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玄幻灵异)——时已晚

时间:2025-10-02 09:08:51  作者:时已晚
  沈君澜悄悄松了一口气,干咳两声,走到霍宴池面前,直愣愣地盯着霍宴池的眼睛,抬手晃了几下,见霍宴池没反应,才彻底放心下来。
  唉,主人好像真的病得很厉害。
  沈君澜不太能高兴起来,霍宴池看不见他,对家里的异样无知无觉是好事,但是他又不希望霍宴池一直这样。
  抽屉里都是霍宴池要吃的药,每次吃完屋里的空气都带着酸涩苦味,那是霍宴池身上凌厉的香气变了,他能感觉到。
  “主人,你真的没关系吗?”
  小叶子很担心他,霍宴池目光微垂,死不了就没关系。
  “没关系的。”霍宴池低低回应。
  隔了几秒,霍宴池又吐出来三个字,“周医生。”
  “霍总,如果有不适随时联系我,药量真的已经到临界值了,不能拿命开玩笑。”
  “嗯。”
  霍宴池送走周医生,他捏着手机翻开外卖软件,删删减减才输入了三个字——紫皮糖。
  奖励小叶子的紫皮糖,他现在不能吃,只能由他代替了。
  “主人,你的手机响了。”
  霍宴池刻意露出来订单截图,嘟哝道:“手机怎么自己下单了。”
  “主人笨,手机会自己买啊,紫皮糖是什么糖,是紫色的皮么。”
  “有没有绿皮糖,绿色也好漂亮的。”
  霍宴池深以为然,他的小叶子确实漂亮。
  叮咚叮咚。
  霍宴池拿进来外卖,两大包都是糖,霍宴池慢条斯理地剥了一颗,勾得沈君澜直咽口水。
  “很甜很甜的糖。”
  算是小叶子送的,是他已经好久没吃过的童年味道。
  自从那个人出生,他在霍家就彻彻底底成了外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人身上,明明他也还是个孩子,只是大了三岁,就成了大人。
  没人在意他喜欢什么,更没人在意他想要什么。
  紫皮糖原本是他不开心时拿来哄他的,到后来成了砸在他身上的武器,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剐着他的皮肉,恨不得杀了他。
  他们把那人保护的太好,好到一家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四年,他都不知道那人花生过敏。
  那是难得相处的时间,霍宴池轻轻牵起那人的小手,把攒了好久舍不得吃的紫皮糖都给了他。
  和平相处的那几年里,那人一直是喊他哥哥的。
  紫皮糖里的花生碎闯了大祸,他过敏住院了好几天,霍宴池几次提出想去看看,换来的是猜疑,是谩骂殴打。
  “小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们知道你不喜欢弟弟,可是,再怎么样,你不能想要他的命。”
  “弟弟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出生就在保温箱里待了二十几天,是捡来的命,你怎么能故意让他吃花生呢。”
  “妈妈,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弟弟花生过敏。”
  霍宴池解释时带着哭腔,他很少哭的,可是那天他被最爱的妈妈推倒在地,长长的指尖在他的脸颊划破口子,她都丝毫不在意。
  只是一个劲儿地指责他想害死弟弟,抢夺他们的注意力,霍宴池委屈地直掉眼泪,刚追着妈妈跑了几步,大把地紫皮糖就砸在身上。
  霍宴池泪眼朦胧地看着糖砸过来的方向,是他爸,把他扛在肩膀上甘愿当大马的爸爸。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弟弟都难受的说不出来话了,还一直问哥哥呢,哥哥怎么没去看他。他才四岁都知道为你开脱解释,你七岁了,只想着自己。”
  “来,吃,今天不把这些都吃完,看我打不打你。”
  霍宴池又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他当时应该是都吃了的,苦的要命,眼泪都不敢流。
  尖锐刺耳的声音又开始冒出来,霍宴池眼前模模糊糊的,只是机械地塞着糖,一袋子是不是要都吃完,那些声音才能消失。
  哗啦啦的声音,是包装袋发出的。
  霍宴池手下一空,紫皮糖的袋子已经换了位置,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君澜拿着袋子塞进了置物架的最上层,是需要他踩着凳子才能够得到的位置。
  “主人,你吃的糖太多了哦,牙齿会坏掉的。”
  “苦苦的也不能吃太多,我听说甜到极致就是苦,稍微吃一点就好了。”
  沈君澜不明白霍宴池好好的怎么就那样了,双目猩红,眼底全是暴戾的情绪,他凑近时都怕被霍宴池的戾气伤到。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沈君澜双膝跪坐在沙发上,距离霍宴池就半个人的距离,刚朝着霍宴池的眉心抬起手,他的脑袋后仰就撤开来。
  “主人,你躲什么呀,我不是想弹你脑瓜崩。”
  霍宴池当然知道沈君澜不是为了弹他脑瓜崩,是想让他情绪好一点,只是要用伤害自己的办法。
  霍宴池,舍不得。
  怎么样都好,小叶子好就好了,这么多年,他都已经习惯了。
  作者有话说:
  ----------------------
  大朋友们六一快乐呀,希望每一个小天使都能开开心心[橘糖][紫糖][橘糖][元宝][元宝][元宝]
 
 
第6章 暖.床
