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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所图(近代现代)——李不凝

时间:2025-10-03 06:24:57  作者:李不凝
  其中一名身形高大的保镖疾步上前,垂眸抬手,给池皖指引方向:“先生,请。”
  季雨泽则大摇大摆坐到原先池皖的位置,长腿一翘,微笑道:“池先生是吧,坐。”
  他朝池仲生扬了扬下巴,用词礼貌,语气温和,池仲生却不自觉咽了口唾沫,随即乖乖坐下。
  然后,季雨泽不说话了。他从保镖手里接过水果刀,捏在手里把玩,指腹轻轻摩挲刀刃,表情晦暗不明。
  空气里是压抑的沉默,池仲生有好几次都想着逃跑,可处处都是季雨泽的人,他们像雕塑般站着,完全看不出呼吸的起伏,但他知道,但凡他有任何动作,就会被脸朝地按住。
  这些人,和赌场里的打手没区别。
  过了很久,直到季雨泽终于玩够了,才缓缓开口:“我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
  “……我认识你,季总。”
  “很好。”季雨泽直奔主题,“听我家小皖说,池先生最近遇到了麻烦?”
  见对方有了沟通的意思,池仲生很快冷静下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季总是明白人,您家大业大,帮我解决这点小事,不成问题。”
  “当然,你是小皖的父亲,于情于理,我得尊重你。”
  “不用客气季总,您是我儿子的对象,那咱俩也能算得上父子。”
  季雨泽没忍住,扯出一丝极短的气音,他勾着嘴角:“只是我们商人讲究利益回报,我能给你钱,你能给我什么?”
  “一个永远安静的机会,怎么样?”池仲生伸出手指比了个数,“2千个,我会彻底消失,永远不来打扰你们。”
  “听起来不是很有吸引力,让你彻底消失对我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不需要浪费两千万。”
  “少威胁我了季总,当初我在澳门差点被那姓白的剁掉指头——”说到这里,他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头灵活地朝空气抓了抓,露出猥琐又得意的笑,“现在不也屁事没有吗?”
  “而且我知道的可比那些八卦记者多得多。”池仲生意味深长,“这钱你要是拿不出来,我也可以去找他们要。”
  “但你们得想清楚,我这个身份只要去接受采访,说出的任何话都会影响到你们的前途,毕竟——我是你亲爹啊。”
  后半句话他特意对着池皖说,得意忘形的挑衅还没展露两秒,就被飞过来的靠枕迎面砸到脸上。
  瞬间,池皖瞬移似的弹射过来,抬脚就往他身上踹。
  池仲生防备不及,片刻间就失了平衡,像被斩断四肢的动物躺在地上,他被打出经验,还知道下意识护着脑袋。
  池皖学聪明了,一句话不说,缄默着使劲输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浸满额角,刘海一缕缕贴在一起。
  池仲生闷着脑袋发出怪笑:“嘿嘿嘿嘿,狗东西,你最好是现在打死我!否则你就等着吧,我会一辈子缠着你……”
  季雨泽在旁边看戏,连姿势都没变过,他等了会儿,直到看出池皖体力告急,才慢慢开口:“好了小皖,我说过的,不要使用暴力。回去坐着。”
  不等他反应,两个保镖便上前,也不动手去拉架,就站在池皖旁边。
  池皖粗喘着气,撩了把头发:“我知道了。”
  其实池皖没把人打得多狠,他每一脚都往肚子和肩上踹,连血都没见,池仲生却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好像要讹一笔狠的。
  季雨泽轻飘飘道:“加上你的医疗费,我可以给你两个亿。”
  此话一出,池仲生蹭地爬起来,双眼放光:“真的?”
  “当然,但就像我刚刚说的,只是一个让你永远安静的机会,不值得这么多钱。”他低头划拉手机,懒洋洋道,“你说的澳门白老板,是他吗?”
  手机被精准扔到池仲生脸上,跟块板砖似的,正好撞上他鼻梁,池仲生痛得直流眼泪,待那阵酸楚过去了才看清屏幕。
  上面赫然显示着白老板的联系电话。
  他认得这串号码,季雨泽没骗他。
  “你……”
  “这才叫合理谈判,知道吗,池先生?”季雨泽坐累了,捏着脖子慢慢左右活动,“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从他手底下跑出来的,不过欠钱不还,就应该罚。我不介意做中间人,还能顺水推舟送他个人情,你觉得呢?”
