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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这里是VIP病房。”
“什么?”范其楠激动地转身就要走,结果头一晕又要摔倒。
祖逍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担心地责怪:“你这伤还没好呢?又想去哪儿?”
范其楠挣脱开祖逍的双手,连忙解释:“祖老板,我真的伤得不严重,我不用住这么高级的病房,我就是一穷学生,住不起这里的,我得回宿舍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祖逍轻轻一笑,竟然将他抱起来放到了病床上,范其楠“啊”的一声惊呼,身体都僵硬了。
祖逍为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说:“不用你付钱,这医院是我家的,你就安心在这养病吧,医生说你必须留院观察一晚。”
“你家都开医院了?你是不是很有钱啊?”
“嗯,还算是有钱吧。”
“那您一定很忙,就先回去吧,我会好好住一晚的。”
“不急,我看你睡着再走。”祖逍靠在椅背上,径直地瞧着他。
范其楠被盯得有些发毛,他转过身背对着祖逍,心中总是忐忑不安。
可再忐忑,头一沾枕头,不到十分钟范其楠就睡着了,祖逍俯身凑到近前,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自言自语道:“我竟然对一个男孩儿一见钟情了,真是可笑,看来你得对我负责了。”
范其楠睡得很香,祖逍看着他的睡颜竟然彻夜没有回家,第二日清晨,当范其楠睁眼看到祖逍坐在沙发上时,整个人都吓懵了。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
“不会吧?这责任心也太强了,祖老板,您就不用担心了,我真的没有大碍,您不用这么负责任。”
祖逍抿嘴微微一笑,说:“我一直是个负责任的人,去洗漱吧,一会儿我让人把早餐给你送进来。”
范其楠关上卫生间的门,站在镜子前嘀咕着:“有钱人都这么闲吗?”
本以为与祖逍的相遇也就仅此一次,可三天后,当范其楠下了课走到宿舍楼前时,竟然看到了一身休闲装的祖逍站在那里。
范其楠有些慌,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找到学校来,他开始脑补,是不是来找他要那日酒吧被砸坏物品的赔偿,可那日自己是无辜的啊,就算要赔偿也应该是毛羏和那两个男人赔偿才对,范其楠稳定了一下心神,决定抵死不赔钱。
祖逍看到范其楠,主动走了过来:“今天的课程都结束了吗?”
“结,结束了,您怎么会来?”不知为何,范其楠面对祖逍总是有些惧怕。
“请你吃饭,上次害你受了伤,今天来表达一下歉意。”
范其楠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您已经带我看过病了,这件事已经扯平了,不用再吃饭了。”
“你不用总是对我说话用您,我才28岁,让你叫的好像多老一样,也不要再叫我祖老板了,太生疏,你可以叫我阿祖。”
“阿祖?这不太好吧,毕竟你我还没有这么熟,要不我叫你祖哥吧。”
“随便你,多来往自然就熟了,走吧,我订好位子了。”祖逍拉起范其楠的手就向校外走,沿路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范其楠感觉很别扭,他想要挣脱开祖逍的手,却发现对方握的十分紧,他一点儿都挣不开。
餐厅距离学校很远,是一家很高档的中式私房菜,二人进了包间,范其楠看了看环境,知道一定很贵,他有些坐立不安地说:“祖哥,其实不用特意来吃这么贵的菜,你这样我有点心理负担,觉得受之有愧啊。”
“你想太多了,我请客向来就不可能吃得太便宜,而且我觉得跟你很投缘,想要跟你交个朋友。”
“跟我交朋友?”
“嗯,你不愿意吗?”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点意外,我就是一普通人家的孩子,身边也没有有钱的朋友,你突然想要我当你的朋友,确实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祖逍微笑不语,包厢的门被打开,菜品一道道上了桌,每一道都极致精美,范其楠看的眼睛都直了,祖逍指着桌上的菜说:“尝一尝,都是这里的特色菜。”
范其楠夹了一块牛肉放入口中,鲜美嫩滑,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入口即化,祖逍瞧他满足的神情,不禁笑着说:“我说的是认真的,想要跟你交个朋友。”
范其楠正吃得陶醉,赶紧咽下口中的食物,抬起头问:“你不觉得咱俩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吗?”
“两个世界?难道我生活的地方不是地球吗?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阶级观念,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吧?”
