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来杯地府茶馆主理人特调吗?(玄幻灵异)——IronclaD

时间:2025-10-02 09:05:22  作者:IronclaD
  初二一早,警队办公室,刑侦大队的人接管了这起案子,孙培力带着陆知参加案情讨论会,本来还应该有第一发现人小赵,但他少不经事,受冲击太大,按陆知教他的,刷了通宵的合家欢电影,没敢睡觉,等这会儿才敢补觉。
  “这么说,自杀的可能性很大?”刑侦大队队长袁明开口问。
  法医点点头:“女孩身上没什么伤痕,也没有捆绑挣扎搏斗的痕迹,痕检也说小屋没有别人的脚印,刀上除了女孩的指纹,也没有别人碰过。”
  孙培力皱着眉插嘴:“就算是自杀,现在的小孩一般割腕跳楼的比较多,怎么会有小姑娘跑到荒郊野岭,拿刀插自己脖子呢,怎么下得去手的。”
  袁队长赞同地冲他一颔首,开口道:“有发现遗书之类的东西吗,这个年纪的小孩,如果是情感问题或者家庭问题,一般会写一些日记啊遗书之类的,没有找到吗?”
  一个警察回复道:“没有,她好像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我们看了她的那什么空间,也没发什么内容,朋友圈发的也比较少,她同学说她在学校本来就,怎么说来着,哦说她是‘透明人’”。
  大家都沉默下来,冬天路都冻得梆硬,按理留不下什么脚印,偏偏前几天下了雪,雪化了变成泥,小屋那片只要有人走,一定会留下脚印,可并没有发现除了小女孩和小赵陆知之外第四个人的脚印,只有小女孩坚定地、没有什么踌躇的那一行脚印。
  袁明皱着眉拿笔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脑袋,半晌开口问:“那她父母呢,不是还有一个弟弟,会不会有什么事不愿意和父母讲,但是和她弟弟讲了呢?”
  警员开口:“没有线索啊袁队,家长那边什么也问不出来,就说不知道,没感觉孩子有什么不对,孩子离开家没什么征兆,她弟弟更是一问三不知,说自己平时不跟姐姐聊天。”
  陆知抬起头,谨慎地开口:“出现在易维朋友圈里的项成还没找到,技侦已经把他离开家之后他家附近的监控都看了一个遍,没找到人。”
  陆知昨天晚上回去之后,用同样的方法找了项成,是有感应的,他不敢再找警局的人一起,自己半夜偷偷出门去找,但没想到,走到一半感应突然断了,陆知又试了好几次,都是断掉的,没办法,他又等了几个小时,天亮之后试了一次,这次令人意外的是,感应居然重新出现了,陆知正准备出门去找,被孙培力抓住,和他一起参加会议。
  事情才过去一个晚上,值班的警员和在临城没回老家的警员都被拉回警局处理这件事,能这么快有这么多结论已经非常不错了,袁明愁眉苦脸,他叹了口气:“那个男孩的事我也知道了,刚派人去找照片里其他几个孩子了,照片不太清晰,问了她学校同学,好像不是学校里的人。”
  按道理来说,女孩的案子虽然耸人听闻,但其实已经可以结案了,毕竟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没有伤痕,但偏偏没有遗书,她的朋友圈里出现的男孩也不见了,让这案子总给人一种还没结束的预感。
  “那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情况下拍的,女孩父母知道吗?”
  “知道,他们说应该是夏令营。”
  袁明犀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过去:“什么夏令营。”
  那警察翻了翻资料:“好像是什么成长营地,家长说这孩子在家特别不听话,不做家务不读书不写作业,天天上课睡觉,前一段听人介绍,送去这个夏令营了几个月,因为听宣传说能让小孩改邪归正。”
  这一圈警察里,年纪稍大的对教育问题都感同身受,心有戚戚,网络上诱惑越来越多,孩子越来越不好管,处处是陷阱,一个不留神,孩子就厌学了,闻言甚至有几个警察眼睛放光,看起来对这个夏令营颇为感兴趣。
  “听起来是和那种素质拓展差不多?”
