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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直接强吻厉鬼学姐(GL百合)——傍顽

时间:2025-10-04 19:49:08  作者:傍顽
  老头慢吞吞地拨弄着算盘,报了个价。林小棠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丢下,抓起那个装着白裙和蜡烛符纸的廉价塑料袋,转身就走。
  老头在她身后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嫌她态度差,她也充耳不闻。
  走出小店,午后的阳光更加刺目。她站在喧嚣的街口,看着手中那个轻飘飘的塑料袋,里面的白裙叠得整整齐齐。
  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攫住了她。用这种地摊货,真的能召唤来那个血染十二楼、让整个校园厉鬼俯首的恐怖存在吗?
  口袋里,那枚冰冷的校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皮肤,提醒着她残酷的现实:她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能表达“理解”和“共情”的方式。
  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地方,熬过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等待。
  宿舍不行,人太多,午夜降临时的混乱无法预料。
  她需要一个偏僻、无人、且足够接近“现场”的地方。
  废弃的旧实验楼!那栋位于校园最西北角、早已停止使用、门窗都被木板钉死的灰色小楼!
  前世诡异降临后,那里因为过于偏僻和破败,反而没有强大的怨魂盘踞,成了少数几个相对安全的“真空地带”之一。
  而且,它距离艺术系大楼和苏砚陨落的天台,直线距离并不算太远。
  打定主意,林小棠不再犹豫,抱着塑料袋,像一道灰色的影子,朝着旧实验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刻意避开人流密集的主干道,专挑僻静的小路和树荫。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变得粘稠而缓慢。旧实验楼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霉菌的气味,光线昏暗。
  林小棠蜷缩在一间空教室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掉皮的墙壁。
  她不敢睡,只是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休息,保存体力。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那张周凯惊恐的脸,那片染血的裙角,以及前世被撕碎时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和冰冷。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7月9日,23:05 PM】
  倒计时:55分钟。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冰冷的四肢。
  拿起那个装着白裙、蜡烛和符纸的塑料袋,还有口袋里那枚至关重要的校牌。
  推开通往走廊的破门,外面一片死寂。整栋旧实验楼如同巨大的坟墓。
  她悄无声息地下楼,从一扇早已被撬开、虚掩着的后门溜了出去。
  午夜将至。
  校园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白日里喧闹的道路空无一人,路灯散发出惨白的光晕,将树木和建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如同蛰伏的怪兽。
  空气似乎凝固了,带着一种粘稠的寒意,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衣物,缠绕着皮肤。
  林小棠的脚步在空旷的路上发出轻微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鼓点上。
  她朝着艺术系大楼的方向疾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死寂中,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远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角落里野猫窜过的窸窣声,都让她汗毛倒竖。
  越是接近艺术系大楼,那股无形的寒意就越发浓重。
  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在建筑物的缝隙里,无声地注视着她这个闯入者。
  她再次从那个偏僻的消防通道进入大楼。
  楼梯间比白天更加黑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如同鬼火。空气冰冷刺骨,带着浓重的灰尘味。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向上攀爬。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扭曲,仿佛有另一个人在身后紧紧跟随。
  一层,两层……十层,十一层……
 
