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驴子租借到腊月二十八,刘大爷大手一挥,少收几个铜板,让他们自己伺候驴子吃喝拉撒。袁牧解下车板,把驴子栓后面空猪圈里,洗手穿过厨房回前院,刚好吃饭。
  吃完饭,赵景清泡豆子,多舀出两斤来,泡了二十七斤。袁牧则去刘老匠那儿取豆腐框,他取回来,赵景清豆子也泡好了。
  如今早上早起做豆腐,下午至少得睡一个时辰,才能缓得过劲来。
  午歇起来后又是一阵忙碌,忙完已是申时过半。下午过半,放寻常这个时辰尚早,但是要早睡早起做豆腐,这个时辰已经开始张罗晚饭了。
  林翠娥去做饭,赵景清起身要一起去帮忙,袁牧拦下他,唤袁星去。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袁牧。
  袁牧道:“不是说要记账吗?我准备好纸笔了。”
  林翠娥失笑,拉上袁星往厨房去,留下赵景清在原地。
  赵景清:“那先记账。”
  堂屋门打开最是亮堂,袁牧取来纸笔搁桌上,他生疏地捣鼓一阵,墨浓了淡了,好一会儿才弄好。袁牧不甚自在轻咳一声,“要咋记,你说我写。”
  赵景清思路清晰,“先记成本。黄豆五百斤,二两三钱又五十文。豆腐框二十个,六钱又九十五文。胆巴五斤,一钱。租驴车十一天,五钱。共三两六钱又四十五文。”
  “记好了吗?”赵景清胳膊支在桌上,探着半个身子,看袁牧写字。他看不出字好坏,只觉袁牧会写字,很是厉害。
  袁牧写下最后一笔,看纸面上软趴趴没笔锋的字,不忍直视。抬眸见赵景清望着他双眸明亮,好似他干了件大事儿,有大本事一般,袁牧不自然道:“记好了,再记啥?”
  赵景清道:“再记收入。腊月十七,四钱又八十文。腊月十八,七钱又二十文。”
  “好了。”袁牧停笔抬眼。
  “先就记这些。”赵景清盈着笑,盯着纸上墨迹看了许久,只零星认得三五个字。
  袁牧收起笔墨,暗暗松了口气,许久不提笔,字都快不会写了。
  林翠娥从厨房探出头来,“记完没,快收起来,饭做好吃饭了!”
  “记好了!”赵景清应声,去帮忙端菜。
  用完晚饭,洗漱完躺上床,不过酉时过半,天擦黑,透着朦胧的灰。
  累了一整天,躺上床不过片刻,赵景清便已睡着。一夜无话,丑时过半,一家子便早起做豆腐。
  今儿又多两斤豆子,除去磨的时间长些,其他工序都没耽误事儿,倒入豆腐框和昨儿的时辰相差无几。
  套上驴车,豆腐框搬上板车,赵景清和袁牧便要出发。
  林翠娥追出来,手里提着个布袋子,“给你们煮的鸡蛋,路上先垫吧一口。”
  听景清说,他们昨儿辰时末才吃上东西,干累活一早上,又饿两时辰肚子,身体哪里抗得住。前头烧水洗脸的功夫,她丢了六个蛋在锅里,煮好了一直放灶台上温着,现在还是热的。
  赵景清接过,“谢谢娘。”
  路上,袁牧驾车,赵景清将火把绑在车旁,空出手剥蛋,剥好递到袁牧嘴边,袁牧两口一个。
  赵景清又剥一个自己吃,轮着各吃三个。
  赶到东市,抢到摊位,便脚打后脑勺的忙碌起来。一如赵景清昨日所想,多两斤豆子,比昨儿多出一框半的豆腐,卖到快要散市将将卖完。
  已至午时,清晨三个蛋早消化完,肚子咕噜噜直叫,买两馒头垫肚子,袁牧驾驴车回家。
  赵景清道:“年前咱比着二十七斤豆子卖。”
  十三斤豆子做嫩豆腐,十二斤豆子做老豆腐,卖完是八钱二十文。
  袁牧扬鞭赶车,“好!”
  连着两天,赵景清和袁牧赶到东市,都能占到老位置,老主顾记着位置,常常直奔他们摊位买。
  做豆腐前后磨合了五天,各自闷头干活,速度快了不少,今儿豆腐倒入豆腐框压制,比前两天快了一刻多。
  路上,袁牧感叹道:“现在咱家做豆腐是越发熟练了。”
  赵景清:“你们都好。”
  袁牧:“你好,你豆腐摊老位置也好。”
  语毕,两个人忍不住乐呵,做豆腐卖豆腐是苦累了些,但赚得不少,干着有盼头。
  今儿出门早,抵达东市也早,夫夫两人直奔老位置,不成想位置上已经占了东西,有人背对着他们在忙活。
  那人听见驴车动静转过身来,赫然是斜对面豆腐摊的摊主。
  摊位让他占了去!
