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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地府茶馆主理人特调吗?(玄幻灵异)——IronclaD

时间:2025-10-02 09:05:22  作者:IronclaD
  丁吾拖过床边的小凳子坐下,摇了摇头:“没掏上钱,那边医生说有什么基金会给交了,反正等看完病,该还就还呗。”
  丁志勇:“那你千万别忘了。”
  “嗯。哎?这是啥,哪来的饭。”丁吾满脑子都是大城市医院还有基金会这种东西,这才发现丁志勇身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两份饭。
  丁志勇:“不是恁买的吗?刚才护士送过来的,她没说要钱。”
  丁吾再次摇摇头,嘴里嘟囔着:“这大城市医院还管饭?”
  而病房外的护士站里,护士小赵冲远处招了招手:“小叶你去哪了,我刚找你来着。”
  护士小叶带着一脸不知是什么飘浮神情走过来:“我去送饭……那什么,陆医生好帅啊!人还好,他给我预支了一大笔钱,让我以后给他一个病人买好点的饭诶。”
  “啧,快收收你的口水吧,陆医生咱们院出了名的心肠软大善人,你才知道啊,”小赵拿出一叠单子敲了一下小叶的脑袋,“之前他就经常托我干这种事儿。”
  小叶:“哇,真是好人。”
  过了几天,刚吃过饭,丁吾正给丁志勇擦手,兜里电话一震。
  “喂,是丁吾吗,刚在网站上看见你电话,找工作是吧,我这是乌鱼酒吧,要一个白班保安,工资九千,包一顿午饭,白天上班,夜班开始前下班,明天入职。”
  “啊?我没找工作啊?”
  “呃,不重要,到底干不干。”
  “干,干,明天就过去。”
  挂了电话,丁志勇问:“咋回事?”
  丁吾一脸迷茫:“找着工作了,可我昨天刚跟陆医生提过想找个工,还没开始找啊。”
  入住临城医院已经半个多月了,丁吾和丁志勇的配型很成功,丁吾按要求开始增肥,但他闲不下来,因为医院有护工,他本来想白天继续去送外卖或是送快递,跟陆医生提了,被他以这些活不利于增肥为由阻止了,勒令他不许去干需要掏力气的活儿。
  这天正是中秋,一早就天色阴沉昏暗的仿佛拧得出水,空气里满是浮动灰尘和潮湿的气味,眼看着赏月是泡了汤,人人都只得期待还有一场团圆。
  陆聿怀这会儿刚下了班,在超市一边举着手打电话,一边站在月饼柜台前翻找:“唔,五仁的有,还有什么芝士流心的……这真能吃吗,要不要试试?”
  电话那头是被学生请教问题导致加了会儿班的江之沅,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睫毛却不由自主地颤动,嘴角弯起,连语气也染上了一点懒洋洋的味道:“……那就试试,我马上回去了,你想吃什么,买点菜我来做……”
  外面还是云雾未散,天空像深蓝墨水沸腾了,煮开好多白色的泡沫,月光照亮了那一圈的云,却怎么也露不出一角,看得人着急。
  “……稍等,有医院电话。”作为外科医生,医院突然来电简直家常便饭,陆聿怀飞快转接了。
  “陆医生,丁志勇病人门静脉高压突发血管破裂需要抢救!”
  “病人突发呕血,血压下降很快,合并肝衰竭!”
  陆聿怀月饼也没买成,从超市赶回医院,一边拿出小手电筒,扒开丁志勇紧闭的眼睛晃动:“应急处置都做了吗,打电话给病人家属!”
  幸好处置及时,很快危险期过去,丁志勇被转进了重症监护室,丁吾提着一小袋月饼,着急地赶了回来,最近这些天他体重没怎么涨,但脸色已经好了不少,眼下这会儿却慌张着茫然无措。
  “陆医生,我爸怎么样了。”丁吾回来的急,一路跑回来,一手撑在腰上,胸腔剧烈起伏。
  陆聿怀看了一眼监护室里的人,表情有些严肃:“刚刚紧急处理了一下,暂时稳住了,但情况还是比较危急,可能需要立刻进行移植,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但你的体重还没达标……”
  丁吾手一松,手里的月饼袋子掉在了地上,里面是两个超市里最便宜的散装月饼,他闭上眼睛,无助地搓了搓脸。
  陆聿怀按了按丁吾的肩膀。
  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人,一次次在希望与悲戚里辗转反侧,再坚强的男孩此刻也失去了那一丁点最后的勇气。
  一轮圆月却在此时终于挣脱了云的束缚与阻挠,远处的城市渐次现出轮廓,月光揭开了暗夜,那些欢愉与伤悲,那些团聚与离别,都在银白光影中无处遁形。
  陆聿怀当年回国,从一开始做军医,小午就跟着他,他帮小午给家里写了一封又一封的家书,也在日光下油灯下帮他念过那么多老爹的回信,两世遇见,难道两世都要他们这样悲离吗?
