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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地府茶馆主理人特调吗?(玄幻灵异)——IronclaD

时间:2025-10-02 09:05:22  作者:IronclaD
  分去询问学生的一组是袁明带队,他们穿过了校园,才发现这学校一进大门的光鲜亮丽居然全是伪装,绕过一排外墙刚刚刷过漆的教学楼,像是忽然穿越,整个校园一下子从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人缩水成了破衣烂衫的耄耋老人,水泥地到处破损,露出下面的土层,同一栋楼,居然只刷了一面,里面还是斑驳而千疮百孔的模样,宿舍楼更是让人质疑安全性,一进门,楼梯间横贯而下的一条大裂缝趴在墙上,白漆刷的墙面早变了色,上面遍布着脚印和掌印。
  学生们都留在自己的宿舍,成长营地总共留校了二十多个学生,一半男生一半女生,男女分开,居然一间宿舍住了三十人,狭小的空间里几乎床挤床地摆了十几张床,连在一起几乎是个巨大的大通铺。
  男生宿舍里,肉眼可见的床很破旧,袁明轻轻一碰,就一发动全身,连带着一排床一起发出“吱吱”的挤压声,刺得人一激灵,这三十人共享一扇小窗,窗户钉死了一半,只能打开一掌宽的缝,通不进风,屋里一阵阵散发着熏人的霉味和臭哄哄的体味。
  但出人意料的是,每个人的被子都叠得很整齐,有棱有角的摆了一排,要是仔细一看那黑色痕迹斑驳的地面,会发现其实完全也没有新的灰尘,看起来的脏污都是陈年老垢。
  十几个男生按要求坐在床上,都穿着迷彩军训服,剃着接近光头的寸头,晒得黝黑,远远看过去几乎一模一样,迎接闯入的警察,床边还有一个穿着迷彩的老师,像尊铁塔一样沉默着站在一旁。
  男生们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也没人发出声音,像是一排没有灵魂的雕塑,惹得进来的警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声嘀咕道:“这怎么跟监狱似的。”
  旁边警察也跟着嘀咕:“是啊,不是说这些小孩在学校都是刺头吗,看着挺乖啊,就是太安静了,有点吓人。”
  “咳,大家放松一点,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来问大家一点问题。”袁明出声打破了这一屋子诡异的寂静。
  男生们听见他说话,依然动也不动,连眼珠子也不转,盯得袁明有点儿不自在,他再次开口:“我们会一对一的询问,叫到名字的跟我们出去就行。”
  “熊泽。”
  一个瘦男生听见叫到自己的名字,身体一动,眨了眨眼站起身来,好像一个刚刚还是待机状态的机器人,只有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才通上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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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非常非常感谢追更的小伙伴,本文暂定本周六9月13号入V,从第24章 开始为倒V章节,已经看过前面章节的小伙伴留意不要重复买啦,入V当天有抽奖活动,欢迎来玩~感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比心]
 
 
第44章 
  这个叫熊泽的男生跟着警察走出了宿舍, 站起身才看出他果然瘦的可怕,风一吹,衣服贴在身上, 勾勒出一个单薄瘦削的轮廓,让人疑心内脏的归处, 他个子又高,更让人怀疑他怎么保持得住身体的平衡。
  熊泽剃着寸头, 脸晒得很黑,眼珠子像两颗玻璃珠, 在皮包骨的脸颊上显得尤为大,但没有什么光彩, 就好像玻璃珠被人在水泥地上狠狠磨损过,成了个哑光的表面。
  袁明单独找了一件空宿舍, 一个一个询问学生,一个成长营地的老师站在宿舍角落里陪同。
  “请坐吧,你叫什么, 家在哪里?”袁明坐在熊泽面前, 翻开本子,努力卸下了属于警察局大队长的严厉气质,尽量让自己语气柔和,不管外人怎么说他们,对面终究只是一个未成年小孩。
  熊泽反应莫名很迟钝, 听见别人对他说话,他整个人先是轻轻一抖,然后慢慢抬起视线,歪头迅速地瞥了一眼角落的老师,又飞快地垂下头, 留了个沉默的头发旋给袁明。
  袁明拿笔挠了挠鼻尖,心想,人还是要多吃饭啊,太瘦果然容易影响反应力。
  正想着怎么让熊泽开口,阴影里站着的老师突然轻轻清了一下嗓子,开口道:“熊泽,警察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诚实一点就行了。”
  熊泽听见自己的名字,又是一颤,但听完老师的话,他终于抬起头,迂回地把目光放在对面的袁明身上,嘴抿了抿,轻轻开口,声音若有似无的,听得周围的警察不约而同地向前伸了伸脖子,想拉近一点距离,听清他到底说的什么:“我叫熊泽,家在,在临城东区。”
  袁明见他开口,像个老父亲似的一笑,鼓励地点点头:“那这些学生,有你认识的吗?”
