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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刘媒婆闻言,立即道:“怪不得我扶他出门,觉得他身上没力气,与他说话也不回,这便说得通了!盖头肯定是赵景明换的!”
  赵景明脸色一白,没想到赵景清胆小如鼠,竟敢开这个口,他哭着争辩,“哥哥,我是真想对你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娘!七叔公来了!”清亮带有少年气的声音自人群后传来,打断赵景明的哭诉。
  看热闹的人群让开一条道,少年搀扶着头发花白的老者过来。
  袁牧道:“七叔公,大晚上的还劳您老跑一趟,实在是景清身子不适,耽误不得,七叔公您先给他看看。”
  七叔公行医几十年,经验丰富老道,是周遭有名的赤脚大夫,医术公认得好。
  “莫说这些,治病要紧。”七叔公走近赵景清,枯枝般的手指搭在他细瘦的腕子上,眼睛微眯,神情专注,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又检查了赵景清眼睛舌头,问了他身上何处不适,是何种程度,七叔公这才下了定论,“这哥儿中了软筋散,此药无毒,只会让服药之人浑身无力,但他身上软筋散剂量下得重,药效发作得又急又猛,格外伤身体,日后得好好进补。”
  袁牧颔首,“多谢七叔公。”
  一直没说话的赵父脸色苍白冷汗簌簌,景明屋里的剩下半碗醪糟汤圆,倒掉浪费,他热好吃了,中药的症状和方才七叔公问景清的一模一样,他本以为是他年岁大了,一日嫁两子,招待客人,奔波劳累造成,怎想是因为中药了,赵父目光沉沉,扫过李长菊赵景明母子二人,盛满怒火。
  赵父扭头转向赵景清,眼里的怒火消失,变作长辈的关怀和祈求,“清哥儿,这事儿是你娘和弟弟做得不对,我让她们同你道歉,就按袁家说得解决,明哥儿嫁给裴西安,你嫁给袁牧。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回去我教训你娘,你别赌气,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让人看笑话,事儿呢让它就这么过去,别与你娘和弟弟计较,可好?”
  分明是温和的好言好语,赵景清听着,却觉得心凉。
  他素来如此,话说得好听,总是劝他不计较,不要闹起来让人看笑话,可他受得委屈呢,就这么轻飘飘揭过。
  赵景清沉默不言,李长菊和赵景先松了口气,赵父开口了,不怕赵景清不乖乖照做。
  袁牧转身垂眸,只见赵景清脑袋低垂,攥着红嫁衣的手指节泛白,继母和弟弟这样德行,当爹的又是个处处叫他忍让的人,他的处境可想而知。
  袁月听着赵父的话就嫌恶心,啥意思,我知道你委屈,你再委屈委屈,面子比天大,咋不管好妻儿,别让他们做出这等子恶心人的事?袁月柳眉倒竖,指着赵父就要开口,话到了嘴边却被林翠娥拦下,林翠娥目光下移,示意他看向赵景清,这事儿得他自己开口。
  袁月只得掩鼓作息,殷切地看向赵景清。
  赵景清低垂的双目中满是木然,隔了许久,他抬起头来,看见众人面色各异的神情,他的视线定在袁牧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臂膀。
  “她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我没有弟弟,我娘没给我生弟弟。”赵景清道,声音不大不小,等他回应的众人皆能听见。
  李长菊和赵景明气了个仰倒,李长菊叫骂,“你个没良心的贱蹄子,我养你吃养你喝,哪一样亏了你!你这样咒我,我打死你!”
  袁牧拧紧的眉头放松些许,立在赵景清身前,怒视李长菊。
  李长菊扬起的手一顿,刚刚摔一屁股蹲,现在还痛着,李长菊不敢再上前,悻悻放下手,只敢叫骂。
  赵父气急败坏,“够了!你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李长菊觑他一眼,缩到后边去,憋一肚子气。
  赵景清攥紧的手松开,只对赵父道:“爹,我同意换嫁,我不嫁裴西安,嫁给袁牧。裴家聘礼是两床棉被,一套笔墨纸砚,一坛高粱酒,您退给他吧。”
  棉被李长菊留下了,笔墨纸砚是给他两在书院读书的幺子,高粱酒给赵父,没一星半点落他手里的。
  袁牧掏出聘礼单子,“八仙桌一张,长凳四条,木架子床一张……马勺一个,碗碟各十,另加二两现银。一并退给我,景清的聘礼另下。”
  赵父眼前一黑,“许多今日都用过了……”
  袁牧道:“无妨,你折现给我,我重新置办。”
  李长菊嘴皮子一张就要撒泼,却被赵景明扯住衣角,红着眼看着她摇头,又被赵父怒视一眼,只得憋回肚子里。
  “这不景清嫁你家了么,”李长菊搜肠刮肚说好话,“咱们景清性子好,又是干活得一把好手,还会做豆腐卖豆腐,值你给的聘礼。”
  袁牧摇摇头,“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赵父思量许久才道:“贤婿,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桌子、长凳、床这些大件新的退你,锅碗瓢盆的用过了,你们新婚夫夫用旧的不好,就权当是景清聘礼,你说如何?”
