐让宣凤岐靠在他的肩旁,随后拿起药试了一下温,随后他拿勺喂给宣凤岐,“凤岐,把药喝了,喝了药就好了,等到你好了我就给你试嫁衣。”
  宣凤岐病中回想以前无数人要害他的场景,他谁都信不过,可是他心里下意识却觉得那个叫谢云程的人不会害他。他病得糊里糊涂的时候,谁来喂他药他都不喝,只有这个人喂他,他才会稍许安心直至将那苦得要死的药喝进去。
  宣凤岐点了点头,乖乖喝了两勺只是下一刻他将那苦涩得不行的药汁吐了出来。
  随后又咳了一口鲜血。
  太医说宣凤岐之前还能喂进药去便是还没有坏到那般田地,可是如今却连药都喂不进去了……
  谢云程哽咽着继续喂宣凤岐:“凤岐,凤岐听的到我说话吗,把药喝了……把药喝了就会好的,你不是也不想离开我吗?”
  宣凤岐昏沉之中好像听懂了这句话是的:“不……不离开,我,不离开……”
  谢云程哄着他将药喂进去,只是不肖半刻宣凤岐又将药吐了出来,他看起来真的很痛苦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如今没有办法了,他能做的就只有陪在宣凤岐榻前,盼着宣凤岐能喝进药去。
  ……
  玄都一到大雪时这天就变得寒风凛冽,就连裹着袍子走在宫道上都感觉像是被刀子扎一样。在这样冷的天旬休也是在所难免,只是谢云程已经好几日不上朝了,年前的折子都送到了温郁那里,而快过年了六部的事多,温郁这些天都在处理六部的事,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
  就当温郁在前朝顶着的时候,便听到户部侍郎问他:“丞相大人经常与陛下王爷共事,如今陛下已无故辍朝三日了,如今可是个什么情形?”
  温郁听到这话后面无表情:“陛下这样做自然有陛下的考量,明年是午辰年,要是今年没雪的,来年春来无雨那么必有大旱,到时候你们户部就有的忙了。”
  户部侍郎:“大人教训得是……可是下官听说陛下近日无心政事是因为王爷病重,这……这可是真的?”
  温郁听到这话的时候眉心紧蹙,他回头盯着一直跟着他身后的人:“这话你都是听谁说的?”
  男人感觉到温郁已经有些动怒,于是话锋一转连忙道:“如今玄都都这样传,下官也是道听途说,大人千万别往心里去。”
  温郁眼神一凛:“既然是道听途说就别乱说,有些祸端都是从口出的。”
  “是,下官谨遵大人教诲。”
  温郁经由这一事后再无心回府,他只能向宫里递了信求见谢云程,谢云程虽然这些时日寸步不离守在宣凤岐面前不见外人,但温郁求见他还是能见一面的。
  毕竟温郁是宣凤岐挑给他的人。
  自从宣凤岐昏迷不醒后,谢云程就住在了宣凤岐宫里。温郁进来时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药味,当他看到眼底布着乌青的谢云程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诧,他行过礼后,谢云程便问:“丞相求见所为何事?”
  温郁听闻不经意朝着帐中看了一眼,只是内殿中挂着好几层纱帐,他又看不清:“臣知道陛下在为王爷的病忧心,只是陛下也要保重,若熬坏了身子王爷怕是也会忧心。”
  谢云程点了一下头:“谢丞相关心,孤的身体无碍。”
  温郁继续道:“那便好,只是王爷他……”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朝着纱帐的方向看去。
  谢云程听到他这样问后重重叹了一口气:“他有些不好,那个神医说只能靠他自己熬过去,若是……”
  谢云程不敢再说,他垂下头时尽显疲态。
  温郁见状跪地行礼继续劝道:“陛下,王爷栽培臣一是为了辅助陛下稳固的江山社稷,再者便是让臣劝谏陛下,如今王爷病重还请陛下保重自己,王爷自是希望陛下要好好爱惜自己,成为明君,陛下万不可辜负王爷期望啊!”
