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这个高尔夫球还有一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有的童球会为了吸引富家子弟的注意力,极力推荐自己,在过程中或许会起很多的摩擦,他们要的就不仅仅是小费这么简单了。
也曾听说出过小三,被原配打死的消息。
而王麻的意思很明显,沈即舟应该是刚接触没多久,没有见过世间的人间险恶,万一被骗了就不好了。
温惊竹想了想,摇摇头:“不用了,你去吧。”
既然是王麻另外一群朋友组的局,他去的话会很冒昧,而且他也不想混在不熟的人群中。
就算他跟去了又怎样,他和沈即舟现在的关系在外界的眼中并不算什么。
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他还会被安上妒夫的标签。
对他、对沈即舟都不好。
王麻见他态度坚决,也没有再坚持,信誓旦旦道:“没事,要是我看见沈即舟了,会帮你注意他的,不让那些人得逞。”
温惊竹见王麻认真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我不是爱吃醋的人,更何况,我们八字没一撇,我也没有立场去管束他。”
“好吧,真搞不懂你们。”王麻嘟囔了一句。
温惊竹收好东西,“好了,我先回家了。”
和王麻道别之后,温惊竹脑海中总是响起那些话。
依他看来,沈即舟不是那种人,他应该相信他。
上了车之后,他看了眼手机的消息,无奈地叹了声气。
他回到家之后吃了午饭和温妈妈聊了一会儿天,到了午休时间他才回房躺下。
他一直有午睡的习惯。
看着没有动静的聊天界面,仿佛要盯出一朵花来,直到后边坚持不住才睡了过去,手里还虚握着手机。
…
沈即舟已经打了半天的高尔夫球,这期间他原本是想看下手机,但无奈,他陪着过来的人是沈爷爷最看重的人物,他也不敢怠慢。
“小沈啊,不错,身子骨很硬朗啊。”
男人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笑意的开口。
沈即舟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淡笑的回应,言语间很是得当。
沈爷爷说,只要搞定了这个人,他未来的路会好走一些。
虽说有沈爷爷在,陈伯伯不会为难他,但其中的水很深,他希望沈即舟能通过自己的实力而得到认可。
几人收拾好,相约到了里边的饭店。
虽说是高尔夫球里边的饭店,但装饰难掩的奢华,堪比七星级。
沈即舟和陈伯伯交谈得当,举手投足之间不傲慢,但不会在人面前做低自己。
态度自然是恭敬。
“小沈还真是年轻有为,不愧是沈家所出。”陈伯伯说着,招呼了一位男子走过来,“这里的酒可是出了名的好,不比外边的差,来,小沈,试试?”
男子皮肤白皙,手指纤长,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呵护保养起来的。
沈即舟神情不变,闻言笑道:“还是陈伯伯用心,心意领了,只不过我从醒过来还没有喝过酒,怕还未痊愈,不能如陈伯伯的愿了。”
第251章 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听到他话里的拒绝之意,陈伯伯也不恼,乐呵呵地开口:“没事,换成果汁或者茶水也行。”
谈笑间,沈即舟面前的酒杯换成了茶水。
沈即舟不动声色,在陈伯伯的注视下轻抿了口茶水。
见他茶水下肚,陈伯伯说:“听说你对温召浦那老狐狸的小儿子有兴趣?”
还不等他说话,陈伯伯又继续说道:“你爷爷说你刚醒过来就下聘,恨不得把家底让出去?”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沈即舟唇角微勾,“陈伯伯,我虽没醒过来,但还是有记忆的。人嘛,都喜欢追求美好的事物,包括人。”
陈伯伯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在面前出柜,没有一点的遮遮掩掩。
“可惜了,我还想给你介绍介绍呢,牵个线。”陈伯伯笑眯眯道:“我比你父亲年长几岁,也算是你的长辈,我没有后代,只能操心一下你的婚事。”
沈即舟说:“谢过陈伯伯的好意了,只不过我心有所属,就没必要打扰其他人了。”
“可是我听说,那孩子一直没松口?”
