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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地府茶馆主理人特调吗?(玄幻灵异)——IronclaD

时间:2025-10-02 09:05:22  作者:IronclaD
  他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给法医让开路,把孙培力拉到一边,避开成长营地的人,小声跟他说了刚才的事。
  “那说明这学校有问题啊?要是没问题,怎么会这么藏着掖着怕这怕那的?”孙培力小声嘀咕。
  一团人乱成一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学校除了老师就是被收走了手机的学生,以及一群警察,没有好事的群众和猎奇博主能进来,避免了事情又在网上发酵。
  陆知本来看完这些房间就该去跟着询问老师,这下一团乱麻,活儿也干不成了,自己回去还得写笔录,谁让他是第一发现人呢,他百无聊赖的在走廊上踱步,一抬头,突然发现屋顶朝着天井的方向,坐了个人。
  陆知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以为哪个学生要跳楼,正要张嘴喊,又怕把人吓到再掉下来,只好准备叫人帮忙,结果就这么一耽搁,他发现屋顶上坐着的不是活人。
  屋顶上的男孩脖子的地方有一大片的血迹,浸湿了他的半边衣服,冬天晦暗的阳光从他的身体毫不留情地穿了过来。
  陆知一口把自己嘴里的话憋了回去,上一个女孩没留住就投胎了,这次可要抓紧,但周围人实在太多,陆知借口上厕所溜走,轻轻走到男孩坐着的那一侧,左右看看,看没人注意自己,他拿出一个小袋子,另一只手摸了口袋,摸出一张符,轻轻一搓。
  楼顶上坐着的男孩半透明的身体一颤,整个人就化成了一缕烟,被收进了陆知的小袋子。
  对成长营地的询问被迫暂停,人是怎么跑到学校里来自杀的,究竟是不是自杀都还有待调查,自称许勇男朋友的熊泽也被带回来警局进行进一步的调查。陆知跟着警队,下车的时候,警察局路边停着一辆车,车旁站着一个男人,正裹着条厚厚的围巾,围巾遮住了一半脸,手插在口袋里,正是江之沅。
  陆知看到江之沅后,装腔作势地一边假装打电话,大着嗓门从他身边走过去,两个人交错的一瞬间,陆知把藏在手里的小袋子塞给了江之沅。
  “江哥闲吗?来临城分局帮我个忙……”
  十几分钟前,陆知给江之沅发了消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又说自己估计要做笔录,一时半会走不掉,这魂不能在袋子里呆太久,否则容易失智,到时候就问不出来了,让江之沅来把魂带走。
  江之沅的副驾上坐着陆聿怀,陆聿怀看着小袋子问:“这里面有……?”
  江之沅:“是啊,这个小袋子我们都有,只不过黑白他们的更高级,装的更多,也不容易把魂闷死。”
  陆聿怀说:“陆知不是说他们都是自杀的吗?还有什么疑点吗?”
  江之沅:“其实也没有什么疑点,现在的天眼监控很发达了,只不过大家都觉得这个自杀方法有点不像十几岁的孩子能下得去手的,而且还有那么多孩子没找到,就算都是自杀,这么多人……”
  陆聿怀沉默着,他是医生,虽然他知道当今年轻人的心理健康是大问题,但同时要是真有这么多未成年人自杀可还了得。
  两个人开车回了茶馆,谢皕安和范无咎也在,江之沅把袋子交给谢皕安,他打开袋口,打了个响指,一缕烟雾就从袋子里慢慢悠悠地升上来,然后缓缓落地,变成了一个男孩的模样。
  尽管已经成了半透明,但还是能看出来,这男孩生前长得偏瘦小,脸白皙,轮廓也偏女性化,没有棱角,反而让人觉得他很柔和。
  他懵懵地看着周围,视线没个落点,嘴里喃喃着:“我要投胎,我完成了我的使命,可以投胎了……我要投胎……”
  而警察局里,听说死在行政楼里的人是许勇之后,熊泽一瞬间崩溃,嚎啕大哭了很久,等到警察们来问询的时候,他依然止不住地抽噎着,整张脸都哭红了,眼睛肿得发亮,整个人显得更加单薄,似乎只要再来一阵风雨,就要把他和他的小男朋友一起带走了。
  袁明平时笨嘴拙舌,实在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年纪的孩子,把他们当懵懂儿童吧,他们也都十几岁了,把他们当成年人吧,一开口就得叹气发现其实还是小朋友。
  他张了张嘴想安慰一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用手肘撞了撞孙培力,孙培力无奈,尽管两个人只是年少无知的懵懂早恋,可这说不定是熊泽短暂的人生里,第一次如此沉重而痛苦的生离死别,要怎么样的安慰,才能不显得过于轻飘飘,过于轻描淡写,以至于能给予这个少年一些微小的安慰呢,袁明不知道,孙培力也不清楚。
  他们正觉得张不开嘴,熊泽突然抬起头来,用力抹了一把脸,他的抽噎依然难以止住,但他第一次目光坚定的看着对面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们,许勇他肯定不是自杀,他不会自杀的。”
  袁明有些吃惊,但他没问什么,冲熊泽点点头:“好。”
  茶馆里,大家围着许勇,谢皕安直挠头:“他这是被灌输什么东西了吗?在袋子里装太久了吗?按理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怎么我们说什么他都没反应,总自言自语啊。”
  陆聿怀说:“打个电话问问陆知好了。”
  陆知接了电话说:“这男孩有个男朋友,不知道照片之类的有没有用,你们试试。”
  于是谢皕安把陆知发过来的熊泽照片放在许勇眼前晃,边晃边说:“呃,你还记得你男朋友吗?熊泽?还记得吗?”
