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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家的小夫郎(穿越重生)——婲姝

时间:2025-10-04 19:52:16  作者:婲姝
  “姑姑,有你这么说自己侄子的嘛。”赵时桉垂首忸怩道,他没法儿反驳赵云涵,毕竟言说的那些可都是实话。
  赵文河瞧着屋中的众人,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赵家终是如他所愿的兴旺了起来。
  早在冬月定下婚期,赵云程便托李乔琛给京中的高竟遥去了信儿,想来过完十五,高家就得从京城出发。
  “桉哥儿的婚宴,可要热闹呢。”赵文河喟叹道。
  二月初八,两辆马车驶进了玉河村,摇晃着车身往赵家的方向而去。
  高舒阳早已成了家,膝下已经有了两子,之前过来时一直没带着,这次趁着赵时桉成婚,一并都领来让高宴清见见。
  二月十二,赵家的嫁妆进了王初阳所盖的新院儿,那阵仗引得村里不少人前去看热闹。
  衣箱与龙凤被已不算什么,其后一张重工的拔步床才是吸精所在,赵云程早在盖房时就支会了王家,略大的那间厢房不盘炕,留着便为了放着拔步床,夏日里睡起来再舒服不过。
  王大壮身边没甚亲戚,十三当日只请了些村中好友,虽然院中席面只有薄薄几张,但却给足了赵时桉的排面,短短几步的脚程,还弄了顶轿子将人抬进了门,更是少不了一阵吹锣打鼓,尾随看热闹的村民追到了院门前,每人都得了喜糖。
  相较之下,赵家的回门宴就显得喧嚣了不少,席间,赵云程和徐言其,带着赵时桉与王初阳这个新婿轮桌敬酒。
  高竟遥特地给赵时桉备了千两银的礼钱,他这个舅爷不常过来,有了这千两银钱压着,不怕日后自己的这个外孙受人欺负。
  高家难得一家人都来了玉河村,便在这里多住了几日,前后待了半月,二月二十三才动身回了京城。
  赵时奕十三岁时,开始和赵云程着手管理后山的做墨事宜,他从小就常到后山去,对墨条制成的流程很是相熟,只有细节之处还需赵云程指点,半年下来,他自己便已能独当一面。
  赵时泽似乎就是天生做生意的料,一张巧嘴对自家墨条侃侃而谈,短短几年时间,就促成了几笔大生意,那些书肆会定期派人前去四方镇取批墨条,赵云程不得不让何怀宇又加急在后山盖了一处院子。
  二十岁那年,赵时泽更是从南安府带回了个姑娘,成就了婚事。
  赵时奕内敛,到了年纪在媒婆的介绍下,娶了崖峪村的一个小哥儿。
  高宴清受了几年蹉跎,虽然徐言其与赵云程极力养护着,但还是没能看到赵时奕成家。
  “如今孩子们都已成家,我带你去四方镇的别处逛逛吧。”赵云程坐在檐下,和躺在躺椅上纳凉的徐言其道,“这些年,你只在镇上逛过集,其实四方镇有二十几个村子,地盘儿大着呢,我领你出去瞧瞧。”
  “好啊,咱俩都快五十了,再过几年都要走不动道儿了。”徐言其笑着应下。
  家里有李元守着院子,不怕没人照应着后院的家禽,赵云程招呼着三个孩子回家吃了顿饭,翌日便套着车从玉河村中出发。
  正值五月,永安村的瓜果成熟的时节,赵云程和徐言其行到此处,在村中待了两日,尝遍了村里所种的瓜果。
  “这西瓜可真甜!”徐言其坐在地头的树荫下,吃了一块儿赵云程刚从地里摘下的西瓜,夸赞道。
  赵云程在他身旁坐下,拿起一瓣尝着,不由颔首应和着。
