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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把安然吵醒,谢时启眉心轻蹙,将床帘放下快步走出宿舍,还贴心地带了一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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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寝室门关上的一瞬,安然还是醒了。
他睡得小脑袋懵懵的,太阳穴轻微抽痛。
半瓶酒就让安然体会到宿醉的感觉。
同时,昨晚一帧帧不太清晰的记忆画面直往脑海里灌,比如把开着视频的手机往下面探……
隔了一会,安然猛然坐起身来,耳尖臊红得滴血,小脸又露出慌忙紧张的神色。
【忧郁的情殇】不堪入目的要求明显把他当作了女生,他喝得晕乎乎开的视频,又羞耻得厉害,没有提前调整拍摄角度,不知道有没有把不该入镜的东西拍进去。
要是全部拍进去了,会被当作怪物吧……
顿时,零星残留的睡意彻底褪去,安然吓得脸蛋煞白,手心不受控制冒出冷汗。
他呆坐一会,连忙戴上床头的眼镜,打开了手机,想看看【忧郁的情殇】有没有新消息。
出乎意料,霸占手机通知栏的是同一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定睛一看有四十多个。
安然的手机静音了,所以完全没察觉到。
但现在安然没有心情关注这个不认识的号码,连带微信宿舍群里,另一个不怎么冒泡的舍友的发言也划掉了。
他紧咬唇瓣,径直打开了企鹅号,发现【忧郁的情殇】显示游戏在线,但距离上次视频通话后,对方也没再说话。
这让安然忐忑极了,摸不清情况。
他悄悄拉开床帘,确认寝室没有别人后,安然鸦羽般的睫毛微颤,思来想去纠结一会后,故意夹着嗓子给【忧郁的情殇】发了一段语音。
另一边,公寓阳台上陆泽在晾晒洗好的内裤,俊脸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黑沉,耳郭却不自然地发红。
适时,侄子再度用小天才电话手表打过来,撒泼打滚地让陆泽再把限时活动任务做了。
本来上午的时候,周末没课的侄子就急吼吼地催陆泽做日常任务,现在客厅的电脑上游戏界面还未退出。
有些不在状态的陆泽敷衍地应下了,挂断通话后,企鹅号忽然蹦出了一条新消息提醒。
是被他设置为特别关心的【草莓味的小蛋糕】。
陆泽手几不可察地一抖,僵硬半秒,才点开语音条。
怯生生的软绵嗓音被刻意夹了一下,音调稍微偏高,带着浅淡微颤的鼻音。
“哥哥,为什么打游戏都、都不叫我?”
抱怨的调调委屈极了,要哭不哭的,还莫名有些许撒娇的意味。
特别是那一声‘哥哥’。
陆泽心脏像被什么毛绒绒的尾巴,轻轻地挠了一下,酥麻的痒意蔓延进了心窝,像细微的电流滑过一般。
几乎是一瞬间,什么都忘了,满脑子里只有把人哄好这一个念头。
【忧郁的情殇】:上线,带你玩。
对面迅速回了一句:好哦,等等我。
而回过神来,陆泽肃穆的眉宇间情绪复杂交织,盯着聊天框里的回复,似乎能脑补出对面雀跃轻快的语气。
可是昨天自己顶着这个账号,明明发了那么不尊重安然的话。
难道,安然其实喜欢被这样对待……
陆泽表情奇怪起来,一些压抑着见不光的隐秘属性蠢蠢欲动。
同时,极力想忘却的昨晚旖旎的梦境片段反扑。
漂亮的小学弟戴着口球,被黑布遮住眼眸,可怜地颤抖啜泣,滑落的泪珠润湿布料,唇齿兜不住的口津让精致的脸蛋乱七八糟。
禁锢捆绑着,白嫩的腿根被粗粝的红绳勒红,颜色形成鲜明的反差。
呜咽哭泣,一颤一颤的,无助又羞耻。
什么都还没做,就湿哒哒的了。
梦中,男人手持教鞭,一脸正色地寒声叱责,难听而带有侮辱性地质问对方不自爱,放荡的行为。
被堵住嘴的小学弟哪里回答得出来,只顾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男人认定小学弟活该被教教规矩。
接着凌厉的教鞭落接连下,小学弟黑布下噙着泪水的眼眸瞪圆,浑身颤栗羞得面红耳赤,小巧白皙的脚背无措害怕地绷紧,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意味不明哭泣的破碎音调却被堵在嘴边。
起固定作用的绳子剧烈晃动,沾上了带着香味的细汗,专注某处的皮肉鞭挞声一直在持续,地面上淅淅沥沥滴落着,在听不清的呜咽哭叫声中汇聚成一滩水渍。
空气中甜得腻人的气息浓郁,夹杂着忽略不了的腥骚气息。
