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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本书名称: 换嫁小夫郎

  本书作者: 雩白
  本书简介: 【正文完】
  山阳镇卖豆腐的小哥儿赵景清出嫁了,嫁给乐明村的秀才当夫郎。
  人们都道他嫁得好,日后是要当官夫人享福的。
  岂想入了洞房,挑开他盖头的却是个粗犷强壮的男人,景清远远见过他一次,是后母为弟弟挑选的夫婿袁牧。
  赵景清后知后觉,他被换嫁了。
  ——
  袁牧家有薄田,又会打猎,比上有久病卧床的娘,下有三个弟妹且家贫的秀才好百倍,赵景明上辈子听他娘的话嫁给袁牧。
  成亲第二日袁牧进山打猎摔断腿,成了个跛子。赵景明本就不喜他,如今更是厌恶。
  而赵景清和秀才恩爱有加,赵景清抛头露面卖豆腐养家,秀才不以为耻还日日接送。五年后,秀才更是一举中第,当上大官,举家搬迁赴任。
  多年后再见,赵景清从马车上下来,穿得是绫罗绸缎,戴得是金银玉石,出入皆有下人伺候,养尊处优。
  反观他,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赵景明妒红了眼,好在老天垂怜,重活一世,他要嫁秀才先生,当官夫人享福。
  ——
  赵景明用尽心思抢了赵景清亲事,和他换嫁,坐等五年后享福。
  然而——
  他在伺候婆母,赵景清穿上婆母做的新衣裳
  他在田间刨土,赵景清丈夫连他的份一起干
  他家揭不开锅,赵景清天天鲜美香辣享口福
  ……
  赵景明想,五年时间可真长。
  五年后,秀才并未高中,赵景明的官夫人梦彻底破灭。
  而赵景清和袁牧相濡以沫,琴瑟和鸣。
  生意做到镇里、县里……赚得盆满钵满,是远近闻名的富商。
  多年后再见,赵景清从马车上下来,未经风霜,容貌依旧动人。比之赵景明记忆中更甚。
  手里牵着一个冰雪可爱的小娃娃,和年画上的一样。
  袁牧亦步亦趋跟在父子两身后,凶煞的面容上挂着不值钱的笑。
  ——
  有人说袁牧模样凶煞,一身蛮力无处使,不是会疼夫郎的人,赵景清有得苦头吃。
  赵景清慢半拍:啊?
  没有啊,他啥都吃,就是没吃苦。
  袁牧:……
  ps:
  ①小哥儿文,生子哦
  ②两土著发家致富日常文
  ③段评已开,欢迎来玩~~
  专栏完结文《夫郎是男人怎么办?》《我在敌国皇宫当猫的日子》等任君品尝~
  内容标签: 生子 种田文 重生 日常 先婚后爱 对照组
  主角视角赵景清互动袁牧配角赵景明
  一句话简介:换嫁后我风生水起
  立意:脚踏实地才能行稳致远
 
 
第1章 
  今天腊月初九,宜嫁娶,是梧桐巷赵家嫁哥儿的日子。
  一日嫁两子,可有得忙。
  清晨,天光熹微,赵家就燃起烛火,开了院门,不多时三三两两的妇人夫郞结伴踏入赵家院子。
  邻里邻居的,不管谁家办红事白事,吆喝一声,都早早来帮忙,活儿昨日安排好了,几人领了各自的活儿,说笑着手脚麻利开干。
  西厢最后的房间暗着,没有燃灯,赵景清坐在床头,耳边是外面嘈杂的谈笑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他静静听着,垂眸看向摆在身旁的嫁衣。
  “诶,清哥儿豆腐做愣好吃,李长菊那个黑心肠的,我还以为她怎么着也得留清哥儿在家里多卖几年豆腐,赚够钱了,再找个老鳏夫给打发出去,没想到还有点良心,给他找了个好夫婿。”
  “你说小声点,我听说那秀才家里穷,上有重病老母,下有年幼弟妹,嫁过去就是伺候一大家子,哪里好了?”