  许勇嘴里依然在重复同一句话,眼神却一不小心和照片对上视线,他嘴里喃喃的话逐渐变得缓慢,声音也越来越小,他眨动着眼睛,像一个梦魇的人试图挣脱束缚。
  范无咎突然在旁边打了个响指,清脆的一声响,许勇迷茫的眼神终于清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手盯着自己半透明的手,然后叹了口气,垂下了手,抬头看着周围的几个人。
  “你们想问什么?”男孩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还没变声。
  “呃,”谢皕安被这男孩突然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磕磕巴巴地问:“你是自杀的吗?是自愿的吗?为什么要自杀?”
  许勇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他蹙眉思考了一会,似乎这个问题不在他可以回答的范围里,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张开嘴回答:“……是自愿的吧,我记不太清了……”
  “至于为什么,”许勇停顿了一下,脑海里本来被死亡阻断的记忆一下子如潮水一般涌来,毫不留情地把他淹没,许勇用力闭了一下眼,深呼吸了一下,再睁开眼时,眼里似乎有泪光,“我都死了,说出来应该没事了吧……”
  “……我是同性恋,所以我爸把我送到那个学校,他们说可以矫正……”
  “但……他们的方法就是……电击和打人罢了。”许勇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显得更透明了。
  他睁开眼,自嘲似的笑了笑:“没想到吧,这个时代还有这种地方……”
  “但我爸很相信他们,不管我怎么跟他说,他都觉得学校是有道理的,是我应该要承受的……”
  “……我恨他们,他们,他们逼我看……男的和女的……”许勇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着。
  “有教官还,还……”一颗颗泪珠从许勇空洞的眼眶里滚动下来,但他已经没有了□□,于是痛楚无从安放,他想伸手抓住自己胸口,却抓了个空。
  江之沅走上前,轻轻打了个响指,让少年短暂地拥有了实体,然后轻轻拍了拍许勇的背:“别怕,我们会帮你的,你辛苦了。”
  许勇单薄的哭声渐渐停止,谢皕安小声问他:“那你自杀是因为这些事吗?”
  许勇抬头,眼睛里闪过一片大雾般的迷茫,许久他皱起眉头:“……不,我没想自杀,我想活着,我明明和熊泽约好了……”
  突然,他的脑子里好像被什么撕扯着,一半叫嚣着“是你自己要去死!”,另一半却告诉他“我明明想努力活着”,两种声音在他脑袋里撕咬纠缠,许勇头痛欲裂,一下子捂着头蹲在了地上。
  “……是,是有人控制了我。”
 
 
第45章 
  “你为什么说许勇一定不会自杀?”袁明盯着熊泽问。
  “……虽然他, 他在学校过得很惨,他爸根本不听他说任何话,不相信他, 只信学校老师说的,每天就是骂他变态、丢人、不男不女什么的, ”熊泽的眼睛盛着怒气,“但就算是这样, 许勇也没说过他不想活了,每次我跟他说我不想活了, 他还会反过来安慰我,给我想办法, 帮我想有什么好东西我还没玩过,他不爱玩游戏, 但我喜欢,他怕我真不活了,总给我找新游戏玩, 还因为这个被他爸打, 以为他又染上网瘾了。”
  熊泽抬起头直视着警察,他的眼睛因为过度哭泣还肿胀发红,“你们说,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 我们都安排好了我出去之后的计划……”
  说到这儿,熊泽眼里又泛出泪光,他伸手抹了一把,坚定地说:“我不相信他是自愿的,一定有人胁迫他, 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求求你们了。”
  袁明说:“你放心,还有你说的成长营地殴打电击体罚学生的事,我们都会去调查,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孙培力说:“暂时没你什么事了,学校不能回了,你家长电话多少,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接你回去。”
  熊泽报了电话,孙培力打了过去,小半会儿才接通,对面是一个方言很重的男人。
  “喂,谁。”
  “你好,熊泽爸爸吧,我这边是警察……”
  孙培力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那男人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在对面活像个啸叫不停的喇叭:“熊泽这小子进局子了!搞啥子,他不想活了就直说,给我搞什么事!”
