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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猫后,被冰山教授强养了!(GL百合)——臣顺

时间:2025-10-03 06:29:46  作者:臣顺
  宋时铮尖叫:“你走开,本公主要洗澡了。”
  “说我对人家不友好,你倒是跟韩女处得挺好,怎么,喜欢人家啊?”
  孟行玉面无表情:“都是女的,贴贴怎么了。”
  宋时铮大力摔上门。
  留孟行玉在外面背靠墙,无声的笑,像是做了一件极好玩的事一样。
  孟行玉咳嗽两声,敲门:“明天就要演出了,你早点睡。”
  什么东西砸在浴室的门上。
  宋时铮:“滚蛋!!!”
  第二天,孟行玉早不知道去哪儿了。日日如此,孟行玉每天早上出门处理自己的事,到下午三四点时再回来接宋时铮去剧场排练。
  但今天是正式演出。
  昨天才吵架,她今天还会来接自己吗?
  那算吵架吗?
  宋时铮不知道。
  她很少和别人吵架。
  宋时铮一直在人际交往中奉行严格的筛选机制,她相信,人是筛选出来的,不是磨合出来的。因此,她绝不强求,绝不要求。
  如果这个人不能让你快乐了,那么就换下一个。
  只要换人的速度足够快,甚至都不会体会到换人的痛苦。
  而她的美貌与资源,足够让足够多的人在她身边,随时待命。就像观众席坐的第一排,是亲人、朋友、还是一只猫,都无所谓。
  她为什么要和别人争吵?为什么要让自己变成一个疯女人?为什么要因为别人而七上八下?
  她为什么要等?
  为什么要把主动权交给别人?为什么是她要等孟行玉来不来接她,而不是她自己出不出门?
  她为什要让自己陷入这种处境?
  就因为做了别人一段时间的猫?
  这太可笑了。
  童年时期,父亲曾无数次争吵,而所有的争吵,最后都指向分离。
  那么与其争吵,还不如直接分离。
  镜子中,小宋公主换好演出服,注视自己,一袭露肩黑裙,丝绸般的面料顺着腰线流淌至脚踝。昨天摔开的首饰盒好端端摆在首饰台上。
  宋时铮视线偏移,凝视了会儿。
  ——解开了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第27章 
  孟行玉回来时没见到宋时铮。
  她叫了两声,屋内静悄悄的,孟行玉推门进去,房间里面干干净净,黑色的皮质项圈静静躺在梳妆台上。
  种种迹象都显示着宋时铮已经出门。
  怎么回事?
  一向不都是自己这个时间点回来接她吗?
  孟行玉打她电话,也没人接。孟行玉心一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又变成猫了?孟行玉在屋内细细查探,也没有发现猫毛的痕迹。
  看来不是变回猫了。
  那就好。
  宋时铮对这次演出挺重视的,如果临场变成猫,只怕宋时铮会崩溃。
  孟行玉搜寻无果,只好打电话给乐团的其他人。看来平时和其他乐手好好相处还是有好处的,孟行玉暗道,看,这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
  当然,不会打给leo。
  她打给了韩女。
  “嗯?你说song?她早就来了,在化妆呢。”
  “行。”
  “她出门没跟你说?是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我看她今天和往常很不一样呢。”韩女咯咯笑。
  孟行玉没接茬,道过谢,放下心来。
  屋内静悄悄的,洛杉矶的风扬起白色窗帘。
  不能再等了,孟行玉告诉自己。
  今晚必须得告白。
  再惹毛,人就真该跑了。
  感情这东西也是讲节奏的,跟授课一样,得把控好节奏。不能一昧追着人家跑,也不能一昧后退,得在一进一退之间,将人勾到手。
  而且,通过这几天,孟行玉已经足够确定宋时铮的取向了。
  她觉得,即使不按网上说的,给宋时铮发送那些关于性向的测试,她也感觉到宋时铮一定也喜欢她。
  只是宋时铮自己不知道。
  不是世界上有5%的人是同性恋,而是只有5%的人坚定自己是同性恋。只不过大多数人都被社会规训所禁锢,没意识到自己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再说了,喜欢谁跟性取向有什么关系?
