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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猫后,被冰山教授强养了!(GL百合)——臣顺

时间:2025-10-03 06:29:46  作者:臣顺
  “男士?”
  “是啊,就是一个戴眼镜的、西装革履的男士,宋小姐一看见他就追出去……”店员越说声音越小,直到后来,话干脆断在喉咙里。
  “她走了多久?”
  “大概一刻钟?”
  话音刚落,孟行玉便风一样的追出门外,留下店员面面相觑,生怕自己是说错了话,卷入这些天龙人的是非里。
  因为孟行玉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别是一出什么你爱她,她爱他之类的情感大戏吧?店员们这么揣测着。
  她们不知道,孟行玉的脑子里根本想的不是这些。
  她担心宋时铮的人身安全。
  这几个月来的古怪,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是章以新所为。宋时铮那么恨他,恨到看见他惊鸿一瞥的身影,都忍不住追上去,可毕竟章以新是个男的。说不定还是个变态男的!
  宋时铮就一个人。
  一个人。
  她的手紧攥着,宋时铮因为走的太匆忙,手机也落在了店里。店员又转交给了她。这意味着,宋时铮现在身上竟然连一件通讯工具也没有!
  孟行玉追出店外,却一片茫然,车流滚滚,人流如织,大厦高耸入云,地下铁四通八达,她根本无从知道,宋时铮奔走的,是哪个方向。
  孟行玉仓皇张望,她从没有哪一个瞬间,像在此刻一样惴惴不安。
  一瞥间,她望见婚纱店的橱窗里,石膏像穿着精美的婚纱,脖间的宝石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宝石!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孟行玉福临心至般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她怎么忘了这茬!
  那串深蓝色的宝石项链,附带定位与通讯功能的高科技宝石项链!自从她送给宋时铮以后,宋时铮便再也没有摘下。
  孟行玉几乎是狂喜。
  她飞快地打开定位,却颓然地垂下手,因为她绝望地发现,两人的位置,竟然重合了!
  这意味着,宋时铮就在这幢高耸入云的楼里。
  可是,在这幢楼里的具体哪一层,哪一间呢?
  而这次,她甚至不敢说话。
  万一,章以新就站在宋时铮对面呢?这会不会刺激到他,令他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
  孟行玉不敢赌。
  楼上。
  宋时铮正和章以新对峙。
  而和孟行玉想象的场景不同,章以新才是落入下风的那一个。
  “我知道是你。”宋时铮说,她和他做了男女朋友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他在校外还有这样一间实验室。
  “某种物质实验室的产品购买名单,里面有你。”宋时铮平静地说,“你大概不知道,我父亲是这间实验室的投资人。”
  正如她的校董母亲一样。
  章以新瞳孔紧缩,一种痛苦和解脱的感觉同时降临了他,从下药以来,从他期盼着宋时铮以动物形态再也离不开他,到发现他的阴谋竟然成就了死对头的嘲讽愤懑,再到他根本就绝望地希望着,宋时铮能早点发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所为。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宋时铮:“你今天也是故意的吧。”
  她老早就在微博上发了,今天要和孟行玉来这家店试纱。这条微博,就是发给章以新看的。按照章以新那种阴暗的性格,即使从没留下过访问痕迹,也一定在暗地里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吧?
  她想,章以新一定会来。
  她赢了。
  猫最擅长的,是引诱。
  她不想再问为什么,她只想要解药。她研究过了,某种物质给出的产品使用说明和她发生的事情不太一样。
  因此,章以新一定改过配方了。
  所以,解药,也一定在章以新这里。她只能找章以新拿。
  章以新:“你都知道了。”
  宋时铮:“是。”
  章以新眼里涌现一股绝望的平静:“你不恨我吗?”
  宋时铮:“我只想要解药。”
  章以新眼里渐渐涌上疯狂:“解药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宋时铮看着他,不说话。
  “你也知道,但凡你想离开孟行玉,你就会变成猫,对吗?”章以新突然好像找到了什么希望:“来求我啊,求我不要离开你,求我给你解药!想变成人,那就说你不要再离开我!”
  章以新声音越来越大,到后面几近嘶吼。
  然而宋时铮却从她疯狂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什么。宋时铮秀眉微蹙:“离开?解决的方法是不离开?”