  “这柴房角落哪个听得见,我们说我们的,那秀才年纪轻轻就有功名了,以后是当官的料,就算做不了官,当个举人老爷也多好的。”
  “将来的事哪个说得准,你不看看李长菊给她亲哥儿选的夫婿,父母双全身体康健,上头一个出嫁的姑姐,下头只有一个小叔子,半大小子能帮上家里忙。我听李长菊到处炫耀,说是屋头薄有家底,上田三亩中田三亩,都是能出粮食的好田地,下田荒地些有四五亩,老两口是节约惯的,存的银子也不少,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
  “自己亲生的娃儿,那肯定是要找个好的。清哥儿是前头留下的,不卖给老鳏夫都是她有良心。”
  “不说了,快点把菜理好,那边在催了。”
  “哎呀,要得。”
  赵景清无悲无喜,他看向窗外,天灰蒙蒙的快亮了,赵景清准备换上嫁衣,手指解开第一个盘扣,门被人敲响。
  “哥,我能进来吗?”是赵景明小心翼翼的声音。
  赵景明是后母带来的弟弟,与他只差半岁,赵景清与他关系不睦,赵景明从前没少仗着有娘撑腰,抢他东西,欺负他。
  赵景清自是不愿,反抗过争辩过,但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没有倚仗,七岁的小孩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人欺负。十年下来,他已习惯独自承受,默默舔舐伤口。
  可半月前,赵景明染风寒病了几日,身体好了,性子也跟着变了,不再直呼他名字,改口叫哥。
  会偷偷给他留包子,用油纸包着,藏在衣服里,拿给他时还是温热的,皮薄且暄软,轻轻一咬,油香的汤汁便入了口,好吃极了。赵景清已经忘记多久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包子了。
  起初,赵景明拿给他的东西,他没敢吃,原模原样放着,以防赵景明突然发难,他有口难辨。后来过了好几日,赵景明依然给他送东西,见他不吃,还置气说他不吃便丢掉。
  那都是花钱买的,一砖豆腐两文钱,一个包子两文钱,他卖一砖豆腐,只能买一个包子,而且里面有肉,赵景清舍不得,他便吃了。
  赵景清等着赵景明发难,没等到,等来得是赵景明喜笑颜开,笑弯了眼,看他吃了东西,就好似自己吃了。
  赵景明还同他道歉,神情真挚,“从前是我做得不对,日后我会改,日久见人心,你不要事事将我推拒在外,好吗?”
  若说赵景清没触动,那是假的,但他搞不懂赵景明为何会这样,蜗牛般缩在自己壳里,只偶尔探出触角观察,又很快被惊回去。
  赵景清扣上盘扣,打开房门让赵景明进屋。
  赵景明见屋里黑不溜秋的,“哥你怎么不点灯?”
  赵景清话少,“看得见。”
  “不点便不点吧,哥你到我那屋去,在我屋出门。”赵景清又补了一句,“我们一起出门。”
  赵景清看他一眼,又垂下眼,“你娘会说。”
  “我和她说好了,她不会说……”赵景明抿了抿嘴角,摊开来说,“今儿来得宾客多,你娘那边也有亲戚来,我娘不想面上太难看,让人说闲话,就想着你到我屋去,我们一起。”
  “哥——”赵景明抓起赵景清的手,柔嫩与粗糙对比鲜明,他拖长了声音,“哥你去我屋里吧,好不好?”
  赵景清睫毛颤动,好一会儿才应下,“好。”
  赵景明顿时欢天喜地拉起赵景清出门,赵景清道:“慢点,我拿喜服。”
  “别拿了,我攒了私房钱,替你做了一身新的。”赵景明眨眨眼,邀功道,“想在今天给你一个惊喜。”
  赵景清怔了瞬,被赵景明拉出门,带到他房间。赵景明是东厢第二个房间,宽敞明亮,摆设虽老旧了些,但一应俱全,赵景清目光在窗边桌上妆奁顿了会儿,又移开了。
  那是当年他娘的嫁妆。
  让赵景清坐下,赵景明便准备去取喜服,才迈出步子,门便被人推开了,赵景明吓得差点蹦起来。
  李长菊手里端了个瓷碗,装着醪糟小汤圆,还卧了两个鸡蛋,她风风火火走进来,把瓷碗放桌上,“明哥儿,吃些垫垫肚子,今儿可有得折腾。”
  说罢,使劲瞪了眼屋里的赵景清,又风风火火离开。
  赵景明吐出一口气,借花献佛,将醪糟小汤圆端给赵景清,“哥,你吃。”
  赵景清摇摇头,“我不吃,你吃吧。”
  “我们一起吃,你不吃我也不吃了。”赵景明赌气道,将碗往赵景清面前推了推,“你先吃。”
  赵景清只好吃了,他吃了一个蛋,三勺小汤圆,便不再动了。
  赵景明取来喜服,让赵景清换上,赵景清手指抚过料子,比他之前的好太多。
  “好看,真好看。”赵景明夸赞,视线在赵景清蜡黄的面孔上停留了瞬,又笑着移开。
  赵景清指了指桌上瓷碗,“快吃吧,要凉了。”
  “好,马上就吃。”赵景明应声,理着自己的喜服,待要去吃,却没吃上。
  请来为他们开面的老妇人来了,一通折腾下来,瓷碗中的醪糟小汤圆早已经凉了。
  外面热闹起来,快到时辰了,媒婆也来了。
  媒婆姓刘,赵景清和赵景明的亲事,都是找她说和,今儿出门,刘媒婆会一路将赵景明送至夫家,这是之前便定好的。
  刘媒婆张罗着盖盖头,赵景清一切准备妥当,端坐于长凳上,红盖头落下,目光所及便只有自己手脚那一小寸。
  赵景清坐了一会儿,耳边的嘈杂好似蒙上薄纱,与他隔开了一层,听不真切,他轻晃了晃脑袋,头晕目眩更加严重,赵景清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
