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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所图(近代现代)——李不凝

时间:2025-10-03 06:24:57  作者:李不凝
  loro的浅蓝色polo衫很衬他肤色,领上的三个扣子一颗没扣,v领的剪裁恰好把卡地亚双环项链露出来,单边耳钉戴的chaumet爱巢系列,包括手链戒指等所有饰品都带钻,在迷离梦幻的灯光中熠熠发光。
  季雨泽胸口那腔怒火腾地冒起来,这他妈全身上下的东西都是他季雨泽买的,甚至他本人就在船上,池皖居然就敢这么心安理得地背着他鬼混!
  他杀过来的脚步太匆忙,根本没注意到肌肉男尴尬的表情,甚至在他抓包的前一秒,肌肉男主动撤了。
  季雨泽很后悔自己没能再走快点。
  “哟,这不我哥吗!”
  季承睿凭空一声炸,池皖蹙眉,不耐烦地抬眸看去。
  一口烈酒卡在喉咙里,半天没顺下去。
  小伙儿突然坐直了。
  “来来来,正好人齐了,楼上去玩两把?”季承睿说着,指了指天花板,手腕轻轻转动,模拟轮盘转动的弧度。
  季雨泽根本不理他,目标精准定位池大导演,后者悻悻然低头找烟灰缸,没敢抬头。
  “干什么呢站这儿不动?军训啊?”季承睿不爽道,“不玩就闪开啊!走,皖宝,这点儿干了咱们上楼。”
  池皖抓耳挠腮的,没接过酒杯,推脱道:“胃不舒服,我先去厕所吐会儿。”
  “装什么装,你才喝多少?赶紧把这点儿喝了!”
  “等我回来肯定喝!”池皖朝着季承睿干呕两下,趁着对方嫌恶远离拉开的距离一个打挺站起来,一边跟着跳舞的人群挪一边说,“你们玩儿着啊!别管我!”
  季承睿的尾音融进舞曲里,池皖隐约听见他说了句“回来继续”,他根本不敢回头,猫着身子混进舞池,最终从另一头钻出来。
  “呼……”
  他一路向北走出甲板,抓着栏杆淡淡松了口气。
  夜晚的大海黑暗而深邃,站这儿盯久了有点让人发怵,好在身后就是热闹的音乐,头顶的圆月随时和他保持联络。
  海风呼呼吹来,灌进领口,化成一双实实在在的手,掐着他的后脖颈。
  “池导,厕所不在这边吧?”季雨泽的声音淡淡响在耳边,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只有他散发清香,“往这边跑是想跳海吗?”
  阳光钉在辽阔天际,白云立体又庞大,好像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风加速了浪的高度,船身微微晃动,鸥鸟清唳划过,倾泻日光顺着阳台溜进来,藤椅被晒得浅白,季雨泽陷在里面,后背抵着藤条交错的网格,目光越过粼粼浪尖,落在海天相接的那道线上。
  风掀起他衬衫的下摆,露出半截空荡荡的袖口,周围很静,静到能听见呼啸的风声,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数不清。
  他坐在阳台看风景,池皖趴在床上看他。
  活动时间定在下午三点,前一晚通宵狂欢,这会儿大家都在休息。池皖很早就被季总抓着回了房间,依旧睡到中午才醒。
  他陷在柔软里,抱着枕头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只有布料摩擦的微弱声,季雨泽还是捕捉到了,他侧身:“醒了?”
  “嗯。”
  房间内暖气很足,池皖不安分地把腿伸出来,裹住被褥。
  他后腰上一片红痕,明明醒了好一会儿,嗓子却还是沙哑:“腰痛。”
  “帮你揉揉。”
  “不用,你就坐那儿。”
  “为什么?”
  “很好看。”池皖下半张脸藏在枕头里,说话闷闷的,眼睛很亮,“你好看。”
  “笨蛋。”季雨泽还真就没动了,坚持不了几秒又想抱他,长腿一跨坐上床边。
  按摩的力道刚好,很大程度上缓解了酸楚,跟着飘过来的还有季雨泽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池皖很快抛弃自己的枕头,将脑袋埋进他胸口。
  海浪比刚刚大了些,晃啊晃,像是睡在摇篮里,季雨泽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池皖很快就又要陷入睡眠。
  然后一道振动铃响将他惊醒。
  “抱歉。”季雨泽迅速按了静音,不挂断,也不接。
  对面仿佛铁了心要找到他,很快又打来第二通,季雨泽直接长按关机。
  他什么也不说,池皖什么也不问,安静的空气里,愈发汹涌的只有浪潮。
  季雨泽掌心贴在他腰侧,缓慢又轻柔地按压,池皖眯着眼,在心里拼命留存这一刻。
  他拿出莱卡相机,取景框划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季雨泽若即若离的身影无故增添了他心里的忧伤。
  为什么明明就在眼前,还是觉得你离我很远。
  他抱着相机蜷缩在床上仔细看着照片,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你要回去了吗?”