范其楠看着桌子上的菜,又想到了那间五星级的病房,觉得有个有钱的朋友也挺好,他笑着点点头,欣然接受。
祖逍低下头,暗自窃喜,他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晚饭后祖逍开车送范其楠回宿舍,可能是吃的有些多,容易犯困,开到半路时范其楠就睡着了。祖逍将车停在路边,看着他的睡颜心跳越来越快,他解开安全带靠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在对方的唇上吻了一下。
心脏瞬间像被电击一样,他摸着自己的嘴,不停地回味刚刚的吻,他不是没有过女朋友,也不是没接过吻,可触感都没有范其楠的好,他觉得那唇就像是小时候吃过的果冻,有一丝微凉,却又甜甜的,滑滑的。
情不自禁地又吻了几下,范其楠皱眉哼了哼,祖逍怕他发现,立刻启动车子再次上路,一路上祖逍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上扬,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心意,范其楠必须属于他。
第65章 番外二小白兔落荒而逃
自从跟祖逍成了朋友,范其楠的业余生活就丰富了很多,除了上课,打工,只要有空闲,他就经常会跟祖逍出去玩,二人有时会去打球,会一起去超市,会去健身房,偶尔还会一起看电影,祖逍依然带着他去了很多家高级餐厅。范其楠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可慢慢地他就习惯了祖逍出现在身旁。
范其楠的家庭不是很富裕,母亲因为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长期都需要钱,所以大学期间他就一直在打工。
周六下午他如常在咖啡厅工作,由于咖啡厅最近一周在进行团购,所以客人格外多,范其楠忙忙碌碌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累得偷偷靠在外面的墙壁上休息。
“在偷懒吗?”祖逍突然出现在身旁拍了他一下。
范其楠被吓得立马站直了身体,看到他后抱怨道:“你想吓死我吗?”
“当然不想,我可舍不得。”
“一点儿都不正经,你怎么会来?”
“路过,正好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对了,你今天几点下班?”
“九点,怎么了?”
“下班后我来接你,酒吧新请了一位调酒师,调的酒十分不错,晚上带你去试试。”
范其楠捏了捏僵硬的脖子,摇头说:“不去了,今天太累了。”
“就是因为累才需要喝酒放松一下,之后带你去按摩,让你松一松筋骨,好了,先走了,晚上见。”
“唉,我真的不想去啊……”冲着祖逍远去的身影,范其楠觉得很无奈,祖逍向来说一不二,他知道自己的反对无效了。
酒吧里,祖逍带着范其楠去了包厢,桌子上已经摆了六杯不一样的鸡尾酒,范其楠随便拿起一杯尝了尝,不禁伸出了大拇指:“真的很好喝啊,而且样子也好看。”
“你再尝尝这杯,虽然度数有点高,但是不会让你感到辛辣。”祖逍看着范其楠将酒喝下,眼中闪过了一丝光。
四杯酒过后,范其楠已经晕的头昏脑胀,他很少会喝醉,不明白今日自己的酒量为何如此差劲,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他抓着祖逍的衣服说:“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太晕了。”
“我送你。”
祖逍并没有送他回学校,而是将他带回了家,扶着他走向卧室时,范其楠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这是哪儿啊?”
“我家,你醉了,不能回学校,先在我这里休息一晚。”
“好好。”范其楠的神志越来越不清,他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就睡着了。
祖逍从浴室拿来了毛巾,为他擦了擦脸,擦到嘴唇时,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深情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技很好,范其楠被吻得越发陶醉,竟然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始回应,祖逍身上的火被瞬间点燃,他翻身上床撑在对方上方,从嘴到鼻尖,眼睛吻了个遍,最后吻在了喉结上,范其楠浑身一抖,慢慢睁开了眼,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吓得他立刻推开了祖逍,酒醒了大半。
“你在做什么?”范其楠坐起身向后退了退,惊恐地看着他。
祖逍咬了下嘴唇,笑着说:“我喜欢你,所以在吻你。”
“神经病,我是男的。”
“我知道。”
“我是直男。”
“遇见你之前我也是,现在变成这样,你得对我负责。”
“你有病吧?我负什么责?你以后都离我远点!”范其楠跳下床,一刻不停地跑了出去。
可祖家院子里的大门需要遥控器或密码才能打开,范其楠站在门前一筹莫展,看着渐渐逼近的祖逍,他一声怒吼:“给我把门打开。”
“夜深人静的这么吵,会影响别人休息的。”祖逍走到近前伸出双臂将他困在身前,右手按下了几个键,“密码我已经改成你的生日了,以后你可以随时来。”
范其楠脸红地推开他,转身落荒而逃。
自从表明了心意,祖逍就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范其楠面前,这让他苦恼不已,他开始像躲避瘟疫一样想尽办法躲着祖逍,可有时候他根本无处可避,每当那时,他就会对祖逍口出恶言,甚至拳脚相向,但是祖逍并不生气,反而硬拉着他一起吃饭,或者等他下班送他回学校。久而久之,范其楠开始佩服祖逍的毅力,也越来越头疼该如何是好。
周五晚上,咖啡厅关门后,范其楠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没有祖逍的身影,他舒了一口气,快步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时,迎面忽然走过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人故意撞向范其楠,之后捂着胸口恶狠狠地说:“走路不长眼吗?”
