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玄幻灵异)——时已晚

时间:2025-10-02 09:08:51  作者:时已晚
  “哥,那怎么办,你有办法阻止吗?”
  呜呜的声音不停地往霍宴池脑袋里钻,万鬼齐哭的后果真不是说说而已,脑子仿佛要炸开,针扎一般的疼。
  他背在身后的手掌紧紧握住,把眉眼间的戾气强压下去,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水。
  霍宴池的眼睛没有焦距,直愣愣地看向虚空一点,他晃了晃脑袋,怎么都听不清小叶子说了什么。
  “嗯,好。”
  霍宴池随意地嗯了一声,殊不知沈君澜那话是对着柳栖山说的。
  只在瞬息之间,沈君澜就发现了他的异样。
  “霍宴池,你怎么了。”
  电流声嗡嗡嗡地占据整个耳朵,他模糊地盯着眼前沈君澜的影子,沉重的手臂抬起来,轻轻碰了一下沈君澜的耳垂。
  他大概能猜到小叶子问的什么。
  “可能是昨晚上被雷吓到了,胸口有点闷。”
  霍宴池垂下来的手臂摸了一个空,他扭头坐在沙发上,揉着钝痛的额角,把渗出来的冷汗飞快擦掉。
  “没事的小叶子,我缓缓就好。”
  柳栖山蹙着眉看向霍宴池,他胳膊肘碰了一下林珩,示意林珩去看看霍宴池的情况。
  他感觉,不对劲儿。
  冷,屋里像是被寒冰刺骨包裹的冷,柳栖山揉着鼻尖,愣是打了个寒颤,是阴气太重了。
  按理说不应该,霍宴池阳气足,又是难得一见的帝王相,满身的福泽气运。沈君澜又是天道宠儿,度了雷劫,有了功德,他们住的地方,不应该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老霍,这么多年了,你还怕打雷啊。”
  “君澜,我跟你说,霍宴池以前被雷吓晕过。还是我背他到医务室的,我那会以为他低血糖呢,往后好多年没事,我以为不怕了。”
  沈君澜心口被针刺过似的疼,霍宴池怕的哪里是吓晕了,是应激反应的躯体化了。
  霍宴池轻笑,给了林珩一拳,“滚。”
  “好好好,没事没事,还能骂人呢,你家霍宴池好着呢,一会儿我俩走了,你好好安慰安慰就行。”
  林珩偏头的瞬间,脸色阴沉下去,霍宴池分明已经看不清楚了,既然他不想沈君澜担心,他就不能做那个恶人。
  “哥哥,你真没事么,要不然去床上躺一下。这些药你需要吃哪个,我去给你倒水。”
  “小叶子。”霍宴池抓了一把,手臂空落落地垂下,又试了一次,这次摸到沈君澜一片衣角。
  “乖,我没事,你先看看小鬼怎么样了。”
  沈君澜原地踱步了几下,又乖乖凑到柳栖山身边。他有些话不能问的太明白,含糊道:“能管用多长时间啊。”
  “不确定,大阵还在运行,咱们这点阻挠微乎其微。你们家附近也没有别的鬼,再加上小鬼的灵魂很干净,会是很好的引子,所以,挺麻烦的。”
  这不是三千多年前,他也没有浩瀚的灵力,以他目前的手段,怕是破不了那个大阵。
  “小澜,我最多能确定大阵的方位,像破阵我目前做不到。”
  沈君澜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小鬼从最开始压抑的哭声,到现在凄厉的鬼叫,沈君澜没了办法,只能尝试着把自己的灵气也分给小鬼。
  “紫云道长呢,回来了吗?”