沈即舟垂下眼眸,看了茶杯,眼眸流转,继而抬眸,笑道:“考验嘛,毕竟也是我冒犯了人家。”
沈即舟和陈伯伯又说了一会儿,便以尿遁为借口出来了。
刚出门,他便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刚刚在忙,怎么了,这是想约我?
温惊竹原本在睡,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惊醒了他。
他睡眼惺忪,看见是沈即舟的消息最后的睡意也去了一半。
温惊竹:嗯。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其实他打这句话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发了出去。
沈即舟见此唇角微勾,没了刚刚奉承,他姿态随意的倚靠在一边,懒懒散散的打字:我说过,你约我,就有时间。
温惊竹一阵脸热,虽然他们算是经过一番风月的人了,但他却没有沈即舟那般淡定。
他抿唇思索了一会儿,删删打打:那现在呢?
沈即舟在他打字期间,进了卫生间,刚出来洗手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扯了张纸巾插手,余光瞥见有人跟了进来,礼貌地往旁边移了一下。
xh湛然:有时间的,要一起吃饭吗?
温惊竹见他主动开口,松了口气:要。
“沈先生。”
面前站了个人,听到声音沈即舟凉凉的抬起眸。
“嗯?”
他并不想搭理,但这人应该是陈伯伯让跟出来的。
为了维持表面,他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面前的人忽然一笑,道:“沈先生,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从您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您了,也很荣幸能够当沈先生的球童…”
沈即舟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
男子以为他有机会,以为有机会,极力笨拙的推荐自己。
“他让你这么做的?”沈即舟神情淡淡,语气也出奇的平静。
男子说:“什么他?”
沈即舟轻嗤一声,绕过他,留下一句:“挺脏眼睛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评价一个人。
男子脸色当即变得惨白。
沈即舟回到饭桌不到一分钟,男子也白着一张脸就进来了,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沈即舟说是有事得先离开了。
陈伯伯似乎不太满意他的态度。
沈即舟皮笑肉不笑,道:“那陈伯伯和我爷爷说声吧,没办法,佳人来接,好不容易约出来总不能冷落了不是?”
他现在都懒得装了。
大不了不要了。
爷爷那边他自然会去说。
这陈伯伯真是蹬鼻子上脸。
沈即舟恹恹的想。
在场的人一听,瞬间变了脸色。
陈伯伯只好放人离开:“子意,送一下小沈吧、”
子意已经恢复了状态,低低的道了声好便追着沈即舟出去了。
沈即舟身形修长,又走得急,三两下便把人甩在身后。
子意还是不甘心,追了上去,“沈先生,等等我…”
沈即舟没理会,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子意一鼓作气,追了上去,刚要与他并肩时,身旁的人忽然看见了什么,眼眸一亮,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怎么下车了?热不热?”原本对他爱搭不理的人此时正对着一辆私家车前的男子关心地问。
子意看过去,突然愣住。
温惊竹漂亮漆黑的眼眸朝他看过来了一眼,眼中含着笑意,温和一笑,“不热。我也是刚到。”
子意见过他。
是在照片里见到的。
他很好看,脸部线条完美至极,硬朗中透着温润,如玉的笑再加上一双明亮而清澈的眼睛,显得平易近人。
再浮躁的人在见到他时像沉溺在清泉当中。
怪不得沈先生会喜欢。
瞬间,他想起沈即舟评价他的那句话。
他学出来的东西是别人与生俱来,此时的他自卑到了骨子里。
“这位是?”一道狐疑的声音响起,拉回了子意的思绪。
他心中慌乱,或许是怕难堪,刚想找借口逃离,沈即舟开口了:“小侍而已,怕我找不到出口。”
温惊竹点点头,朝他道:“外面天热,小心中暑了,快回去吧。”
子意垂着头离开了。
坐回车上,温惊竹问:“你确定你还能吃得下吗?”