  谈判进行到这里,池仲生早就失去了可交换的筹码,他再也装不下去,眼神顿时变得恶毒:“这是在内陆,到处都是天眼,你想就这么把我送出去,可得费些心思。但是季总,只要我池仲生活着一天,你们就都不会有好日子过。除了池皖,还有池冉和我那个婆娘,反正我们一家人,要死也死一起。”
  “哈哈哈,当然当然。”季雨泽哈哈大笑,好奇地问,“方便知道池先生年龄吗?”
  “这跟你有屁关系。”
  池皖迅速在旁接话:“52。”
  “嗯,那还很年轻啊。”季雨泽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我爷爷都九十多了,这几年身体也不太好。”
  季总突然唠家常,大家都挺懵,没有人接话,只听他突然又问:“池先生平时除了赌博,还有其他娱乐爱好吗?比如,吸吗?”
  池仲生莫名感到恐慌,大喊道:“你什么意思!”
  季雨泽冷飕飕对保镖下达指令:“检查一下。”
  几个彪形大汉瞬间控制住他,Jason先是掰开他眼睛,然后扒开他衣服,仔细检查一番后如实报告:“目前看来应该没染上。”
  “那说明内脏还算健康。”季雨泽满意地点点头,“池先生,你觉得两个亿买你的器官,够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池仲生因过度恐惧而开始打颤的牙齿不停发出嘎吱声,这钱他有命拿,有命花么?
  而季雨泽却真的在等他的回答。
  又是长久的沉默,池仲生再也笑不出来,不敢威胁,也不敢轻视,他能感觉到,能从季雨泽的眼神里察觉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认真的,他没开玩笑。
  最终,他在这场心理战中败下阵来,立马转换态度,跪在地上朝季雨泽磕头:“抱歉季总,我错了,我不会出现了,我再也不会找你们麻烦,我也不找你们要钱了,对不起,季大老板,求您放我一马,求您!”
  自始至终季雨泽都没动过怒,现在他也依旧淡淡笑着:“好像有点晚了吧,宝贝,你觉得呢?”
  池皖头回看见这样的季雨泽,有点害怕,没吭声。
  季雨泽又扭头问:“Jason,你觉得呢?”
  Jason习惯了,说:“是有点。”
  池皖:“……”
  季雨泽扔下那把刀,起身,胳膊搭在池皖肩膀,一边将人搂走一边发出指令。
  “把他处理了。”
  【作者有话说】
  季雨泽:宝贝我帅不?
  池皖:太装逼了我害怕。。
 
 
第98章 
  《纸蝴蝶》拍摄的第一个月,由牧峰导演的《灯塔水母》登上大荧幕,电影开场时,“根据池皖作品改编”几个大字吸引了观众视线。
  在牧峰和池皖口碑热度双重加持下,灯塔水母很快获得成绩,星悦股价再次迎来飙升,话题度持续不断,风头正盛,池皖却一次采访都没有接过,专心在县里拍戏。
  拍摄的第二个月,初夏,代拍终于蹲见池皖走出剧组,健步如飞,打扮得体,坐进一辆极具隐私性的商务车。
  车辆平稳行驶在大地上,玻璃窗隔绝所有噪音,升起的隔板为后排划出私密区域,池皖坐在里侧,不安地看着风景。
  季雨泽正低头用pad处理工作,头也没抬:“别瞎想,吃顿饭而已。”
  “嗯。”
  “只要你觉得被冒犯,不要忍,直接发火,我会帮你。”
  “嗯。”
  “不用紧张,家里都是你见过的人,季侑安也在,你俩现在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嗯。”
  近日,国内外各大电影节陆续公开提名,池皖本人和他的作品《雨雾》多次入围,从整个春末开始直到夏天,他都会奔波于全球各地参加活动。
  《纸蝴蝶》的主要戏份已经拍摄完毕,剩下的都由炮哥负责收尾,他只需要在杀青前半个月回来就行。工作之余还能旅游,团队里其他人都挺开心,而正主本人正焦虑得要死。
  季雨泽捏住他的脸:“想什么呢,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池皖回过神:“哦……你说你爸为啥让我回去吃饭呢,是不是想彻底干掉我……”
  “你觉得可能吗?”
  “挺可能的,你把池仲生都……”池皖不敢再说下去了,他拧着眉,小脸煞白,“我知道你们处理一具尸体很容易,但是我还想再多活一段日子,季雨泽,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
  他颤颤巍巍说完,许久没听见回答,于是更害怕了,惊恐道:“我去,你来真的?我你也杀啊!”
  “闹够没有。”季雨泽没憋住,又好气又好笑,“我在你眼里究竟是怎样的人?”