  他把一叠照片递了过去,熊泽慢了一步伸出手去接,而袁明手撤得太快,十几张照片就这么在两个人中间的空隙里自由落体,天女散花一般一下子散在地上。
  每张照片上都是一个对着镜头的脸,有的咧嘴大笑,有的冲镜头不甚友好地竖着中指,有的绷着脸装酷,有的甚至是和朋友的合影,不知道主角究竟是谁,躺在地上一起冲着熊泽笑。
  熊泽反应迟钝,当他意识到闯了祸时,突然颤抖起来,把自己身下那把破烂松垮的椅子都晃出了声音,他一下子弯下腰,伸直了手臂想把照片都捡回来,嘴里还嗫嚅着:“对不起对不起……”
  而他刚刚伸出手,把一张在最上面冲他竖中指的照片拿开之后,一个白皙干净的男孩跳进了他的视线,男孩头发有点长,软塌塌地搭在头上,眼下有一颗明显的小痣,几乎藏进了笑起来的褶子里,男孩有点腼腆地冲着镜头比了个耶,阳光轻轻给他镀了层金色。
  看到这张照片,熊泽本来焦急的手停住了,就那么卡顿在半道上,像个没了润滑油的机器人,他死寂的脸色突然一下子有了活气,熊泽顿了几秒,像机器人突然有了润滑原地复活,一把把本来已经捡起来抓在手里的其他照片扔掉,伸手想把那个男孩的照片捡回来。
  但那张照片在最下面,和地面无缝贴合着,没有缝隙,实在不好捡,熊泽不管不顾地拿手指扣着地面,粗糙的水泥地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他的指尖,一道浅淡的血痕从地面一直划到男孩的照片上,染脏了一点边角。
  袁明不知道熊泽这突然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但他看熊泽的动作越来越急,大有不要手指头也要把照片捡起来的征兆,于是赶紧帮他把照片搓起一个角,捡了起来。
  拿到了照片,熊泽立刻安静了下来,他偏黑的皮肤因为激动泛出一点红,用力一眨眼,本来像磨损玻璃珠的眼睛一下子被一点泪水抛光,变得透亮清澈起来。
  袁明猜想熊泽肯定是认识这个失踪的男孩,他抓住机会问:“你认识他吗?他叫什么名字,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熊泽不知道是胆子太小还是别的什么,只要屋子里有一点动静,他就轻轻抖一下,要是这句话前面加了他的名字,他抖得会更厉害。
  熊泽果不其然又抖了一下,他的视线从照片上好不容易撕下来,抬头看着对面的警察,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老师,低下头轻声回答:“认识,他是许勇,上次……是一个月之前吧。”
  “那你知道他失踪了吗?”袁明盯着熊泽的眼睛,熊泽似乎有点社恐,说话时眨眼频率很高,不怎么正眼看人。
  他身体像片被风吹动的落叶一样晃了晃,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不知道,不过……”
  熊泽的话说到一半就没了下半句,袁明是个彻头彻尾的急性子,他感觉自己真是遇到了对手,整个人向前倾,着急地追问:“不过什么?”
  熊泽又轻轻瞥了一眼老师,老师站在阴影里,看不清面目和表情。
  袁明跟着他的视线,一拍大腿,扭头吩咐道:“这样,老师先出去,这小孩估计怕老师。”
  “这不好吧袁队长,这些学生撒谎成性,不让我们老师看着不行的。”角落里人影一晃,那老师急急开口道。
  袁明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站起身对着老师:“请配合我们工作,谢谢!”
  那老师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袁明伸出手摆了个“请”的姿势,他只好又看了一眼熊泽,边说话边迈步:“要好好配合警察,明白吗?”
  熊泽又像片落叶一样一抖,他垂下眼看着手里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老师送出去关上门,袁明重新坐下来,用他尽可能轻柔的声音问:“这个许勇同学失踪的事,你到底了解多少?”
  熊泽抿了抿嘴,袁明殷切的目光盯得他有点不自在,他往后躲了躲,把视线也换了个落脚点,开口道:“他,离家出走挺多次的,挺正常的。”
  袁明追问:“那他都是什么原因离家出走呢?”
  熊泽:“就是和家长吵架呗,也没什么别的。”
  袁明:“那他这次离家出走的原因你知道吗?之前有什么征兆吗?”
  “不知道,我们……好长时间没联系了,这里不让用手机。”
  “你们是什么关系,朋友吗?”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能一问一答回得还算流畅的熊泽一下子顿住了,他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用力抿了抿嘴,眼睛垂下去盯着地面,肩背也拱了起来,背上的骨头清晰可见,像凭空有个茧,把他包进去了。
  袁明皱了皱眉:“熊同学,不管是什么,请你不要隐瞒我们警察,现在的形势很危急了,这和之前你们闹着玩的离家出走不一样,这次已经出了人命了!”