  难怪……难怪从美国回来之后,她就再没有变成过猫。
  原来,是因为她没再真正想离开过孟行玉。
  宋时铮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抬起头,秀美的脖颈在实验室惨淡的灯光下蜿蜒出一道美丽又脆弱的曲线:“原来如此。”她冷静道:“你原本是想把这个药下在我身上吧?所以你才那天那么着急的劝我喝下那杯酒。”
  可惜,却被孟行玉喝了……
  章以新眼眶发红,他一拳锤在铁制的桌子上,铁皮哗啦一声发出爆鸣:“别再说了!”
  宋时铮却偏要说,不仅说,还要嘲讽:“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章以新眼中射出怨毒的神色,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她有显赫的家世,数不尽的爱人,广阔的世界,然而,他只有一颗药。
  一颗药也是能掌握人命脉的药。
  “你不想要解药了?”
  宋时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品出了什么,嘴角一弯:“有什么意义吗?既然我不离开孟行玉,就不会变成猫,那我一直不离开她,不就好了。”
  “你不是我的解药,孟行玉才是。”
  章以新瞳孔大动,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你……你不是换了无数个人吗?不是平均交往时长,都不超过三个月吗?你,你真愿意跟她……”
  “为什么!”章以新痛苦大叫。
  “是吗?真的吗?”瞧着她的镇定神色,章以新发出咯咯的笑声:“你就真这么确定,你能跟她过一辈子?一个从来没有在伴侣身上放过心思的人,竟然这么天真?”
  “要我提醒你吗?你的妈妈,你的小姨,你身边的哪一个人,又是婚姻幸福了?”
  “相信爱人?相信婚姻?”章以新上扬的尾音足够嘲讽。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一个铝箔纸包裹着的小药片:“我一直带在身上,就是希望哪怕有一次,你能主动来找我。”
  章以新藏起那股蛇一样的怨毒,说出来的话却好像响尾蛇的哨鸣:“你要,我就给你。”
  宋时铮瞳孔缩了一下。
  似乎感受到面前人的动摇,章以新满心沸腾,继续引诱道:“只要你愿意,就是你的。”
  宋时铮盯着他的掌心看了一会儿,上前一步,捏起了那颗药。
  那颗薄薄的、凉凉的片剂。
  “这就对了。”章以新微笑道。
  下一秒,宋时铮面无表情地将那颗所谓的解药丢进了垃圾桶。
  “呸。”
  宋时铮没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章以新从背后叫住她:“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像总在问这个问题。
  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为什么,”宋时铮转身欲走,事情已经明晰,再多纠缠已经没有意义,只不过,她可以让他做个明白鬼:“告诉你,自从跟孟行玉在一起以后,我就没想过别人。”
  “而你,不过是我玩过的一条狗。”
  她不恨他了,她只是可怜他。
  宋时铮走了。
  孟行玉还在楼下等她试纱,也不知道她和她妈谈完没有,会不会等得太久。今天她们还没有确定下最终的婚纱样子。
  她提着裙子奔向楼下。
  她不想孟行玉等她。
  宋时铮一股脑地向前冲,步伐越来越快,直至奔跑。奔至楼下,她撞进一个人怀里,她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那人到底是谁,就说,“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那人却圈住她。
  “喂,你干什么……”宋时铮抬头的瞬间,自然转了话头:“你怎么出来了?”
  她牵住她:“是不是我让你等太久?”
  “没有。”
  作者有话说:
  晚上九点还有一丢丢。
 
 
第59章 
  阳台。
  宋时铮靠在阳台上吸电子烟,烟雾缭绕。宋时铮家住在离天际线近的高层,吐出舞来,好像天边的云。
  她吸的自然还是孟行玉从美国带回来的那款。
  她后来才发现,孟行玉私藏的电子烟属实不少。
  华国贩卖电子烟受限制,于是孟行玉去各个国家开会,就带回了当地特色的电子口粮。有韩国可以调冰度的elfbar,也有瑞典冰西瓜味的lostmary。
  孟行玉轻巧的夺过,自己吸了一口,顺势装进自己兜里。
  “别抽烟。”
  孟行玉训她。
  宋时铮娇蛮地瞪她一眼:“还不是你教的。”
  这人怎么这么茶?引诱她抽烟,等她上钩了,又让她戒。电子烟没什么尼古丁味道,就是一股清凉凉的果味。她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喉咙里喊了一块儿果味的薄荷。
  吸空气都是凉丝丝的。
  孟行玉不理她,又施施然自己吸了一口:“我可以,你不行。”
  宋时铮不满了:“凭什么!”
