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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限时钩吻/惊舟时(穿越重生)——茶安

时间:2025-10-03 06:28:14  作者:茶安
  “臣参见皇上。”
  温惊竹跪首行礼。
  “平身吧。”
  “谢皇上。”
  温惊竹站起身后有些庆幸崇康帝并未在这件事上刁难他。
  “你知道朕今日找你来所为何事吗?”
  温惊竹老老实实回答:“不知。”
  崇康帝无奈的叹了声气,“朕找你来,是想和你说你父亲的事情。”
  温惊竹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但转念一想,又将情绪敛下,语气平静:“既然已经过去,那便让他过去吧。”
  “你难道不怨朕吗?”
  温惊竹道:“家父通敌叛国一事,臣知晓的并不是很多,但证据就在眼前,也改变不了事实,一切都是要讲究证据的。”
  崇康帝气息不稳,听着声音像是比他还要病弱,“到底是有怨的。”
  温惊竹没吭声。
  “温相的确是陪着朕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只不过朕被皇位迷了双眼,不过事实还真的如你所说,讲究证据,朕也是迫不得已,朕也要为朝中大臣、天下的黎民百姓和将士们一个交代啊。”
  温惊竹垂着眼眸,语气淡然:“陛下也不必自责,心怀天下才是好的。”
  “是啊,朕也是这么觉得,这么一想便没有这个难受了,只不过…”说着,他叹了声气,“朕一直有件事不知道要和谁说比较好…”
  “臣很少接触外边的事情,臣对任何事都是一知半解,陛下可以寻位知音诉说比较好。”
  此话倒是逗乐了崇康帝:“朕也没旁的意思,只不过是一时间不知道找谁比较好。要不你给朕提个建议?”
  “臣并不认识其他人,从前一直待在温府,现在一直待在沈府,今日过后才解禁,无旁的时间接触其他人,是以,陛下的问题,臣实在是难以回答。”
  温惊竹眉宇微蹙,他一时有些捉摸不清崇康帝的心思。
  崇康帝却提议道:“朕倒是可以给你人选。”
  温惊竹道:“陛下请说。”
  “你觉得朕的三位皇子,哪一位更适合担任这个皇位?”
  温惊竹眉心一跳。
  似乎是怕他不好回答,崇康帝又加了一句话:“但说无妨,既然你没有接触过任何人,就按照你对他们的第一印象来说。”
  温惊竹就见过太子和三皇子,四皇子怎么样他没有见过。
  就连在射猎会上都没有四皇子的身影。
  温惊竹思索了一下,道:“臣觉得此事还得看陛下,既然陛下已经立了太子,臣相信陛下心中一定有数。”
  他的这话并未得罪任何人,也没有表明立场,而是遵从崇康帝,他选哪个便是哪个。
  崇康帝沉默了许久,最终只剩下重重的叹息声:“罢了。”
  “你…”
  “沈少将军,您不可以进去,陛下正…”
  “哎哎哎,少将军,不可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滚开!”
  伴随着一声怒吼,紧接着崇康帝寝殿的门被人重重的踹开。
  巨大的声响惊得众人一时大气不敢出。
  只有飞星跟在身后,像是有了人撑腰,一把推开拦路的下人。
  温惊竹听见是沈即舟声音,惊讶的回过头看他,“你…你怎么来了?”
 
 
第56章 臣只不过爱妻之切
  沈即舟大步上前,站在温惊竹面前,目光看向崇康帝,犀利的眼神似要冲破一切障碍,深深的扎进他的血肉里。
  温惊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隐隐的怒火,他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衣袍,示意他别冲动。
  “沈即舟,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饶是再忌惮他,崇康帝被沈即舟的行为给气到了。
  沈即舟不将他放在眼里他是清楚的,倒也不必如此明目张胆。
  沈即舟眼中带着一抹嘲弄:“臣当然知道。”
  崇康帝刚想趁机大骂一次,沈即舟又继续道:“如果臣没来,陛下是打算再让臣的夫人走着出这个门吗?”
