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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害羞。"林小棠仰头看她，眼中满是狡黠，"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苏砚的血眸暗了暗，低头吻住那张挑衅的小嘴。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直到林小棠气喘吁吁才结束。
"盖章认证。"苏砚轻点她的鼻尖，"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早餐在旅馆的小餐厅进行。传统的日式矮桌，四人盘腿而坐。
林小棠紧挨着苏砚，几乎半边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尝尝这个玉子烧~"林小棠夹起一块金黄的鸡蛋卷，递到苏砚嘴边。
苏砚皱眉："我不需要吃..."
"啊——"林小棠坚持举着筷子，眼睛亮晶晶的。
苏砚叹了口气，还是张口接住。沐阳在一旁做出夸张的呕吐表情："我的机械臂都要生锈了！你们能不能考虑下单身人士的感受？"
"不能。"林小棠和苏砚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相视一笑。
林婉抿嘴笑着，给沐阳夹了块鱼："吃你的吧，别老盯着人家看。"
林小棠趁机又喂了苏砚几样小菜，每次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唇，都会引起一阵心跳加速。
苏砚虽然表面嫌弃，但每次都乖乖接受投喂，甚至在某次林小棠手指沾到酱汁时，自然地拉过来舔掉。
"！"林小棠瞬间脸红到耳根，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她措手不及。
苏砚则一脸淡定，血眸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沐阳已经放弃抗议，埋头猛吃，假装自己不存在。
早餐后，四人来到旅馆后院的私人温泉。
男女汤只隔着一道竹帘，能清楚听到彼此的谈话。
"所以，镇魂镜碎片真的能对付影主？"沐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伴随着入水声。
林婉回答："根据古籍记载，完整的镇魂镜曾经封印过上古邪灵。我们手里的碎片虽然只有17%的力量，但若能找到其他碎片..."
林小棠靠在温泉石壁上，舒服地叹息。苏砚坐在她旁边，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氤氲的热气中，她苍白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美得如同画中仙。
"看什么？"苏砚瞥她一眼。
"看我女朋友真好看。"林小棠笑嘻嘻地凑近，在水下握住苏砚的手。
苏砚任由她牵着，甚至稍稍回握。
这种小动作比亲吻更让林小棠心动，因为它代表着无需言说的亲密与信任。
隔壁传来沐阳的机械臂运转声："对了，我发现机械臂在镜中世界虽然失灵，但回来后好像多了新功能。"
"什么功能？"林婉好奇地问。
"能短暂储存阴气了！"沐阳兴奋地说，"苏砚，要不要试试给我充点能？"
苏砚挑眉，但还是抬手射出一道阴气。
沐阳的机械臂发出嗡鸣，指示灯由蓝转紫："成功了！虽然只能维持几分钟，但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林婉也展示了自己的进步："我的符咒在镜中世界被压制时，我尝试了不用符纸直接画符...现在基本掌握了。"
她手指在空中虚划，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
"太棒了！"林小棠鼓掌，水花四溅，"我的系统也更新了，获得了镜像功能，可以短暂复制你们的技能...虽然持续时间很短。"
苏砚若有所思："镜中世界的经历让我们都成长了...也许这就是它的'馈赠'。"
"差点死掉换来的馈赠。"沐阳嘟囔，但很快又兴奋起来，"不过值了！我们现在对上影主胜算更大了！"
泡完温泉，四人换上浴衣，在旅馆庭院里散步。
初秋的枫叶刚刚泛红，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
林小棠故意落在后面，拉着苏砚的手慢悠悠地走。
第100章 圣玛丽精神病院
"累了吗？"苏砚问，声音比平时柔和。
林小棠摇摇头，靠在她肩上："只是在想...在镜中世界最害怕的是什么。"
苏砚静静等她继续。
"不是死亡...而是怕永远困在那里，再次忘记你。"林小棠轻声说，"想到你可能在外面疯狂找我，心就疼得不行。"
苏砚停下脚步，将她转向自己。血红的眸子在月光下深邃如渊，里面盛满了林小棠读不懂的情绪。
"我不会放弃找你。"苏砚一字一顿地说，"无论多少次，无论多久。"