  只要喜欢,小猫小狗都有可能。
  孟行玉抚摸着压在手机后盖的那张照片,决定今晚演出完就告白。
  或许宋时铮会混沌,会发懵,会不解会质疑,但这些都无所谓,她相信,在她告白之后,宋时铮能认清她的内心。
  她此刻相信,今天晚上的演出一定会大获成功成功,她此刻相信,今晚一定会是告白的最好时机。
  因此等演出结束后,她就会载宋时铮去格里菲斯天文台,在大小姐最喜欢的电影场景里告白。
  宋时铮喜欢浪漫,她就愿意为她制造浪漫。
  用她的方式。
  还有什么能比在演出大获成功之后,心爱的人向自己告白,更浪漫的呢?
  孟行玉靠在梳妆台上吸烟,手中把玩着那条皮质项圈。
  上次的蓝宝石项链,或许没送到心坎上,那这次呢?又当如何?
  -
  周六的晚上。
  墙壁上的时钟悄无声息地走动,剧场后台,乐手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紧张神情,那是即将面对重要演出时的专业焦虑。
  宽阔的剧场前端,摄像机已经架好机位,对准舞台中央。这是乐团美国巡演的首场,台下将坐满业内权威和乐评人。
  所有人都寄予厚望。
  双簧管首席伸了个懒腰,提前上台,为乐团提供标准音,供其他乐器调音。
  沉默的空气中,只有一小撮地方的气氛有些焦灼。
  韩女沮丧地听见手机里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明明下午才看见宋时铮,可是这人现在却到哪儿去了?还有不到半小时就要开始正式演出,像这样的时间点,以往宋时铮都是在后台练琴的呀?今天却没看见人。
  难道宋时铮还在和孟老师赌气?但宋时铮也不是为了一时之气放弃演出的人啊。
  有什么能比演出更重要呢?
  韩女又急又气,又不敢去问leo怎么办,只得再一次去拨打宋时铮的手机。漫长的忙音后,依旧传来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手机在化妆间的角落无声震动。
  化妆间的灯光突然暗了一下,这是舞台监督的信号——还有十五分钟开场。
  其他乐手陆续登台,开始分声部调音。
  韩女急得团团转,手机捏的死紧,不停在化妆间内踱步来踱步去。樱花妹对首席的觊觎是司马昭之心,两个人的火花从排练时就已经挑明了。如果今天宋时铮上不了,那承担首席职责的肯定是樱花妹。
  日韩矛盾由来已久,她愿意宋时铮当首席,也不愿意樱花妹坐上那个位置。
  “宋老师怎么还没到?”
  李老师瞅着神情焦急的韩女。
  “不知道啊,”韩女紧张地抠手机,其实她最想抓头发,奈何她的造型半小时前就定了,决不能破坏,“联系不到她,电话没人接,但也没关机。”
  她想给孟行玉发消息,孟行玉知道了,一定会很紧张的,但她又怕是自己小题大做。
  万一宋时铮只是去上厕所,又或者是碰见了熟人在说话呢?
  “你们俩不是一个学校的吗?”韩女说,“你有没有看见她?”
  “没有,”李老师眼神有些闪躲,“刚才还看见她在化妆。”
  韩女点点头,李老师跟宋时铮关系不近不远的,她本来也没指望能从李老师身上得到答案。
  “宋老师是有分寸的人,”李老师想了想,温柔地说:“我们不用担心,她一定会按时赶到的。”
  真的吗?
  可是宋时铮真能按时赶到,成功上场吗?
  韩女双手合十,用韩语向天祈祷。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背后出现的樱花妹,嘴角却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赶不到就算了吧,正好把首席的位子让给我!”
  “切!”韩女狠狠剜了她一眼。
  想得美,让谁上也不让她上。
  又深又长的走廊尽头,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细碎的猫叫声,嘎吱嘎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板上狠狠地磨。
  偶有过路的人,听见声,狐疑地朝里望一眼。
  安慰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打着寒噤摇头,心有余悸地离开。
  建造超过百年的剧场,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要奇怪。
  对吧?
  演出前十分钟。
  富丽堂皇的百年剧场,观众们已经各自就座,乐团也基本全员就位,调音进入尾声,观众席灯光渐暗,演出即将开始。
  这时,乐团完全安静下来,静静地调节座椅高度,等待指挥登场。
  指挥登台,所有乐手们立即朝指挥投以注目礼。
  然而,指挥皱起眉。
  他注意到第一排最外侧的座位是空的。
  “Concertmaster(首席)呢?”指挥很不悦了,他甚至用了最正式的称呼。指挥眉头紧锁,距离演出开场只剩五分钟了,宋时铮在搞什么鬼?