  一路往东,臼山村村民善陶艺,徐言其还特地学了半晌,可他没甚天赋,连一件小物件都做不出来。
  这一次外出,赵云程和徐言其直到两个月后才回了玉河村,赵时桉头一次和他们分别这么久,扑到两人的跟前好一顿哭诉。
  “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离不开阿么呢。”徐言其擦了擦赵时桉脸上的泪痕,无奈道。
  赵时桉撇着嘴:“我想你和爹嘛,每次过来,院子都空荡荡的,只有元婶么一个人进进出出。”
  “好了,爹和阿么这次回来,就不再出远门了。”赵云程在一旁笑言道。
  闻言,赵时桉心中好受了不少,待在双亲身边,一直赖到天黑才回了家。
  多年后,六十七岁的赵云程病重,几个孩子和徐言其照顾在身侧。
  那一夜,赵云程握着徐言其的手说了许多,徐言其察觉出不对,屋中燃着的油灯始终都不曾熄灭。
  直至半夜,搭在徐言其掌心上的手蓦然落下,他不慌不忙的下了炕,从衣箱中翻出一方纸包,那是他一早准备好的马钱子。
  “云程,你护了我一辈子,我咋舍得让你一个人走呢。”徐言其缓缓躺在赵云程的身侧,紧握住他的手,“你到哪儿,我都得跟着你啊。”
  翌日清晨,赵家发出一阵悲切的恸哭,徐言其给孩子们留了字条,让他们不要过于哀戚,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态,而他根本无法忍受没有赵云程在旁的日子,对于他来说,这便是最好走的路。
  赵云程和徐言其合葬在了山林间,不论生前身后,那双交握着的手永远都紧牵着…
  ——全文完
  赵时泽&林玥(1)
  南安府。
  赵时泽出来谈生意的地方,尽量是避开田文等人卖墨条的去处,总不能他一出来闯荡,就断了他们的生计。
  南安府地处与陇州的交界地,相较汝庆府富朔不少,赵时泽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边碰到自卖之事。
  “我都说了,你不必跟着我,这般做法只会让我徒增麻烦。”赵时泽踏上马凳,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后的人影,不由的转身蹙眉语道。
  女子一惊,手中绞着衣袖不知所措,眼中更是氤氲起一层水汽,小声的怯懦着:“我…我没地方可去。”
  赵时泽唇间微动,心中生出些许不忍,他踩着马凳上了马车,安顿她搭坐在车辕上同行,他心中轻叹,全当是给家中添了个做事儿的,平日里帮着李元干些杂事。
  “你叫什么名字?”车厢里传来赵时泽的问话声。
  女子回神,连忙答道:“我叫林玥,王月之玥。”
  林玥?叫着倒顺口,赵时泽低头细思,玥有神珠之意,若是家中没有变故,怕是这姑娘也是父母的心头宝。
  一路上为了避嫌,在夜里落脚时,赵时泽每每会给林玥单独弄上一间房。
  回到家中,徐言其猛然见到赵时泽身后跟着的姑娘,脑中顿时一懵,以为是赵时泽外出做了什么冒犯之事。
  “林玥是我路上买下的,带回来帮着元婶么干些杂活儿,阿么你可别乱想。”瞧着徐言其面上的神情,赵时泽便知他是想歪了,慌忙解释道。
  徐言其这才了然,假笑着掩饰适才的失态:“当初阿么也是你爹买下的,如今身契还留着呢。”
  “阿么,您咋又说起这事了?”赵时泽蹙眉道,好在林玥没在堂屋,不然该多了心思。
  闻言,一旁的赵云程不甚高兴的啧了一声:“怎么和你阿么说话呢!”
