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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霍宴池,想和他在一起。
霍宴池所有的不自信和自卑自怯,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不敢确定他的喜欢,他握着霍宴池的手掌十指相扣,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男朋友。
他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男朋友。
“嗯,霍总,你的男朋友很特别。”
霍宴池抬眸和紫云对视,他不确定紫云说这个话的意思,看出端倪,还是随口一句。
“嗯,特别可爱,也惹人爱。”
沈君澜耳垂染上一丝薄红,他挠了挠霍宴池的手背,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道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沈君澜指了指门口,他率先走过去,确定林珩看不到这边,才把老龟的照片给紫云看。
“道长,你对他有印象吗?他认识紫薇道长,说是故人。”
紫云讶异地张了张嘴巴,他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从别人手机里,看见镇宅神龟的照片,还说,是故人。
说,这个词让紫云心生疑虑,他试探着开口:“你能听懂神龟的话。”
“嗯,他向我打听紫薇道长。”
“那是我师父,已经仙逝三十年了。这神龟我听师父说起过,都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
他没想到,能到百年之后听到神龟的消息。
“他很想紫薇道长,如果可以,我想着你可不可以去见见他。他就在我开着的花店里,但是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我明天带你去。”
主要是沈君澜怕他们没办法沟通,相看泪眼无语凝噎,徒增烦恼。
“谢谢。”紫云心想,师父走之前还在念叨,他此刻能帮师父如愿了。
“是我们应该谢谢你才对,你帮了霍宴池,又救了小鬼。道长,你能看透小鬼的来历么,他很害怕你给的那把桃木剑,好像是怕上面的纹路。”
小鬼身上太干净了,他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我只能算到大概,小鬼死去有十八年了,之所以懵懵懂懂,是因为他是生魂被挤出躯体,记不住事情,前尘往事都忘了干净,查起来有些困难。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沈君澜:“好,谢谢道长。”
紫云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问沈君澜的身份,那不是他能看透的,一切有缘法。更何况,他和霍宴池的红线都要缠成心了,是谁都拆不散的姻缘。
“霍总,我先回家休息,如果还是不对劲儿,立马给我打电话。”
紫云损耗了很多精力,必须要好好休息才行。
“谢谢道长,密码是147258。”
紫云嗯的一声,直接揣进了衣兜,他的规矩就是六万六,相熟的人都懂。
确定霍宴池没事,林珩才拉着柳栖山离开,他俩看起来有话要说,他们还是不要打扰为妙。
小鬼的情况有所缓和,沈君澜又染了香火,一直到小鬼脸上覆盖的血纹消失,他才放心。
小鬼识趣地回了自己的卧室,把空间留给霍宴池和沈君澜。
“小叶子。”
沈君澜气成河豚了,他无视霍宴池的拉扯,娇嗔地哼了一声。
“我错了,都是我考虑不周,让你担心了。你看,事情不是完美解决了。”
“嗯?”
完美,哪里来的完美。
沈君澜气鼓鼓地扯着霍宴池的脸颊,他生气道:“还演戏骗我呢,看我不揍你啊。”
霍宴池是不是以为只要他什么都不说,以他的智商,就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乖叶子,走,去床上揍我。”
欸。
沈君澜被横腰抱起,他无措地勾着霍宴池的脖颈,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
“霍宴池,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
回应沈君澜的,先是霍宴池的轻笑,而后才是他性感磁性的呢喃:“当然是,白日宣.淫。”
沈君澜挣扎了一下,又被霍宴池抱的更紧。
卧室的窗帘还拉着,沈君澜摔在柔软的床铺上,他跌跌撞撞爬了几步,又被霍宴池拽着脚腕拉回来。
“乖叶子,你跑什么。”
沈君澜的双腿无助地圈着霍宴池的腰肢,他懵懂地眨了眨眼睛,被霍宴池拽着胳膊,禁锢在一方天地,压根没办法跑。
“没,没有,我就是屁.股痒。”
“哦?”