  “或许是上厕所去了。”有个声音弱弱地说。
  人群中发出一声嗤笑。
  演出开场前五分钟上厕所?亏她想得出来,要不要换个更蹩脚一点的理由。樱花妹站起来,“首席,或许我们的Concertmaster来不了,不如让我顶替,我相信我能比她做的更出色。”
  乐团窃窃私语。
  指挥犹豫了。
  “她会来的,”韩女大声道,“她一定会来的。Maestro(指挥),你知道的,song对这场演出非常重视!”
  可她真的会来吗?
  韩女心里也没底。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无止境地等下去了。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只要宋时铮能在演出前回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出什么事了?”leo询问她。
  “宋时铮不见了。”韩女小声道,声音里满是焦急。
  现在大家都在台上,没有电话,没有通讯设备,上台前,宋时铮也始终没有接电话。
  忽然,韩女心里闪过一个不详的念头——
  宋时铮……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幽暗的房间里,阴冷阴冷,半点灯光没有。门边,一只小奶猫恹恹地趴着,灰尘落在她美丽的尾巴上。地上隐有血痕。
  宋时铮趴在那一动不动,然而她的神志却很是清明。
  当时她在后台,化妆师在为她鞍前马后的忙碌,她则将手机背扣在台面上,闭上了眼睛,手指轻微颤动。表面上,她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她则在模拟演出。
  然而一个不合时宜地念头刀锋一样插/进她的脑海里。
  今晚演出后,就和孟行玉说再见吧。
  在这个美丽的洛杉矶,在这个白天是罪恶都市,晚上是lalaland的神奇都市。倏忽,她想到了爱乐之城里的那个格里菲斯天文台,那个seb和mia翩翩起舞的地方。
  就用它作她们的分手地点。
  虽然没有落日悬崖的美景,虽然没有丛花陡生的奇观,但有爱情电影的加持,有蓝到发亮的夜景,有千万盏车灯在纵横街道上流淌成的璀璨星河。
  应该足够给互相留下一个美好印象了。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小宋公主暗自决定,等演出完,她就和孟行玉去格里菲斯天文台——
  分手。
  说来也怪,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渐渐坚定、直至清晰的时候,她的尾巴骨竟然像火一样地烧起来。
  好像再坐下去,她就要着火了。
  不会吧。
  不会在这种时候,变猫吧……?
  尾巴骨持续传来阵阵异样的感觉。
  不行,就是要变,也决不能在众人面前变。
  宋时铮突然站起来,把化妆师吓了一跳。她将化妆台上的水一口抽干净,抹嘴,带着点恶狠狠地味道:“洗手间在哪?”
  “这层楼的坏了,门锁了。”一个弱弱的声音说,“得去负一层的那个才行。”
  “好,谢谢。”
  这个声音挺熟悉,但乐团人数众多,情急之下,她压根没注意到对方是谁。她只是着急离开,宋时铮跑出去,拼命加快脚步,着急到手机也忘记带。
  她向下奔跑,即将奔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时,忽然,一股大力突兀地将她推入门中。
  “什么……”
  宋时铮的眼睛睁大了。
  然而还不等她作出任何反应,就传来一声门锁“咔哒”锁死的声音。
  头重重磕在墙上。
  天旋地转之中,她变化了,她明明白白的看见了自己的爪子、尾巴、毛发生长出来,然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演出!
  就要白费了!!
  她挠门、啃咬、蹦跳,使出浑身解数想出去。
  然而却没有丝毫用处。
  这里是地下负一层。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凭一只幼猫的力气,是决计不可能打开这扇锁死的门的。
  而演出结束之前,不会有任何人来。
  她蜷缩在地面。
  洁白的毛发下是肮脏的灰尘。
  一定是出事了!
  可怕的念头在韩女心头挥之不去。她呆呆坐在座位上,越想越觉得恐惧。乐团这么多年,宋时铮虽然有点大小姐作风,爱吃爱玩,但是却连排练从没迟到过,更不要谈正式演出了。
  冷汗自韩女背后躺下。
  那么……
  宋时铮会出什么事呢?
  是生病,还是……
  明明半小时前,她们才在演出后台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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