  霍宴池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思考了好久,只蹦出几个字来。
  “我挺好的。”
  沈君澜定定地望着霍宴池的眼睛,是幽深又粘稠的墨色,猩红已经散去,应该挺好的吧。
  他腰身软下去,歪着脑袋靠在霍宴池心口,仔细听着霍宴池的心跳。
  砰砰砰的,比他的心跳要快很多很多。
  “主人,你的心跳乱乱的。”
  霍宴池侧开脸,任谁一扭头,瞥见小叶子盈盈一握的腰肢露出来,腰窝凹陷出漂亮的弧度,他如同一团猫整个窝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心跳不乱就奇怪了。
  “好吧,我不懂你们生病是什么样,应该没问题吧。”
  沈君澜坐直身体,把手掌捂在自己心口,仔细感受着,好像差不多,应该是没问题的。
  “主人,你困不困呀,我好困好困。”
  “之前好像喝了营养液也没有这么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累累的,还有就是热,特别热。”
  沈君澜扯了一把领口,衬衣扣子崩开几颗,他蔫哒哒地打了两个哈欠,锁骨往下泛着薄红,脖颈上是沈君澜掐出来的红痕,像是星星点点的红梅缀在上面。
  燥热感应该是他睡起来才发觉的,原本掖在裤腰里的衣摆扯了出来,西装裤堆叠到小腿,后背是润湿的细汗,他舔了舔唇瓣,只顾着看洞洞鞋,压根没注意这些变化。
  此刻沈君澜放松下来,一波接着一波的烦闷燥热袭来,他委屈地扯着霍宴池的衣摆寻求安慰。
  “主人,是不是太阳太晒,你没有挪地方才让我晚上都这么热啊,烦烦的。”
  是说不出具体感觉的烦躁,沈君澜咬着唇瓣气呼呼地戳了霍宴池几下,可能就是因为他被太阳晒到了。
  霍宴池手指微不可查地蜷了一下,他忽地想起,营养液稀释的比例不够,比往常最少要浓郁两倍,可能是营养液的问题。
  他抬眼观察着沈君澜,身形依稀清楚了一些,不再是近乎于透明的白色。
  应该,是好事才对。
  是营养液暂时不好吸收,表现出来的燥热。
  霍宴池只能吃了没有挪花盆的哑巴亏,上楼之后仔细给沈君澜擦了擦叶子,又浇了一次雪山融水,怕恒温的中央空调温度不够,特意从杂物间翻出来一个小风扇,轻轻给沈君澜扇风。
  “主人,左边也要!”
  小风扇的风比较温和,沈君澜胳膊撑着窗台,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仰面享受着霍君澜全方位的风扇吹风服务。
  “现在舒服多了,主人,是不是到你的洗澡时间了。”
  霍宴池的生活作息很固定,每晚十点洗澡,十点十五分上床睡觉。
  小雀说了要暖.床,十五分钟应该可以的。
  霍宴池捏着风扇,装模作样地理了理沈君澜的叶子,洗澡算是挺私密的事情,小叶子总不至于也跟着进去吧。
  事实证明,霍宴池还真是没想多。
  沈君澜甚至先他一步进了浴室,殷勤地给霍宴池调好冷水,手里捧着浴巾眼巴巴地等着霍宴池拿。
  “这个温度舒服的,我也想洗,主人,咱们挤挤吧。”
  霍宴池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他目光不经意瞥过沈君澜,欲言又止。
  只能在沈君澜抬手去解最后一颗衬衣扣子时,夺门而出,速度快到似乎浴室里有洪水猛兽。
  沈君澜奇怪地喊了两声,霍宴池脚下的速度更快,留给沈君澜的,只是霍宴池砰的关门声。
  “主人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喜欢这个温度么。”
  沈君澜嘟囔着打开花洒,他可喜欢,冰冰凉凉的水从脸颊一路下滑,滋润全身,超级舒服。
  他飞快冲洗好,裹着霍宴池的浴巾出来,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一并扔进洗衣机里。
  每次霍宴池把衣服丢进去就干干净净,他明天醒来就能换上。
  沈君澜趿拉着洞洞鞋,揉着酸胀的眼睛爬上床,窝在霍宴池的被子里,认真进行暖.床的工作。
  上下眼皮困得直打架,沈君澜揪着自己的发丝才勉强保持情绪。
  “不能睡着不能睡着,醒醒,快醒醒。”
  沈君澜咕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彻底合上,混沌的脑子没有一丝清明,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
  等霍宴池从隔壁洗完澡回来,床铺上已经隆起小小的弧度,他擦着头发移到床前,认命地给小叶子盖了盖被子。
  小叶子可能是翻了几下身,浴袍的腰带就松散的要命,要坠不坠,松松垮垮挂在腰间,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出来,偏偏睡着的小叶子还毫无所觉,嘴角上扬,看起来就挺高兴的。
  霍宴池在床边踟蹰了几十秒,扭头又进了浴室,洗衣机里塞着沈君澜的衣服却没有启动,霍宴池把按钮摁开,滴的一声。
  就这一声,睡得正香的沈君澜忽然有了反应,他蹭地一下坐起来,迷迷瞪瞪望着洗衣房的方向。
  是霍宴池回来了。
  他掀开被子飘起来,缩成小小的一团挂在花盆里,乍一看如同一朵小小的花骨朵,随着叶片上下的弧度轻摆。
  目睹了全程的霍宴池当时就沉默了,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比划了两下,变小的小叶子大概就他巴掌大小,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萌的他心头一颤。
  “主人,你还不困吗?”
