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非限时钩吻/惊舟时(穿越重生)——茶安

时间:2025-10-03 06:28:14  作者:茶安
  飞星嘟囔:“虽然奴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少爷你被皇上罚抄佛经了…”而且还是百份,这要抄到什么时候啊?
  这不是纯纯的为难他家少爷吗?
  温惊竹却轻声的笑了笑:“就这个?”
  飞星猛地点头。
  温惊竹:“其实也没什么,禁足这件事对我来说不重要,至于佛经嘛…闲来无事还是可以抄的,正巧我近段时间也在练字,而且皇上不也没说期限吗?”
  飞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少爷说得对,奴才还可以帮少爷请几个会模仿笔迹的人来帮少爷抄写!”
  温惊竹张了张唇,还未出声,一道温润却包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
  “温公子。”
  温惊竹看向来人,眼底带着疑惑。
  他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来者长眉细眼,广绣宽袍,衬得身姿清瘦。青丝被玉冠束起,嗓音干净温润,他轻轻一笑,“自我介绍一下,兰无晏。”
  兰无晏虽为清瘦温润,却与温惊竹的不同。
  温惊竹是病弱的清瘦,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抹温和。
  而兰无晏虽看着温润脱俗,但身上的气质却带着若隐若现的危险。
  温惊竹想了想,轻声回应:“温惊竹。”
  兰无晏目光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太过于刻意,反而很是坦然,不会引起他的不舒服。
  “兰某只是在射猎会上看见温公子,觉得甚是有趣,想要与温公子交好,以后要是有时间可与兰某一同饮一杯。”兰无晏缓声开口,“不知温公子可否愿意?”
  温惊竹诧异的看向他,他没想到这个人会想要和他交友,毕竟他的身份可没有几个人想要和他有来往。
  是以,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沈即舟。
  但…这个节骨眼上过来,未必是真的交好。
  温惊竹刚想要拒绝,身后倏地传来冷冽的声音:“交好这倒不必了,如若兰公子有约,可约沈某,沈某定然奉陪!”
  沈即舟嘴角轻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兰无晏,语气里的不满溢于言表。
  兰无晏倒也不惊讶沈即舟会突然出现,被拒绝了他依旧淡定从容:“沈公子怎会这么闲?”
  沈即舟站在温惊竹的身旁,目光冷冷的看着兰无晏:“一炷香的时辰还是有的,难道兰公子还想约上几个时辰?”
  说罢,他微微挑眉,“不过这可就不能如你所愿了,本将军的时间宝贵得很,损失一个时辰,兰公子怕是赔不起。”
  话已至此,意思最明显不过,但兰无晏并未被激怒,他脸上始终挂着笑:“那是兰某的荣幸。”
  沈即舟幽深的眸子看着他,随即冷笑一声,牵着站在一旁不敢插嘴的温惊竹转身走了。
  直到他们的马车远离,兰无晏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马车远去。
  “公子,为何偏偏是温召浦的小儿子不可?”跟在兰无晏身旁的小厮小声的问道。
  兰无晏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因为他很好啊。”
  小厮说:“可是京城里比他还好的公子,怎么不见得你喜欢啊?再说了,公子你为何要跟着行好男之风,姑娘不行吗?”
  兰无晏收敛了笑意,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小厮。
  小厮被吓得立马住嘴:“公子恕罪,是奴才多嘴了。”
  “你懂什么?”
  兰无晏留下一句,转身离去。
  小厮连忙追上去,不敢多说一句。
  …
  上了马车之后,沈即舟依旧闭目养神,一句话也未曾开口。
  起先温惊竹并未察觉到,直到他有些坐立难安,感觉到了身边气压微低,他顿了顿才看向身旁的人。
  温惊竹犹豫了一下,但是有点纠结,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努力的找话题 ,可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嫂嫂之前怎么说来着…
  男人生气就要知道他是在生什么气,这才好哄。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啊。
  最终,憋了半天,温惊竹这才想起了什么,他顿时恍然大悟。
  难不成是因为那件事吗?可是他也并未答应啊。
  温惊竹悄悄地看向沈即舟,挣扎了一下,轻声开口:“怀煜,你很累吗?”