  沈君澜收回手掌,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我再打个电话问问。”
  “快了快了,他在赶回来的路上,大概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
  尽管林珩看不见小鬼,但是他能察觉到屋里的暗流涌动,刺骨的凉意冒出来,他不自在地搓着胳膊。
  “在西北,对方的道行不浅。”
  西北,听到一丝含糊声线的霍宴池豁然抬头,他强忍着不适,周身的戾气蔓延开,冷冷道:“霍家老宅就在西北。”
  难道,是霍家。
  他把小鬼的阴气吸走是什么道理,柳栖山到底是槐树,能通阴阳不假,但是他跟着的是剑修,向来是遇事不决直接开干,没有遇到需要用阵的地方。
  “霍宴池,他们是不是要对付你。”
  沈君澜紧张地凑到霍宴池身边,他抓了一把霍宴池的手掌,寒冷地像是坚冰,沈君澜手指哆嗦一下,他猛地靠近霍宴池,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聚焦的眼睛。
  “霍宴池,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舒服。”
  一句话,沈君澜带上了哭腔,他手指晃了晃,霍宴池的眼睛连眨一下都没有。
  “怎么会,我不是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小叶子,你不用担心我。”
  “那你说,我这是什么。”
  沈君澜手指举到霍宴池眼前,他学着网上的姿势,比了一个小小的心。
  良久之后,霍宴池酸涩的眼睛闭上。
  他脱力似的靠在沈君澜肩膀上,嗡鸣声把小叶子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他只能猜,还猜不对。
  “乖叶子,我头疼。那些鬼又开始嚎了,比以往要强烈百倍,我还能忍,没事。”
  忍忍忍,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清,霍宴池倒是厉害,什么都能忍。
  沈君澜揉着霍宴池的发丝,滚烫的泪珠砸在他的脖颈,他啃咬着霍宴池的耳尖,贴着他的耳朵开口:“霍宴池,你给我好好的,你知道的,我真的会陪你去死。”
  沈君澜察觉腰侧一紧,他飞快摸了一把眼泪,他就不信了,这么一个小小的阵法,他们还破不了。
  “别,别管我了。”
  小鬼吃力地说了一句,灵魂被撕扯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他被纯净的灵气护着,没让灵魂被分走半分,可对面那人还在拉扯,他不能害了这些真心待他的人。
  “你再坚持一下,等紫云道长回来,他会救你的。”
  沈君澜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霍宴池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口泛起密密匝匝的疼,这种感觉很熟悉。
  熟悉到他每次拿起水果刀前,都是这样的感觉。
  血液从手腕涌出来,霍宴池紧绷的那根弦才会骤然断掉。
  “小叶子,我想再任性一次。”
  沈君澜凑到霍宴池身边,他艰难地扣上自己的手腕,低声道:“我知道怎么办,你把水果刀拿来。”
  “你疯了。”沈君澜喃喃道。
  之前答应他的那些话抛之脑后,就像是从来没有提起过。
  “乖,划开口子之后,你喝点就好了。小叶子,你扶我回卧室。我大概知道了,是那个人给我动了手脚,我曾经有过很多次这种感觉,窒息无助,血涌出来就好了。”
  他的血还真是好东西啊,人人都想要,都想争。
  呵,霍宴池冷笑一声,他倒是想看看,是他厉害还是那个人厉害。
  “霍宴池,我不能。紫云道长马上就回来了,你再坚持一下就好。”
  沈君澜怕霍宴池做什么傻事,他双手钳制住霍宴池,跪坐在他腿上,把人牢牢压在沙发上。
  林珩没太听清楚这俩人的对话,迷茫地戳了戳柳栖山,这是怎么了,还有三个外人在呢,都不避人了。
  “嘘。”
  柳栖山纤长的手指在唇边比了比,霍宴池说的何尝不是一个办法,可要是让霍宴池牺牲自己的血去跟他们斗,未免太可惜了。
  叮咚叮咚的门铃响起。
  看见仙风道骨的紫云道长那一刻,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道长,你快来看,出大事了。”
  紫云踏进来的那一刻,神情就紧绷起来。
  这个阵法太过熟悉,是把换运的大阵和换命之法牵连起来,炼化鬼的阴气,把大气运之人的命格和气运一并夺走。
  阴狠至极,可会这个阵法的人,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的。
  紫云的目光瞥向沈君澜,又落在柳栖山身上,他居然看不透这两人的来历,气运缠身,又有功德加持,该是什么样的来历。
  “道长,小鬼快不行了,你能不能先救救他。”
  沈君澜脸上还挂着泪,他不敢松开霍宴池的手,生怕一个转身,霍宴池就去做了傻事。
  “林珩,你去把一楼所有的门都关上,阳台上的窗户打开。”
  紫云拿出他常用的工具,在小鬼所处的地方画地为牢,硬生生把小鬼和阵法的联系切断。
  小鬼身上有不属于他的灵力,还是两道,如果不是这两道灵力,他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
  “噗。”
  小鬼吐出来的,不是血,是一团黑气。他眼角的血泪凝固,身体几近透明,奄奄一息。
