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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不想洗白(穿越重生)——杉木乔

时间:2025-10-02 09:03:47  作者:杉木乔
  宣凤岐不明觉厉,但他还是不由自主伸出双手搂住了谢云程的身体。这孩子个子不大,今日穿得也少,但他的身体却是温暖的。而且宣凤岐摸着谢云程的腰的时候,还感觉到这孩子仿佛还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宣凤岐还在思考着等会儿该如何夸奖谢云程的时候,谢云程手中的马鞭一挥,这马就开始像不受控制似的往前冲。
  宣凤岐此刻害怕极了,他紧紧抓住了谢云程:“陛下,不要这样快……”
  谢云程听到宣凤岐这番话后笑得更起劲了,他指导着宣凤岐:“没事儿,皇叔。你身子尽量往前倾,记得抱紧我,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说完他就像来了兴致一般接二连三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宣凤岐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他也架不住这马跑得这么快,他也担心谢云程这小小孩儿一会跟他一起摔下去了可不得掉一层皮?
  宣凤岐很快边丢盔弃甲:“陛下!求你……别跑那么快了,陛下!”
  “没事儿,皇叔,你别害怕。”谢云程笑着挥鞭前进,到最后宣凤岐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用严厉的声音呵斥道:“谢云程,你停下!”
  谢云程听到这阵声音后才牵起缰绳让马的速度慢了下来,这马身微微向后仰,宣凤岐还真以为他要掉下去了,于是他紧紧抱住了谢云程,将头抵在他锦绣的衣裘中:“我害怕。”
  谢云程听到宣凤岐沙哑的声音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得太过火了,他连忙下马将宣凤岐扶了下来:“抱歉,皇叔,是我刚才太任性了。我只过是想让皇叔看看我的马术确实进步了。”
  是的,不但进步了而且还很好。
  但宣凤岐经过刚才那么一出惊魂未定,他看向谢云程的时候眼睛都是微红的,就好像哭过一般。但谢云程知道,像宣凤岐这样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哭泣的,但在他的脸上也甚少露出像这样一般惊恐的神色。
  他这样的表情可真美。谢云程不知为何,他想把宣凤岐弄哭一次,他想看宣凤岐哭起来是否比现在更加招人怜爱。更重要的是,宣凤岐刚才仿佛唤他的名字了,真好啊,不是“陛下”这种生疏的称呼了,而是真真正正的叫他的名字。他还想宣凤岐这样唤他。
  宣凤岐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当他看到低着头认错的谢云程后还是叹了口气作罢:“好了,陛下的马术我已经看过了,确实可以独当一面了。但日后陛下不能再这样鲁莽了,知道了吗?”
  谢云程听到宣凤岐的话后抬起头来:“嗯嗯,我知道了。”
  此刻,他们二人的马正停在一处树林旁。这林子又深又密,里面就好像藏着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宣凤岐看到谢云程自责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一下,他看到了谢云程又戴着那枚不太合尺寸的扳指,于是他便从自己的衣中拿出了用兰花手帕包裹着的东西——那是一枚墨色的雕龙扳指,墨色的料子好似流露着光彩,墨色中掺杂着几丝浓白瑕疵,不过这样看起来仿佛更加有趣致。
  谢云程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皇叔,这是什么?”
  宣凤岐将这枚扳指放在谢云程手里:“这是我命人为陛下打造的扳指,这块墨翠十分坚硬,连石锤都无法砸碎,陛下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谢云程听到这番话后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连忙接过宣凤岐送给他的扳指戴在了右手大拇指上,这枚扳指正好跟他的大拇指吻合。谢云程戴上扳指后就像得到一个宝贝似的兴高采烈地举起手来在阳光下看着这枚雕龙扳指。
  阳光透过墨色的翡翠流露出一丝碧绿的光泽,真的是好看极了。谢云程笑着看向宣凤岐:“皇叔是什么时候记得这件事的,我记得我有很多扳指的。”
  宣凤岐听到这话后看着主动牵起了谢云程那双因为整日练箭而被磨出一层薄茧的手:“陛下整日里勤学苦练,却还要带着不合尺寸的扳指。所以我才会命人按照陛下的手指尺寸打了一枚扳指。”
  谢云程听到这话后眨了眨眼睛:“可是皇叔,我会长大啊,等我长大了戴起来就合适了。”
  宣凤岐听到他这样说后摇了摇头:“傻孩子,人从小长到大都还得分不同时期穿大小不一的衣裳呢,更何况是扳指。等以后这枚扳指不合适了陛下也尽管说,我会再命人为陛下打一个的。”
  谢云程以前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他没想到宣凤岐会对他的事如此上心。谢云程也从未体会过这样被人关心的感觉,他知道宣凤岐想干什么,但他拒绝不了这种爱意,他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多麻烦皇叔啊……”
  宣凤岐看到谢云程那有些泛红的脸颊:“不麻烦的。如果陛下真的怕麻烦也可以自己吩咐底下的人去做,只是……”
  只是宫中的人大半还是听他的话,若谢云程去使唤人的话,未必有效。虽然宣凤岐知道谢云程通过裴砚、曹清玉等人对朝中官员加以笼络,但宣凤岐还是默认了他这种行为。若是他阻断了谢云程这条路,谢云程还会去找别的出路,与其是那样,宣凤岐还不如先纵着谢云程去,他倒想看看现在没有半分权力的谢云程是怎样搅弄起一番风云的。
  谢云程看到宣凤岐沉默住了,于是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我的一切都是皇叔给的,所以我自然听皇叔的话。那以后就要多多劳烦皇叔啦!”