猛然又是几下,圆润白嫩的脚趾受不住地徒然蜷缩,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黑布遮挡的漂亮眼眸涣散,微弱失神地喘息。
而停滞的教鞭下,红肿而可怜地不断翕张收缩,倾泻而下的也让水渍愈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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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给【忧郁的情殇】发完信息,就忙不迭穿好裤子下床。
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稍稍落地,看对方的态度,应该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H大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的布置,安然一下床刚踩着拖鞋,就看见桌上包装精致的甜点和家常菜外卖,占据了大半个桌面。
安然的二手笔记本电脑被挤在最里面。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放的。
谢时启有时候回来的晚,闹出了动静,都会给舍友上供一些吃的请求谅解。
另一个不常住学校的舍友没收到过几回,安然倒是隔三岔五收到。
其实也没印象谢时启是不是回来晚了,反正安然收得理所当然,有些时候一个月的伙食都被谢时启包了。
不过现在,安然徒然想起,昨天谢时启回来的时候差点撞见他开视频。
厚厚的眼镜框下,脸颊尬尴地发热。
而谢时启恰好推门进来,一抬眼看清安然小脸热腾腾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望着外卖甜点发呆。
可爱。
想……
倏尔,谢时启眸底又隐去晦暗的神色,唇角挂着和煦的笑意,出声道:“你醒了,快吃饭吧。”
此言一出,安然才反应过来,脸蛋热度未褪去,胡乱地嗯了一声。
视线也不敢和讨厌的谢时启对上。
这时关闭了静音模式的手机响了一下。
【忧郁的情殇】:还没上线吗?
被打岔,差点忘了。
安然小脑袋本就不灵光,宿醉的效果还没消散,他急忙回了一条信息:来了来了。
然后就在谢时启探究的眼神下,安然把外卖和甜点转移到另一个舍友闲置的桌面上,动作有些着急地打开电脑。
谢时启眼眸半眯,走近一看,安然径直点开的是《问界》的游戏登录页面,手机屏幕显示的还是和某个游戏网友的对话框。
谢时启唇畔笑意凝住,神情危险,同时想起了自己之前买了,但一直没用的游戏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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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世界三:嫉妒主角受的阴暗双性室友10^^……
安然买的二手电脑有点卡顿。
登录界面上不断转着半透明的圈圈, 安然咬着红润的唇瓣,秀气的眉头着急地皱起,被镜框遮住一大半略带婴儿肥的精致脸蛋沁出些细汗。
安然视线稳稳锁在屏幕上, 有些着急想登录游戏, 没意识到谢时启的靠近, 直到对方语气不明地开口。
“这款游戏我也在玩,要不要一起做任务?”
耳边好听的男声近在咫尺, 似乎还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温度,安然被吓了一跳,莫名耳热。
他反应过来又心虚极了, 连忙想遮屏幕。
“你干什么靠这么近、近?”
软绵的嗓音配上凶巴巴的语气, 还有些底气不足,越说越小声。
像一只恼羞炸毛未遂, 怂哒哒的猫猫。
谢时启没由头心情好了一点。
继而, 他熟练地鬼话连篇道:“抱歉, 我也很喜欢这款游戏,没忍住凑过来看一眼。”
谢时启话锋一转, 再度提议道:“我的账号上有很多典藏装备,组队应该可以共享, 要不要一起玩?”
——典藏的?
安然鸦羽般的睫毛愣愣地眨了几下。
他本就不太擅长拒绝别人, 加上确实很想看买不起的典藏款装备, 小脸闪过纠结,而后转念一想。
要是一起进游戏,谢时启发现男朋友和他是游戏好友, 大概会不高兴,那他再故意说点暧昧的话,岂不是会让两人的关系产生裂痕。
也许这样做, 比暗地里勾搭谢时启男朋友的计划要好。
毕竟,【忧郁的情殇】就像一个可恶的大变态!