  季雨泽语气轻松:“在海上,我回哪去?”
  “明天靠岸,你就会走。”
  “为什么这么说?你想赶我走?”
  “我知道你很忙。”
  “又在乱想。”季雨泽安抚地拍拍池皖屁股,像哄满月的婴儿那般,“说好了要陪你的,明天我跟你飞北京。这张不错,我看看。”
  照片里是他们十分钟前的对镜自拍。
  季雨泽微微弓着身子,离镜面很近,池皖拿着相机靠他身边,眼睛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他在看季雨泽。
  “不用陪。”池皖继续先前的话题。
  季雨泽坚持道:“就要。”
  “你没必要这样,反正我们也……”
  后半句话戛然而止,季雨泽随手把相机放在床边。
  手上力量收紧,他的胳膊横过池皖脖颈,捏住肩膀——他将他禁锢:“池皖,你为什么总喜欢打退堂鼓。”
  “……”
  “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池皖竭尽全力调理好的心情又翻起风浪,委屈感瞬间爆发:“你都知道,为什么不解决。”
  “已经解决了,她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嗯。”
  话题到这里结束,没有人再开口,诡异的沉默蔓延,池皖僵着脖子缩在季雨泽怀里,终于觉得不适,挣扎着站起来。
  季雨泽条件反射抓住他手腕:“干什么去?”
  池皖憋着一股劲,两人跟拔河似的,互不相让:“洗漱。”
  “你就没有其他想问我的了?”
  “没什么好问的。”
  “池皖,你能不能别总是逃避。”
  “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池皖只套一件宽松短袖,薄薄一层,在阳光照射下发透,淤红吻痕是火炽的证明,曾经汗液纠缠,现在又变得如此遥远。
  无理取闹的斗嘴解决不了问题,情绪砝码不断加重,本就苦苦支撑的天秤在岌岌可危的边缘,这场在好几天前就存在的刺终于从骨肉深处冒头。
  “行,又是我敏感了。”季雨泽气极反笑,“你真当我傻子看不出你生气?”
  “哦,那你好厉害哦,当老板真是屈才了,你应该下基层去当调解员,这么能察言观色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的。”
  季雨泽面部表情快崩坏了:“就事论事,别阴阳怪气。”
  “呵呵,原来你也不喜欢别人干涉你的人生啊?那你非在这儿跳跳跳的干什么?该解决的不解决,不该管的你硬是凑上来。”
  “那你倒是说啊,我哪件事没解决?看见的第一时间我就处理了,你不愿意说,还怪我不及时?”
  “放手,我真懒得跟你扯。”
  “我不放手,像你这种习惯逃避摆烂的人,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我在前头把压力全给你扛了,你呢?能不能稍微配合我一下?摆着副受委屈的脸,扭头就跟别人喝酒。昨天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和他们一起浪进海里?”
  “滚,我和朋友放松放松怎么了?你还抗上压力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无私特成熟,季雨泽,你敢不敢回答我,刚刚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
  有阵阴风呼啦一下吹过来了,把季雨泽脑门儿上烧得最旺的火焰吹得闪烁,气场顿时弱了大半,他闷闷吐出两个字:“我爸。”
  “你为什么不接?”
  “……”
  池皖乘胜追击:“你又为什么把灯塔水母让给别人拍?”
  一顿猛吵,季雨泽总算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了,怒火也彻底平息,准确来说是有点心虚,他重重叹了口气,苦口婆心:“池皖,我那是为了保护你,季承睿他爹是季岩非,他俩什么德性不用我多说吧,你在这个圈子里见过的牛鬼蛇神比我多,难道真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灯塔水母是我的心血,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熬出来的,如果是因为能力不行把我换掉那我无话可说,但我接受不了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你都不跟我商量就擅自作主把我的作品给别人,你有信任过我吗?”
  “池皖你不要情绪上头就什么烂话都敢说,我对你什么样你不清楚?光我手里能给你的资源就够你挑花眼了,我要真不信任你你能走得这么顺利?你摸着良心想想,周围这么一圈人是不是只有我不会害你?”