沈即舟捏了捏眉心:“可以。”
温惊竹顿了顿,沉吟片刻,道:“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看起来很累。
沈即舟懒懒散散的靠着,“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温惊竹偏过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垂着眼眸,眼睫微颤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我也不差这一顿饭。”温惊竹说。
说完,他便把目光移到了窗外的景物。
半晌,沈即舟那边传来动静,像是靠近,又不太像。
他僵住身子,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身旁。
毫无疑问,沈即舟现在的一举一动全然在牵扯着他的神经。
沈即舟确实他靠了过去,灼热的目光在他雪白纤长的侧颈盯了一会儿,喉咙轻滚,最后移开视线:“都依你。”
他的声音很低,也有些哑。
不仔细听是不会听出来的。
但温惊竹很精准的捕捉到了。
熟悉又好闻的气息远离了些,温惊竹默默地松了口气。
最后,两人改去了明悦。
到了门口,温惊竹本来不想下去的,但是看他没有精神又很疲惫的模样,终究没狠下心跟着他进了门。
进了客厅,他去倒了杯水。
“那你先休息吧。”
说着,他就要离开。
手腕蓦然被人抓住,不紧,但那掌心的温度像是沙漠中找到了水源,正往他身上攀爬。
温惊竹有些热。
“不坐吗?”
温惊竹猛地愣住,耳根子瞬间被一抹红攀上,脸颊上的滚烫得厉害。
他好像更热了…
第252章 回到他的身边
温惊竹看着一本正经的沈即舟,暗暗想着会不会是自己太龌龊了。
人家只不过是想让他留下来坐会儿,他却偏偏听成了其他的意思。
直到坐下来,温惊竹还在怀疑自己怎么才这么一会就已经想到那方面。
一定是他们以前…的时候影响到了现在的自己。
沈即舟整个人窝在柔软的沙发上,见他规规矩矩的坐着,道:“不用这么拘束。”
他好像一开始都很拘束。
温惊竹点点头。
两人相对无言,沈即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温惊竹绝对是在想他们以前的事情。
其实,他有一件事想要和沈即舟说,但一直没有机会。
不,准确来说,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他看向沈即舟。
后者缓缓抬眼,忽而懒散一笑,姿态放松,“你好像不止一个问题了。”
温惊竹顿住,缓缓开口:“客气一下。”
沈即舟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知不觉之中,温惊竹的性子逐渐在他面前显现了出来。
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什么事?”
温惊竹道:“既然你是…”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为什么那古墓却不是你们沈家的?”
说来也奇怪,如果那是沈即舟的前世,为什么那古墓却不是沈家的。
难道说是沈家一路过来忘记了还有一个墓穴?
温惊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沈即舟的神情,对方即便没有将过多的情绪显露出来,但他还是看见了那一丝闪过的茫然。
他也不知道。
他为什么会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他战死后没有了后边的记忆?
“沈即舟,你是不是在骗我?”
沈即舟笑道:“我骗你什么了!冤枉啊,我可都是如实交代的。”
话落,神情还闪过一丝的委屈。
温惊竹正色道:“那你和我说说,为什么你会说我们前世白头了?”
既然白头了,说明那不是沈即舟的前世,如果是前世,沈即舟又为什么说白头。
其中,有一方是错的。
温惊竹在史书和自己的梦境中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更倾向于沈即舟说谎了。
因为很多的事情都在证明,那是沈即舟的前世——古墓的主人。
他早该想到的。
前世的沈即舟战死,他和他是不可能白头。
而他每次的梦都是好的,没有一点悲剧,除了他浑身是血。
温惊竹向来喜欢各种猜测,他前世的梦没有多少,他猜测,他和沈即舟的好日子并不多,相比于第一世,前世寥寥无几。
而第一世,他视线一片血腥,再之后,他很有可能是死了。
【这位将军有位爱之入骨的妻子,只不过在胜利之际,他的妻子被仇人给杀害,将军白发一生,终身不再娶。】
那很有可能是他死前的场景。
沈即舟沉默了一会儿。
温惊竹心里叹了声气,道:“沈即舟,我只是想知道…”
他不想记忆里一片空白,什么都靠他自己拼接,他想要有关沈即舟所有的记忆。
122/123 首页 上一页 120 121 122 1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