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变猫后,被冰山教授强养了!(GL百合)——臣顺

时间:2025-10-03 06:29:46  作者:臣顺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为什么?”
  孟行玉把着方向盘,微微歪头,“想送。送得起。就送了。怎么公主不习惯收礼吗?”
  “还是不喜欢?”孟行玉语气重了点。
  “没有不喜欢!”宋时铮飞快说。
  “哦?那就是喜欢?”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宋时铮牙关紧闭,一句话再不肯多说了。
  孟行玉觉得好笑。
  初见时小辣椒一样,张扬恣意,现在怎么这么羞?随便逗两句就脸红生气。
  宋时铮真的生气。
  她觉得孟行玉乱七八糟。初见时冷淡得跟高岭之花一样,浑身剩下都张着冰冷的刺,好像多看她一眼都要被冰碴子贯穿了。现在呢?几十万的珠宝说送就送,几百万的车说租就租,她甚至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找的租车公司。
  明明,这一点都不像是她的风格。
  她不是骑竞速自行车上班的人吗?不是浑身上下素净到看不出一个logo吗?不是要把她送的迪奥束之高阁吗?
  是什么时候起,开始改变了呢?
  深夜,堵车情况要好上许多。不多时,她们便到了。
  晚上的格里菲斯天文台空荡荡的,像一座悬浮在洛杉矶上空的星舰,白色穹顶在墨蓝色的天幕下泛着冷光,仿佛被月光浸透的贝壳。
  两人并肩站在夜色里。
  风声辽阔,粉紫色的帕拉梅拉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宋时铮趴在栏杆上。
  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实上,从昨晚起,孟行玉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又或者更早,从宋时铮变回人身的那一刻,她们之间的距离就变得遥远了。
  要是她现在能变回小猫就好了。
  这样她就不用满心忐忑,这样她就不用一颗心忽上忽下的,这样她就可以知道,宋时铮到底在想什么。
  而不是看着她,明明满腹心事,却一个字也不愿意透露。
  “在想什么?”
  孟行玉想着,直接问出了口。
  手在虚空抓了一下,“……好多灯。”宋时铮说。
  站在天文台的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洛杉矶的夜景,千万盏灯火犹如打翻的星河一样,蜿蜿蜒蜒,在脚下铺展开来。
  “你能帮我拍张照吗?”
  “好。”
  孟行玉接过手机,找了个角度。宋时铮今天太反常了,没有吵吵闹闹,也没有叽叽喳喳,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和欲言又止。
  明明演出大获成功了,宋时铮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直到宋时铮让她帮忙拍照,她才从这句话里得到稍许心安。这才是宋时铮的风格,每到一个地方拍拍拍,然后发微博或者朋友圈。
  只不过以往宋时铮都喜欢自己拍,这次却想让她拍。
  虽然她不用微博,也不看朋友圈,但她决定待会就注册一个微博,并打开朋友圈,给她点赞。
  “我能用我的手机帮你拍几张吗?”
  夜风吹起两人的发丝,孟行玉变换着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突然问道。
  “请便。”宋时铮说。
  看见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相机的取景框是什么感觉呢?
  大概就是满心满眼都是这人的具象化。
  看着她霸道地沾满你的整个屏幕,孟行玉想,她大概再也不会为别人拍照了,拍照真的,太令人心动了。
  每一个脸部、身体的细节,都在屏幕中无限放大。
  你在不停地找,你所认为的最美的角度,世界都沦为陪衬。
  而你拥有凝视她的最好理由。
  目光肆无顾忌地通过屏幕落在对方身上。
  “头发撩一下。”
  “手可以打开一点。”
  “很好,就这样,下巴再扬一点。”
  孟行玉贪心了。
  地球好像在旋转,跟着巨大的格里菲斯天文台的穹顶一起。
  如果这就是宋时铮喜欢的浪漫,那么她想将此刻留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她终于承认,浪漫,是有力量的。
  孟行玉感觉自己花了很久,碰见宋时铮,和宋时铮一起站在这里,站在天文台,站在美利坚的土地。
  没人知道,她从一个在乡村里玩泥巴的小背带裤起,到今天和宋时铮并肩站在这里,她花了二十年。
  孟行玉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烂掉的蛀牙。而宋时铮的人生,像是一颗彩色的糖果。
  她有多想吃糖呢?