 
第6章 她来了
  心脏在喉咙口狂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终于,她再次站在了十二楼通往天台的那扇锈蚀铁门前。
  时间:23:48 PM。倒计时:12分钟。
  她推开门。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午夜显得格外惊悚,远远地荡开,仿佛唤醒了沉睡的什么。
  比白天更加凛冽、如同带着冰碴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她一个趔趄,几乎站立不稳。
  天台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城市黯淡的灯火在天际线涂抹出一片模糊的光晕,勾勒出眼前荒凉空旷的轮廓。
  她反手关上铁门,隔绝了楼梯间的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置身于黑暗和寒风之中。
  就是这里了。苏砚生命终结的地方,也是她怨念最凝聚的所在。
  林小棠走到天台中央,远离边缘。她蹲下身,打开塑料袋。
  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她摸索着拿出那件廉价的白裙子,小心翼翼地摊开,平铺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纯白的布料在黑暗中显出一种诡异的、微弱的反光,像一片小小的、等待被玷污的雪地。
  然后,她拿出那盒白蜡烛。一共十二根。
  她颤抖着,将它们一一取出,围绕着地上的白裙,摆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每放下一根蜡烛,她都用打火机点燃。
  噗、噗、噗……
  微弱的火苗次第亮起,在呼啸的寒风中剧烈摇曳着,挣扎着不肯熄灭。
  十二点豆大的、昏黄摇曳的光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天台上,勾勒出一个脆弱而诡异的仪式场。
  火光勉强照亮了中央那件廉价的白裙,也映亮了林小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
  她拿出那叠粗糙的黄色符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它们放在了白裙旁边。
  她不知道正确的符咒,这只是一个象征性的“道具”。
  最后,她掏出那枚冰冷的校牌。照片上周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如同一个凝固在塑料片里的恶鬼。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将校牌轻轻地、郑重地放在了白裙的正中央,正好覆盖在心口的位置。
  冰冷的塑料触碰到柔软的棉布。
  她站起身,退后一步,站在摇曳的烛光圈外。
  夜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寒意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肤。
  她看着眼前这简陋、仓促、甚至有些可笑的仪式现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几乎要破膛而出。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全身,但更深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在燃烧。
  时间:23:58 PM。倒计时:2分钟。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那条匿名回复里描述的惨剧,回忆那片染血的裙角,回忆照片上苏砚可能承受的绝望和痛苦。
  她集中全部的精神,向着这片浸透了怨念的虚空,向着那个即将归来的恐怖存在,发出了无声的、充满求生渴望的呼唤:
  “苏砚……”
  “我知道你在这里……”
  “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周凯……还有他父亲……是他们害了你……”
  “我找到了证据……”
  “我带来了……”
  “我……想帮你……”
  她的声音很轻,被夜风吹得支离破碎,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但她不管不顾,只是将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恐惧和祈求,都倾注在这无声的呐喊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23:59:50...51...52...】
  当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无声无息地跳转为【00:00:00】的瞬间——
  整个世界,猛地一沉!
  并非物理上的震动,而是一种感官上的、灵魂层面的骤然下坠!仿佛脚下坚实的水泥天台瞬间化作了万丈深渊!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冰冷刺骨的恶意,如同从地心最深处喷涌而出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地!
  嗡——
  林小棠的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极致的阴寒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四肢百骸僵硬得如同冰雕!
  她的思维被彻底剥夺,只剩下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抑制的、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极致恐惧!
  来了!它降临了!
  几乎在同时,天台上的温度骤降!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惨白的冰雾!
  那十二根摇曳的蜡烛,烛火猛地向下一压,颜色从昏黄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
  火苗疯狂地扭动、拉长,如同挣扎的鬼魂,却顽强地没有熄灭!
  呜——呜——呜——
  一阵低沉、压抑、仿佛无数人同时绝望呜咽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不是风穿过缝隙的声音,那是……亡者的悲鸣!是无数冤魂厉鬼苏醒的哀嚎!
  林小棠僵硬地转动着几乎冻结的眼珠,看向天台中央的祭坛。
  那件平铺在地上的、廉价的白裙子,在幽绿色的烛光映照下,无风自动!
  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柔软的布料开始缓缓地、诡异地向上隆起、延展……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形体,正在裙子下面,一点一点地……坐起身来!
  裙子的领口、袖口处,开始渗出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那红色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在纯白的布料上晕染、蔓延!
  速度越来越快,从领口向下,从袖口向中间,大片大片的猩红疯狂地吞噬着原本的洁白!刺鼻的、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寒风,充斥了整个鼻腔!
  仅仅几秒钟!
  那件廉价的白裙,彻底变成了一条湿漉漉的、不断向下滴落着粘稠血珠的——血红色长裙!
  而在那血裙的“领口”上方,虚空之中,一张脸的轮廓,由淡转浓,如同从最深沉的墨汁里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张年轻女子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皮肤光滑如同上好的瓷器,却透着一股非人的死寂。
  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本该是清丽绝伦的容颜,此刻却被一种凝固的、深入骨髓的怨毒彻底扭曲!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睁开着,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翻涌着绝望和憎恨的浓稠黑暗!仿佛连接着最深的地狱!
  血红的嘴唇,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笑,那是一个凝固的、充满无尽恶意的嘲讽表情。
  厉鬼苏砚!她来了!就在那件被鲜血染红的裙子上方,显露出了她恐怖的本相!
 
 
第7章 你……找到它了?
  冰冷的怨气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林小棠的神经,几乎要将她彻底碾碎、冻结。
  她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大脑被纯粹的恐惧彻底占领。
  “嗬……嗬……”她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血裙厉鬼那双深渊般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转向了僵立如木偶的林小棠。
  被那双纯粹黑暗、翻涌着无尽怨毒的眼睛锁定的瞬间,林小棠感觉自己灵魂深处最后一点温度都被抽走了。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连颤抖都凝固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滴着血的裙摆无声地“移动”,那具由纯粹怨念构成的恐怖形体,朝着她缓缓飘近。
  阴寒的气息如同无数冰针刺入骨髓,浓烈的血腥味塞满了鼻腔和喉咙,让她几欲作呕。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真实、冰冷地笼罩着她。
  厉鬼苏砚停在了距离林小棠不足一米的地方。
  那张苍白怨毒的脸上,血红的嘴唇,那个凝固的、充满无尽恶意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么一丝丝?
  一个声音,直接在林小棠的脑海中响起。
  不是通过空气振动,而是如同冰冷的毒蛇,直接钻入了她的意识深处。
  那声音缥缈、空灵,却带着一种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森然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冰凌刮擦着骨头:
  “你……找到了它……”
  那双深渊般的“眼睛”,似乎穿透了林小棠恐惧的躯壳,落在了她紧攥的口袋上——那里,正装着周凯那张凝固了恐惧的校牌。
  林小棠的思维几乎冻僵,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从僵硬如铁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是……周凯……他……害了你……”
  “嗬……”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奇异韵律的、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气息声,从厉鬼血红的唇间逸出。
  那张怨毒的脸上,那抹凝固的弧度,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幽绿的烛火跳动得更加狂乱。
  厉鬼苏砚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那并非实体,更像是由浓郁的黑气构成,边缘模糊不清,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怨念。
  那只“手”的指尖,诡异地凝聚着一滴仿佛刚刚从她血裙上分离出来的、粘稠欲滴的暗红血珠。
  血珠在幽绿的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那只由纯粹怨念凝聚、滴落着血珠的鬼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伸到了林小棠的面前。
  冰冷的恶意几乎化为实质,刺痛着她的皮肤。
  厉鬼苏砚那深渊般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林小棠,血红的嘴唇无声开合。
  那个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的、如同万载玄冰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诱惑和命令:
  “帮我……杀个人……”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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