  谢云程听到他这番话后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你说的这些话,我何尝不知……只是现在我得陪着他,无论还剩下多少时间,我都得陪着他,这些日子你在前朝顶着,着实辛苦。”
  温郁:“陛下这般说便是折煞微臣了,微臣的一切都是陛下与王爷给的,微臣自然会尽心尽力为陛下与王爷分忧。”他低下头脸上无限憾意,“只是陛下也须知,王爷他……”
  说到底,最后也不过一声叹息。
  谢云程微微点头:“丞相的意思我都明白,这些时日便有劳丞相了。”
  “臣自当尽心竭力,但臣也请陛下万万保重圣体,陛下于大周而言是江山稳固,社稷安稳。”
  谢云程无奈叹息:“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臣告退。”
  温郁在离开殿门前最后朝着帐帏那边看了一眼,随后他面色沉重地走了出去。
  近日的天越来越冷了,关上殿门光透着窗都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寝殿里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谢云程搂着宣凤岐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往事。
  “你那个时候记得我爱吃什么,你第一次给我过生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有生辰的,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高兴。虽然饽饽做的有些不太像老虎,但是我都吃光了……毕竟那是你第一次为我做的,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是怨恨你的,怨你为什么把我带进皇宫却不理睬我,怨你不见我,把我留在那里面对那么多不认识的人,他们每个人好像都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但后来我知道,你有你的无奈,我那个时候多幼稚啊,只是个爱记仇的小鬼。凤岐,我变好了,也长大了,但我只在你面前才幼稚,我其实在一开始是弄不清对你是何种感情的,可是我的身体,我的心不会骗我,我就是爱你,跟你的年龄无关跟你的身份也无关……所以你什么时候醒来呢?”
  外面的风了仍然那么大,仿佛要卷走这个世间一切烦恼与喧嚣。
  谢云程将头埋进宣凤岐的颈窝中,他日日都陪伴在宣凤岐身边,他能够感觉到宣凤岐的脉搏一天比一天微弱。
  寝殿的屏风对面的黑檀架上挂着两件玄色红边的喜袍,上面缀着明珠玉饰,这是谢云程命人制了半年赶出的嫁衣,他好想看着宣凤岐穿上这身衣服跟他成亲。
  他忽然觉得痛苦是漫无边际的,因为他知道他不能随宣凤岐而去,宣凤岐会讨厌他的,他要守着宣凤岐心里的那片盛世江山,直到寿命的尽头。
  可是这样活着实在太痛苦了,让他觉得以前的日子都会陷入黑暗之中。
  他该做的都做了,神佛也求了,可是这风好像一直在嘲弄他的无用。
  他也好想坠下去,跟着宣凤岐一起,他每次犯错只要哭一哭宣凤岐就会原谅他了,那么这次呢,黄泉路上的宣凤岐看到他后会原谅他吗?
  谢云程不知道,他抱着宣凤岐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也不知道自己讲到哪里了,迷迷糊糊间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宣凤岐,像把易碎的宝物搂进自己怀里,即使是阎罗来抢人,他也不愿放手。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甲胄摩擦的声响,殿外有人禀报:“禀陛下!臣不辱使命,找到了天山白雪莲!”
  谢云程在那一刻好像被一双手忽然拉了回来一般,他猛的睁开双眼起身朝着外面跑去,就连鞋都忘了穿。
  ……
  沈英衡在天山找了大半年终于找到了此物,谢云程在那一刻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是宣凤岐病重,就算有肉苁蓉跟天山雪莲,那也得能给宣凤岐喂进去才行,更何况就算宣凤岐喝进去也说不定会再吐出来。
  天山雪莲跟肉苁蓉已是世间难寻且只有这两株,若是这两样东西没了,宣凤岐真的就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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