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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嗯……不冷。”赵景清睫毛颤动,垂下眼。
  林翠娥心里暗暗叹气,昨儿赵父和李长菊穿得可厚实,赵景明当继哥儿的穿得也好,亲哥儿却是这般待遇。昨儿李长菊当着大家伙的面,当着亲爹的面,都能对景清非打即骂,在家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林翠娥不落忍,她出去一趟,再回来手里拿了一件坎肩,水绿的颜色,滚了白色毛边,瞧着就厚实,林翠娥道:“景清,试试能不能穿上。”
  赵景清手足无措,袁牧道:“快试试。”
  赵景清这才上前,把坎肩套上,厚实的坎肩贴在前胸后背,凉飕飕的后背顿时暖和起来,穿着长短刚好。
  “好看,穿着吧。”林翠娥拍拍他的背,扭头去挑昨儿办酒席剩下的菜,热热早上下饭吃。
  赵景清仍旧烧火,坐在灶膛后,他小心翼翼怕衣裳沾上灰,宝贝得不行,心里又酸又胀,娘去了后他便没穿过新衣,捡赵景明不要的,捡李长菊不要的,穿了几年的冬衣,里头缝制的棉花铁似的,又冷又硬。
  他捏捏衣角,又摸摸滚的毛边,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林翠娥热好菜喊吃饭,袁牧提溜着杀好脱了毛的老母鸡进来。
  赵景清端碗拿筷,看着林翠娥风风火火的背影,又看看提着鸡的袁牧,他想,他们真好。
  袁父坐房檐下台阶上抽叶子烟,被林翠娥骂了句,讪讪放好烟杆子,起身进屋。
  袁星迷迷瞪瞪从屋里出来,瞧见赵景清笑眯眯喊人,“景清哥哥。”
  他绕着赵景清转圈看,“我这件坎肩你穿着刚好。”
  赵景清知道他是林翠娥挂在嘴边的星儿,闻言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衣裳是拿袁星的,坎肩一看就是新的,他才进门就占了人新衣裳,“我、我脱下还你……”
  “啊?”袁星摆手,“你穿着吧,娘说要给我做新衣。”
  他往堂屋里瞧了眼,见他娘没看着外面,压低声音抱怨道:“娘说我正长个子,衣裳要做大些,可我穿着也太大了,一点也不好看,你穿着好看。景清哥哥,等娘给我做衣裳,你劝娘给我做合身些吧。”
  赵景清为能穿新衣高兴,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林翠娥,袁星眼巴巴望着他,新衣裳都给他了,赵景清也想为他做点什么,“我、我试试。”
  袁星挽住他胳膊直蹦跶,“哥哥真好!”
  林翠娥在堂屋里喊,“吃饭!”
  袁星拉着赵景清进屋,“我要挨着哥哥坐!”
  直到坐下拿起筷子,赵景清还有几分恍惚,他也能上桌吃。
  早上吃的是稀饭,半碗米半碗汤,热腾腾的冒着热气,昨日办酒席剩下不少菜,饭桌上有肉,菜也有两个,还有一碟泡萝卜,丰盛得很。
  林翠娥道:“景清快吃,吃完把药喝了。”
  赵景清点点头,“嗯。”
  袁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袁牧吃了个半饱,舀饭间隙开口道:“爹娘,我想在大雪封山前再进一次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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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翠娥放下筷子,不支持道:“山里冷,别去了吧。”
  袁牧回来坐下,不着急吃,“前头攒了几张兔子皮,我想再去抓几只,鞣制了一起卖,能做个斗篷,价格比单卖贵。”
  赵景清从碗里抬头,眸子转向袁牧。
  袁父道:“要去就去,当心些,早点回来。”
  袁牧应声,林翠娥瞅他们父子一眼,拿起筷子吃饭。
  用完早饭,赵景清收碗拿去厨房,要去舀水洗碗。
  轻省的活计,林翠娥就让他做了,见赵景清拿水瓢舀冷水,林翠娥喊住他,“锅里温着一大锅水,舀热水洗。”