  袁牧颔首,除了那马勺,都不值当什么,“行,二两现银也得退还。”
  赵父顿了瞬,终是应下,“好。”
  好容易扯清楚,袁牧当即让人请来村长,立下字据,三家人都盖上手印。
  未免夜长梦多,袁牧叫上几个族亲兄弟,要跟赵父回梧桐里搬东西。
  他转身看向赵景清,嘴巴微张,最后话却是对林翠娥说的,“娘,你照顾好景清。”
  林翠娥:“放心,你去吧。”
  闹了大半夜,聚在裴家院里的人终于散去。
  李长菊恨铁不成钢瞪赵景明一眼,气急败坏跟着赵父离开。
  赵景明绞着手指,眼睛红彤彤的,无措地望向裴西安。
  他下药换嫁这事儿,爹娘最后退一步给他遮掩过去了,可实际上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是他干的,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戳破,给他留了脸面。原本计划好好的,怎知袁家得理不饶人,赵景清也不忍气吞声!坏他好事。
  裴西安拉起他的手,嘴角微动,“进屋吧。”
  赵景明暗暗松了口气,紧握住裴西安的手。
  与此同时,林翠娥几人带赵景清回到袁家,院子里桌子板凳乱糟糟的没收拾,但墙上窗户上贴的红双喜,以及房檐垂下的红布,可见袁家对袁牧娶亲的重视与期盼。
  不想却化做一场闹剧。
  身为闹剧的主角,他不是袁家想娶的夫郞,赵景清垂着眼,嘴唇微抿,心悬着没有着落,是对未知将来的恐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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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林翠娥扶赵景清进屋坐下,拉着他手缓缓道:“景清,以后你就是我们袁家的夫郞,之前和裴家议亲的事儿都抛到脑后,就当没发生过,和袁牧好好过日子。袁牧就是看着凶,不打人,性子不错,你和他多处处便知。”
  赵景清抬眼看向她,点了点头。
  “别嫌袁牧硬要把聘礼要回来,他就是气不过,没有我们家出钱给别人娶夫郞的理。等钱要回来,你们小两口自己收着,缺什么自个儿添。”林翠娥怕赵景清心存芥蒂,掰碎了给他讲。
  “嗯。”赵景清隔了会儿道,“我明白的。”
  “好孩子。”林翠娥嘴角带笑,拍了拍赵景清的手,不过十七岁的小哥儿,掌心指腹全是茧子,手背是冻裂的冰口,一看就没少干活。
  林翠娥是有姑娘和小哥儿的人,活要干,却从不舍得那么使唤,双手养得白净,思及赵景清亲娘早逝,继母又是那样的性子,心口顿时一阵酸软。
  “折腾一天累了吧,等会吃了饭早点睡,星哥儿去七叔公那取药了,煎好药我喊你起来喝,等明儿起来身子就畅快了。”林翠娥没说赵家的不好,起身出门,很快端了两个碗进来,“快些吃吧。”
  一碗是白米饭,一碗是菜,最上面是两片三线做的扣肉,光泽油润,是赵景明极尽讨好也舍不得给的好肉。饭菜香诱人,赵景清空落落的肚子咕噜噜两声,他端起碗,又忐忑地望向林翠娥。
  林翠娥笑容温和,“快吃吧,特意给你留的。”
  赵景清嗯了声,埋头吃饭,他饿狠了吃得快,吃相却不难看,很快便将饭菜一扫而空。赵景清把碗摞一起,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您、您吃了吗?”
  “前头垫了肚子,还不饿,我等会儿吃。”林翠娥端起碗,出了门,不一会儿又端了盆热水进来,“洗洗早点睡,他爹和月儿在收拾院子,我去搭把手。”
  “嗯,”赵景清沉默了会儿又道,“谢、谢谢……娘。”
  林翠娥笑着,“诶!”