  宣凤岐看到谢云程的笑容后伸出手来揉了揉他的脸:“是啊,陛下不要怕麻烦。你只有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来,那些朝臣宫人才不敢轻视你半分。”
  看他笑得这样天真无邪,恐怕也不会有人觉得他心里筹谋着怎样的心思吧。宣凤岐知道他心思深沉,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维持现在的关系是最好的一条路,谢云程还未真正执掌大权时,他仍然有许多的操作空间,他不能将这条蛰伏的狼逼急了,但也不能让他看出一丝端倪来。
  谢云程又笑了一下:“皇叔以前是这样做的吗?”
  宣凤岐听到他这样问后愣了一下。
  以前……
  他不知原主是怎么做的,但是他会为了保全自己去树立威信。他知道一味打压终究会迎来反抗,所以他选择放纵和监视,只要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就不怕哪个棋子有一天会反咬他一口。
  “是的。”宣凤岐笑着抚摸他的头。
  太阳逐渐往西山里钻,宣凤岐一只手抓住了马绳另一只手牵着谢云程:“走,我带陛下去营帐吧。”
  谢云程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嗯!”
  ……
  深夜时分,孟拓急匆匆赶往宣凤岐的营帐中回话:“禀王爷,属下有要事相告!”
  宣凤岐今日与谢云程一同跑马受了点惊吓,他身上出了点汗,到了晚上头有开始疼起来。他原想着沐浴完后就去床上躺着,可是当他听到孟拓慌张的声音便道:“进来吧。”
  孟拓进来时发现宣凤岐只穿着一件中衣,他不敢抬头,只是匆忙叙述着自己要交代的事:“王爷,温大人前往颍州途中遭到不明刺客暗杀,随行的家仆侍卫无一人幸免。”
  宣凤岐听到他这番话后眉头紧锁,他的神情一下严肃起来:“速将此事详细道来。”
  孟拓继续禀报:“是!温大人前往颍州,路过锦官城的时遭到了一伙不明人士的袭击。属下派去的人虽然竭尽全力保护温大人,但没有护住温大人带的那些仆从们,且那些刺客武功高强,看着不像一般的刺客。”
  宣凤岐听到这里时眉头越发紧蹙:“温郁还活着吗?”
  孟拓接着道:“所幸温大人会些武功,也能跟那些刺客过几招,但在与刺客追逐的途中。属下的人与温大人走散,现在温大人下落不明。”
  宣凤岐听到他这样说后沉思了片刻:“没有见到尸体,那就代表着还活着。你继续加派人手去寻找温郁。同时,你也要注意那些刺客,若是能抓住活人审问更好,若实在抓不住就去查他们的去向,还有务必要保温郁活着。”
  孟拓:“是,属下立刻去办!”
  孟拓走后,宣凤岐又头疼得厉害,他抱住了自己的头双肘撑在桌子上想着这件事情:温郁既然都已经到了锦官城了,那他差一脚就到颍州了。而刺杀他的人早不刺杀他晚不刺杀他,却偏偏在他到达颍州边界派人杀他,这就说明派出这些刺客的人在颍州。温郁平时除了与他这个王爷结过怨外就只有调查过申翊了,他刚查出申翊的把柄来,后脚就受到了暗杀,这很难不让人把这件事跟申翊联想在一块。
  而且,温郁曾经说过申翊那些家仆都是一些身手不凡的侍卫。既然温郁已经掌握了他的把柄,那申翊完全有理由去杀温郁。但申翊不知道的是,温郁一早就把他的事情告诉了宣凤岐,宣凤岐也正好在想着怎样找一个由头处置申翊,既然这样的话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反将申翊一军?
  宣凤岐低着头沉思了许久,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他抬起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眸的时候看到谢云程赫然出现在他面前。宣凤岐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又揉了揉眼睛,此刻他仍看到谢云程在他的身边。
  宣凤岐张了张嘴,当他吸进一口凉气的时候忍不住咳嗽了几下:“咳咳咳——陛下,夜深了,你怎么来这儿了?”
  谢云程听到他这样说后开口道:“皇叔,我睡不着才来这儿的。但我看到你脸色不好就不想打扰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
  宣凤岐摇摇头:“无妨,或许是今日骑马的时候受了些许惊吓,不碍事的。”
  谢云程见状来来他的身边坐下,他伸出自己的手摸了一下宣凤岐的额头:“怎么这么烫?”话音刚落,他便冲着外面守夜的宫人喊道:“快来人,传太医!”