  想到她一出现,就是她的一辈子。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不会再吃到这颗糖了。因为幸运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在孟行玉身上过。她想要什么,从来都得花120分的力气去争取。
  可经年流转,她竟然能够再见宋时铮,还是以如此奇妙的方式。她已经感觉用尽了此生的幸运。
  天幕旋转。
  停住呼吸,默数到十。
  地球好像在旋转,跟巨大的格里菲斯天文台的穹顶一起。
  即使是最讲求数据与精确的孟行玉,也不得不承认,浪漫在此刻具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这时刻让她梦寐以求。
  繁星之下,孟行玉想,她一定要告诉宋时铮,她无法再多等一刻了。她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宋时铮,她的心意。
  她迫不及待地,想拥她入怀。
  孟行玉心想,宋时铮一定也喜欢她。
  “宋时铮。”
  她开口唤她。
  “孟行玉。”
  宋时铮出声打断,声音又远又近,辨不明喜怒。
  “我拉一首曲子给你听吧。”
  “啊?”
  宋时铮“噗”地一声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笑声对面是好莱坞山的标志。
  这个时间点,说不定哪个街边就会有拎着酒瓶的醉汉。
  宋时铮明明还想像以前一样轻松地说分手,却发现自己的嘴角怎么都是耷拉的。
  肯定是美国的治安太让自己发愁了。宋时铮一厢情愿地想。
  怎么了,不是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吗?
  怎么会选择离开的时候也会感觉空落落的呢?
  以前不是每次分手的时候,都有一种快感吗?那种狠狠地、抛下别人、绝不回头的快感。一转身,就可以去蹦迪、喝酒、fine dining的快感。
  宋时铮在心里嘲笑自己。难道是旅游的太开心了,想定居了?
  这太荒谬了。
  宋时铮告诉自己,这是不理智的。
  没人会因为一次旅游开心,就要搬到那去永居。
  但头脑里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如果不止一次旅游开心呢?
  如果是十次呢?一百次呢?
  也不能搬吗?
  但她和孟行玉在一起真的是全然的快乐吗?
  她们又真的经过了十次、一百次、一千次吗?
  冰冷的蓝宝石扣在喉咙上,扣久了,竟也沾染上了温度。像一枚生涩的果核卡在中央,每当吞咽便上下滚动,仿佛在压抑某种未能出口的词句。
  宋时铮高高昂起头。
  那截喉咙像一段苍白的琴颈,偶尔,当沉默太久,那里会无意识地绷紧,绷成一条脆弱的直线,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指扼住。
  而当她终于开口,声音便从这狭窄的通道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嘶哑的摩擦感,像钝刀刮过粗陶。
  “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分手吧。”
  两人同时说。
 
 
第31章 
  “你说什么?”
  像海底的风浪席卷而来,宋时铮一瞬间,觉得孟行玉连声音都变得阴狠。宋时铮喉咙里撕扯出嘶哑的笑意,笑得她直咳嗽。
  “我说,我们分手。”
  天幕还在旋转,跟巨大的格里菲斯天文台的穹顶一起。天旋地转间,深蓝色的天幕像是被海浪吞噬了。
  宋时铮无端想起自己十五岁的时候,突然被叫回家。
  头等舱内,灯光调暗,座椅放平,她喝下一杯香槟,戴上眼罩,坐了十五个小时的飞机,拖着箱子风尘仆仆地归国。
  推开门,满屋子亮堂堂的。
  水晶吊灯开着,宋母和父亲分坐长桌两端,中间摆着文件,神色淡淡的。唐姨也在场。父亲眼睛通红,眼里痛苦、挣扎与阴狠交织。
  “铮铮,”母亲尽量放柔声音:“叫你回来呢,是想跟你说,爸爸妈妈准备离婚了。”
  “……你怎么想?”
  “哦。”
  “你们叫我回来就为了这个啊。”宋时铮坐在桌上,眼里没什么情绪,两条腿无聊地打晃,泡泡糖吹得大大的,然后“卜”一声破掉。
  “离呗,这是你们自己的事。”
  反正他们已经不幸福很久了。
  宋时铮十二岁出国,记忆中,她的董事长母亲总是全世界乱飞,而她那位留守在家的博士父亲却从来没有笑过,哪怕一次。
  母亲难得回来一次,宋时铮就能隔着门听见父亲的争吵声。
  而母亲,从始至终,只是淡淡的。
  看着父亲发完一场又一场的疯,然后离去。
  后来她听公司里的人说,当年父亲只是集团研发部门里的一名博士,是因为母亲家族斗争,才恰巧被选中的。
  母亲那一辈争斗得很厉害。
  宋母能力出类拔萃,但却因为性别为女,不被祖父认可。祖父固执地认为,女人总要成家的,女性必须得成家才行。
  这种情况下,母亲和祖父在公司内部办了一场比赛。
  表面上是比赛,实际上却是招婿。
  母亲从公司中众多人才中招赘一样选中了父亲。而父亲当时也是高兴的,他以为自己攀上了董事长的女儿,就要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了!