 
 
第48章 我教你
  沈即舟并未有任何的反应,就连眼皮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的胸膛连绵起伏,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但是温惊竹总感觉他并未睡着,于是他继续开口:“我与那个兰无晏并不相识…”
  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一下,因为听着兰无晏的语气,好像早就认识他一样。
  于是,温惊竹又换了一句话:“我从未与他见过,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过来与我搭话…”
  沈即舟还是不吭声。
  温惊竹有些急了,他朝沈即舟那边移了一些,“就算你方才不替我拒绝,我也会拒绝他的…”
  “我从小身子就不好,很少出门,身边没有一个朋友,除了家里人,我…”温惊竹语气带着颤,似委屈似焦急,听得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沈即舟极轻的叹了声气。
  温惊竹惊喜的看向他。只见他缓缓地睁开双眸,眼底一片清明,看向他的眼眸极其锋利却又带着深情克制。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你不要生气。”
  沈即舟瞧着他眼尾带着一片嫣红,委屈都快要溢出来,方才的气顿时烟消云散。
  他抬手抚上他的脸庞,声音压得低沉:“没生气,记得以后离他远点就好。”
  温惊竹乖巧的点头,却还道:“你刚刚生气了。”
  沈即舟否认:“没有。”
  温惊竹:“你有。”
  “没有。”
  “有。”
  “…”沈即舟明显有些无奈:“嗯,有,有一点。”
  温惊竹小心翼翼的瞧着他。
  沈即舟敛下眼睫,轻笑一声,懒懒地开口:“所以你要哄我。”
  “不是哄好了吗?”温惊竹脸颊有些红。
  “是吗?”沈即舟说:“什么时候的事?”
  温惊竹扯了扯嘴角,“我以后跟他保持距离,再次看见他时,我会告诉他,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请他自重。”
  “…”
  温惊竹没听见他说话,疑惑的看向他:“这样还不行吗?”
  沈即舟却睨了他一眼,道:“你还想看见他?”
  温惊竹:“?…”
  沈即舟却在他愣神时猛地向他靠过来,上半身尽数压在他的身上,逼得他直直往后退,直到腰身抵在马车的边缘,他才抬眸看向压过来的男人。
  “你…”温惊竹吓得呆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即舟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擦过他的下唇,纤长微卷的眼睫敛下,遮住漆黑深邃的眼眸以及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夫人,成了亲的夫妻…向对方道歉的方式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的…”
  沈即舟声线低沉暗哑,很明显的深意。
  温惊竹茫然无措的看向他。而他也微微掀开眼帘,与他相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他淡淡的清香,却让温惊竹觉得很有安全感。
  “那…那要如何…”
  温惊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回。
  空气里带着莫名的湿意,仿佛在暗流涌动中找到了共鸣。
  沈即舟轻轻一笑,眼眸微弯,似含着星辰:“这样,我教你。”
  下一刻,他微凉的唇覆上了一片柔软。
  被突如其来的吻打得猝不及防,温惊竹僵硬的身躯一下软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扯住沈即舟的衣袍试图稳住。
  舌j撬开b齿,带着柔意,酥酥麻麻一片。
  温惊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只记得沈即舟离开时他还是懵的状态。
  沈即舟是因为北境军的事情离开的,禁足的这段时间,崇康帝肯定会派人紧盯着他,他要做好准备,以免被人钻空子。
  温惊竹下马车时腿一软,要不是飞星眼疾手快将他扶住,恐怕已经摔在地上。
  飞星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温惊竹现在不仅是耳根子发烫,那抹红从脖颈蔓延至他的整张脸。
  飞星奇怪的说:“少爷,您还好吗?”
  怎么少将军离开后就成了这样?
  飞星绞尽脑汁,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他家少爷的唇上,顿时恍然大悟。
  …
  温惊竹回到屋内时,脸上的热气还未消散。缓了一会儿后热气才慢慢的褪下去。
  他起初还想着要是沈即舟回来了他要怎么面对他,直到半夜,沈即舟还未回府,但他已经睡意朦胧,只好留了一盏灯,自己率先睡下了。
  而另外一边,北境军大营地牢。
  地牢阴冷潮湿,即便是夏季,依旧森冷。
  “沈即舟,你不得好死!”