  紫云仔细查看小鬼的情况,在半空画了一道符,镇在小鬼背后,有了这个,就能抱住他快要散开的灵魂。
  布阵所需要的精力太大,紫云把阵法布置好之后,盘腿在大阵中央坐下,隔空和那人斗法。
  几番接触下来,紫云可以确定,布下这个阵法的人就是他的师叔,紫月道长。
  可是,当年他眼睁睁看着他被阵法反噬,死在了自己布下的换运大阵里,这又是怎么回事,死去的人,又活着回来了。
  “破——”
  空气似乎都在振动,屋内弥漫的阴冷之气骤然散开,温度回升。
  与此同时。
  霍家老宅里。
  包裹严实的黑袍人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他捂着被反噬的心口,目光越发恐怖。
  露出来的眼睛是看不透的血红色,黑袍之下,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眨眼间,紫月又苍老了好几岁。
  无数的小鬼向他扑过来,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桀桀的声音,瘆人又恐怖。
  “道长,道长,怎么回事,我的乖孙怎么吐血了。”
  霍曜阳无意识地咳血,怎么都止不住,手帕染红了三条,心脏如同被碾过,疼得喘不过气来。
  “爷爷,我好疼啊。”
  霍曜阳不清楚霍衢偷偷摸摸在做什么,从他神神秘秘和人交流的情况来看,应当是对他有利才对,怎么会这么疼。
  而且,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流失,心口闷闷的。
  紫云佝偻着身躯爬起来,自然是被反噬了。
  总不能他作为承受者,什么代价都没有。不过是从他身上借了一些气运,又死不了。
  “这次阵法失败了。”
  就简单的几个字,紫月显然不打算再解释,霍衢焦急地握上紫月的手腕,那个触感,像是一堆……白骨。
  霍衢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他稳住心神,尽量淡定道:“那我孙子怎么办,吐血的症状会持续多久。”
  “没事,补一补气血,休息两天就好。我需要再静养几天,你放心,答应你们的事情,我一定办到。”
  他不为钱不为名利,就是为了霍宴池身上浩瀚滔天的气运。
  如果能据为己有,他就能出现长出皮肉来,好过这个该死的皮囊,一点都不服帖,老是被拉扯争抢。
  “那道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霍衢心底开始疑惑,慌乱异常,他压根不确定这件事情是好是坏,会不会对霍家造成什么影响。
  “静待时机,等我消息。”
  紫月离开时发出簌簌的摩擦声,刺耳极了,霍衢仔细想了想,很像是尖锐的物体划过地板的声音。
  霍曜一惊,他好久没见过紫月道长的脸了,跟十八年前的身形差了很多,高了,哪怕佝偻着,还是高了。
  “爷爷。”
  一旁屋里的霍曜阳发出虚弱的呼喊,他脸色惨白,无力地靠在床边。
  “你做了什么。”
  面对霍曜阳直直看过来的目光,霍衢罕见地避开,他后悔万分,十八年前没有答应的事,在此刻又搞砸了。
  “没事,小阳,你好好休息。”
  血是不吐了,可霍曜阳一点力气都没有,病恹恹的,这次不是他装病那会,是真的难受。
  霍曜阳慌乱地把带血的手帕扔进垃圾桶里,强装镇定,慢慢躺下。
  ***
  “紫云道长,你看看霍宴池怎么样了。”
  沈君澜把位置让开,满目的担忧。
  霍宴池身上笼罩着的黑气同样是被纯净的灵力隔绝开,尤其是心口的位置,紫云检查了一下霍宴池的身体,发现没什么大碍。
  “霍总,你小时候是不是见过我师叔。身量大概一米七,鹤发童颜,但是眼睛阴鸷,如果你见过他的眼睛,你应该有印象。”
  霍宴池摇了摇头,他的记性不差,总不至于这样的人记不住。
  “那就是他在霍家,你们没有碰面。你的情况是从小就被他盯上了,他在你身上埋了阵,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吸收你的气运。但是,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没有被他吸走过。”
  霍宴池此刻稍稍恢复,他揉着发紧的脑袋,哑声道:“你说的是不是我能听见万鬼齐哭的那个,每次发作,我都会划开手腕,鲜血涌出来,濒死的那一刻把手腕捂上,鬼哭就会消失了。”
  沈君澜只是听着,心都要痛死了,无数次,霍宴池无数次这样过。
  “是我的失误,我送你桃木剑时候只发现有鬼缠着你,那个阵法极其隐秘,只有他催动阵法我才能发觉,害你白白受了好多年的罪。”
  霍宴池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道长,那现在能把霍宴池体内的阵法消除掉吗?”
  “可以。”
  紫云写了几个符,按照破阵的顺序贴好,最后让霍宴池喝下符水,就算是没事了。
  “哥哥,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沈君澜紧张地扣着他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一丝情绪。
  “不要着急,隔一天再看看情况。霍总,还没有介绍,这位是?”
  紫云的目光落在沈君澜身上,他呼吸一滞,产生了一种被看穿的错觉。
  “我……”
  “男朋友,我是霍宴池男朋友。”
  在霍宴池犹豫的那一秒里,沈君澜坚定不移地回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