  可婚后,父亲才发现,事情远非他以为的那样。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凭借女婿身份,得到阶级跃迁,却没想到,上至高管,下至基层,竟然根本没有一个人正视他。
  甚至连他的原来部门的同事,也都对他淡淡的。
  到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只是一个傀儡。
  一个宋母已经成家的证明。
  而通过这场婚姻,他也发现了自己能力的边界,那就是——
  他的能力,配不上他的野心。
  他有才,却又没有到恃才傲物的地步,他不会协调和管理,缺乏战略眼光,所以在当高管这条路上也挫折不断,几个部门都怨声载道。
  甚至在家族中,他倾尽全力奉上的昂贵礼物,也只是岳父可以随意转手送人的多余物品。
  这种痛苦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
  他失去事业,永远只是宋成兰的陪衬。
  他失去名字,永远只是宋成兰的丈夫。
  他根本没有做好当一个豪门掌舵人的木偶丈夫的准备。
  他将自己扭曲的嫉妒与控制欲转移到年幼宋时铮的身上,但宋母却连这点机会也不给他。甚至连宋时铮也瞧不上他。
  他几乎活成了一个透明人。
  从这一点上来讲,父亲能够忍受十几年,已经算是相当优秀了。
  所以宋母对他有淡淡的愧疚,但却没有感情。宋母主动招的他,所以不会主动提离婚,但当他提出离婚,宋母几乎是立即说好。
  可真当宋母同意的那一刻,父亲反而更加崩溃了。
  宋时铮懒得看父亲表演发疯。
  这种场面,她已经躲在门缝后观看无数次了。从胆战心惊,到若无其事。宋时铮啃着苹果就上楼去了。
  照她看,他们早该离了。
  所以她讨厌博士,这群敏感脆弱又缺乏能力的人。照她看,像她和她母亲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男人。伴侣,只是会给自己带来痛苦的东西。
  但这次之后,宋时铮就开始频繁的谈恋爱。
  像她这样的人,让别人喜欢上自己,实在是太轻易了。
  她以为自己会像其他的欧洲同学那样,沉溺在sex, drug, and alcohol 里面,却发现,她根本不喜欢旁人的触碰。
  她喜欢上了音乐。
  而很久之后,宋时铮才想起来,哦,原来那天是她的生日。
  原来那天,她以为,开门迎接她的,会是气球、横幅和笑脸。
  一只手将她按在墙上,强行将她拉回现实。
  天地早已停止旋转,而她,被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愤怒几乎要烧穿了她的耳骨。
  这么玩不起啊。
  宋时铮刚想嘲讽孟行玉两句,却听见孟行玉仿佛冰川掉落的一笑。
  “铮铮,”她这样叫她,“我们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分手?”
  宋时铮怔住了。
  对……啊。
  “起码要这样,才对吧。”
  一股大力向她袭来,凉丝丝的手掌掐着她的脸颊,将嘴巴强行打开。
  那一刻,她整个后背都僵了,一直僵到尾椎骨,全身上下有种不敢动弹的感觉,像一尾鱼,被钉在原地。
  被猫一下一下的舐舔,啃咬。
  冰凉强烈的气息长驱直入,侵占她口腔中湿润的黏膜。好像强迫她在口中含了一块冰,但又火辣辣的烫。
  引渡不住。
  冰块几乎要掉出来,却在即将掉落之时,被人接住,强行渡回她口中。
  就在宋时铮要伸手推开孟行玉时,舌尖却被她叼住,用力吮了一下,强势霸道。那种刺激对于未经人事的口腔来说太过激烈,宋时铮狠狠抖了一下,连带着舌尖都在颤。
  手无力的垂落,本应向外推的手,指尖却不自觉的收紧。
  布料皱了。
  礼服变得不堪。
  身体之间隔着冰河一样巨大的缝隙,口中确实潮湿绵密的津液交换。
  津液落下来,拉出银丝。
  凭什么呢?
  孟行玉不甘地想,凭什么,那晚,只有我记得呢?
  孟行玉按着她的手臂,手掌一遍遍地摩挲着她嫩藕一样的白皙肌肤。那是一只与宋时铮的手截然不同的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