  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恨意的声音传遍整个地牢。
  沈即舟面对如此恶言却很是平静,他勾唇轻嗤:“怎么个死法?说来听听。”
  青年脸庞有一半隐藏在暗处,深色的瞳仁充满淡漠。
  奸细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身上没有一块是好肉,但他却还是宁死不屈,审了这么久依旧坚守着自己的本分。
  奸细眉目狰狞,他死死盯着沈即舟。
  但很显然,沈即舟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他偏头问。
  卫泽:“丑时。”
  沈即舟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既然不肯说,就没必要留着了。出卖北境军,扰乱军中之罪,斩了。”
  卫泽俯首道:“是!”
  奸细闻言疯狂的笑了起来,“沈即舟,你最终还是败下了。”
  沈即舟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淡淡的看向奸细,唇角却勾起一抹嘲意:“你不就是明叙封的狗么?”
  笑声戛然而止,奸细登时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这么忠心耿耿的狗,你说…他为何不来救你?”沈即舟继续道:“废掉的狗,只能任人宰割。”
  奸细打死也没有想到,沈即舟会知道,他明明做的这么好。
  沈即舟走出地牢,看着那轮圆月,轻嗤一声:“这么喜欢玩的么?”
  可惜,他不太想玩了。
  沈即舟回到府洗漱完毕才回的寝室,看着那盏为他留的灯,心里暖洋洋的。
  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吧,至少能让他的心中人过得再好一点。
 
 
第49章 我是舍不得你
  沈即舟的动作很轻,他熄掉了烛火后才躺下。
  许是温惊竹的睡眠浅,他感受到了身旁的动静,意识模糊的嘟囔了一声:“你回来了。”
  沈即舟唇角微弯,趁着他翻身的动作顺势将人搂进了怀里,动作行云流水,熟络得让人怀疑。
  他极轻的应了一声。
  温惊竹确认他已经躺下之后又睡了过去。
  沈即舟掖好被褥这才与他同眠。
  *
  次日,温惊竹醒来时入目的却是一个胸膛,他抬头一看,便可以看见沈即舟的下巴。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沈即舟的下颌线很漂亮,而且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很好看。
  他生得俊美又英气,怪不得曾经也有不少的姑娘想要嫁给他。
  不过…
  温惊竹的视线下移,落在他的胸膛上。
  可能是抱着他睡觉的缘故,里衣的领子有些凌乱,被扯下了些,恰好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他咽了咽喉咙,最终移开视线,闭着眼睛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排出脑外这才起身。
  他起来的时候沈即舟并未醒过来,许是近段时间太过于劳累,再加上刚好被禁足,他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府上睡觉。
  等他开门出去时,飞星疑惑的看向他:“少爷,怎么起这么早?”
  温惊竹敲了敲他的脑袋,“不早了。”
  飞星撇撇嘴。
  佛经还是要抄的,温惊竹为了不打扰沈即舟,只好到书房里。角落还放着冰块降暑,室内很是清凉。
  一台梨花木桌椅,木质纹理细腻,温惊竹就坐在桌前抄写佛经,飞星和婢女就在一旁帮他扇风剥水果。
  飞星看着他的速度很是忧愁,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要不奴才还是瞧瞧帮少爷找个替写的吧。”
  按照温惊竹这个速度下去,指定要到猴年马月才得了。
  温惊竹却摇摇头,笑着说:“不着急,有的是时候。”
  婢女笑道:“就是呀,就算你不去,奴婢相信少将军一定会有办法的。”
  飞星也觉得此话有理,干脆就任由他继续写下去了,毕竟少将军可是无所不能,这点小事一定会帮忙的。
  但是事与愿违,沈即舟并不会帮温惊竹这件事的,因为他直接将那本佛经烧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还嗤笑一声:“这种东西还很是留给他老人家抄吧。”
  温惊竹也傻眼了,他没想到沈即舟会如此的狂妄。
  刚第一天,就将佛经丢掉,到时候没有东西上交这可如何是好?
  看出他的忧虑,沈即舟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他怕是不记得此事了。”
  温惊竹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那我们还要禁足吗?”
  沈即舟散漫的往后一靠,感慨道:“要啊,禁足就相当于可以休息,不用跑来跑去的,多好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