  此话一出,门口的管事公公脸色一变。
  “此话何意?”沉默数息后,崇康帝低沉的声音传来。
  沈即舟却冷笑一声:“那陛下还得问问你身边的人了,现如今,一个狗奴才都能爬到臣的夫人头上作威作福了。”
  “陛下也莫要动怒,臣只不过爱妻之切,言重了。”
  温惊竹抿唇,全程垂着目光,看不清情绪,瞧着倒是很委屈。
  “沈即舟!咳咳咳!”崇康帝愤然开口,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管事公公先忙跑过去替他顺顺背,看向沈即舟的目光带着责备:“少将军怎能如此和陛下说话,这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再者,进来的路本就不便让马车进来,老奴只不过是按照规矩行事,怎就变成了欺负他了!”
  沈即舟扯了扯嘴角:“那便是公公办事不周,明知他的身体不好还不安排轿子,这就是公公的规矩?”
  管事公公脸色很是难看。
  “瞧着挺精神,谁晓得他会如此?”
  沈即舟忽然轻笑一声,语气淡漠:“陛下,如若下次想找臣的夫人,还请陛下让人准备周全,毕竟夫人在府上可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待遇。如若办事不周,陛下可以亲自登府,臣一定命人在门口放轿恭候!”
  “时候不早了,臣与臣妻先行告退!”
  飞星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路瞪眼出去,这才咽下这口恶气。
  温惊竹没忍住,看向刚刚帮他出气的男人:“你这么做会不会引起皇上太多的不满?”
  “都计划要弄死我了,还在乎他的态度做什么?”沈即舟轻嗤一声。
  温惊竹:“…”好有道理,沈即舟是真的太狂妄了。
  不过他喜欢。
  他们刚出崇康帝寝宫的范围,便看见了在外边等着的卫泽。
  看样子应该是匆匆赶回来的。
  “你今天是不是很忙?”他问。
  沈即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辆马车,扶着他上去的空隙,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刚好忙完。”
  温惊竹信他的话才有鬼。
  明日便是正式征兵的日期,或许会更加的忙。
  进了马车之后,温惊竹没有看见他跟着上来,于是撩开帘子打算问一句,恰好看见他正和卫泽说着什么,眉头微蹙。
  许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
  见此,他便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刚走到一半,不远处传来打闹的声音,但更像是在欺负人,嘴里还在不断地说着肮脏不堪的话语。
  沈即舟和卫泽看过去时,只见一群宫女和奴才在围着什么人。
  卫泽问:“主子,要管吗?”
  沈即舟却勾起唇,笑了声:“别人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还是视而不见的好。”
  温惊竹闻言,放眼望去,刚好看见他们中间正蜷缩着一个人,此人衣衫破败,都是补丁,甚至还沾满了难以形容的赃物。
  这样子比街上的乞丐还要惨。
  他微微蹙眉,并未言语,收回目光放下帘子。
  直至他们远去,原本正在被打得蜷缩起来的男子忽然睁开漆黑冰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几人的身影。
  宫女和奴才打骂累了,刚想走,身后骤然传来森冷的声音:“玩够了吗?”
  其中一位宫女转过身,横眉怒眼,扯着嗓子准备骂,只见眼前闪过一道身影,下一秒,脖颈处传来刺痛感,整个人瞬间倒地,脸上还维持着方才的神情。
  其他人见此准备大叫起来,却也接连倒地。
  原本还围着人的地方一下子倒下了,只剩下看似狼狈的男子。
  温惊竹总觉得身后有一道毒辣的视线紧随着,让他很是不舒服。
  把他送回府上之后,沈即舟甚至都没有踏进府,和他道别后又要急匆匆地走。
  温惊竹喊住他。
  正准备翻身上马的沈即舟闻言,来到他的身边,低声问:“怎么了?”
  “你今晚回来用膳吗?”
  沈即舟眉梢轻微一挑,眼里染上笑意:“你想和我用膳?”