  “哥,你怎么了?”赵景明凑上前关怀,见赵景清不回话,挑开赵景清盖头,担忧道,“你脸色好难看……”
  赵景清听不真切,眸色迷蒙,抬眼望向赵景明,只觉他的脸扭曲成怪物模样。
  赵景明见状,面上忧心一扫而空,钳住赵景清下巴,仔细打量了会儿,“你倒是命好,可老天爷更偏爱的,是我。”
  轻笑一声,赵景明嫌弃地松开手,替赵景明盖上盖头,上面绣了花开并蒂,是赵景明为自己绣的,现在落在了赵景清头上。
  炮竹声响起,迎亲的来了,赵景明嘴角扬起志得意满的笑,盖上红盖头,是赵景清之前盖的没有刺绣的红盖头。
  刘媒婆推开门进来,看了眼盖头,直奔向赵景清,用了些力气才将他搀扶起来,“紧张啊?别怕,这一路我陪着你呢,我说做什么,你做什么便是。”
  没得到回话,刘媒婆也没觉得奇怪,只道是他害羞。
  平常人家,结亲的规矩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赵景清恍恍惚惚间,在刘媒婆的指引下,拜别父母,出了门。
  接亲的是一架驴车,给它绑上了喜气洋洋的红布带,赵景清坐在车板上,摇摇晃晃许久,脑子都要摇匀了。
  他难受得紧,耳边嗡嗡作响,胸口发闷想吐,却吐不得,四肢似浸泡了冷水,寒意浸入骨髓,冰冷又酸软,赵景清眼前一片眩晕,身体忍不住发颤。
  不知过了许久,驴车终于停下,他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搀起来,脚踩到实处,赵景清双腿无力,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好在那双胳膊还没松开,赵景清借了力道,站稳了。
  另一双手扶过他,扶他向前走。
  赵景清跨过火盆,迈过门槛,在堂屋里,在族老的高声唱喝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赵景清又被扶进房间,他坐在床上,耳边是几声模糊不清的叮嘱,再之后,便无任何声音。
  寂静中,赵景清觉得身上的难受被无限放大,他捂着胸口,苍白的脸颊上,冷汗簌簌而下。他想喊人,喉咙堵着似的,发不出声。
  在盖头的遮挡下,偶尔进出的人,未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送走宾客,今日娶亲的郎君踏入房门,挑开赵景清的盖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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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开文撒花~
  V前随榜更,V后尽量日更,但不保证日更,作者工作党,精力有限,偶尔会摆烂[化了][化了][化了],不更挂请假条或作话提前通知[奶茶]宝宝们看文愉快~
 
 
第2章 
  袁牧手里捏着红盖头,看清新夫郞的面容,怔愣在原地。
  赵景清眼前光线变化,他艰难抬头望去,眸色呆滞迷蒙,定定看了许久才认清挑开盖头的人。
  身形高大魁梧,面容粗犷,是、是袁牧。
  他远远看见过他,是后母为弟弟挑选的夫婿。
  ……挑开盖头的怎会是他?
  霎那间,赵景清苍白的冒着冷汗的面孔变得越发难看,面如金纸,他如坠冰窖,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作何反应。
  袁牧见状,放下盖头,转身大步走出房门,不多时身后跟了三个人折返回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什么。
  赵景清听不真切,耳边总是隔了一层,他能看出来,几人脸色和情绪都不好,放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拳头,微微刺痛,叫他神思清明些许,却无法将他从无边的溺毙之感中带出。
  进来的年轻女人说了两句,便上前看赵景清的情况,落在额头上的手干燥且温热,赵景清晕乎乎地看着她,她转身离开,很快拧了张帕子回来,擦掉他满脸冷汗。
  几人又说了几句,留下年轻女人和妇人,都出门了。
  女人嘴巴张张合合,赵景清尽力去听,断断续续听见她的声音说:“我是袁牧的姐姐袁月,你别害怕……许是接亲太匆忙,将你和景明弄错了,袁牧去拉板车了,等会儿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通知亲家,一路去村里裴西安家……你别担心会将你送去……”
  袁月又抬头对妇人道:“娘,他样子不对劲,身上冷得吓人。”
  袁母多吃过的盐比袁月吃过的米还多,看了眼浑浑噩噩的赵景清,心知此事不简单,她愁眉不展,“搬床棉被铺板车上,别颠着他,星哥儿去请七叔公,迟些时候到裴家了,给他把脉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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