  赵景清嗯了声,神情有些许受宠若惊。
  林翠娥暗暗叹气,不知道赵家怎么磋磨他的,下次去镇上得打听一下,心里琢磨着,林翠娥舀面粉包谷粉掺一起,准备和面烙饼,袁牧要进山,她得给准备些干粮。
  赵景清洗好碗擦干手,林翠娥面已经和好,掐成一个个小剂子,要开始烙饼了,赵景清坐到灶膛后,开始烧火。
  见他乖觉,林翠娥心里满意又喜爱,手上麻利的把饼子贴锅边,不一会儿焦香味就逸了出来。
  袁牧站在厨房门口,“娘,又烙包谷饼啊。”
  林翠娥瞥他一眼,对他要进山还是有气的,不想理会他。
  袁牧摸摸鼻子,越过灶台能看见后面赵景清的脑袋,“景清,跟我回屋。”
  赵景清看向他,手里抓着火钳,又看向林翠娥。
  林翠娥道:“去吧,我喊星儿来烧火。”
  赵景清站起来,走出厨房,跟在袁牧身后回房,关上门,赵景清绞着手指忐忑地看向袁牧,不知他叫自己做什么。
  袁牧拿了个麻色的荷包递给他,“给你的聘礼。”
  赵景清看了看荷包,又看向袁牧,一时迟疑没上前。
  袁牧把荷包塞赵景清手里,心道景清胆小,不过在赵家李长菊张口就骂抬手就打,胆子能大才有鬼,现在到袁家来了,自然不会亏待他,慢慢就能养好,袁牧道:“你自个收好,想买什么想吃什么自己买,爹娘性子都好,有事找他们,星儿是个闹麻雀,你身子不好别跟着他闹。我过几日就回来,最多五日,不耽误陪你回门。”
  三朝回门,十里不同俗,他们这边是新媳妇、新夫郎成亲第六天回门。娶亲两家闹得难看,要他说不回门也成,可闹得再难看,只要没断绝关系,孝字压头顶上,该守的规矩得守。
  赵景清捏着荷包,粗糙布料下是硬疙瘩和铜板的手感,二两银子拿在手上,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他在赵家做豆腐卖了五年,银子没少赚,却从来没有一个铜板是落他手里,赵景清心里酸涩,眼睛水汪汪的,他点点头,“嗯。”
  赵景清抿了抿嘴角,迟疑道:“听说山里危险,你当心些,早、早些回来。”
  声如蚊蝇,袁牧仍然听见了,他应声,“好,你药还没喝吧,去把药喝了。”
  赵景清颔首,把荷包放在枕头下,推门出去,进到厨房去,端起火炉上的药罐子倒药喝,苦得眉头紧蹙许久也没放松。
  袁星掏出一小块饴糖,“景清哥哥,给你吃。”
  甜滋滋的味道驱散口腔中苦涩的滋味,赵景清道:“谢谢。”
  林翠娥烙好包谷饼,又炒了份酸菜,用油纸包好装了个小包袱,赵景清和袁星一起灌了两水囊的冷开水,山上的水吃了容易生病,上山最好自己带烧好的水。
  准备好,林翠娥又清点了一遍,把包袱拢紧交给赵景清拿着。
  院子里响起狗吠声,赵景清跟着林翠娥走出去,见袁牧已经准备好了,背上背着箭囊,腰间别着一把砍刀一把弯刀,两只黑黢黢的大狗趴他脚边,他身形又高大,瞧着便令人生怖。
  嗅到陌生的气息,大狗站起来,对着赵景清猛吠。
  赵景清骇然,往后退了两步。
  “去去去,别叫。”袁牧一只狗给了一脚,力气不大,但两只狗立马委屈的呜呜叫。
  林翠娥到底心中担忧更盛,絮絮叨叨没完,“进山当心……天色变了就回来,别进深山……”
  最后示意赵景清递上包袱,赵景清握着包袱,不安地看向两条凶猛的大狗,抿着嘴挪到袁牧身旁,将包袱递给他。
  袁牧接过跨在肩上,“别怕,它们记住你味道了,不会咬你。”
  赵景清点点头,但看着两只人立起来比他还高的狗,仍然害怕。
  袁牧走了,林翠娥看了会儿他的背影,回头安排家里活计,“星儿把地扫了,景清去捡鸡蛋。”
  袁星去拿扫把扫地,赵景清拿了篮子往屋后走,屋后搭了鸡圈和猪圈,臭烘烘的,但和前头院子隔开了,算是干净讲究的。
  赵景清跨进鸡圈,捡了鸡蛋轻轻放入篮子里,数一数有十二个蛋,赵景清又数了数鸡,有十五只,真多啊。
  隔壁猪圈有三只猪,养得白白胖胖。
  在赵景清看来,袁家十分殷实,家里人也好相处,可不知赵景明为什么不愿意嫁入袁家,宁可给他下药换嫁。
  赵景清看了会儿猪,把装鸡蛋的篮子放一旁,拿铲子把鸡圈收拾了,鸡屎堆在旁边的破篓子里,攒多了能堆肥。
  他身子还虚着,做得慢,好一会儿才收拾干净,回到前院。
  袁星扫完地在厨房烧火,林翠娥剁了猪草在煮,赵景清提着篮子问:“娘,鸡蛋放哪?”