  赵景清身上酸软,吃饱了饭,有了点力气,他拧帕子洗脸,目光落在面盆旁半个巴掌大的小陶罐上,小陶罐没有盖子,能看到白花花的猪油。
  赵景清又看了眼自己的手,酸涩萦上心头,红了眼眶。
  擦洗干净,赵景清端盆出去倒水,林翠娥瞧见,几步上前接了盆,让他回屋休息。
  赵景清回了屋,小心翼翼挖了点猪油,均匀地抹在手背,有了猪油的滋润,时刻彰显存在感的冰口好受许多。
  将床上的枣子花生桂圆收起来,赵景清躺上床,手放在被子外,仔细着不蹭被子上。
  被窝软绵绵的,有棉花和被面浆洗的味道,赵景清身子很快暖和起来。被暖意包裹,赵景清迷迷糊糊睡着,睡得却不安稳,他将自己蜷成一团,眉心隆起,梦中是光怪陆离走马观花的景象,他是置身其中的过客。
  轻微的说话声响起,随后是门被推开的吱呀响声,赵景清从睡梦中挣脱,睁开双目,撞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赵景清愣了会儿,坐起来拘谨道:“你、你回来了。”
  “嗯。”袁牧手里端着药,“把药喝了。”
  赵景清接过,药碗温热,浓郁的药味钻入鼻腔,他屏气一口闷下,眉眼不自觉皱紧。喝完后,赵景清拿着碗欲下床,一只大手伸至他身前。
  “给我。”袁牧说。
  赵景清看向他,短暂沉默后将药碗递给他。
  袁牧拿着碗出去,再回来时身上带着水汽,他吹了灯掀开被子上床。
  新婚之夜,赵景清知道要做什么,他攥紧了掌心的衣服,紧张与害怕交织,身躯僵硬。
  袁牧却只是躺下,“累了一天,睡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赵景清轻轻嗯了声,不知躺了许久才睡过去。
  次日清晨,鸡鸣狗吠,赵景清睁开眼,身旁已经没了袁牧的身影,赵景清坐起来下床,他身上有了力气,虽仍有不适,但不似昨日那般走路都得人扶着借力。
  桌上放着个包袱,包布赵景清认得,是他的,里面是他的衣服和常用的东西。他东西少得可怜,冬衣只有两件,一件干活穿,一件出门穿,赵景清取出后者穿上,梳好头发出门。
  天方亮灰蒙蒙的,地上打了霜,不远处萦绕着白雾,冷冽的寒风吹在身上,赵景清打了个哆嗦,环顾四周认准厨房所在,径直走过去。
  厨房里弥漫着药味,灶堂后有个黑黝黝的头顶晃动,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是袁牧。
  目光相触,赵景清步子一顿,袁牧率先开口,“起那么早,不多睡会儿?”
  “醒了睡不着,”赵景清道,在赵家天不亮就要起来做豆腐,还要把早饭做了,他早已经习惯早早起床,今日还算晚的,赵景清扣着手指,“我来做饭吧。”
  袁牧本想拒绝,瞅见他没有血色的脸,单薄的衣裳,改口道:“……来帮我烧火。”
  他把位置让出来,叫赵景清坐下。
  火已经生好,灶堂前暖融融的,火光烘烤在赵景清脸上,暖色的光芒衬得他脸色不那么苍白,多了抹血色,火焰摇曳明明暗暗,显出他俊秀的容貌。
  袁牧想,就是太瘦了,养好身体定会更好看。
  意识到所想,袁牧不甚自在地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询问:“身子好些没?”
  赵景清抬起头,“好多了。”
  袁牧:“还有两幅药,喝完应当就能好全。”
  “嗯。”赵景清塞了根柴进灶堂,嘴角微动,欲言又止。
  袁牧接着道:“昨晚去你家把聘礼都搬回来了,银子也拿回来了。昨天说聘礼另给,我是这么琢磨的,桌椅板凳是新的,咱们不重新打了,二两银子给你压箱底,再给你添两身衣裳,两双鞋,怎么样?”
  赵景清迟疑了会儿,“昨儿我爹说用过不能退的当我聘礼……”
  “他认我可不认,我娶夫郎哪能这么寒酸,又不是拿不出来,”袁牧掀起眼皮子飞快看了赵景清一眼,手拿锅铲搅着锅里沸腾翻滚的米粒,“我乐意给你,你拿着便是。”
  赵景清双眸中闪烁着跃动的火光,点了点头,“嗯。”
  袁牧沥了一盆米汤,米饭放入甑子蒸上。
  两人相对无言,厨房内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就在此时,林翠娥的声音传来。
  “袁牧,起恁早做饭啊,”她一边说话一边迈入厨房,“去捉只老母鸡杀了,捉那只屁股毛秃的,炖了给景清补补身子,你瞅他瘦的。”
  鸡屁股是农家的小钱庄,寻常是舍不得杀的,即便袁家过得比大多村里人都好,也是如此,林翠娥叫杀的那只不咋下蛋,不下蛋还要吃东西,干脆杀了。
  “好。”袁牧应声,下巴微抬往灶膛后示意。
  赵景清站起来,“娘。”
  林翠娥神情僵了瞬,扬起笑来,问他咋起那么早,身子有没有好些,赵景清都一一回了。
  林翠娥道:“现在农闲,没啥子事多睡会儿,忙起来想睡都没得睡。”
  赵景清点点头应是,林翠娥见他穿得单薄,颜色也老气,抬手要捏他衣裳薄厚,就见赵景清瑟缩拢紧肩膀。
  在场三人俱是一愣。
  疼痛没有到来,赵景清这才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却不知道说什么。
  林翠娥好似啥也没发生,只上手捏了捏他衣裳,棉花的手感几乎没有,林翠娥皱眉,“你穿这身?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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