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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邃的眉眼闪过无奈,最后拗不过,在保存表格后,就上线了《问界》,按照要求朝一个叫【粉红佳人】的账号投递玫瑰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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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世界三:嫉妒主角受的阴暗双性室友04^^……
H大, 7号楼男生宿舍502内。
安然一回来就闷不做声地爬上床,心虚地把床帘‘刷’一下拉上。
舍友都还未回来,安然脸蛋通红地缩进薄毯子里, 把脑袋也罩得严严实实的, 蓬松的黑发被蹭得乱糟糟的。
他镜片下的眼尾沾着水痕, 微带肉感的唇瓣紧咬,还用一只小手死死捂住嘴, 而后难耐又羞耻地夹着腿,轻颤了一下。
极其紧的裤子勒了一路,磨蹭间湿哒哒一片, 现在更加明显了。
安然耳根羞红得厉害, 在毯子下蜷缩着身子。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托住自己的粗粝有力手掌, 男高中生的体温又偏高, 手指的热度似乎把那儿烫了一下……
甚至当时对方愣怔片刻, 仿佛还不确定地想再戳一下。
真、真是太过分!
安然后颈都泛着羞恼的粉意,眼眶生理性红了一圈, 逃避地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半响,他缓了缓, 羞耻地咬唇, 想把弄脏了的瑜伽裤脱掉, 眼皮却越来越重。
远超平时的运动量让睡意来得汹涌。
盖着被子裤子才脱一半,安然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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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502宿舍门前,陆泽英气的眉头微皱, 再度屈指敲了三下,声线平稳严肃。
“同学,开门, 学生会查宿舍卫生。”
平日检查卫生的琐事倒不用陆泽这个学生会主席来做。
但最近天气变化大,不少部员因为感冒请假,很多工作都不得不被陆泽包揽下来。
后边拿着表单的男生小声地插了一嘴:“会不会没人在呀?”
“可能是,”陆泽收回手,沉稳地分工道:“你先去查另一边的宿舍,我去找宿管阿姨拿钥匙。”
“好的。”男生有些拘束,离开了一段距离才松一口气。
虽然都是一届的同学,但陆泽不苟言笑,气场无形中透着一股莫名压迫感。
所以就算陆泽长相帅气,各方面也异常出色,H大论坛上瞎搞的校草评选中,都没人敢开玩笑地提名陆泽。
做了简单登记后,陆泽取到了对应的钥匙,顺便看了眼502的寝室名单。
四人间只住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还是本市的,经常申请外宿。
剩余两人中陆泽只听过谢时启的名字,对这个叫安然的大二学生倒是没什么印象。
咔嚓一下,门开了。
陆泽从口袋抽出中性笔,刚走进去,靠窗的上床就响起一阵慌乱的动静。
似乎是有人被吵醒了。
“不好意思,同学。我是学生会查——”
陆泽公式化的通知还未说完,忽然什么东西从上面砸了下来。
黑色的,又很轻巧,径直落在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连带英挺的鼻梁也被罩住了。
男人没来得及屏住呼吸,接着甜腻得过分的香气钻入鼻腔。
半湿不干的柔软布料。
很香。
又有点不可言说的黏糊。
是带着某种淫.靡而隐秘的暗示,散发着令人燥热的骚.甜香气。
陆泽愣在原地。
“查宿舍是吧,我马上……”
倒腾半天才换好裤子的安然一掀开床帘,镜片下的圆眸瞪大。
仅剩的睡意散了个干净,面颊臊得通红,差点羞晕过去!
那条脏掉的瑜伽裤赫然罩在别人脸上,可能是刚才不小心从被窝里踢出去了。
“对、对不起,我我——”安然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鼻尖着急地沁出细汗,忙不迭想下床。
“没事。”
陆泽鲜少有表情的脸上夹杂一丝怪异。
他扯下轻薄地过分的黑色长裤,递向对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仁的同学。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骨节分明的手指捻住有些湿意的布料,无意识地揉搓了一下。
而安然羞得不敢跟人对视,接过瑜伽裤紧紧攥着,手心全是汗,脸上热度也居高不下。
他现在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磕磕巴巴地道谢后,安然飘忽的目光不经意瞥见了陆泽胸前的工牌。
他顿时心里一咯噔,差点没拿住手里的黑色瑜伽裤。
陆泽?