  熊泽听了这话,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薄薄的两片唇颤抖着问:“那许勇呢?他有危险吗?”
  袁明严肃的目光钉在熊泽脸上:“当然!所以我们需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现在没有线索,任何可能的信息对我们都很重要。”
  熊泽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手里的照片,整个人抖的幅度又增加了,他胸腔急剧扩张又回缩,深呼吸了几下,几次张嘴又闭上,一会儿抬头看一眼袁明,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值得信任,看起来十分纠结。
  临城一直是一个冬天过分冷的城市,陆知每次出警,都会往自己的警服里塞足量的暖宝宝,即使这样,他的手脚依然冰凉,像是插在冰水桶里,搓手也好跺脚也罢,都没有一点用处。
  回字型天井像座风的监狱,不知何处溜进来的风被困其中,到处盘旋也没能离开桎梏,只好在天井里作祟,一会儿在地面上卷起一小片尘土,一会带着两片枯叶溜进走廊。
  陆知避开成长营地的人,偷偷上了楼,楼上有几间没挂牌子的屋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陆知走过一间,发现这屋和教师办公室不一样,它走廊这侧没有窗户。
  陆知轻轻推了推门,没推动,只好用上他在派出所跟着抓进来的小偷练的独门绝技,从兜里掏出一把铁丝,轻轻在锁眼里一转,拧开了把手。
  屋里面干干净净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陆知连开了几个门都是如此,正当他准备干脆放弃,去找孙培力复命的时候,他又向走廊深处走了一步,突然一阵风掠过他的鼻尖,这下子陆知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那风里分明有血腥味!
  陆知迈开步子就往最后一间屋子跑去,越急越出错,花了几分钟才把门打开,而根本不用走进屋子,扑面而来的气味和画面让陆知顿在当场。
  和林边小屋几乎一样的场景,一个男孩躺在房间正中央,躺在一汪深湖一样的血里,手里握着一把刀,而刀,插在他的脖子上。
  袁明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腿,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催,但他的急性子让他饱受折磨,熊泽几次三番想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又紧闭着嘴。
  旁边一个小警察看不下去开口道:“这样好不好,我们都出去,留队长一个人,也不让他录音,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单独跟他一个人说可以吗?”
  熊泽抬起视线,轻轻点了点头,警察们都如释重负,推开门出去了。
  袁明把本子合上,把笔放在一旁,作出一个纯聆听的姿态,熊泽的视线几番闪避,终于还是蚊子嗡嗡一样开口了。
  “我,我们是一对……”
  袁明猝不及防:“什么一对?”
  “就是gay……”熊泽的耳朵浮起一层红,他看袁明还是一脸不解,破罐子破摔,提高了音量说,“我们是同性恋,他是我男朋友。”
  袁明这才明白过来,但可怜他是一个中年男人,平时从来没思考过和男的谈恋爱这档子事,闻言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好说:“那你觉得这和他出走有什么关系吗?据我们所知,这些孩子一开始都是自己主动出走的。”
  熊泽少男怀春的那点羞涩劲一下子被这句话打破,他整个人又紧绷起来,似乎这个空间完全无法让他感受到安全感,他喃喃地说:“有啊,他爸知道他是gay之后就疯了,天天打他,还把他送到这儿来,我们后来实在受不了了,约好了跟家长说我们已经好了,我们不当同性恋了,想让家长把我们接走,他爹就把他接走了,但没想到我爸妈不愿意让我提前出去……”
  袁明打断他:“等一下,送到这学校和你们是同性恋有什么关系?”
  熊泽悲哀地看了一眼袁明,他缓缓凑过去,很轻声地说:“这里宣传说可以能矫正gay。”
  尽管袁明是个有两个孩子的铁直男,但他有常识,他纳闷儿地问:“那玩意儿不是天生的吗?”
  熊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又低头开始抠他的手。
  袁明又问:“那这地方怎么矫正的?”
  熊泽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袁明,又扭头环视了一下这间宿舍,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就再也不肯开口了。
  袁明挠挠头:“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但我是警察啊,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
  熊泽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我不能说,如果他们知道我说了不该说的,会和我爸妈说我表现不好,让我延长学习期限,我不想。”
  袁明点点头表示理解,猜想这宿舍或许有成长营地装的摄像头或者录音设备,正准备想个办法,让他们去别的地方询问,突然有人连门也不敲就闯了进来。
  “队长不好了!又死人了!”
  熊泽听见这话,浑身一震,他紧张地抬起头,嘴唇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了,袁明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警察走了。
  陆知蹲在一旁,迎接着孙培力“怎么又是你”的锐利目光,他腹诽着,“难道真是因为我是判官,比较招这种事吗?”
  袁明从宿舍楼一路小跑终于赶了过来,他推开围在门外的人,只看了一眼,意识到躺在血泊中的就是许勇,熊泽的小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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