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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家的小夫郎(穿越重生)——婲姝

时间:2025-10-04 19:52:16  作者:婲姝
  徐言其颔首应下,转眼见着厢房门大开,不由问了句:“时泽没在屋里吗?”
  “我今早起来门就开着呢。”林玥摇头,如实答了话。
  赵时泽居然比林玥起的还早?徐言其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心里同样有些不解,赵时泽这是去哪儿了。
  黎明所做的梦境,一直萦绕在赵时泽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连割草时都有些心神不宁,藏不住事儿的他只割了半筐草就匆匆回了村。
  彼时,林玥刚布好碗筷,就见赵时泽背着竹篓进了院门,她赶忙去灶房舀了温水,让其洗手的空子,又将竹篓里的草拾掇了出来。
  忙碌中的林玥并没有察觉出赵时泽的不自在,可站在檐下的徐言其却敏锐的窥见出一二,赵云程从后院中走出,瞧着徐言其盯着赵时泽洗手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禁轻笑出声。
  “看啥呢?孩子洗手有啥好瞅的。”赵云程挽起衣袖,方才在后院喂了牛,得洗洗手才能吃饭。
  徐言其蹙眉,左手点着下颏,思忖道:“不对,今儿时泽故意躲着林玥,适才都不敢正眼看她。”
  “行了,别想些有的没的,先吃饭吧。”赵云程心思不及徐言其细腻,倒没觉得赵时泽今日有何变化。
  徐言其心中有了揣度,饭桌上格外注意着赵时泽一些,还故意朝堂屋外喊了一句:“林玥,忙活儿了一清早了,先进屋吃饭吧。”
  闻言,赵时泽拿着筷子的手明显一顿,徐言其抿唇而笑,身旁的赵云程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却未言说什么。
  林玥应了一声,去灶房洗过手后,进了堂屋。
  赵时泽埋首,仓促的吃了一碗饭,便借口有事出了门,连高宴清都不曾唤住他。
  不知何处的赵时泽又去寻了田子昂,旁敲侧击的问他若是梦到姑娘有什么说道。
  “还能有什么说道,你心里惦记着人家呗。”田子昂拍了拍赵时泽的胸脯乐道,“梦到林玥了?”
  “你怎么知道?”赵时泽惊道,面上闪过一抹被揭穿糗事的慌乱。
  赵时泽的不打自招惹得田子昂大笑:“舅舅院儿里可就林玥一个姑娘啊,还是你带回来的。”
  田子昂的揶揄更是让赵时泽心烦意乱,他瞪了田子昂一眼,起身就朝外走去。
  “欸,有啥事再来问哥,哥好歹是成家有孩子的人。”田子昂最后还不忘调侃赵时泽一句。
  听话后,赵时泽的身子踉跄了一下,不由回头愠道:“明年就要考举人了,还是把时间用在温书上,弟弟的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
  出了田子昂的院子,赵时泽漫无目的的走在村间的小道儿上,细想起方才田子昂所说的话。
  他这人做事从来没有这般畏缩不前过,只不过是人人都要经历的儿女之事,有什么可惧怕的,坦坦荡荡的直面林玥,若是真有这份缘分在,成家也未必不好。
  相通了困扰之事,赵时泽瞬间开朗了起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阔步往家中而去。
  “林玥,摘豆角呢。”赵时泽朝菜园里的林玥招呼道,“今儿晌午做道肉丝炒豆角,你和元婶么做饭的手艺都是顶好的。”
  林玥怔愣的点了点头,一时还不太适应赵时泽这般,毕竟之前他可是恪守男女之别,很少与她单独讲话。
  时辰还早,赵时泽晨食没怎么吃好,这会儿子觉出了饿,又去灶房找了些吃食垫肚子。
  “包子都凉了,你去外面等着,灶膛里还有余火,我给你烤两个包子吃。”林玥端着蔑盘进了灶房,见赵时泽倚在案前吃冷饭,脱口道,后才觉出不妥,敛眉垂下了头。
  赵时泽颔首,立马把手中掰开的半个凉包子放进了笼屉里,侧身出了灶房。
  赵时泽&林玥(4)
  这些时日,林玥心烦得厉害,她不知到底该怎么对待赵时泽。
  以之前赵时泽的态度来看,她便是这个家买来的丫鬟,只要本本分分的张罗好院儿里的杂事就好,她也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一直和李元学着如何更好的操持家务。
  可现在的赵时泽让林玥越发的琢磨不透,时而冷清时而亲近的做事,实在是让她头疼不已,她想去回应赵时泽,可又怕到头来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最后落得一身嘲弄。
  于是,林玥平日里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赵时泽。
  今儿的日头正好,林玥将家中的被子搬到院儿里来晒着,竹架上的衣裳已经晾干,她正一件件的取下,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走进院儿里的赵时泽,她顾不得一旁未取下的衣物,抱着怀中的衣裳就往厢房中去。
  赵时泽快步走至林玥的面前,他早已发觉这些日子这人有意躲着他。
  “作甚故意躲我?”赵时泽难猜姑娘家的心思,今日干脆将人拦下问道。
  林玥掩在衣裳下的手紧了紧,垂首言语着:“我…我没有躲你,我是要回屋叠衣裳。”
  说罢,她从赵时泽的一旁侧身而过,匆匆回了屋中。
  赵时泽自然知道适才只是林玥寻的借口,那竹架上分明还有未来得及收的衣裳。
  进了堂屋,赵时泽郁闷的在木椅上坐下,一旁的徐言其睨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缝着手中的小衣。
  “阿么,你不觉得林玥这阵子不对劲儿吗?”赵时泽目光飘忽着,想要朝徐言其细问,又张不开口。
  徐言其懒得抬眼,手中的针线在衣料上来回穿梭着:“没有啊,可能只是针对你吧。”
  “她为何要针对我?”赵时泽蹙眉,不明白徐言其话中的意思。
  “自己做了啥自己心里清楚,若我是林玥,我也针对你。”徐言其仍旧专注着手中的事儿,自顾自的嘟囔起来,“不让人家有非分之想,却时不时的去接近人家,可不就遭人烦。”
  “我…”赵时泽本欲反驳,但想想他这些时日的做事,确实是有些冒进,他话锋一转,“阿么,我明日要去会州一趟,这事儿我会好好在心里合计。”
  徐言其这才放下针线,抬眼向赵时泽看去,出口便训道:“你真不如你爹,这般优柔寡断,哪里像个有主见的汉子!”
