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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赵景清从前只有推磨做豆腐的份,哪拿过绣花针,现在学得快是快,上手却是生疏的,下针扯线都慢吞吞的,偶尔还会扎手。
  林翠娥笑眯眯看着,是满意的。她看了会儿,见赵景清缝得熟练了,把裤子交给他缝,自己缝衣裳。
  她是老把式,赵景清缝完一条裤腿,她衣裳都缝差不多了。
  “二嫂嫂,做衣裳呢。”瘦高的身影踏进袁家院子,他手里拿着两个碗,“昨儿连吃带拿的,今儿把碗给你送回来。”
  林翠娥放下手里衣裳,“着啥急,又不缺这两个碗。”
  赵景清起身接过碗拿进厨房,出来后林翠娥拉过他道:“景清,这是你三叔家的,叫林阿叔。”
  “林阿叔。”赵景清乖乖喊人。
  林阿叔打量他,“诶,瞧着气色比昨日好些了,穿得是新衣裳吧,颜色嫩适合你,穿着真好看。”
  赵景清很少听人夸他,既羞涩又开心,“娘待我好,给我抓药煎药喝,身子舒服了许多。”
  林阿叔笑了笑,“嘴巴真甜,瞧把二嫂嫂哄得,见牙不见眼。”
  林翠娥清了清嗓子,“少打趣我,羡慕我啊,你家大柱也到岁数了,给你家大柱也找一个。”
  “正相看着呢……”林阿叔说起这事儿,吐不完的槽。
  端板凳坐下,林阿叔一边说一边帮忙缝衣裳,嘴巴快,手上动作更快,和林翠娥不相上下。
  赵景清仍然缝裤腿,听着听着就忘记下针,村里人他不认识两个,八卦倒是听得起劲。
  送走林阿叔,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林翠娥拉着赵景清小声道:“你林阿叔性子还成,心眼儿也不坏,就是大嘴巴,有啥事儿让他知道,没两天全村人都知道了,和他说话留个心眼,别啥都抖露给他。”
  “他爹那辈兄弟三个,他行二,早早就分家了,上头爹娘跟着大哥家过,咱家和老三家每年孝敬口粮,不住在一个屋檐下,处得还成。村里亲戚多,后头慢慢给你讲。”林翠娥边缝衣裳边道。
  赵景清点点头记下。
  待落日西斜,林翠娥吆喝着收针线篓子时,属于赵景清的新衣已初具雏形,就差将棉花缝进去。赵景清手里的裤子,两条裤管缝好,裤脚没收边。
  明儿上午就能做好,能穿上新衣裳了,赵景清心底说不出的雀跃,他要有新衣裳了,能穿新衣过年。
  林翠娥做饭,赵景清打下手,吃饭前,赵景清又得了一碗鸡汤。
  吃完晚饭要喂猪和鸡,晚上袁父在家,这事儿没让人搭手,他自个去做了。
  赵景清烧水洗漱,喝药擦手,再躺入软乎暖和的被窝,嘴角盈着浅淡的笑容。
  肚子是饱的,身体也暖和,真好。
  躺了会儿,他又翻身将枕头下的荷包拿出来,晃动着叮叮当当响,是铜板和银子碰撞的声音。
  他手里也有钱了。
  短短两日的接触,赵景清知道,爹娘人好,大姑子小叔子人好,袁牧……他人也好。
  进入袁家时悬着的心,缓缓落到实处。
  次日,村子里河边的洗衣坝上,三三两两妇人夫郞聚在一处洗衣闲聊。
  赵景明端着一盆臭衣裳走来,面色不愉,活像有人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不还,‘砰’一声把盆摔地上,蹲下身拿起捣衣棍洗衣。
  死老太婆,前天还精神的能和他娘对打,昨天就躺床上不停呻唤,这疼那疼,这不能干那不能干。还特会使唤人,一会儿要吃饭洗脸,一会儿要拉屎拉尿,都要伺候着。
  这还不算,洗衣做饭喂猪挖地松土,里里外外的事儿都支使他去干,哪有这么使唤新夫郞的?!
  不说在家当小哥儿,就是上辈子嫁到袁家多年,他也没干过这么伺候人的事儿!
  林阿叔搓着衣裳,瞥见赵景明的身影,打量一眼回头和身旁的夫郞笑道:“昨儿去我二嫂嫂家还碗,又见着她在做新衣裳。”
  “咋又做衣裳,袁大壮娶夫郞花了不少银子吧,还有余钱做新衣裳呢?”