  “……一有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把丁志勇列进肝/源排队名单后,也没什么能做的了,只有等待,嘱咐过值班医生,陆聿怀走路回去,他知道丁志勇马上熬不住了,不论能不能移植,这次出血已经十足凶险。
  陆聿怀没回自己家,他本就和江之沅约好,在他家一起过个中秋,中途被医院的事打断,月饼都没买到手,只得让江之沅下班后去买了月饼。
  此刻月光流动,鸟尽归巢,小区路上有小孩子骑着自行车追逐,清脆稚嫩的笑声浮在空气里,大人三三两两站在一边话着家常。
  拐过最后一个转角,陆聿怀看到了家门口踱步的江之沅,应该已经洗漱过,头发蓬松又柔软,他穿着件纯白的短袖,不过分宽松,隐约看得到锁骨,下半身是条柔软的休闲短裤,露出一截修长白嫩的小腿。
  江之沅半边身子被路灯昏黄的光包裹,他一手牵着松子儿,一手提着一小袋月饼,正专注地看松子儿刨地。
  陆聿怀在超市被电话叫走,不知病人情况究竟如何,会不会需要紧急手术,因而江之沅先回了家也没做饭,等着陆聿怀,说好要是晚上能回,两人就一起下个馆子。
  江之沅正蹲着揉松子儿的头,一只手自身后伸出,摸了摸小狗的下巴。
  “病人怎么样了?”江之沅回过头,陆聿怀身上还有点残留的消毒水味儿,此刻和江之沅身上的皂香缠在了一起。
  陆聿怀叹了口气:“先去吃饭吧,吃完跟你讲。”
  这会儿别人家的团圆宴几近尾声,越来越多的人酒足饭饱到街上散步,江之沅和陆聿怀找了家川菜馆,因为他俩都爱吃辣。
  江之沅在家里和在外面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真要论起来,应该是丝绸睡袍更合理,可他偏偏喜欢T恤短裤,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未经人事的中文系大学生,陆聿怀也看过不少次了,还是觉得新奇。
  两人在室外坐了,松子儿乖巧地趴在桌边,一道道红彤彤油乎乎的小炒端上来,很快被一扫而光。
  “判官大人,我有一事求解。”陆聿怀一边掰开一块五仁月饼递给江之沅,一边压低了声音,眼里有一丝空浮在表面的笑意,更多的是难解的愁绪。
  “今天那个病人,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那勤务兵小午的父亲,他遇到了意外情况,估计等不到肝移植就……”陆聿怀低下头,月光和灯光给他塑了个孤独的轮廓。
  江之沅提起桌上的茶壶,给陆聿怀续了一杯。
  “我听说,小午父亲没生病的时候,自己一旦挣着点儿钱,一半都捐出去了,因为他觉得世界上有人比他更需要这些钱。”陆聿怀下意识地握住杯子,全然没注意水还有点热,指尖一下子被烫得发红。
  旁边一桌的小孩正和父亲嬉戏打闹,陆聿怀扭过头去看:“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你说真的善有善报吗?”
 
 
第21章 
  陆聿怀额前发丝都散乱了,江之沅看着他低着的头,没忍住抬起手,轻轻按了按他攥紧的拳:“别担心,既然是濒死之人,那不正是我们判官能管的事吗?”
  陆聿怀摇了摇头:“不管是哪儿,总要按规章办事,我猜你肯定有办法,但我不想坏了你们的规矩,救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再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办?”
  江之沅没有多说,起身结了账:“先跟我走吧,这事比较急,我们只能让濒死之人好转,却很难让已死之人起死回生。”
  陆聿怀晕晕乎乎抱着松子儿,跟着江之沅就这么下了幽冥。
  松子儿一双黑眸子滴溜溜乱看,似乎也不怎么怕,它如今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狗了,不知道它和朋友们聊天的时候,会不会说起这个。
  两人刚到,远远走来两个人,都穿着西装,一个瘦削穿白,一个壮实穿黑,西装很是正式,但还是有点像婚礼司仪和房产中介。
  正是黑白无常范无咎和谢皕安。
  两人看见江之沅,都作揖颔首,打了个招呼:“江大人怎么今日来了。”
  说着话,谢皕安一个劲地拿余光瞟陆聿怀,还试图给范无咎使眼色。
  江之沅问:“两位这是去哪?”