  “没有没有,您冷静一点,他没犯事,是他学校有点问题,暂时关闭了,需要您把他接回去。”
  “有什么问题,关了?怎么能关了,多好的学校,什么时候再开啊,得几天啊,不行不行,这回来三天就得恢复原样,你和学校说说,能不能不关……”
  孙培力控制了一下自己握住手机的力度,打断了熊泽父亲的喋喋不休:“您来就是了,这学校反正关了!”
  熊泽在旁边听完了全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意识到一旦他的父母发现成长营地不会再开,并不会选择送他回到普通学校,而是在外地乃至外省,找到一个符合他们要求的这样的地方,再把他送进去。
  警察们忙自己的去了,根据熊泽的证词,成长营地涉嫌故意伤害甚至性犯罪,已经关停,所有员工备案待查,因此有不少学生需要一一登记联系方式然后遣散回家,警察们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还要继续应付来要说法的失踪学生家长。
  熊泽在一片混乱吵闹中独自坐着,他低下头,无意识地用力搓手,肩背越来越收,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耳边警局的吵闹声越来越远,没有人一句一句问他问题了,他脑子里所有的头绪都一下子乱成一团,耳朵里似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涌动的声音,在这沉默的间隙,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孑然一身,失去了这世界上唯一真正关心他的人,而这世界似乎没有一点变好的趋势。
  他苦笑了一声,抬头望着天花板,用力地眨着眼,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他心里血流成河地想:“怎么办,这下没有人来劝我不要死了。”
  熊泽不知道自己怎么迈出了步子,他本来想到街上去,但又想到自己如果被撞死,他父亲一定会狠狠坑对方一笔钱,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上了楼梯。
  警局的大楼其实不高,不过六层的高度,熊泽站在天台上,干涸的眼珠反射着淡漠的光,他往下看了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乱麻,十几年的人生似乎只在幼年时得到过一点惬意的时光,余下的全是阴影,这下好不容易的一点光亮也被夺走了。
  这么想着,他朝边缘迈出了一步,跳下去,就解放了,就自由了,说不定还能见到许勇。
  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轻拉了一下,他扭过头,身后什么也没有。
  “错觉吗?”熊泽又转过身,看着六层楼下的地面。
  又是一下,熊泽一下子转过身,他徒劳地望着面前的空气,试图找到一丁点儿端倪。
  “是,是你吗?”
  “小勇?是你吗?”
  就连这广阔的楼顶天地似乎都传来了回音,但却没有一点别的声音,熊泽就着这无际的沉默泪流满面,他伸出手,轻轻拥抱着面前的空气。
  他不知道的是,面前的许勇,颤抖却无声地也伸出手,雨滴忽然落下,像是代替许勇那无人知晓的眼泪,轻柔地包裹住了熊泽。
  对于警察们来说,成长营地的事还算容易解决,电击设备就放在成长营地的地下室里,也很容易采集到上面的DNA,但对于地府的大家来说,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连跑去国外的崔虞和孟知酒也被叫了回来,一群人垂头丧气,聚在茶馆。
  “不是,临城有这么牛逼的人物,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陆知焦躁地走来走去,把茶事的老地板踩得不住呻吟起来。
  孟知酒听着心烦,她等陆知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一把拉住他:“哎呀你别在这走来走去了,倒是跟我再讲讲,没有别的信息吗?”
  陆知叹了一大口气:“没有啊姑奶奶,除了有许勇的话,还有江哥说的,之前出现过的那个神秘人,我们别的啥也不知道。”
  钟魁敲了下桌子:“能控制别人非自愿去死,这比直接杀人还狂啊。”
  “关键我们对这个人的来历一无所知。”江之沅坐在茶桌前,正泡一壶茶。
  崔虞伸出她刚在国外做的手指甲,吹了一口气说:“敌在暗我们在明,这怎么办。”
  谢皕安说:“警局那边也得出力啊才行,毕竟对方就一个人,目标太小,但是一群学生,目标还是挺大的。”
  一群人讨论了半天,没个头绪,都唉声叹气,觉得今年恐怕不好过,纷纷拿出手机取消自己的旅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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