这句话击中了林小棠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她踮起脚尖，吻上苏砚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早上的温柔，带着某种确认和承诺的意味。
苏砚回应得同样热烈，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咳咳！"不远处传来沐阳尴尬的咳嗽声，"那个...林婉说要玩花牌...你们...呃...要一起吗？"
林小棠依依不舍地离开苏砚的唇，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平复呼吸："去虐他们？"
苏砚轻笑："乐意奉陪。"
花牌游戏在旅馆的和室进行。
四人围坐一圈，中间点着香薰蜡烛，气氛温馨而放松。
林小棠靠在苏砚怀里，后者时不时给她喂颗葡萄或捏捏后颈，亲昵得旁若无人。
"又输了！"沐阳哀嚎，"你们两个能不能专心打牌而不是眉目传情？！"
"不能。"林小棠笑嘻嘻地收走他面前的筹码，"认输吧，恋爱中的人是无敌的~"
林婉笑着摇头，却在这时打了个哈欠。
"累了就去休息吧。"林小棠关切地说，"今天泡温泉确实很放松。"
林婉点点头："明天还要赶路，大家早点休息也好。"
沐阳伸了个懒腰，机械臂发出咔哒声："那我护送林婉回房~"他挤眉弄眼的样子让林婉哭笑不得。
和室很快只剩下林小棠和苏砚。
蜡烛燃到一半，暖黄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林小棠把玩着苏砚的手指，突然想起什么。
"苏砚...你说影主和养魂玉有关系...具体是指什么？"
苏砚的表情变得复杂："我不确定。但每次靠近影主的势力，养魂玉都会有反应...就像在镜渊府那样。"
林小棠从衣领里拉出养魂玉，紫黑色的玉石在烛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她又取出镇魂镜碎片，两者靠近时，竟产生微弱的共鸣。
"太奇怪了..."林小棠皱眉，"系统，能分析这种共鸣吗？"
"分析中...能量波动相似度89.7%。推测：两者同源。"
苏砚的眉头皱得更紧："同源...难道影主和镇魂镜..."
"明天再想吧。"林小棠将两样物品收好，打了个哈欠，"今晚只想好好抱着你睡觉。"
苏砚无奈地摇头，但还是顺从地让她拉着站起来。
回房间的路上，林小棠突然停下，指着夜空："看！流星！"
夜空中确实划过一道银光。林小棠立刻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苏砚好奇地看着她："你信这个？"
"宁可信其有嘛~"林小棠睁开眼，狡黠地笑，"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苏砚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就不说。"林小棠踮脚在她耳边轻语，"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与你的养魂玉有关..."
苏砚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柔情。
她将林小棠打横抱起，惹得后者小声惊呼。
"喂！被人看到怎么办！"
"让他们看。"苏砚毫不在意，大步走向房间，"反正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林小棠把脸埋在她颈窝，笑得像个偷腥的猫。
夜深人静时，林小棠蜷缩在苏砚怀中，听着那不存在的"心跳"声。
养魂玉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她的思绪。
"苏砚..."她轻声唤道。
"嗯？"
"无论还剩多少年...每一天我都会这样爱你。"
黑暗中，苏砚的手臂收紧了些。没有言语，但这个拥抱已经说明一切。
……
隔天清晨，小队收到一封神秘信件，指引他们前往废弃的"圣玛丽精神病院"，传闻此处医生曾进行活体实验，所有病患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晨雾中的建筑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林小棠仰头望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后那栋灰暗的建筑，"圣玛丽精神病院"几个字已经褪色剥落，只剩下"圣 精 院"三个字诡异地组合在一起。
"这地方让我机械臂的传感器都失灵了。"
沐阳调试着嗡嗡作响的机械臂，上面的指示灯忽明忽暗，"能量读数比镜渊府还高。"
林婉手持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不是怨气...是另一种扭曲的能量。"
苏砚飘在半空，黑发在无风的情况下微微拂动，血眸紧盯着三楼一扇突然自行开合的窗户："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等我们。"
林小棠脖子上的养魂玉微微发烫，系统刚刚更新完毕，声音带着一丝电子杂音："警告...检测到空间扭曲指数超标...建议撤离..."