  “行,有你我风生水起没你我屁都不是!多感谢您啊季总,您不护着我我真是一刻都活不下去了!那你能帮我一辈子吗?现在你连你爸的电话都不敢接,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保护?把我圈养在你身边算什么保护?!”
  “圈养?你要不要体验下真正的圈养?”
  季雨泽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落在身上,烫得生疼。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海浪变得平静,似乎在惧怕这团火。
  他攥紧池皖手腕,用蛮力强行把人按在床上,狠声威胁:“季侑安和季清临体验过的,你也想跟着体验是么?但以你的身份,只会比他们过得更惨。”
  池皖憋着一股气,顺着喉咙涌上去,死死咬着嘴唇才不至于泄露。
  他陷在枕头里,胳膊以一种极其怪异的方式扭曲,季雨泽不松手,他也不喊疼,漂亮的眼睛以光速变红。
  漫长的对视,是季雨泽先心软。
  他松开他,脱力般垂下脑袋,埋进池皖脖颈,声音像浸水的棉絮:“我爸那边需要时间,很早之前我就在解决在处理了,你能对我有点信心吗?谈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如果连你都不相信我,那我还能怎么办?”
  池皖用力推开他,滚烫热泪在起身的瞬间滑落:“那就别谈了。”
  【作者有话说】
  来
 
 
第74章 
  风推动海,继而使游艇往前行驶,后甲板的阳光凶狠直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眼皮,痛得人直掉眼泪。
  海面成了无限延展的镜子,把光全反射回来,池皖站在栏杆边,领口湿成一片。
  不知道的以为刚潜水回来。
  烟灰簌簌掉落,有些擦着皮肤烫过,池皖抽了抽鼻子,没管,又猛吸一大口。
  还有十分钟活动就要开始了,这不争气的泪腺拼命展示存在感,有好几次池皖差点就整理好情绪,下一秒又气不过,鼻子一酸就开哭。
  哭什么哭!
  探究的目光时不时传来,夹杂着小心翼翼的讨论。
  有人说他成名后压力骤然变大,有人说是季承睿太混蛋成功强上,还有“内部人”说季家兄弟不和都是因为他,从赞同池导的美貌,再到鄙视池导的靠山,当事人就站这儿迎着海风泪目,一想到这下没季雨泽撑腰,更委屈了。
  他是趁着沙龙活动开始才偷摸着进场的,放映厅里灯光昏暗,好歹能遮一遮红肿的眼。
  可是刚坐下,牧峰的视线就把他锁定:“我去哥们儿,咋了?”
  池皖闷闷地回答:“酒精过敏。”
  预热环节是各导演团队上台做个简短介绍,有作品的带作品拉投资,没作品的混个脸熟聊聊创作理念。
  经过昨晚来那么一场,大家都熟悉得差不多,整体气氛轻松,只有池皖脑门上顶个乌云,随时都要下暴雨。
  大部分时间他都垂着眼帘不看人,现在灯塔水母没在手里,他也没想着上台了,专心看了些导演的作品,打算趁着最后快结束时提前溜走。
  牧峰上台前特意拍了拍池皖肩膀,以示人道主义关怀。
  幕布的光映在池皖面庞,他看得很认真。
  确实是有经验的大导演,镜头语言和叙事节奏都不是现在的他能比的。季承睿没错,要送去海外电影节的作品,轮不到池皖试错。
  季雨泽也没错,如果不是有他在背后撑着,灯塔水母走不到这一步,大概只会成为学校网站电影库里的一小部分。
  所以他还真就是个靠金主上位的二流货色?
  不本来就是吗?被捧着当几天明星还真就忘记来时路了?
  池皖心里五味杂陈,又想流泪了。
  厅内墙面做吸音设计,把外界的所有都隔绝,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单座懒人沙发挨着排放,扶手侧面藏着迷你小桌板,唯一的光源来自前方的巨幅银幕,完美复刻电影院。
  追光跟随一道轩昂的背影径直往前,衣摆随着来人的步伐飘昂,和在场各位比起来,季雨泽朴素到不能再朴素,衬衣牛仔裤运动鞋,只有手腕的那块表在默默表明身份。
  他没有作品,没想拉投资,甚至没被邀请。主持人刚准备开口,就被他抬手打断。
  这个装逼至极的动作引起了大部分人的不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季雨泽这张脸。
  “大家好,我是季雨泽。”
  但几乎所有人都听过季雨泽的名字。
  议论声轰然炸开。
  不是说季家兄弟不和吗?这是演的哪出?
  池皖不安地往沙发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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