  林翠娥指了个背篓,“放那儿,放满了垫一层草隔开。”
  赵景清走近背篓,睁圆了眼睛,好多蛋,半背篓的蛋,最上面一层放了一半,赵景清把蛋放好,刚好放满一层,他又仔仔细细铺上草。
  林翠娥煮好猪草,提到院子后喂猪,见鸡圈干干净净的,对赵景清更是满意,干活是个麻利的,也爱干净。
  林翠娥一边喂猪一边想,之前看中景明,觉得他好,可昨儿那般作态,就知道哭,说得话也奇奇怪怪,实在不讨喜。
  对景清好,一来是进了袁家的门,是袁家的人,二来林翠娥是个心软的人,见他可怜兮兮的想多照顾两分,反正也不废她多少劲。
  如今处下来,林翠娥觉得景清性子更好,人也好相处,多了分真心实意的喜爱。
  也是个可怜孩子,林翠娥暗叹。
  农闲时事不多,地里有袁父侍弄,林翠娥喂完猪,又舀包谷碎拌草里去喂鸡。
  赵景清见状,甚是疑惑,包谷可是填饱肚子的好东西,人都不够吃,怎么拿去喂鸡。
  林翠娥解释道:“要鸡下蛋,得给鸡吃点好的。”
  赵景清点点头,眸光清亮。
  别人见了都说她浪费,林翠娥瞥了眼赵景清道:“不觉得浪费?”
  “不浪费,”赵景清声音不大,条理却清晰,“背篓一层放三十多个,能放六层,按一百八十个蛋算,半个月攒一背篓,一个月两背篓三百六十个,鸡蛋一文钱一个,能赚三百六十文。包谷粒十二文一斗,混着草喂鸡,一个月最多四斗就够了,能赚三百一十二文。只有赚的,没有浪费的。”
  林翠娥惊喜,“你会算术,读过书吗?”
  赵景清摇摇头,“没读过,在家里卖了五年豆腐,会算些简单的。”
  “听说你做的豆腐好吃,”林翠娥笑问,“等你身子养好了,做给我们尝尝?”
  赵景清应声:“好。”
  阳光此时才刺破浓郁的雾气,晒着暖融融的,林翠娥将屋里衣裳拿出来晒着,又喊赵景清进屋,给他量尺寸。
  赵景清浑身僵硬不敢动,任由林翠娥比划。
  “我这儿还有两块料子,你看看喜欢哪个颜色,我先给你做身新衣裳。”林翠娥记下尺寸,从柜子里拿出两卷布。
  一卷是水绿的颜色,一卷是黄栌色,都是适合年轻小哥儿穿的颜色,赵景清想,应该是给袁星做衣裳的料子,又或者是之前给未过门的夫郞准备的。
  赵景清喜欢身上水绿的坎肩,目光落在水绿的布料上,这件坎肩是袁星的,他应当喜欢这个颜色,赵景清挑了黄栌色,“娘,我喜欢这个。”
  “好,我给你做。”林翠娥把水绿的布放回去,“景清,会做针线活不?”
  赵景清有问必答,“不会。”
  林翠娥道:“我教你。”
  说罢又叫袁星,叫了几声没应答,林翠娥气道:“这小皮猴又不知跑哪里去了,整日出去野,哪有小哥儿的样子。”
  她念叨着,倒也没瞧出有多生气。
  林翠娥便教赵景清做衣裳,怎么打版裁剪,仔细的紧,她原以为要教几遍,不曾想她动手示范一次,赵景清就做得有模有样。
  裁剪好,林翠娥又教赵景清弹棉花,弹好的棉花整齐且松软,再缝进衣裳,这样做的冬衣暖和,却不臃肿。
  赵景清话不多,林翠娥说什么他都听着,应上几声,学得专注又仔细,半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林翠娥看赵景清的目光是再满意不过了,“你手巧,学东西还快,教你我心气都顺了,你不知道,前头教星儿做你身上这坎肩,那手笨的,气得我饭都吃不下。”
  赵景清得了夸赞,面上带了几分羞涩和不好意思,“星儿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静不下来,大些就好了。”
  “你说得对,”林翠娥道,“走,做饭去。”
  中午吃的是早上袁牧沥出来蒸的甑子饭,和办酒剩下的菜。袁家娶夫郎下了血本,席面丰盛,剩菜给走得近的几家亲戚和嫁出去的袁月分了,也还有许多,幸而腊月里菜能多放些时日,不然可能已经坏了。
  鸡汤炖了一上午,撇掉油脂,汤色清亮,赵景清独得了一碗,碗中放了个鸡腿,赵景清受宠若惊,内心忐忑不安。
  林翠娥催促,“景清快喝了,待会儿凉了不好喝。”
  赵景清喝了一口,鸡汤醇厚鲜美,暖到了他心里。
  白米饭喷香弹牙,有肉有菜,赵景清吃了半碗饭,又吃了两块红烧肉和许多菜,满足极了。
  袁父离不开他那杆烟枪,遛屋后头抽叶子烟,袁星也是个坐不住的,吃完饭洗好碗就要溜出去玩,被林翠娥逮了个正着,拘在身边学做衣裳。
  今儿天气好,林翠娥端了针线篓子坐屋檐下,教赵景清和袁星怎么下针锁边,赵景清手搭膝盖上学得认真,袁星跟屁股下有针扎似的,歪过来扭过去。
  林翠娥叹气,赶袁星走,“去去去,看你就碍眼。”
  袁星如蒙大赦,跳起来出门玩去了。
  赵景清看得羡慕,看林翠娥的目光中都透着孺慕之情,他娘若在世,或许与林翠娥一般模样吧。
  林翠娥教完,让赵景清上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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