"但信上说这里有第二块镇魂镜碎片。"
林小棠从口袋掏出那封匿名信，纸张泛黄脆裂，像是几十年前的物件，"'想要真相，就来圣玛丽找13号病房'...这字迹我总觉得眼熟。"
信是昨晚突然出现在他们旅馆房间的，没有邮戳，没有署名，只有这行模糊的字迹和一个精确的地址。
铁栅栏大门上缠绕着粗重的锁链，但已经被人为剪断。
苏砚轻轻一推，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如同垂死之人的哀嚎。
院内杂草丛生，几具乌鸦尸体散落在路径上，腐烂程度不一。
最诡异的是，主楼的门大敞四开，门口放着一盏点亮的老式油灯，火焰竟是诡异的绿色。
"欢迎仪式？"沐阳干笑一声，机械臂切换成战斗模式，"真贴心。"
林小棠不自觉靠近苏砚，手指悄悄勾住她的衣角。
自从进入院区，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就如影随形，仿佛有无数双眼睛从建筑的每个窗口窥视着他们。
大厅内灰尘厚积，但奇怪的是有一串清晰的脚印通向走廊深处，像是刚留下不久。
墙上的公告板贴满了发黄的纸张，大部分已经字迹模糊，唯有一张入院须知清晰可辨：
第101章 沃尔特
“1. 病人必须按时服用药物
2. 禁止谈论'不存在的人'
3. 夜间不得离开病房
4. 拒绝治疗者将转入13号病房"
最后一条被人用红笔反复圈出，旁边写满了"救命"字样。
"温馨的规章制度。"沐阳吹了个口哨，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出诡异的回音，"我打赌那个13号病房一定是个欢乐的地方。"
林婉检查着墙上的医院平面图："奇怪...图纸上只有十二间病房。"
苏砚的血眸微微收缩："空间扭曲...这里和镜渊府一样，物理规则不适用。"
正说着，林小棠突然注意到接待台上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上面贴着"播放我"的标签。她犹豫了一下，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噪音后，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这里是沃尔特医生，1963年9月12日。第13号病人的治疗取得突破性进展。通过电击和药物干预，我们已经成功分离了她的第二人格'露西'。明天将进行最后一步——物理切除额叶以永久消除..."
录音突然变成刺耳的尖叫和混乱的撞击声，最后以一声枪响结束。磁带走到尽头，自动弹了出来。
四人面面相觑，沐阳的机械臂发出不安的嗡鸣："我猜这位沃尔特医生不是'年度最佳医师'得主。"
"系统，能分析录音的真实性吗？"林小棠在脑海中问。
"分析中...声纹比对显示...警告！检测到生命反应！二楼走廊！"
林小棠猛地抬头，正好看到二楼栏杆处一个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那是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长发遮脸，四肢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
"有人！二楼！"她喊道。
苏砚瞬间化作黑影追了上去，林小棠和队友们赶紧跟上。
楼梯年久失修，每一步都伴随着不祥的吱呀声。
当四人到达二楼时，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排病房门向黑暗中延伸...远比平面图上显示的十二间要多得多。
"空间扩展..."林婉脸色发白，"这地方比镜渊府还邪门。"
最诡异的是，每扇门上都有一块小玻璃窗，从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仿佛每个病房都还有人居住。
林小棠凑近最近的一扇门，透过玻璃向内窥视——
病房简陋但整洁，床上坐着一个小女孩，正对着空气说话："露西，今天医生又要给我们吃药了..."她突然转头看向门口，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新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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