  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暧昧之色,似乎是想起什么,温惊竹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声音很小:“是娘交代的。”
  自从他们的关系有了轻微的变化,冯扶文察觉到后便让他改的口。
  沈即舟低哑的嗓音浅笑了一声,忽然抬起手落在他的耳旁,为他撩起被风吹乱的青丝:“嗯,我会回来的。”
  “我走了,今晚见。”
  温惊竹抿唇:“嗯。”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温惊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不能一直被圈养在这墙院之中,否则,他怕是等不到事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沈即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不能仅仅是靠着他,他必须做点什么。
  温惊竹带着浓重的心事回去。
  一进门就看见冯扶文,见他平安的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冯扶文便让他回屋休息了。
  温惊竹坐在案桌前,看着桌上宣纸出了神。
  他的身边只有飞星和小翠,就连卫泽都是沈即舟留下来保护他的,能替他办事的人不多。
  温惊竹没忍住,将目光放在飞星的身上。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灼热,飞星这才狐疑的开口:“少爷,奴才身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最终,他叹了声气无奈的摇头。
  不过…
  温惊竹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晚间,沈即舟还真的回来用膳了。
  用完膳后,他并未着急离开,而是和温惊竹回了院里。
  温惊竹对他向来是有问题就问:“太子那件事有什么进展么?”
 
 
第57章 宁朔将军从来不打败仗
  沈即舟没有隐瞒,如实回答:“有些进展,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
  “嗯?”
  沈即舟神色微凝:“我怀疑…勾结外敌的不只有明叙封,而且不止一股势力。你父亲的死估计他们都有手笔,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温惊竹有些震惊:“你的意思是说…”
  除了崇康帝和明叙封,朝中还有人不希望温召浦活在这个世上,温召浦必死无疑,因为他只会阻碍他们。
  沈即舟点点头:“还记得我们从宫中回来时路上遇见的事情吗?”
  温惊竹回想起白天的事情,尤其是那一道令他不适的视线。
  “记得。”
  “受欺负的人正是四皇子,明叙诀。”
  “那个不受宠的皇子?”温惊竹蹙眉道:“他如何?”
  崇康帝问起他谁最适合做皇帝时,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人,除了明叙烛,好像还真的只有明叙封适合了,但后者却偏偏出了事…
  此局无解。
  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有风险。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明叙诀也加入了这场风雨。
  沈即舟却没有说太多,反而是让他小心点这个人,明叙诀才是令人担忧的。
  “好了,休息一会儿喝完药就去洗漱,今晚早点歇息。”
  温惊竹听着他这话像是今晚不留下来,便下意识问:“你今晚不在这里睡?”
  “嗯?”沈即舟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温惊竹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直接不理会转身就走。
  不过他没有休息,喝完药洗漱完毕直接回屋了。
  刚进屋,他便看见沈即舟还坐在桌前挑着烛火擦拭着他的剑。
  沈即舟的剑通体雪白,只不过在剑柄处凝着青色,这也就是当初温惊竹为何会选择关于竹的剑穗送他。
  看着他送出去的剑穗挂在剑柄处,温惊竹嘴角浅浅的挂着一抹笑。
  “很晚了,不洗漱再出去?”温惊竹走到他的身旁。
  沈即舟:“好。”说罢,便放下剑起身出去了。
  温惊竹:“…”
  算了。
  温惊竹刚刚的喜悦一扫而空,闷闷不乐的钻进被窝打算睡觉了。
  没过多久,温惊竹还是没有睡着,只好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但偏偏这时候房门被推开,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
  温惊竹并没有打算理会他,以为他拿完剑就会离开,谁曾想,桌上的剑并未被拿起,反而是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随即,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即舟躺了下来。
  温惊竹睁开眼:“你不是要出门吗?”
  沈即舟好笑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刚刚明明说了。”温惊竹瞪他:“我可没听错。”
  沈即舟拿他没办法,只好道:“我临时改变主意了,那边睡觉的地方不舒服,还是家里的好,明天离开之后就很难睡到了。”
  温惊竹一想到他征完兵之后就彻底的离开,心里莫名的泛起了酸意,瞬间的心软了,“好吧,那你要好好珍惜。”
  “会的。”
  话音刚落,只见他一把搂住温惊竹,埋首在他的颈间。
  温惊竹吓了一跳,脸颊发烫:“做什么!”
  “别动。”沈即舟嗓音低哑,带着隐隐的警告。
  温惊竹身躯一僵,彻底的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埋首。
  “我不在期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的声音带着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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