  赵时泽臊得低下了头,可他谈生意时明明很是果决,只是对待感情之事慎重了些,又有何错?
  “趁着这次外出考虑清楚,要是真对林玥没那意思,就少招惹人家。”
  “我晓得了。”赵时泽应下了徐言其的教训,见赵云程进了堂屋,他起身回了厢房。
  赵云程瞧着赵时泽蔫头耷脑的样子,不由问了徐言其一句,徐言其将适才的事儿同他学了一遍,末了还不住的叹气。
  “你这个当爹的真是什么事儿都由着他们,这仨孩子哪个不是我从小管教的?”徐言其将膝上的竹篮往桌上一扔,起身回了卧房。
  赵云程眼见这把火引到了他身上,顾不得争论对错,赶忙追上去哄人。
  赵时泽明日要出远门的消息,林玥还是在灶房听李元说起,夜里所做的饭菜,都是赵时泽平日里爱吃的,老人言‘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远行前总要让赵时泽吃好。
  赵时桉闻着声儿过来蹭饭,自从有了双身,他就格外爱吃李元做的饭菜,有时懒的出门,赵云程还会专门给他用食盒送去。
  “阿么,时泽今儿是咋了?”赵时桉趁着挑鱼刺的功夫,低声朝身旁的徐言其问道,若搁在平常,这俩人早就斗上嘴了。
  徐言其撩了赵时泽一眼,没好气的道:“为情所困。”
  赵时桉一噎,连连咳嗽了起来。
  高宴清赶忙舀了两勺汤递了过去,怪怨的瞧了徐言其一眼:“快喝几口汤顺顺。”
  虽不知道其中内情,但听徐言其这话,赵时桉就知他阿么定然是动了气,饭桌上他也就没多问。
  翌日清早,天儿不似昨日晴朗,赵时泽早早起了身,开了屋门就见林玥在院儿中忙活儿着,他没凑上前去,简单吃过晨食后便驾车出发会州。
  赵时泽&林玥(5)
  驾车赶了一个月的路,赵时泽才抵达会州,他寻了一家客栈休整了一日,隔天就去找了当地最大的书肆老板罗淳。
  罗淳是一中年的汉子,身材多少有些发福,关于赵家墨条的事儿,他早就有所耳闻,不仅墨的品质好,价钱也是划算,尤其受寒门学子的青睐。
  有了这在外的名声,罗淳自然会好生招待一番赵时泽,以促成这一单生意,汉子无非就是爱好些酒色,两人走了一趟书肆,也临近日夕,罗淳便主动作邀赵时泽往倚兰楼。
  赵时泽并不知倚兰楼是风月之地,还以为只是和罗淳简单的吃顿饭,直至进了店门,三三两两的女子频频甩帕过来,他才恍然过来。
  周边呛鼻的香气直冲赵时泽的鼻间,让他不由蹙眉屏住了气息,一刻也忍受不住的想要逃离此处。
  “罗老板,我…我突然想起还有几件要事,就先告辞了。”赵时泽言辞中透着几分慌乱,不待罗淳做出反应,便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只留喊人无果的罗淳,在原地低头嘀咕:“我也没听说赵家的两个小子成过家啊,这怎么还跑了呢?难道说他喜欢哥儿,是我带人来错地方了?”