那个传闻中很凶的学生会主席?
胆小怕事的安然一下子惴惴不安起来。
陆泽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仿佛刚才尴尬的事情从未发生,他仔细打量着宿舍内部,随后垂眸在表单上勾画几下。
“那、那个,我们宿舍的卫生合格吗?”
安然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嗓音紧张地染上微颤的鼻音。
宿舍卫生评分也是评奖评优的考量指标,安然生活费一大半都依靠奖学金,所以紧张得不行。
滑动在纸张上的笔触一顿,陆泽闻言抬眸。
面前的小男生被黑软的发丝和眼镜框遮了大半张脸,腼腆又胆怯。
白皙得惹眼的皮肤浮现好看的淡粉色,精致的鼻尖也红红的,仿佛羞臊得快哭了。
好像害怕自己会公报私仇,才带着哭腔强撑着问了一句。
看上去好欺负得不行。
大概是回复一句重话,就能轻易把人弄哭的程度。
真是矛盾。
明明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胆子这么小。
大白天却敢一个人脸蛋潮红,抑制住呜咽声躲在上铺悄悄做坏事,把自己玩得湿哒哒的,那种气味,说不定还不止弄了前面……
陆泽喉头微微发干,视线回落在表单上,中性笔已然在纸张上杵了一个圆点。
他语调毫无起伏道:“宿舍很整洁,拿了优秀。”
语罢,不待安然接话,先一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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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时启回来,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他温润的眉眼间裹挟了浅淡的郁气。
完全没心情看表弟发来的莫名其妙的信息。
直到推开宿舍门,听见浴室里的声响,心底的烦躁才堪堪平复。
另一个舍友不常住寝室,一般回来前会提前打招呼,那浴室里的人肯定就是谢时启找了半天的安然。
谢时启下压的唇角微动。
还好。
小猫没走丢,只是先一步回了宿舍。
就在谢时启思忖着点什么外卖,一会再假装是合作方送的,骗着呆头呆脑的小猫吃掉的时候,隔着单层塑料门的浴室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猛然踩滑摔倒的动静。
谢时启心下一凛,身体却比大脑快一步上前。
他隔着门,克制地发问,但低沉的嗓音仍暗藏一丝焦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得到回应。
甚至哗啦作响的水流声还没停止。
谢时启不禁往坏处想,万一是磕到脑袋摔昏迷了呢,他狭长的眼眸微眯。
情况紧急,谢时启直接撞开本就不结实的门。
“你——”
隔着缭绕的水雾,谢时启一怔,后面的话罕见失态地堵在了嗓子口。
安然是摔倒了。
姿势却格外的羞耻尴尬。
膝盖着地,白皙的皮肤被磕青了,整个人背朝着门跪趴着,似乎想自己爬起来,但地面太湿滑了,度数很高的眼镜又掉地上了。
安然臀部高高翘起,跪地摸索好久。
淋湿的刘海都被掀上去了,迷蒙的眼眸没有聚焦,漂亮得过分的脸蛋被热气熏得酡红,热水器的动静还阻隔了外界的声音。
直到门被撞开,安然才懵懵地回头。
更像一只被淋湿的流浪猫了,只不过褪去了灰扑扑的模样,好看得不可思议。
下一秒。
安然微微虚着眼睛,模糊地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
他耳畔似乎一阵轰鸣,全身血液瞬间失去温度,冰冷的绝望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完了。
全完了。
被看见了。
最讨厌的人发现了他的秘密。
霎时间安然脑袋宕机,接着惊惧羞怒一并涌了上来。
“你、你!出去!滚出去!”
安然浑身颤栗,哭嚷着遮挡,生平第一次这么大胆地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人身上扔。
谢时启想解释,却被一副带着水汽的眼镜砸个正着。
对方情绪异常激动,眼泪啪嗒啪嗒掉落,根本不听,连带香皂盒也掷了出来。
谢时启思及刚才看清的一幕,特别是被磨擦得红肿的某处,他喉结上下滚动,而后瞥了一眼碎裂的眼镜镜片。
害怕会进一步刺激到安然,谢时启替人关掉水阀,轻声道:“抱歉。我先出去,你需要帮助再叫我。”
接着绅士体贴地关好了门。
里面传来破碎的哽咽哭声,如同湿漉漉的小猫,无助而绝望地缩在不起眼的墙角舔伤口,发出令人揪心的声音。
谢时启眸色深沉,指尖深陷掌心,两分钟都坐不住。
他从衣柜里取出干燥柔软的毛毯,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浴室,想把人裹住抱起。
安然完全不配合,像应激的流浪猫,挣扎幅度极大,染上颤抖哭腔的软绵嗓音,破天荒地吼人:“你放开我!”