  “具体的不是特别清楚,只是易维父母说孩子回来之后真的变乖了,也不跟他们摔东西发脾气了,他们打算过完年还把她送回去呢。”
  袁明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的脸色变了,袁明严肃的抬起头,环视一圈缓缓开口道:“照片上的孩子,全都失踪了。”
 
 
第41章 
  “老板!我房东打电话说我忘关水龙头了!楼下说他们家开始滴水了, 我得回去处理一下。”
  孙培力从案卷里抬起头,狐疑地看着陆知,眼睛微微眯着, 似乎要把他看穿,陆知抓着手机, 努力表现出一副真的很急的样子,心里有点没底。
  孙培力盯了他一会儿, 忽然放松下来,拿起一叠纸随意一卷, 边敲桌子边说:“你小子什么事都不上心,水龙头也能忘了关, 丢了这么多小孩正忙着呢,你给我翘班, 赶紧的,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陆知嘿嘿一笑,从办公室飞快地溜走了, 拉开车门, 打开手机免提扔在副驾,安全带刚系好,脚已经发动了油门。
  “喂,怎么了?”江之沅在人声鼎沸的超市里,旁边站着正在端详两块牛肉哪个更嫩的陆聿怀, 他接了电话,把音量调高。
  “不得了了江大人!你快到茶室去来,我这边丢了一群未成年小孩,靠我一个找不过来!第一个发现失踪的已经死了!”手机里传来陆知扯着嗓子的声音。
  江之沅:“行,我这就过去。”
  江之沅蹙着眉挂断了电话, 陆聿怀放下手里的牛肉,向他投来了问询的视线。
  江之沅:“陆知说,他们警察局一下子报了好多个未成年失踪,他一个人找不过来,让我帮忙找人。”
  陆聿怀听完,把购物车里刚放进去的一盘牛肉、两根芦笋拿了出来:“那走吧,找完人再回家做饭。”
  陆知给江之沅打完电话,又给崔虞打。
  “呃,那什么小陆啊,你问问你钟哥魏哥,我已经在大阪了……”
  崔虞话还没说话,那头的陆知就悲愤地挂了电话,她和孟知酒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等江之沅和陆聿怀一起到了茶室,谢皕安和范无咎正在屋里看电影,两个人显然没接到陆知的电话,一脸疑问地看着江之沅:“江大人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江之沅正要开口,背后门铃一响,钟魁牵着条白色小狗推门走了进来,他搓了搓手,环视一圈,冲每个人都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开口:“挺好,人还不少。”
  谢皕安更是纳闷,不过他顾不上问,嫌弃地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扔给钟魁:“给狗擦擦脚再进来!”
  钟魁微笑着冲他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听话地蹲下来,耐心地给狗擦起脚来。
  他刚放开小狗往里走,门铃又响了,陆知风尘仆仆急匆匆走了进来,他看见谢皕安和范无咎也在,松了一口气。
  “来同志们,先听我说,这个事情呢比较急,我长话短说,”陆知顾不上喘气,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文件夹里取出几张复印的照片递给其他人,“这是项成,已经离家几天了,还没有音讯,我试过用符找,但是时断时续,非常奇怪。”
  “这是易维,已经死了,初步调查是自杀,但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陆知又递过去一张照片。
  范无咎和谢皕安没接到电话,拿着照片满脸疑问,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外包警察了。
  陆知顿了顿,再次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次是几个人的合影,看起来都是初中生年纪,直直地冲着镜头,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像好朋友聚会后的开心留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些畏惧和倔强,用中二病的话说,像是和全世界为敌一样。
  “这几个孩子,有一个共同点,”陆知把一张写了每个人名字和一些家庭信息的文件发下去,“他们都失踪了。”
  谢皕安一愣:“不是吧,大过年的批量丢小孩啊,是不是他们报了个团去哪旅游去了?”
  陆聿怀也问:“他们的手机呢,不是可以用手机信号定位位置吗。”
  陆知愁眉苦脸:“是啊,现在天网也很发达,但这几个小孩,手机都关机了,愣是找不到。”
  “丢了多久了?”范无咎问。
  “有的时间长,有的短,其实家长发现不对的也都报案了,只是他们几个并不全是临城人,好几个是附近市县的,我们也是查项成的时候才知道这些孩子都失踪了,”陆知抓抓头发,“你们有了名字和年龄,快开始找人吧,有线索就给我打电话,我得回去了,时间长了我领导要怀疑我了!”
  说完陆知就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走了,谢皕安把在沙发上盘着的腿放下来,范无咎转身去了里屋,拿出来一叠黄纸放在桌上。
  陆聿怀站在旁边看,他们每个人认领了一个孩子,然后轻咬了一下指尖,在黄纸上画了符,又捻指烧掉,闭上眼睛开始找人。
  这场景有点儿滑稽,陆聿怀觉得自己像误入一间青灯佛寺,一群和尚正围着他沉默打坐。
  过了挺长一段时间,江之沅率先睁开了眼,他显得很是困惑,等其他人纷纷睁开眼,他们彼此对上视线,就明白对方的结果和自己一样。
  陆聿怀问:“找到了吗?”
  江之沅摇摇头:“没有,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情况,一会儿东南,一会儿却在西北,一会儿干脆断了。”
  钟魁也说:“是啊,我也是这样。”
  警局,陆知在进办公室之前,找了瓶矿泉水,把自己随便浇湿了一点,营造出自己真的是处理了漏水事故的模样才进去。
  一进门,就听见孙培力大着嗓门喊人:“机构负责人联系上没有!”