  赵时泽喝了杯茶水,一路舟车劳顿,他没了平日的劲头周旋,认了句错,便回了厢房歇息。
  元婶么安顿林玥住下,这姑娘只身过来,身上什么都没带,连套换洗的衣物都没有,家中没有女子的衣物,他去了堂屋一趟,和徐言其说了这事,就算是粗布衣裳,也得备上一身才是。
  翌日,赵时桉过来时,正赶上林玥在菜园中摘菜,他的反应与徐言其一般无二,瞥了一眼林玥的面容,便去寻了徐言其打听消息。
  “嗐,我还以为时泽领了媳妇儿回来呢。”得知林玥是赵时泽买来的奴仆,赵时桉大失所望,百无聊赖的抓了一把炕桌上盘中的瓜子磕了起来。
  徐言其就知他是想看热闹,睨了他一眼笑道:“你何时这般操心起你弟弟的婚事了?”
  “怎么不操心?那可是我的胞弟。”赵时桉昂着头嘴硬道。
  赵云程拍着衣裳去堂屋走进屋子,瞧他父子俩谈笑甚欢,不禁问起他们说了些什么。
  “桉哥儿还以为,林玥那姑娘是时泽领回来的媳妇儿。”
  “你那两个弟弟要是能开这窍,我和你阿么就不愁他俩的婚事了。”赵云程轻笑一声道,“哪像你啊,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懂得给自己招揽汉子。”
  赵时桉被说得双颊微烫,却又无话反驳,小时候的那些糗事儿,他季婶么和何婶儿可都曾和他说过。
  “干啥去?”徐言其见赵时桉下炕要走,以为他是恼了赵云程,连忙出口问着。
  赵时桉哼笑出声,回过身去朝他们抬眸语道:“寻我汉子去。”
  徐言其和赵云程见状,不由无奈摇头,成婚之后,王初阳一贯惯着赵时桉,这哥儿的性子是一点儿没变,依旧是我行我素。
  赵时泽刚出了趟远门回来,得在家中待一段时日,与林玥生活在同一院中,每日自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两个月前,赵时桉诊出了双身,徐言其自知家中哥儿的绣活儿手艺,趁着空闲,重新拿起了针线,想着给外孙绣几身小衣裳。
  上了年纪,眼神有些不好使,徐言其手中捻着针线,穿了几次也没能将线头送进针眼中。
  “夫郎,我来帮您穿。”林玥从灶房中出来,撩起襜衣将手上的水擦干,接过徐言其手中的针线,熟练的把其穿好。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眼神就是好使。”徐言其拿过林玥递来的针线,笑着打量了她几眼,“会做绣活儿吗?”
  林玥垂眸,微微点了点头。
  “去忙吧,我有事儿再招呼你。”徐言其没再言其他,他有心思可没用,关键还得看赵时泽自己的想法。
  赵时泽&林玥(2)
  六月的天儿说变就变,赵时泽被截在半道儿上,也没个躲雨的地方,干脆一鼓作气跑回了家里。
  急雨瓢泼,躲进厢房的赵时泽被淋了个透,衣裳上还往下滴着水。
  闻声,林玥从屋中探出,家中只有她一人在,高宴清和徐言其去了刘伯那儿串门,这一时怕是回不来。
  踌躇之下,她还是去厨房烧了些热水,雨天天儿凉,若是着凉可就不好了。
  端着盛好热水的木盆进了厢房,赵时泽已经换下了淋湿的衣裳,虽然平日里常见,但林玥能与赵时泽说上话的时候少之又少。
  “你…你用热水擦洗擦洗身子,别着凉。”林玥别过头,不敢和赵时泽对视,可即使这般,心中依旧有些羞怯。
  赵时泽点了点头,僵硬着胳膊接过林玥递过的木盆。
  角落里堆着适才淋湿的衣裳,林玥出门时顺带拿了出去,等雨停了好搓洗干净。
  骤雨下了二刻,少顷竟出了日头,灶房还有半锅温水,林玥舀出了些,将赵时泽的衣裳洗了出来。
  正晾衣裳时,赵时泽推开了厢房的门,这动静并没有惊动林玥,反而是他自个儿瞧着心中有些莫名。