谢时启沉默一瞬,转而拿捏住了重点,道:“我看见了。”
这句话像点穴咒语般让安然浑身僵住,又不自觉地冷颤,不再反抗顺利被男人搂进怀里。
谢时启能敏锐读到安然此时的情绪,恐惧之下还有一层浓烈的自厌。
联想到安然敏感自卑的性格,谢时启眼底划过心疼,没忍住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柔声道:“很特别,而且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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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世界三:嫉妒主角受的阴暗双性室友05^……
刚刚是被、被亲了——?
安然涣散的眼眸呆滞地瞪圆, 被自己咬得殷红的唇瓣微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心脏跳动得一直很快,对于身体秘密曝光的恐惧让他没办法正常思考。
加上高度近视让视野中的一切都像隔一层磨砂玻璃, 看不真切。
安然甚至辨别不出谢时启的表情, 是变相的嘲弄, 还是——
恶意的戏谑。
他发白的指尖紧攥着毯子干燥的边缘,本就不灵光的小脑袋卡顿一瞬。
接着慢了一拍反应过来, 谢时启话里形容的是什么。
顿时羞耻得浑身白嫩的皮肉都染上烫人的粉意,眼尾带着恼怒泛红湿润。
安然心底认定对方在戏弄他,气得浑身小幅度颤栗。
唇瓣张合几下, 却嘴笨地不知如何回怼, 漂亮脸蛋憋屈地爬满红晕,犯规地格外惹眼。
谢时启还不清楚自己的意思被曲解。
他近距离嗅着不断撩拨神经的甜香, 隔着毛毯抱着软软的, 还像在害羞的漂亮猫猫。
不由自主回想起浴室里意外看见的。
嫩乎乎, 红肿而肥软的,湿漉漉沾着可疑的透明粘液, 还会颤巍地翕动收缩。
仿佛汁水丰沛得过头,都快包不住了, 总会往外溢出。
安然可能会脸蛋羞得绯红, 希望有好心人可以帮忙。
如果没有人愿意用嘴。
说不定他只能委屈地哼唧, 强忍羞耻用白软的手指主动掰开,颤抖着身子,仿佛在引诱人狠狠捣烂!
臆想让谢时启呼吸重了几分, 不合时宜地喉头发干。
谢时启眼眸稍沉,又不想吓到情绪稍稍平复的胆小猫猫,只得按捺住汹涌的躁动。
他回过神似乎也发现自己方才动作言语的不妥。
谢时启嗓音温润如常, 解释道:“抱歉,我高中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习惯将亲吻额头当作安慰的一种方式。”
“还有刚才的话本意是从艺术角度出发,可能有些冒犯,是我的问题。”
谢时启看着安然愣神的脸蛋,心机地话锋一转道:“但你愿意当我的模特吗?”
邀请抛得太突然了,让安然措手不及,正忙着想词骂谢时启的小脑袋一卡,有些转不过来。
继而重点聚焦在后两句,漂亮的脸蛋羞怒得‘腾’一下熟透了。
居然打着艺术的名号,下.流地夸、夸他那种地方!
是想让他当裸身模特吗?
安然羞愤欲绝,虽然一直想混进谢时启的画室干些坏事,但没想过用这种方式。
可依照目前的处境,他又担心不答应的话,谢时启不高兴了,可能会把他的秘密抖出去。
熟悉的恐惧再度笼罩全身。
安然脸蛋憋红,屈辱地手指收紧,剔透的泪水直在眼眶打转,不死心问道:“当、当哪种模特,你想画什么……”
瞧见怀里猫猫的奇怪反应,谢时启微顿,猛然意识到上下文的歧义。
谢时启眼神幽深,带着捉狭的笑意:“会穿衣服的那种,画日常的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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