被霍宴池的挑眉吓到,沈君澜捂着嘴巴,他好像说错话了。
“那,我帮帮你。”
“算,算了。”沈君澜疯狂摇头拒绝,他不敢。
万一霍宴池打他没轻没重的,他怕疼,不敢招惹霍宴池了。
“小叶子,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了么?我的考核结束了,你愿意给我名分了是不是。”
那一刻,霍宴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小叶子当众承认了他的身份,他不再是主人,他不是什么哥哥,是沈君澜的男朋友。
是他的爱人,对象,伴侣,家眷。
霍宴池脑子里闪过很多词,好像都没有男朋友三个字甜蜜。
咳咳,三个字是好一点。
“嗯,我怕我的男朋友一直难过,他很想告诉全世界我是他的男朋友,又怕我不高兴。霍宴池,以前是我不懂,现在知道了,你就是我最最最喜欢的男朋友。”
“不对不对,是唯一。”
“男朋友,笑一个。”
霍宴池勾了勾唇角,和以往的笑容不太一样,是甜的。
“男朋友,咱们都是这种关系了,我就是胡乱说的,不能打我屁.股了哦。”
那当然是,不行啊。
啪的一下。
跟调情的力度一样,沈君澜捂着被拍过的地方自闭了,他不是正常花了。
他居然想让霍宴池亲亲……他那里。
第53章 等会让你玩个够
沈君澜完全自闭了, 像个没有感情的僵尸,直挺挺倒在床上,他腰身侧着, 对霍宴池的触碰视而不见。
脑子里各种想法转圈,沈君澜最后宽慰自己,就用了四个字,人之常情。
谁让霍宴池那么帅, 他又不是柳下惠, 坐怀不乱。霍宴池还总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勾引他,他有想法很正常,归根结底,还是霍宴池的错。
咚一下。
沈君澜一脚踹在霍宴池腹肌上, 他把被子散开盖好, 留给霍宴池一个完美的后脑勺。
“乖叶子。”
呼呼——
哦哟,小叶子睡眠记录又打破了啊,三秒。
“男朋友, 刚确认关系就翻脸不认人啊。”
那当然!
变脸这一块,沈君澜极有发言权。
霍宴池扯了扯被子, 纹丝不动, 要是他再用力,怕是能满屋飘蚕丝。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霍宴池腕表吧嗒吧嗒的声响,指针绕了两个圈, 沈君澜还是没有反应。
他下巴缩在被子里,默数着时间,都两分钟了,霍宴池居然没有来哄他, 不合常理啊。
纠结了几秒,沈君澜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他瞥见霍宴池的手掌飞快从额角移开,若无其事地蹭了一下泛白的唇瓣。
“霍宴池,还是不舒服吗?”
“没有,挺好的。”
霍宴池越是这样云淡风轻,沈君澜就越是担心。他惯会用些小手段,就为了骗他。
僵持不下的几十秒里,沈君澜强硬地把手背贴在霍宴池额头上,温度似乎要高一点点。
不对啊,万鬼齐哭跟发烧有关系吗?
“小叶子,我要是不舒服,应该不是发烧,是,发……”
发后没下文了,沈君澜紧张地坐起来,拽着霍宴池前前后后检查。
他的指尖顺着霍宴池的脸向下,一直滑过他的心口,心跳忽快忽慢,掌心还是冰冷刺骨,沈君澜捧起霍宴池的掌心哈气,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霍宴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我玩这些文字游戏,说话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真诚。”
下一刻,沈君澜被霍宴池的手臂圈在怀里,委屈道:“是我男朋友先不理我的,好苦啊,刚确定关系的男朋友就对我没兴趣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沈君澜掐了一把霍宴池的腰侧,他哪里是没兴趣,就是太有了才那个什么嘛。
“哥哥,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我都要急死了。乖哦,不是不理你,是慢理,缓理,有计划有节奏理你。在矜持的基础上,充分发挥样貌优势,调整策略,吸引你来理我。”
霍宴池:“……”
笑了,他的乖叶子又看了些什么啊,一下子由黄变红了。
“男朋友,说话。”沈君澜盯着霍宴池,叹了口气,极其老成地拍了拍霍宴池的脑袋。
“行吧,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不信你不开口,说,发后面是什么。”