  “江大人,去临城医院干活。”谢皕安回。
  范无咎打开手里的信封:“丁志勇,四十二岁,将亡于今夜丑时。”
  陆聿怀一把抓住了江之沅的胳膊,江之沅皱了皱眉头:“先别去了,丁志勇和儿子为人向善,福泽深厚,命不该绝,我正要去赏善司申辩。”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谢皕安脸上加班的怨气立刻散了个干净:“那太好了,走吧走吧,喝酒去,这大好的中秋节……”
  范无咎手指一捻,那信封立刻噗一声着火,烧了个一干二净:“去哪儿?咱们得先换个衣服吧……”
  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就“噗”一声不见了。
  江之沅放下心,带着陆聿怀,推开了属于判官的那五扇大门的其中一扇。
  魏徵正坐在桌前,呲牙咧嘴地正泡一壶热茶:“你们怎么来了,快坐,吃月饼了吗?”
  江之沅:“吃过了,魏大人,找你是因为陆医生的一个病人,你让他解释吧。”
  魏徵看到江之沅和陆聿怀明显严肃的脸色,放下茶壶点点头:“什么事?”
  陆聿怀坐下来,松子儿一下子跳到他膝上,安静地卧了下去。
  “我,遇到了上一世认识的人的转世……”
  听到这,魏徵一下子抬起头,盯住了陆聿怀,神情里多了几分专注。
  听完陆聿怀介绍的前因后果,魏徵若有所思:“咱们虽有这赏善司,但那个年代这种事太多,根本来不及探查,既然报到我这里,一定按律查明,善有善报。”
  “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魏徵从桌后站起身,走到陆聿怀江之沅面前,把手放在了他俩肩上。
  陆聿怀还没来得及问这个时间去哪看,看什么,魏徵刚碰到他的肩,他就感觉自己一下子头重脚轻,周围天旋地转。
  “诶诶。”陆聿怀没忍住叫出了声,江之沅混乱中拉住了陆聿怀手腕。
  几秒钟后,好不容易站定,他发现自己正和江之沅魏徵一起,周围已经不是魏徵那间大办公室了。
  陆聿怀四处一望:“这是……”
  这正是那年的帐篷。
  外头依旧吵闹:“来个人,这边几箱药点点数量……小张呢,今儿的饭开始做吧,喊个人帮忙切菜……”
  屋里,风很大,帐篷一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风从缝隙里横冲直撞地涌起来,灰尘在地上卷起了小小的龙卷风。
  这会儿,那时候的陆聿怀正好端端的坐在桌子一边。
  第一次从别人的视角看着自己,陆聿怀很不习惯,总感觉脸是不是有点儿歪,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别人看到的他是这个样子。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白——
  “你坐好,挡着光了。”
  “长官你别笑了……”
  他站在一旁,一声雷响炸在身侧,看出去看情况的小午冲回帐篷,着急地说:“是突袭,您快带上有用的东西,排长说撤退!”
  陆聿怀跟着部队四处辗转,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随身,但角落里的一箱盘尼西林是一定要带走的。
  他看着自己抱起那箱盘尼西林,小午抓过桌上收到的老爹家书和那封没写完的,塞进了胸前口袋。
  偏偏又下起了雨,天色暗得看不清,双方都凭着感觉乱打,但对方人多势众来势汹汹,他们这支队伍不是主力,根本没什么攻击力,平时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几个军医。
  “你们带着军医们先走!我断后!”排长眼见着抵挡不住,急红了眼,大喊着冲手下挥手。
  手榴弹炸响在近旁,小午耳朵立刻嗡嗡作响,脸上混着灰黑的枪药与雨水血水,模糊了少年稚嫩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无坚不摧的战士。
  “不,排长!我跟你一起!”小午望着一波波开始冲锋的敌人,眼睛里闪烁着不知是爆炸的亮光还是泪水。
  “快走!快走!你还小,你爹就你一个!”排长望了望远处,其他人已经护着军医们撤退,排长正了正歪掉的军帽,吼叫着冲向了敌人。
  “冲啊!冲啊!”突然,一道纤细的少年嗓音回响在身后,虽然嘶哑无比,但根本掩不去稚气。
  排长猛然回头:“你干什么!谁让你跟来的!”
  山风卷来潮湿的铁锈味,小午从身侧越过,回头冲排长粲然一笑,雨水冲在他黝黑的脸上,像是泪水。
  “排长可是带兵打仗的好手,可不能就这么没了。”这么想着,小午冲得更快。
  年轻的小午没想什么,他短暂的人生里,老爹、陆医生和排长几乎是他的全部了,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能耐,从小就瘦弱,训练总是最后一名,可排长不嫌弃他,陆医生也不嫌弃他,老爹更是在村里到处炫耀。
  他觉得自己没用,但排长和陆医生都有用,一定不能让他们牺牲。
  这么想着,小午终于冲进了敌阵,拉响了手中的手榴弹。
  爆炸的气浪掀起了他怀中的信纸,泛黄的纸页在硝烟里舒展如蝶,烧焦的字迹旁,少年的血缓缓洇开。
  很远的地方,一个中年人正在磨玉米面,玉米香气四溢,他儿子爱吃玉米面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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