  “对身体不好。”
  “只对我的身体不好?”宋时铮抱住她,手摸进她口袋里,夺过她藏在背后的烟杆,强毒了一口烟雾给她:“不许双标。”
  “谁双标?”孟行玉苦笑:“我正打算戒。”
  宋时铮圈在她怀里,一根一根地玩她手指,用她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画圈,“告诉你,你可要对我好点”。
  “天地良心,我对你还不好?”孟行玉立马举手投降。
  “不够。”宋时铮说,她将她的手拖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很爱孟行玉的这双手。或许是这修长的手指给她带来过极致的快乐。
  她一根一根地描摹,直到嘴唇贴上去,咬着指尖猛吸一下,眼睛却看着她。
  又媚又欲的。
  这是把她的指尖当烟抽呢。
  “嘶。”
  孟行玉倒抽一口凉气,这妮子开荤以后怎么什么都会?猫天生就知道怎么样勾引人,声音越来越夹,尾巴越来越烧,就会在她身上扭。
  孟行玉最喜欢她无辜的神色。
  明明什么坏事都干尽了,却偏张着那双大眼睛,一脸懵懂无知。好像底下那个动情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之前你想反悔。”
  她知道?她怎么知道?那些隐秘的阴暗心思就这样被道破,孟行玉难得慌乱语塞,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宋时铮还在说:“其实就算真订婚了,反悔也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又没有昭告天下。”
  孟行玉捂住她的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掌心。宋时铮被捂了嘴还在掌心叽里咕噜地说话,小妮子口是心非最有一套,孟行玉直觉她说不出什么好话,干脆用唇封住,手在腰上也越掐越紧。
  宋时铮唔唔一阵,终于费力掰开她的手。
  “对了,说正事。”
  孟行玉眸色加深,声音沙哑暗淡:“这还不是正事?”
  “我是说真的呀,”宋时铮环抱着她,把她两只手圈在身后,强迫她听自己讲话,可即使这样,这人还在拿唇瓣不停地摩挲她的额头,弄得她好痒,只能不停地躲:“你的家……那个装修工有问题。”
  孟行玉动作停了。
  “你怎么知道?”
  头顶的人嗓音沉沉,宋时铮气势弱下去,就差端出一个小人在她面前对手指:“我碰见章以新了……”
  孟行玉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碰见!?”
  “好啦好啦,”宋时铮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怀里,“是我看见他追上去的,好了吧?”
  “总要问个清楚呀,是怎么一回事。”
  孟行玉:“你知道他可能对你不利吗?你这完全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万一呢?万一他是故意引你过去,想对你做点什么,你手机也没拿,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宋时铮:“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他不敢的。”
  “他有什么不敢的?”孟行玉脸上浮出怒色,“他都敢对你下药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孟行玉哽咽了一下,“你让我怎么办?”
  “凉拌,炒鸡蛋。”宋时铮脸上鼓了个包,眼看孟行玉脸上神色越来越淡,她重新抱住她,“好啦,我知道错了嘛,以后我再不会和他见面了。”
  孟行玉冷哼一声。
  宋时铮讨好地用唇去亲她下巴,磨磨蹭蹭半天,孟行玉也没半点软化,宋时铮干脆嘴巴一撅,拧过脸去。
  怎么哄都哄不好,这也太难哄了。
  宋母向来冷厉强硬,宋父惯常阴阳怪气,因此宋大小姐平生还是第一次这么哄人,结果就造此拒绝,简直是奇耻大辱。
  宋时铮心里胀胀的,眼睛里就蓄了一汪水,娇哼一声,就弹坐在阳台上的沙发里生闷气。
  脚尖踢踢踏踏的。
  孟行玉,小气鬼,稀巴烂。她有毛病才说要跟她过一辈子,才说不要那颗解药。明天就离婚,不对,她们还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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