沈宴池结结实实亲在霍宴池的唇瓣上,以吻封缄,他学着霍宴池亲他的样子,舔.弄着霍宴池的唇缝,湿.滑的舌尖探进去一点,又很快撤开。
霍宴池的骨头硬的很,他都牺牲色相了,愣是一声不吭。
吻从嘴角变到耳畔,沈君澜含着霍宴池的耳垂啃咬,牙齿研磨过,只听见霍宴池粗重的呼吸,鼻息微变,而后又没了反应。
“霍宴池,我不玩了。”
一分钟内,沈君澜深刻演绎了什么叫变脸。
前一秒还浓情蜜意,一下秒巴掌拍在霍宴池脸上,就差一脚给人踹下床了。
“乖叶子,你的手好香啊。”
霍宴池拽着沈君澜的手掌狂亲几下,“小叶子,我脸皮这么厚,你手打疼了哦,乖,让我好好亲亲。”
啧,霍宴池比他还变态啊。
“想不想知道我想说什么,有奖竞猜,我是一个魔术师,现在握着的手掌里,其中一个是有礼物的,你猜中了,立马可以获得我的神秘大奖,还有来自男朋友的亲亲。”
沈君澜迟疑了几秒,攥着霍宴池的拳头晃了晃,耳朵贴近,认真听着声音,怎么感觉两个都没有呢。
“小叶子,你放心,肯定有一个。”
沈君澜点豆子似的点了好几下,最后选定了左手。
“哥哥,是什么啊。”
是心动呀~
“喵呜。”
是霍宴池单手托着脸颊,朝沈君澜喵呜喵呜的卖萌。
沈君澜脑子完全混乱了,他被霍宴池萌的心肝乱颤,牙酸地嘶了一声。
“小叶子,你不喜欢猫啊。那,汪汪汪,狗呢,喜欢么。嗷呜嗷呜,狼也行。”
沈君澜撇过头低笑了几声,腰肢弯下来,抓着抵在脸握成拳头侧挥舞。
“喵呜喵呜~”
“霍宴池,还是我这只小猫比较可爱。”
沈君澜骄傲地扬了扬眉,下一刻,霍宴池的手臂就圈在他的脖颈,湿漉漉的吻落在耳尖,霍宴池压着声音道:“小叶子,我刚刚是想说,只是看着你,我就想发.骚。”
靠。
沈君澜宕机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从霍宴池嘴里听到这么糙的话,尤其是一本正经,跟老干部作风大相径庭。
“小叶子,你喜欢我这样吗?”
沈君澜被霍宴池碰着,整个人都软下来,嘴上说着不喜欢,实则整个人都要钻霍宴池怀里了。
“好哦,我男朋友估计是累了,那早点休息好了。”
沈君澜:“嗯?”
上午十一点零三分,霍宴池正式确诊,以三十秒入睡的时间,打破他所有的记录。
“霍宴池——”
霍宴池是真的没有一点反应,沈君澜勾着他的手腕,确定他还有脉搏,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
[小澜:哥,霍宴池是不是不太好,他气息很弱,刚刚还陪我闹呢,忽然就死机了,我都不确定他现在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哥:别担心,阵法剥离的副作用罢了,他还能陪你闹,说明不是什么大事。]
[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一点,说到底阵法是从他身上吸收气运的,突然剥离会有一定程度的反噬,嗜睡只是其中一种,等他睡醒再看看。如果还是不行,立马联系紫云。]
[哥:对了,他是不是对咱们的身份起疑了,旁敲侧击问林珩知不知道我的来历。]
[小澜:可能是有点,不过他应该还猜不到。]
[哥:嗯,不要主动说。]
沈君澜放下手机,掌心的嫩芽冒出来,黏黏糊糊地靠在霍宴池脸颊上。
“小呆瓜,你安分一点点行不行,霍宴池很累。”
切,小嫩芽心想,他不过是把沈君澜的想法外显了而已,他有什么错。
丝丝缕缕的灵力凝聚在嫩芽之上,沈君澜弯下腰来靠着霍宴池躺好,嫩芽顺着霍宴池的衣领探进去,停在心口上。
被灵力包裹着,霍宴池惨白的脸色才稍稍红润。
“霍宴池,我要是能替你生病就好了。”
他不懂什么是躯体化,只知道霍宴池身体僵硬的厉害,哪怕是在睡梦里,指尖还是止不住的发颤。
霍宴池大概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喵呜喵呜的那个瞬间,胳膊都要抖成筛子了。
“欸,你怎么是四片叶子了。”
嫩芽一直是两片大叶子,一个小小小叶子,他现在看成四片了,奇奇怪怪。
“是不是营养不良啊,卷在一起。”
沈君澜嘟囔着,刚摸了一下,小嫩芽缩回去不出来了,任凭沈君澜怎么戳弄,就是一个劲装死,一点反应都没有给他。
“行行行,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沈君澜嗅着霍宴池身上的味道,抻着懒腰也沉沉睡去。
霍宴池一觉睡了十七个小时,沈君澜手机拿起来放下,反复纠结了N次,到底是没给柳栖山打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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