想到这儿,安然脸蛋浮现的羞耻红晕,笼在长袖中的手指悄然收紧。
继续私下撩拨对方的话,说不定【忧郁的情殇】后续还想要他做一些更、更难为情的事情。
只开了一次视频,就差点暴露秘密,让安然不得不醒来就夹着嗓子叫‘哥哥’,试探半天确认对方没发现异常。
要是再被男人要求做点更过分的事……
安然鼻头红红的,咬紧唇瓣,立马决定了把计划替换掉。
谢时启有些不解猫猫的反应,观察了一会,他薄唇微动还未发问,安然先有了动作。
安然伸出小手指着屏幕上的账号id。
细长的手指很白,骨节处像抹了浅粉色腮红,漂亮得出奇,让人无暇去看分辨率不高的显示屏。
安然随后局促地细声道:“你要是现在上线的话,先、先加一下我,然后再组队集合。”
怎么猫猫对他说长一点的句子,软软的声音都会颤。
谢时启神色难辨,故意凑过去几分,佯装听不清。
实则隐蔽而贪婪地嗅着猫猫身上的香气,却感觉到安然明显身体僵硬了。
谢时启前倾俯身的动作微停。
他一靠近,猫猫像被猛然叼住了后颈,瞪着溜圆的漂亮眼睛,害怕得连小爪子都不敢动,毛茸茸的尾巴也不晃了。
谢时启觉得可爱到心窝的同时,涌上了一股熟悉的无奈。
猫猫似乎还是怕他。
谢时启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退开了一步。
“……好,我去拿电脑。”
见人离自己远了点,安然偷摸松了一口气,但做坏事前还是有些紧张,“对了,一会组队我还要拉一个人。”
刚打开笔记本的谢时启眼睫低垂,面上随和地应了一声,心底想起刚才瞥见安然和游戏网友的聊天界面。
能看见的部分,只有对方催促安然上线的话,其余是开视频的记录和语音条,不知道具体聊了什么。
但居然敢哄着猫猫开视频,谢时启眼底充斥着冰冷的敌意,勾了勾唇角。
【忧郁的情殇】?
这是什么没品,又低龄的名字。
但下一秒,登录上购买的游戏账号,谢时启也被自己的昵称创了一下。
接着看见了好友列表里置顶的伴侣名,谢时启目光一顿,敏锐察觉事情不会这么巧合。
良久,他像想到了什么,立即翻了一下登录日志。
看清了上一次账号登录的时间和设备,谢时启摩挲着指腹,眼中心绪翻转。
联想到猫猫自卑敏感,不敢接近自己,却又那么喜欢自己。
一个令人心软到一塌糊涂的猜想冒了出来。
工作室那次,猫猫肯定登录了他的账号,看见了他游戏里有伴侣,可能还躲着黯然神伤好久。
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心地啪嗒掉小珍珠。
谢时启想着猫猫可能躲在被窝里委屈成一团,说不定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他就感觉到一阵难言的心疼,简直想立即把人捞进怀里,亲亲哄哄。
在谢时启看来,安然和【忧郁的情殇】产生交集的动机也只有一个——
猫猫想套近乎,然后买对方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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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要带安然玩游戏,但陆泽对《问界》并不熟悉。
他每天上线就到指定的NPC处,对着对话框点点,领取一堆奖励,最多再和几个好友送羁绊道具互动,增加一下账号活跃度。
陆泽对于什么角色技能、副本难度之类的,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在等待安然上线的间隙,陆泽在游戏论坛的经验帖里极限恶补。
这时,电脑叮咚提示一声。
【草莓味的小蛋糕】向您发起组队邀请,是否接受?
陆泽分屏滚动看帖子的鼠标一顿,切换回游戏点击了‘是’。
游戏画面里被陆泽操纵的法师脚下自动亮起传送法阵的光芒。
周围场景迅速变化,在法阵繁复的符文消失时,法师角色来到了一处嶙峋岩洞前。
这是一个三星级难度的副本入口。
顶着【草莓味的小蛋糕】的小人儿乖乖坐在石墩上,旁边却还有一个装备特效足以闪瞎眼的剑客,也是组队的成员。
本以为是两人组队的陆泽盯着这个昵称为【。】的玩家,莫名不顺眼。
更别提,剑客像是故意紧贴着【草莓味的小蛋糕】站位一样。
陆泽指尖落在键盘上,刚想向安然发起私聊,组队群聊里先一步有人发了言。
【草莓味的小蛋糕】:好巧,你男朋友是我室友,那刚好就一起组队了。
末了还@了一下【忧郁的情殇】。
陆泽:?
陆泽沉默地接连看了两遍这句话,已经尽可能在理解了,也没获取到一个符合现有逻辑的意思。
直到群聊里另一个人紧跟着说话,似乎解释得急切,而在陆泽账号视角下,对方昵称后面多一个备注。
【。】(您的伴侣):我不认识他。
陆泽看懂了,对方恰好是侄子游戏里角色的伴侣。
他还有印象每天给人投过增加亲密羁绊值的道具,对方之前好像不叫这个昵称。
不过,安然的室友,哪一个?
谢时启吗?
想到工作室爆发冲突的那次,谢时启眼带警告意味,以宣示主权般的姿态挡在安然面前,陆泽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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