  作者有话说:
  ----------------------
  今日份更新来啦~~
 
 
第18章 
  怪不得前面几天半点动静没有,原来在这儿等着!
  袁牧面色顿变,眉头拧紧,丢下缰绳跳下驴车,就要与他好生掰扯,他自个好好的摊位不要,来占他们的作甚?!
  他生得高大,脸色沉下来,骇人得紧。
  袁牧大步逼近,“你干啥?”
  那摊主见状吓得不轻,强撑着叫嚣:“这摊位无主,可没写你们的名儿,谁抢到就是谁的!”
  赵景清跳下驴车,拉住袁牧劝道:“别动手,别与他计较。”
  对方行事不地道,话却说得没错,无主的摊位谁抢到就是谁的,赵景清拉袁牧走开,再次劝慰,“别动手,动起手来反倒是咱们的错。”
  一旦动手,对方扭头说出去,就是他们为了强占位置,不惜出手打人,他们有理也变没理。
  袁牧绷着脸,“我不动手,我就想和他理论。”
  赵景清张了张嘴,是他太想当然了,“……是我想岔了。”
  袁牧不言语,赵景清抿了抿嘴角,继续宽慰道:“不生气了,咱豆腐做得好,换哪个摊位都好卖。空摊位多,对面摊子还空着,咱们摆他对面去。”
  “……成。”袁牧应下,扫那摊主一眼,回身搬豆腐框往对面摆。
  那摊主见状,顿时松了口气,额头鬓角全是汗。
  赵景清一起搬东西摆上,中途一直在这个摊位摆摊的摊贩来了,赵景清送他两块豆腐,劳烦他到斜对面那位置去。
  那摊主两边瞅了又瞅,瞧两卖豆腐的要打擂台,果断收下豆腐,跑赵景清指的摊位去。
  收整好一切,袁牧去寄存驴车,赵景清守着摊位。
  对面那摊主见袁牧离开,一扫方才的畏惧,昂首挺胸,眼里透着不屑,“当人夫郞的,不在家里生娃,抛头露面和男人抢生意,你男人是个银枪蜡头吧,啧啧啧。”
  从前赵景清是软柿子,现在可不是,他身后可站着有人,他不怕,赵景清以牙还牙,“说你自个呢吧,当人丈夫的,就你那点子生意,你家里可不指望你养家!”
  “你!”男人气急,气得面红耳赤,手指着赵景清直哆嗦,方才他男人要动手,他死死拦着,还以为是个怕事儿的,没成想牙尖嘴利,不是个肯吃亏的主。
  “只敢和人夫郎横,你算什么男人。”赵景清冷哼了声,埋头切豆腐,不理会他。
  今儿他们来得早,耽搁了点时间,买菜的妇人和夫郎涌入菜市时,一切都准备妥当。
  潘荷花挎着菜篮子,进了菜市直奔豆腐摊。
  自打那姓赵的小夫郎继续卖豆腐,连着四五天,她家饭桌上豆腐没断过,变着法儿的做,吃几天还没吃腻。昨儿孩子说想吃葱烧豆腐,今儿她特意赶早来买,赶早的豆腐最新鲜!
  赵姓夫郎家的豆腐好卖,可得走快些!潘荷花风风火火一路,寻思着快到了踮脚一瞅,原本围满人的摊位没人,潘荷花暗道坏了,难道今儿赵姓夫郎没来卖豆腐?
  她不信邪,快步走近,原本是赵姓夫郎的豆腐摊,换了个矮瘦的男人,黑着脸,浑像是人欠他钱似的,大早上瞧见就晦气!
  他摊位无人驻足,而他对面的摊位人声鼎沸,热闹至极。
  熟悉的清亮声音从里头传出,“阿叔,您的两块老豆腐,六文。”
  潘荷花眼睛一亮,慢下的脚步一转,往对面人堆里挤。她嗓门大,垫着脚露出个头就问:“赵姓夫郎,你咋换了个摊位,不在原处啦?”
  赵景清听见声音,手上包豆腐的动作不停,抬眼搜寻到说话的人,眼熟的紧,他第一天回来卖豆腐,她来迟了没买到,后边天天赶早来买,赵景清笑道:“婶子,今儿来迟了没抢着位置。”
  常来菜市买菜的人,都知道菜市外边的位置靠抢,摊贩流动大。但像赵姓夫郎这种天天来卖豆腐的摊贩,固定占同一个位置,甚少有人会特意同他抢,卖东西讲究个和气生财,哪个位置卖东西不是卖。
  潘荷花扭头瞧后边摊位男人的黑脸,“是没抢着,还是被人抢了啊?”
  这话不待赵景清回答,便有等着买豆腐的人开口,“那还用说,当然是被人抢了,那谁来着……哦我想起来了,王大川,他家卖的豆腐死难吃,一股说不出来的味儿!”
  “也就现在天气冷,前边夏天热,王大川家豆腐酸了都还在卖!”