  宣凤岐摇了摇头:“陛下不必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谢云程听到宣凤岐这样说后连忙道:“都怪我,是我非要任性带着皇叔一起骑马的,皇叔病了都怪我!”
  宣凤岐又咳了几声:“不,不是陛下的错。是我想骑马,反而忽略了自己身子本来就弱,陛下不必自责。陛下明日还要主持秋猎大典,快些……咳咳,快些去歇着吧。”
  谢云程狠狠摇了摇头:“我不,我要陪着皇叔。皇叔若是明日好不了,那我也不去了。”
  宣凤岐听到谢云程这样说后表情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他凤眸凌厉:“陛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鲁莽任性了吗?”
  谢云程听到这番话后愣住了。片刻后,宣凤岐剧烈地咳嗽起来,谢云程连忙拍着他的背:“我知道了皇叔,我不会了,我这就去歇着,你别生气。”
  宣凤岐继续道:“陛下身为大周国君该以大局为重,如今众朝臣都在,陛下可不要失了天家威严。是陛下答应过臣,要树立自己的威信的。”
  谢云程听到这话后连忙起身:“是,皇叔。我知道了。”就当他要走的时候,他又转头看了宣凤岐一眼,今日的事情确实有他的不是,他也是因为这个才来看宣凤岐的,但是他没想到撞上了孟拓前来禀报温郁遇刺的事。
  就当谢云程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他正好与匆匆而来的洛严擦肩而过。当他看到这位神医时,他那种厌恶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洛严待在宣凤岐身边不安好心。虽然他已经知道洛严出身神医谷了,但这些神医谷的人除了悬壶济世外还会制作致命的毒药,把他留在宣凤岐身边迟早都是一个祸患。
  洛严进来的时候也察觉到谢云程那种对他怀有敌意的眼神,但他都已经习惯了。只要宣凤岐信任他就好,他是侍奉宣凤岐的人,至于谢云程喜不喜欢他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洛严来到营帐中为宣凤岐把脉后眉头紧锁:“王爷这是惊风了啊。”
  宣凤岐一边咳着一边道:“要紧吗?”
  洛严继续道:“若是寻常人喝一副药便会好,自然不要紧。而王爷天生体弱,一入秋,这秋天的风沙就容易侵体,以前是夏日,王爷还好捱,现如今入了秋便是冬日了,玄都城中冬日漫长。王爷一定要保养好身子,万不能过度操心劳碌,也不宜见风着凉。”
  宣凤岐听到这话后自嘲道:“原本以为几个月没劳烦你是本王身子硬朗了,没想到刚入秋就惊风,本王这身子真的是不能再差了。”
  洛严接着道:“王爷只要按时服下补药,多多注意保养定能无碍。”
  宣凤岐点了点头:“那便劳烦你了。”
  话音刚落,洛严便去为宣凤岐开药方煎药去了。宣凤岐看到洛严便想起了前往梁州调查五毒盟的慕寒英,慕寒英既然是从先帝时期就一直跟着他的,他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慕寒英已快半年没有消息了,他也着实担心。梁州城之远,即便是书信送到玄都中也得要一个月,慕寒英这么久没有消息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
  北玄牧场中,草原将士擂鼓鼓舞士气。那些王公贵族们跟在谢云程的仪仗后面策马射猎。谢云程今日主持秋猎大典的时候不卑不亢,一路走来颇有帝王之风。前来参与秋猎的有些也是他不认识的亲贵,谢云程穿着胡服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谢云程虽然只学了半年骑射,他的技艺便炉火纯青了。只见这少年一只手挽着弓另一只手拿着箭,那箭“嗖”得一声朝着林中那些迅速敏捷的兔子射去,不到半日谢云程便猎得了野兔五只,狍子两只,獐子一只。他如今不过才十二岁,但今日的表情却相当勇猛,就连武官见了也忍不住啧啧称赞。
  “陛下小小年纪便如此骁勇,未来真的是不可限量啊!”
  “我记得先帝和太祖在世时,也是到了十三四岁的年纪才将马术练得如此娴熟的。我大周靠打仗才得来的天下,陛下若真的如此勤学苦练,这自然是微臣等的福气,也是大周百姓的福气。”
  此刻,坐在狩猎场旁边的宣凤岐听着那些武将的议论后露出了一丝笑意。昨晚他吃了药睡了一觉后确实好多了,今日正好能看到谢云程带领诸臣打猎。他不会骑马射箭,所以秋猎他只有待在旁边看热闹的份。
  他昨日虽然病着,但是他却想出了一个对付申翊这厮绝好的主意。只是他还得先引得这些人狗急跳墙才好,就当他看着那草原的人骑马射箭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一个穿着枣红色金丝胡服的女子拿着弓箭猎下了一头野猪。那野猪剧烈疼痛下向她骑着的马冲了过去,马受到惊吓前踢扬起将她整个人倒放下去,她却一把牵住了缰绳又给了那野猪一箭,直至野猪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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