  “他家里殷实着嘞,娶个夫郞掏不空。新夫郞进门,又快过年了,合该做件新衣裳,你也是知道我二嫂嫂的手艺,她做的衣裳一等一的好看,都能比上镇子里绣娘做的了,我都想厚着脸皮找她做一件。”林阿叔拔高声音,“我二嫂嫂人好,对新夫郞也好,不单给做新衣裳,之前做好的新衣裳都给他穿上了。也没使唤他干活,昨儿我和二嫂嫂说了一下午的话,景清听了一下午,不过人也识趣儿,端了水出来,不时添一点,喝嘴里总是温热的。这福气啊,还是得给惜福的人享。”
  赵景明绷直了嘴角,捣衣棍敲得‘梆梆梆’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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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安康[彩虹屁][撒花][加油]
 
 
第6章 
  两个长舌夫,嘴皮子一碰就知道说人长短,还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赵景明扭头,瞪向林阿叔。
  林阿叔笑眯眯瞥他一眼,挑衅似的继续说。
  前头他帮二嫂嫂参谋娶新夫郞,对赵景明亦是满意的,前日接亲换嫁的事儿出来,林阿叔多吃了几十年干饭,还能有啥不明白的。
  不想嫁给袁牧,又不想退袁家聘礼,搞出这档子事出来,心子都是脏的。
  赵景明气急,他上辈子见过林阿叔骂人干仗,他知道自己骂不赢打不赢,不敢开口也不敢动手,只敢瞪他几眼,憋着气‘梆梆梆’捣衣。
  乐吧,就乐吧,也乐不了两天了。
  昨天他远远瞧见袁牧进山,过两天摔断腿出来,看他们还怎么乐得出来。做新衣,银子都花去给他治腿,田地变卖了,饭都吃不上饥一顿饱一顿的,还做新衣。
  赵景清也享受不了几天,就当是上断头台前的饱饭吧。
  这么一想,赵景明心里火气散去大半。
  赵景清的未来一眼能望到头,他的未来可光明灿烂,他是要当大官夫人的,穿金戴银,住大宅子,出入坐马车,还有丫鬟伺候。
  死老太婆虽然折腾人,可裴西安向着他,宽慰他,还帮忙做活。
  赵景清心里甜滋滋的,没让裴西安做活,他下头有三个弟弟,够使唤了。老二老三除了吃饭逮不着人,老四树儿可在家里,树儿性子比赵景清还软,还不是由他圆搓扁捏。
  再苦再累也就这五年,等裴西安一举中第,这日子可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赵景明捣衣,眉眼飞扬。
  林阿叔:“……”
  被人背后蛐蛐,还能笑得出来,疯了不成。
  河面氤氲着雾气,似在流动游走。
  袁牧就着水吃了块凉透的包谷饼,在河里洗了洗手,站起身吹了个口哨,两头健壮的大狗从树丛中窜出,厚实的毛发被清晨的露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走了。”袁牧往更山林更深处走,两条大狗或近或远的跟着他。
  袁牧一路检查前些日子设置的陷阱机关,收获不少,一头垂死挣扎的狍子,一头奄奄一息的野猪崽子。
  猪崽子陷阱旁是凌乱的脚印,想来母猪在这儿徘徊了许久,袁牧跳下去将野猪崽子捆上来,转移了地方。
  都是活的,猪崽子不大,可以自家吃,狍子卖镇子里酒楼,野味能卖上价,娶亲花了不少银子,有这笔进项能过个好年,年后日子也能宽松许多。
  景清也能多补补身子,面黄肌瘦的,风一吹就能卷跑,得多补补。
  想到他,袁牧不由想到离开前给他银子时,他看自己时水光莹润的双目,叫他当心,盼着他早日平安归家,从前爹娘阿姐担心他,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惦记他,想想挺不错的。
  袁牧把狍子和野猪崽子藏好,并不打算下山,他想打几只兔子,最好是白毛兔子,皮毛没有杂色,和家里之前攒的那些兔子皮能凑成一件斗篷,才能卖上价。
  抬头看了眼天色,明日高悬,驱散了山林里的浓雾,山风打在身上,凉意浸骨,袁牧却是干劲十足,他循着地上野物的活动痕迹,往山林更深处走去。
  山下袁家。
  今儿林翠娥仍是安排赵景清捡鸡蛋,袁星扫地,不多时家里家外便都收拾好了。林翠娥拿出针线篓子,继续做昨儿没完成的新衣裳。
  袁星见状便想遛,他不想学做衣裳,一坐就是半天,坐得腰疼屁股疼,脖子佝偻的难受,眼睛也难受,袁星站在墙角,不动声色往屋子后头挪。
  赵景清坐在林翠娥身旁,看看垂着眼皮理线,好似好无所觉的林翠娥,又看看袁星,就见袁星对他摆手,赵景清抿着嘴角不说话。
  希望就在眼前,袁星即将转入屋子拐角溜走,就听林翠娥唤了声,“星儿过来。”
  “……”袁星吓得差点跳起来,蔫头耷脑走到林翠娥身旁,端小板凳坐下。
  赵景清眼里闪过笑意,他们母子真好玩。