  定定的在门前怔愣了片刻,赵时泽郁闷的出了院子,他实在想不通刚刚那抹一闪而过的心思,干脆去田家寻了田子昂,田子昂比他大上几岁,说不定能给他解惑。
  “你都二十了,看到姑娘有心思是再正常不过的,我在你这个年纪,早就相看了不少人家,不是我说你,到了什么岁数就办什么事儿,你这么拖下去像什么样子。”田子昂揶揄的笑了一声,末了还不忘劝说了赵时泽几句。
  赵时泽解了惑,胸中畅快不少,他讪笑道:“哥,这事儿哪是能凑合的?我不着急。”
  为了躲避田子昂进一步的唠叨,赵时泽连忙起身离开,田子昂在身后叫了他一声,赵时泽都没敢搭理,只是抬手挥了挥。
  再回到院里时,徐言其和高宴清已经串门回来,时辰都不早了,林玥在灶房张罗着做饭。
  今儿李元去了镇上的糕点铺,现下尚未回来,想来是在店里的后院住下,交代这两天家中的活儿由林玥操持着。
  “阿么,爹还没回来呢?”赵时泽进了卧房,环顾之下并没有看到赵云程的身影,便坐在炕上言说道,“等下回去府城,我留意着瞧瞧是否有贩卖药材的商户,也免了爹隔段日子就得去镇上搜罗药材。”
  “成啊,难得你懂得心疼你爹。”徐言其收了针线布料,这时辰屋里光线暗了,已是看不清针脚。
  正说着话,院外传来了牛哞声,赵时泽赶忙出了堂屋,帮着赵云程搬着板车上的各种药材。
  徐言其后脚跟着出来,往灶房去舀了温水:“回来的正是时候,洗洗手就该吃饭了。”
  林玥夜里做了肉沫茄子和排骨,都是下饭的好菜,赵时泽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翌日天晴,林玥收了晾干的衣裳,昨儿搓洗的时候,她便发现赵时泽的衣裳上划破了一道口子,左右家中的活计都拾掇妥当,眼下无甚事要做,就取来了针线,顺手将那衣裳给缝好了。
  去厢房送衣裳时,正赶上赵时泽在屋中看帐,林玥把衣裳放在炕上,不自在的搓着手:“衣裳我顺手帮你缝好了。”
  赵时泽还不知自己的衣裳是何时划破的,听林玥这般语道才知晓,他拿过衣裳瞧了瞧,朝林玥道了声谢:“多谢你啊,我还不知这衣裳破了,许是在后山上被树枝划了一道。”
  林玥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屋子。
  正房檐下坐着的徐言其,不禁往厢房瞅去,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两人的动静,而后又不住的叹息。
  “阿么,你说时泽这孩子平时能说会道的,怎么就不开儿女私情的窍呢?”徐言其愁得慌,旁人家的小子这个年纪,都当爹抱孩子了。
  高宴清笑着安慰道:“别急,缘分到了孩子自然会成家,你表哥不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可还不是在桉哥儿五岁时他才娶了妻。”
  “也是。”徐言其托着下巴,叹声应道,当时他舅母不止一次的和他唠叨过高舒阳的婚事。
  赵时泽&林玥(3)
  外头的天儿才刚蒙蒙亮,炕上正熟睡的赵时泽突然惊醒,他环顾了屋里的四周,才惊觉自己适才是在做梦。
  “怎么会梦到林玥呢?还对人家姑娘做出那等越矩的事儿来。”赵时泽蹙眉恼怒着自个儿的无礼,了无睡意的他干脆下了炕,背着竹篓出门去了后山。
  林玥早起做晨食时,看到赵时泽所住的厢房门敞开着,还纳闷了一番,平日里无事时,赵时泽可是不会醒这般早的。
  “夫郎,晨食做好了,我去堂屋摆桌,咱马上就能吃饭。”林玥瞧徐言其出了堂屋,这才进去张罗着安顿桌椅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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