范其楠知道自己遇到流氓了,他不想惹事,只好态度诚恳地道了歉:“对不起大哥,是我不好。”
“光对不起就完了吗?你撞的我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你得赔我两千块钱医药费。”
“两千?你们这是敲诈吧?你们是故意撞的我,还想颠倒黑白,我这就报警。”
被撞那人粗鲁地打掉范其楠的手机,同时三人将他围了起来,恐吓道:“臭小子找打吧?还想报警,信不信打得你不会说话!”
范其楠刚想大声呼救,就被其中一人捂住嘴,同时被一拳打在了肚子上。三人本想继续动手,结果祖逍突然出现,两三下就打退了三人。
他扶着范其楠,担心地问:“伤得严重吗?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谢谢你帮了我。”他挣脱开祖逍,捡起了手机就想离开。
祖逍挡在他面前,温柔地说:“不想去医院就不去了,不过要是晚上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还有,为了安全起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
“真的可以吗?刚才要是没有我,你可能就真的去医院了,别推脱了,我可不放心你一人回去。”
范其楠拗不过祖逍,只好让他跟着,祖逍没有开车送他,反而陪着他走回了学校。
深夜,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总是出现祖逍的身影,他确实对自己很好,可自己是个直男啊!范其楠在心中一声呐喊,苦恼地抓着头发愁眉不展。
星期六早晨,范其楠被电话铃声吵醒,迷糊中按下接听键,里面传出了父亲焦急的声音:“其楠,不好了,你妈心脏疼得晕倒了,现在在医院,大夫说要做手术。”
范其楠瞬间坐了起来,连忙安抚道:“爸,你别急,我这就回去。”
一路奔出学校,范其楠站在门口焦急地寻找着出租车,从学校要回老家可以坐火车或者大巴,可是当天的火车票只剩下了晚班车,为了尽早赶回家,他决定坐大巴。可是学校门口竟然一辆出租车都没有,他心急地打开叫车软件,还未下单就被一声汽车鸣笛惊到,慌张地抬起头,他看到了祖逍的车。
“一大早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我妈住院了,我要回老家。”
“什么?赶紧上车,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坐大巴车就行。”
“都这时候了你还要躲着我吗?大巴车能有我开车快吗?赶紧上来,别墨迹了。”
范其楠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祖逍一路不停地直接开到了医院,范其楠的母亲正在做手术,父亲守在手术室外坐立难安,范其楠跑到身旁问道:“爸,妈怎么样了?”
“大夫说你妈得做心脏搭桥手术。”
“爸,你别担心,现在心脏搭桥手术是个很普通的手术,不会有危险的,您先回家休息会儿吧,我在这等着。”
“不行,我得等你妈出来。”
范其楠没有办法,只好扶着爸爸坐在了椅子上等待。半个小时后,祖逍提着一袋食物走到他面前说:“和你爸爸吃点东西吧。”
“今天真的特别感谢你,已经占用你太多时间了,你先回去吧。”
“今天周末不忙,我陪着你。”祖逍反而坐在了范其楠身旁。
范其楠的父亲看着二人,好奇地问:“其楠啊,这位是?”
“爸,这是,这是我的朋友,今天多亏他送我来。”
“哦哦,那真是麻烦你了,太感谢了。”
“叔叔客气了,小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家开了间医院,以后如果阿姨需要,可以随时来我那里看病,一分钱都不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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