  “还说没人买他家豆腐,他那豆腐哪个敢吃,送我都不吃。”
  赵景清适时插嘴,“酸豆腐吃了闹肚子,你们放心,我家豆腐都是新鲜现做的,绝不卖隔夜豆腐。”
  “我们当然相信你,吃你家那么多豆腐,好不好还是吃得出来。”
  潘荷花笑着道:“那他还好意思眼红人家生意好,抢人家摊位,怕是没摆正自己位置。”
  “就是没摆正,摆正了还有脸在菜市卖豆腐?早收拾回家了!”
  话落,引起一阵轰笑。
  对面豆腐摊主,也就是王大川听着,脸色变幻个不停,红了又白,白了又黑,心里又气又恼!张嘴乱说,他家豆腐哪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
  分明豆香浓郁,可香着嘞,山猪儿吃不来细糠!
  王大川恨恨地盯着对面,不防对上袁牧如鹰的双目,顿时浑身一哆嗦,啥也不敢想,忙低下头。
  也就那男人在,不然……王大川咬牙切齿。
  买菜的妇人、夫郞买了豆腐也不走,围着赵景清摊子聊开了,哪家菜不新鲜、哪家菜新鲜、哪家菜便宜……谁都能说两句。
  赵景清招呼客人买豆腐,留了个耳朵听着,寻思着往后自个要买,就去他们说得摊子。
  摊子热热闹闹,有人路过听一耳朵,也能插嘴说两句。
  “要论菜市卖豆腐这几家,就属这家最好!”潘荷花挎着菜篮子,听得津津有味,都不急着买菜了,“豆腐香得嘞,我家这些天饭桌上就没断过,特别是香煎豆腐,老豆腐煎两面黄,打个蛋裹点鸡蛋液煎的,最香!”
  “对对对,还有做麻婆豆腐……”
  “肉沫豆腐也可以。”
  ……
  “豆腐丸子不错,我给你们说咋个做……”
  ……
  一连说了不少菜式,赵景清听着,不曾想简简单单的豆腐,可以做那么多好吃的呢!
  人来来往往连续不断,豆腐框里的豆腐不断减少,本来没打算买豆腐的,听了豆腐咋做好吃,也买两块说回去试试。
  许是因此,前些天要卖到散市才能卖完的豆腐,今儿不过两个时辰已经全部卖完!快了将近半个时辰呢!
  赵景清见状,心中隐隐生出一个想法,他琢磨着,越想越觉得可行。
  收拾好豆腐框,袁牧先搬一摞去驴车上,赵景清守在摊位。他瞧向对面王大川的摊位,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满满几框豆腐,他没卖出去几块!
  赵景清忍不住乐出来,抢位置有啥用,卖东西又不看位置,看的是手艺!手艺不好,再好的位置也白搭!顾客又不是傻子,上一次当就记住了,还指望人次次上当啊?
  很快,袁牧回来了,赵景清和他一人搬些,摊位便清空了。
  抵达寄存驴车的地方,袁牧往车板上放东西。赵景清本该去结钱,可他没挪动步子,站在原地看着袁牧,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
  袁牧问:“咋看着我不说话,有啥事儿?”
  赵景清道:“我想做个菜谱,将豆腐能做的菜写上,做法也写上,挂在咱们摊位后边,顾客瞧见想吃,就会买咱们豆腐,生意能好些。你觉得咋样?”
  “可行。”袁牧也听见顾客说豆腐做法,却没往这方面想,他不由赞许,“你小脑瓜子转挺快。”
  赵景清笑了笑,“婶子阿叔们说的菜式,我都记住了,我说你写,成吗?”
  袁牧一时间慌乱不已,就他那字,记账自家看还成,挂出去招摇,献丑又丢脸,不成!绝对不成!
  可对上景清眼巴巴的双目,袁牧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短短几息间,袁牧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生出一个急智,他道:“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单写字有许多人不会认,不如我们找人画成画,画旁边写做法,色香味占个色,或许能更吸引人。”
  “可以!”赵景清立即同意,转念想了又想,“可咱们从哪儿找人给咱们画画?会不会很贵?”
  袁牧被问住了,想了想道:“镇上有学堂,咱们去学堂外找人。”
  提起学堂,赵景清福至心灵,“袁牧,我知道找谁了,你还记得许阿叔吗?”
  袁牧点点头,景清回门那日,站赵家门口几句话挑得赵景明面子里子都丢光的夫郎。
  赵景清这才继续说:“许阿叔家儿子在学堂读书,咱们找他吧。他读书好,字也写得好,还会作画!许阿叔给我瞧过他画的鱼儿,就像在水里游着,是活的!”
  “成,那咱们去找他。是去学堂,还是回梧桐里?”袁牧问。
  回梧桐里却不回赵家,街坊邻居瞧见,免不得被说闲话,赵景清道:“还是去学堂吧。”
  作者有话说:
  ----------------------
  生意更上一层楼~赚更多小钱钱~
  我写的章纲里本来没想写做菜谱,但景清有自己想法[加油][加油][加油]写出来盘盘逻辑,可行~给加上~[加油][加油][加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