  赵时泽直到出了倚兰楼才得以喘急,他抬头看了一眼倚兰楼的招牌,略带嫌恶的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栈。
  夜里,赵时泽不知为何又梦到了远在玉河村的林玥,那副场景似乎是两人已经成家一般,在一处小院中说笑着。
  可这一次,赵时泽并没有惊醒,清早起身后反而觉得很是放松,回想起昨夜的那场梦,让他不由的恍惚了起来,莫非他和林玥真是注定的一对,细思起梦中小院的温馨与平淡,赵时泽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动心了。
  今日无事,赵时泽外出去街上逛了逛,不觉中在买簪子的摊前驻足了良久,最后竟鬼使神差的进了店中买下了一支银簪。
  回到房中,赵时泽凝着摆在桌上的发簪良久,心中暗暗思忖,这银簪款式繁琐,打眼一瞧便知是给女子簪发所用,若非如此,他还能借口是给他哥买的。
  罗淳隔日去寻了赵时泽,那天匆忙离开了倚兰楼,赵时泽为表愧意,主动在客栈楼下摆了桌饭菜,生意之事前日已相谈合宜,今日签下契子就算成了。
  心中藏事,赵时泽没在会州多赏玩,谈拢了生意便出发赶回兆州。
  “元婶么,林玥没在房里?”
  正值隅中,赵时泽风尘仆仆的回到院儿中,先往林玥所住的厢房瞅了一眼,屋中并无人在,只有李元一人在菜园中收拾着。
  “林玥去后山割草去了,这天儿眼瞅着就要凉了,得多备着草料喂牛。”李元直起腰来应道,见着赵时泽回来很是欣喜,“夫郎他们去后头瞧桉哥儿了,今儿你哥身子不舒坦。”
  “我哥咋了?”赵时泽急忙追问。
  “摔着了,郎中已经去把过脉,好在没大碍,你哥夫不放心,让郎中开了两帖汤药。”
  闻言,赵时泽连屋都没顾上进,又赶忙去看了赵时桉。
  正房中,炕前围坐了一众人,王大壮和哑哥儿亦在跟前守着赵时桉。
  徐言其和赵云程还不知赵时泽回来,猛地见着人过来,心中自然是欢喜。
  稍坐了一会儿,几月不见的兄弟俩又斗起了嘴,赵时桉如今身子金贵,赵时泽可不敢气着这人,瞅了个空儿溜出了院子,他没回去歇着,反倒转身去了后山。
  昨儿夜里下了一阵雨,今儿山上露水重,才割了不到半筐草,林玥裤脚就已经被打湿,她没在意的挽了起来,拿着镰刀继续割草。
  倏地,林玥只觉脚踝处吃痛,她蹙眉低头看去,却见一条菜花蛇窜了过去。
  “林玥!”
  林玥闻声抬眸望去,只见赵时泽正从不远处往她这边儿来,脚踝处还疼得厉害,她干脆往一旁挪了挪,坐在了石块儿上。
  “你这是咋了?”赵时泽走近,一眼就看到了林玥脚踝处的两排印子。
  “适才被菜花蛇咬了一口,应该没啥事儿,那蛇没毒,只是有些痛。”
  赵时泽蹲下身去仔细瞧着,这印子确实不像毒蛇咬的,他拧眉道:“我背你下山,虽然这蛇没毒,但也得要张小郎中上药,再过一会儿,你这脚踝就该肿起来了。”
  赵时泽&林玥(6)
  不曾想,赵时泽蹲在林玥身前许久,也不见人趴上他的后背,他回头瞧去,却见林玥偏过了身去。
  “这哪是能拖的,我带你回村。”赵时泽拉过林玥的胳膊,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立马起身往山下去。
  林玥怕从后摔着,本能的圈上了赵时泽的脖颈,心中却直打鼓:“你这样背着我,若是被村里的长舌妇看着了,怎好再说亲找媳妇?”
  “那你嫁给我得了。”赵时泽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林玥心头一震,脚踝上的疼痛似乎在那刹那间减轻,脑中思绪像是霎时被抽空了一般,使她整个人都有些飘忽不定。
  赵时泽同样被自己适才说出口的话惊到,他脚下的步子顿了一瞬,只不过背上的林玥正不知所处,丝毫没有察觉到而已。
  再待林玥回过神来,赵时泽已经背着她进了村里,脚踝上针扎般的疼,她低头瞧了一眼,被蛇咬伤之处果然肿了起来。
  这时节正忙过了秋收,村道儿上来往的人们比往常多了一些,瞧着赵时泽这般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大大方方的背着林玥招摇而过,大抵心里也有了猜测。
  “泽小子,你这好事儿将近了吧?”
  “近了近了。”赵时泽应付的言了两句,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下,“玥娘的腿被蛇咬了,我先带她去找郎中,婶子回见。”
  玥娘这一称呼,听得林玥实在耳热,她抿唇垂下了头,心里确实是欣喜的。
  被蛇咬伤的地上稍稍有些出血,张小郎中清洗了伤处,又替林玥涂了药膏,嘱咐她这几日尽量少走动,便让赵时泽将人带了回去。
  这番折腾下来,时辰已快晌午,院儿里李元正在灶房门前择菜,听到院门前的动静抬眸,不禁惊得瞪圆的眸子。
  “你们…这是…成了?”李元怔愣的起身,连说话都磕磕绊绊,他转而扬起了笑,向堂屋喊着徐言其,“夫郎,您快出来瞧。”
  徐言其同赵云程刚从赵时桉那边回来,听着李元的唤声,连忙和高宴清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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