  陆知赶紧跑过去:“领导,怎么了怎么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孙培力看他一眼:“你至少换个衣服再来啊,看你湿的,你也知道,失踪的孩子全都参加过那个成长营地,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负责人问话。”
  陆知抽了张卫生纸擦了擦衣服,顺便拍马屁:“领导英明!”
  “少贫,”孙培力瞥他一眼,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过去小声问,“怎么样,这次你……没什么预感吗?”
  陆知装傻:“什么预感,没有啊,我预感到老大您三分钟之后会饿,需要补充一下体力,我去点外卖去!”
  孙培力抬腿假装要踹陆知屁股,陆知一躲,迅速地跑路了,还没等走到自己工位,江之沅的电话就来了。
  “喂,找到了吗?”
  “没有,找不到。”
  江之沅在电话里把他们找人的情况和陆知叙述了一遍,陆知早觉得会是这种情况,也没多说什么,只说:“那麻烦你们再试试,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此时数十个未成年人集体在春节假期失踪的事已经不可避免地传到了网上,没想到网络一发酵,又有几个家长跳出来说自己的孩子好像也不见了。
  一问这批后知后觉的家长,都是孩子说和同学一起去旅游了,说孩子本来就不怎么接他们电话,所以几天没联系也没往失踪去想。
  整个临城分局一下子热闹起来,接待处可谓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每一个孩子失踪,往往是全家一起出动,上至孩子的八十老祖宗,下至五岁的小侄子,通通挤在警局这小小的大厅里,每个人都试图在警察问询的时候插上一句嘴,负责询问的警察一番下来,连这孩子家里到底有几个小辈几个小猫小狗都摸的清清楚楚。
  更别提还有来添乱的媒体,失踪的人太多,又都是未成年人,嗅觉敏锐的媒体已经扛着长枪大炮蹲守在警局门口,然后以猎豹冲刺一般的速度堵住可能的知情人。
  袁明和孙培力,一个刑侦大队的,一个普通大队的,两个队长焦头烂额,只要敢在接待处露面,那这半天也不用想着推进工作了,连饭也可以省了。
  “不是,这些家长早干什么去了!”孙培力被挤了一脑袋汗,把帽子往桌子上一甩,拿手抹掉额头上的汗,坐下来大口喝水。
  陆知察言观色,又给孙培力续了一杯,孙培力端起来一饮而尽,冲他道:“走吧,夏令营负责人到案了,跟我一起去会会。”
  “重塑未来,点亮心灯——成长营地秋季招生启事,尊敬的各位家长:您是否正在为孩子的以下问题感到心力交瘁?沉迷网络游戏,厌学逃学,成绩一落千丈?叛逆不听话,情绪失控,与父母关系紧张?懒散消极,缺乏自信和目标,对未来感到迷茫?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们深知您的焦虑与无奈。成长营地,一所以“感恩教育”和“行为矫正”为核心的全封闭式素质教育学校,正是为您和您的孩子带来希望的灯塔。”
  陆知拿着成长营地的一张宣传册,皱着眉看了一遍,他正站在审讯室外面,屋里是袁明和成长营地的负责人,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保养得当,一头稍有些贫瘠的头发抹了过量的发胶,根根油光发亮地趴在他头顶,堪堪遮住了一小片地方,他肚子上的肉仿佛一坨非牛顿流体,悬在腰带上方,显得有点儿像大肚子癞蛤蟆,当然他的皮肤很光滑,很有膨胀感,惹得眼窝鼻子和嘴都陷在肉里。
  他坐在审讯室里,并不见慌张,反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还有闲情参观,他环视一圈,才把视线落回两个警察身上。
  “警察同志,我犯什么事了?”
 
 
第42章 
  “成长营地”的老板叫向文权, 警察找上门的时候,他正在家里呼呼大睡,说来也巧, 这向文权和聂乾安住同一个别墅区,都是有钱人。
  向文权对警察突然把他从家里叫出来非常不满, 一开始根本不让警察碰他,坐下之后背靠在椅背上, 翘着二郎腿,把询问室转着圈瞟了一遍, 才把视线收回来。
  但向文权很聪明,尽管他被带出来的时候差点没忍住脾气, 但既然已经来了,他又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 让自己尽量看起来通情达理,十分配合警察工作。
  向文权见警察拿着笔记本和电脑走了进来,还冲他们一笑, 放下了二郎腿, 努力对抗肚子强大的反作用力,把重心往前挪了挪,开口道:“警察同志,我犯什么事了?”
  刑侦大队队长袁明领着另一个记录的小警察负责审讯,袁明抬眼看了一眼向文权, 拿笔敲了敲桌子,锐利的眼神盯住他:“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第一,你是不是‘成长营地’这个学校的负责人, 第二,你知不知道你们学校的孩子失踪的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