  “黑*社会。”
  “你觉得池仲生现在在哪?”
  “我怎么知道!”池皖一激灵,突然福至心灵,“哦哦,他应该外出务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见过他……”
  “打住。”季雨泽赏他一个脑瓜崩,“看你一直没问我才没说,搞了半天是你以为我把人弄死了?”
  “我懂,这和你没关系,放心吧我很聪明。”
  “……他人在派出所,敢在内地搞赌博,进去蹲着吧。”
  池皖愣了半晌,而后略带微妙地叹出一口气:“啊……?”
  “啊什么啊,你很失望?”
  “不是说处理他吗?”
  “是啊,扔给警察了啊。”
  “换内脏?”
  “吓他的,我爷爷身体好着呢,你又不是没见过。”
  “……那白老板呢?”
  “那个是真的,但我不认识,季承睿以前爱去那儿玩,还是至尊会员,反正你下个月也要飞香港,顺带去澳门逛一圈?我替你安排。”
  说着,季雨泽贱兮兮地凑到他面前:“你可得悠着点,我只有十根手指给他砍。”
  “……”
  庄园的大门和它的主人一样,奢靡,大气,沉稳安静地昭示着家族的庞大和地位。
  再次回到这里,池皖依旧陌生且惶恐。
  花园里的大树已经长出新叶,冬天时,它还不算起眼,与寒风一同见证江舟和季雨泽走过,听见池皖和妹妹打电话时情绪的崩溃,看见蓉姨飞身扑过,挡住脱缰的骏马。
  这里,是一切故事的起点。
  管家为他们打开家门,季雨泽与数名住家保姆点头致意打过招呼,穿过客厅走进起居室。季侑安靠在墙边打印乐谱,纸张一点点从机器里吐出来,他戴着头戴式耳机摇头晃脑,吉他随意靠在旁边。
  “哟,来了!”音量开得很大,他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拔高,“直接上去!”
  走出起居室,拐进旋转楼梯,通往二楼的路漫漫迢迢,走廊依旧挂满季清临的画作,它们无声无息,却在向他逐步逼近。
  那些色彩和线条一点点变得清晰,在回忆翻涌的前一秒,电梯叮咚一声响起。
  季清临从里面出来,戴单边耳机,手里的平板保持常亮,他偏头,仅用眼神与两人打招呼,指了指餐厅方向,而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工作上。
  “嗯,这个想法不错,你要确保下个月的材料……”
  他的声音逐渐远去,就像曾经猛烈的那股情绪终于回归平静。
  池皖在季雨泽的指引下穿过记忆碎片,走过四季,好像时岁更迭,人来人往,唯有季雨泽始终站在他身边。
  牵着他的手,一直到站在季文铧面前也不肯放开。
  家里有规矩,每个月必须回来吃饭,这算是季家mini家宴,池皖坐在一大家子姓季里头,感觉自己深陷虎群。
  其他人倒是对池皖的出现接受良好,餐桌气氛一片祥和,季文铧先后过问三兄弟的生活情况,这期间池皖一直埋头吃饭,尽量降低存在感。
  最后说到星悦时,季雨泽顺势提了一嘴:“最近星悦势头很猛,出来的几部电影成绩都不错,股价涨幅到了30.45%,市值增长得有七十亿左右。”
  他说得委婉又淡然,只字不提池皖名号,但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显摆池皖带来的价值。
  季文铧“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池皖心惊胆战,不知道是该说话还是继续装死。
  “是池皖那个电影吧。”季侑安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歪着脑袋看向池皖,冲他打了个响舌,“听说你要去戛纳了,牛逼。”
  这傻小子生怕战火烧不过来,池皖偷摸着瞪他一眼,嘴上礼貌道:“谢谢小安。”
  季文铧却没为难他什么,只说:“出去以后就代表整个星悦,言行举止要多注意。”
  池皖坐直身子:“我知道了,董事长。”
  午饭吃完没多久,和季文铧关系密切的朋友来访,事发突然,池皖措手不及,连忙起身表示自己可以离开,连季雨泽都做好和池皖回家的准备了,只见季文铧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枚金色怀表。
  “晚饭不吃了?”
  池皖正看那怀表眼熟,季文铧淡淡的反问和奔涌而来的记忆一并冒头。
  是蓉姨的那块表。
  后来管家告诉他,是季侑安在闲聊时和季文铧讲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那些被深埋在暗河里的秘密在某次泄洪后四处散落,池皖“越界”地多管闲事,固执又笨拙地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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