  “我困,你快睡,你睡着了我就能睡了。”
  霍宴池没懂这是什么逻辑,他微微一愣,还是按照小叶子的催促侧身躺下,他思绪飘远,开始思考小叶子窝在花盆边上是不是太挤了。
  正想着,沈君澜一个翻身又坐到了叶片上,看来是真的挤啊。
  霍宴池关了屋里的灯,假模假样闭上眼睛,几秒后,床侧微微塌陷,是他的小叶子上床了。
  “主人,是我给你暖的床哦,我是不是很能干,而且我没有睡着,是等你先睡着的。”
  黑暗里,霍宴池勾了勾唇角。
  他可算知道,小叶子哪怕睡着都要爬起来是什么意思了,都是为了他啊。
  暖床,是挺暖的,他就躺在小叶子刚刚躺过的位置,鼻尖里还萦绕着好闻的清香。
  沈君澜挪了挪位置,从霍宴池身侧拽了一点点被子给自己盖上。
  “主人,我就占一点点地方哦,不会挤到你的,睡床可舒服,花盆里太硬了,叶子上又太软,还是你的床好,我眼馋好久了。”
  沈君澜絮絮叨叨给自己说困了,很快就只剩下他的呼吸。
  霍宴池确认小叶子睡熟,才把宽大的被子给他分了一半。
  两人中间隔着很近的距离,却没有真的挨在一起,霍宴池试着闭上眼睛,然后一遍遍告诉自己。
  小叶子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他幻想出来的,等明天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来时,小叶子一定还躺在他的身侧,软软乎乎地喊着主人,说些戳心窝的暖心话。
  ***
  比阳光先到来的,是霍宴池给沈君澜擦叶子的小动作。
  大床上的沈君澜察觉到胳膊上的痒意,强撑着睁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
  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他的衣服,一并挂起来的还有他的内裤,内裤上印着的细碎叶子随着窗户上的微风轻轻摆动。
  沈君澜磨了磨牙,难得生出一点尴尬的心思来,跟霍宴池生活这么久,他再怎么样也知道贴身衣物挺私密的,洗衣机又没有手,是谁挂起来的不言而喻。
  沈君澜干咳一声,低垂下的脖颈上微微泛红,一转眼,床头上摆着的纯白色内裤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是冰丝一样的质感,很适合夏天。
  沈君澜把内裤拿在手里,偷偷看了眼专心擦叶子的霍宴池,飞快把浴袍换下来,穿上白色的半袖外加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才打着哈欠磨磨蹭蹭挪到阳台边上。
  “主人,早上好。”
  “你今天起来的好早,水要凉一点的哦。”
  他的小叶子是白天怕热,晚上怕冷,抢了他一晚上被子,里里外外裹的严严实实,连透气的地方都没有留。
  霍宴池反反复复起来好几次,趴在被子上听着沈君澜的呼吸才安心一点。
  “唔。”
  霍宴池眨眼间面前就多了一张俊脸,他捏着长了一点的翠绿色嫩叶子,调整呼吸节奏,任由沈君澜凑近。
  瓷白的指尖咻地贴近,堪堪停在他的眼底,却没有落下。
  小叶子侧身贴过来时,霍宴池嗅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冷香,那是小叶子和他同床共枕时沾染到的。
  小叶子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气氛瞬间诡异起来,霍宴池别扭地眨了眨眼睛,下颚绷的更紧,看起来更难以接近。
  “主人,你还是睡不好么,好重的黑眼圈啊,乌青乌青的。”
  沈君澜没敢真的碰上去,虽说看不见他,但指尖碰上去的触感,霍宴池会感觉到的。
  “是不是我睡觉不乖,偷偷抢你被子了,我睡起来被子都在我身上。”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睡着会抢被子,要不然我还是睡花盆里好了,小一点硬一点破一点都没关系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