  “你哪像个哥儿,就是个皮猴儿,这不学那不学,就知道出门玩。”林翠娥叨叨几句,教两人给裤脚收边,“从这下针,穿过来再回一针,缝完把这根线一扯,线就藏进去了。”
  她放缓速度示范了几针,“你两试试。”
  赵景清接过针线,下了几针,虽慢了些但都扎对了,他抬头看向林翠娥,双眸中带有询问的意味。
  林翠娥笑眯眯点头,“对,是这样的。”
  语毕,她转向袁星。
  袁星拿着针如临大敌,抿着嘴角下针,扎一针瞥林翠娥一眼。
  “……”林翠娥无奈,等他下针完才开口,“都是对的,不错。”
  袁星皱成一团的小脸舒展,露出个笑模样。
  “你两一人收一条裤腿。”林翠娥安排,低头缝衣裳,她速度快,把棉花缝进衣裳,一件冬衣便做好了。
  林翠娥转动脖子,咔咔两声,又起来走了走,疲乏的身体松快了些。
  赵景清和袁星头挨着头,赵景清小声说:“你小指捏着这,就不会散了。”
  袁星点头照做,缝了两针,“真的诶,整齐了好多。”
  林翠娥又坐回去,理了理裤腰,给裤腰收边,待她缝好,赵景清和袁星也给裤脚收好了边,林翠娥拿手里检查。
  赵景清直直看着,眼里跃动着期待与喜悦的光芒,他要有新衣裳了。
  林翠娥把衣裳裤子叠一起,“景清,你拿回屋试试合不合身。”
  赵景清眼睛亮晶晶的,“好。”
  赵景清抱着新衣裳,回到屋子里他换上新衣裳,整理好衣襟,抚平袖子,掌心轻轻拂过新衣,指尖微微颤动。
  普通的棉布,寻常的样式,在赵家盼了多年都不曾拥有,到了袁家,不过一天半便给他做了一身。赵景清眸子里带了湿意,心底越发觉得林翠娥好,袁家人好。
  “景清哥哥,换好衣裳没?”袁星在窗外头喊。
  赵景清抹了抹眼角,回答的声音发紧,“换好了,这就出来。”
  推开门迈入院子,赵景清扣着手,拘谨地看向林翠娥和袁星,林翠娥盈着笑,“穿着好看,这颜色衬你。”
  林翠娥又让他抬胳膊、蹲下,“紧不紧?”
  赵景清摇摇头,“不紧,很合适。”
  袁星围着赵景清转,趁机提出要求,“娘,我也要这样的,不要大衣裳。”
  “就你想法多。”林翠娥瞪他一眼,“你正长个子,新衣裳穿一年不穿了?”
  袁星耍赖,“娘,我不想要大衣裳嘛。”
  林翠娥:“……”她手痒痒。
  赵景清抿了抿嘴角,他答应袁星要帮他,赵景清适时开口道:“娘,我之前在家里,看隔壁大娘给孙子做衣裳,先做大余量,再把袖子和衣摆藏回去改短,第二年放出来,穿着不会太大,后面长高了也能穿。要不试试这样做?”
  林翠娥想了想,应该不难,“我琢磨琢磨。”
  “娘你聪明,一定能行!”袁星笑眯眯道,他前头捡哥哥姐姐衣裳穿,都是大衣裳,终于轮到给他做新衣裳,还是大衣裳。前两年袁星不觉得有甚,如今十三的年岁知道美丑,便不愿意了。
  今年做衣裳前,他给娘说要合身的新衣裳,磨了许久娘也没答应,没想到还能峰回路转。袁星朝赵景清眨了眨眼,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林翠娥戳袁星额头,“没大没小,就你会贫嘴,去烧火做饭。”
  袁星捂着额头躲开,蹦跶进厨房。
  赵景清摸了摸新衣裳,不想弄脏了,“娘,我先去把衣裳换了。”
  “换啥换,这身穿着暖和,穿着吧。”林翠娥见他爱惜的模样,能猜到几分他的心思,“后头还有身新的,过两天去镇上扯布给你做,过年就能穿上。”
  袁牧许诺了两身新衣两双鞋,林翠娥本想慢慢做,可见赵景清就两套单薄的旧衣裳,林翠娥便想尽快赶制出来。
  林翠娥拉着赵景清进厨房,“袁牧有件烂衣裳,补疤补得不能穿了,下午找出来给你纳鞋底。”
  “……嗯,谢谢娘。”赵景清鼻子酸酸的,心里暖洋洋胀鼓鼓,他不仅有新衣裳穿,还有新鞋子穿。
  “和娘还说这些。”林翠娥寻摸着中午吃啥,肉还有一些,吃一顿多了两顿少了,“景清,去菜园子里拔两根萝卜。”
  赵景清应声,从厨房后门出去,房子后面从猪圈到侧面的一大片是袁家的菜园子,种了不少菜,大白菜、小白菜、萝卜、菠菜、韭菜……满满一菜园子。
  赵景清拔了两根萝卜,拍干净土,洗干净拿进厨房,切块摆放在一旁。
  林翠娥瞧着,越发觉得这孩子好,除去胆子小了些,哪哪儿都好,性子好相处,干活利落,又聪慧,还会说话。
  胆子小也是在赵家被磋磨的,好好养着,总能让他放开些。如此想来,林翠娥越发满意。
  用完午饭,林翠娥翻出袁牧的烂衣裳,裁了给赵景清纳鞋底。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风便吹得大了,太阳隐入云层中,看着要变天了。
  林翠娥坐在屋檐下,抬头盯着天色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蹙起,萦上愁绪,“景清,去收些菜放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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