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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任务总是败北(快穿)——江月舒

时间:2025-10-05 06:12:31  作者:江月舒
  见陆淮没有因此不愉,女子们便中肯地按照笔触和诗词的水平对程若琛的作品作了投票,而其他美人作也依次获得了女眷的投票和点评。
  果真不出意外,陆淮的诗画当之无愧地获得了一甲,而程若琛的位居其二,那不显山不露水的榜眼诸樾画了眉眼灵动、人比花娇的柳曦,也是诗画双绝,位居其三。
  裴羽虽未入三甲,但作品在这群满腹经纶的文官之中也能排得上号,还是让同僚们直呼厉害!
  众人皆知沈沉笙容色极盛,可谓倾城。
  食色性也,对美丽事物的追捧乃人之常情,只是人惯美化自己,大家都不肯承认自己贪恋于美色,甚至宁愿信些莫须有的谣言毁去心中美人的形象以达到防止堕落的目的。
  他那好姨娘自幼时母亲死后越来越肆无忌惮,对外传播着他克死母亲的谣言;稍长大些又惯做表面工作,私下对他动辄打骂外边却宣扬着对他视如己出,让外人觉得他不识好歹、忘恩负义;
  待他长开之后,既想待价而沽,又不想他掠了沈梦的光彩,便对于外界对他负面的臆测处于一种默许状态,有时甚至还自己放言传播。这种作为,在沈梦迷恋上那“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少将军裴羽之后更是愈演愈烈。
  因此,即使官员们的目光还是时不时会被他吸引,私下里对他的评价总是毁誉参半。
  不过,这陆淮和裴羽不是朝中一对好友么,怎会二人都选择画那被许多人称作“狐狸精”的沈三姑娘?若状元郎和裴将军都只是欣赏容颜那还好,要是真的动起了心思,保不齐这红颜祸水真的会令兄弟阋墙。
  与这样一个身世不清白的女子纠缠在一起,或许是会落下话柄的。这俩琼花宴上的金饽饽怎的就鬼迷心窍了呢?
  “不愧是狐狸精,”原就对沈沉笙抱有恶意的那一部分人越发轻慢于他。
  而那些恋慕着陆淮和裴羽的姑娘对他虽谈不上什么厌恶,便也喜欢亲近不起来。
  毕竟,此人一来就夺走了心上人的心,让她们的少女心事只能如潺潺流水自我消解了。
  长公主也是出手大方,十分壕气地把昔日皇帝御赐给她的墨宝——佩阿笔赠予了夺得魁首的陆淮,此笔素有“天下第一笔”之称,“尖、齐、圆、健”四品兼具,让无数沉迷此道的人趋之若鹜。
  在场的文官馋的眼红,早知道不仅可以画心上人还有这么好的彩头,就再多出一分力了。
  不过他们也心知肚明,以自己腹中那两滴墨水,想要敌得过陆淮着实是有些痴人说梦,因此哀哀地叹了几声便放下了想法。
  夺得二三的程若琛和诸樾也得到了很是不错的赏赐:南海的东珠和一柄分量不轻精致华美的玉如意。
  其余参与的女眷、文武官员也都有些赏赐。众人得赏之后,便十足满意的寻自己的意中人交流诗画去了,不时可以听到男子和女子的打情骂俏。
  眼看柳曦被诸樾那浓眉大眼的吸引到一旁聊着天,沈沉笙正静静地垂眼凝望着园中的小溪,美人身侧无人拱卫。
  陆续有些人见着空挡,便作出一番矜贵姿态想邀美人一叙,却不是被无视就是被拒绝。
  陆淮便有些心思浮动,他私心觉得他们都配不上她。
  但他有些紧张自己的诗画虽然得到了魁首,却不知佳人是否喜欢。这副画和这首诗本是为“她”一人而作,若得了名声却不能换得佳人欢心,那便只是无用之物。
  他到僻静无人处整了整衣冠,想着还未与三小姐正式认识实在太过可惜,刚好以这美人画作为敲门砖,顺便问问“她”对画、亦或是对他自身会否有一些想法…
  不料壮胆之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把他吓了一跳。
  “彦瑾…”
  陆淮回头一看,原是裴羽端着一杯酒,想找他谈天。似乎是察觉到了陆淮被他吓到,面上浮现愧疚。
  “抱歉,我是否惊扰到你?”
  “无事,只是我刚在出神,如今已调整好。”
  裴羽拉着他谈论了些近期朝中的事项,自然,也会有关于沈家的部分言语。
  陆淮看到裴羽,便想起刚才二人同画一人的尴尬事,想到沈三,原先的计划已经被他黯然地压制到了心底。
  裴羽,他都改和沉笙的阿妹签订婚约了,心上却仍然舍不下她么…
  他把手里的酒敬了裴羽,看到杯中映出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嘴角为和兄弟共赏美景勾起一抹弧度,心却如坠冰窖。
  既要…又要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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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淮有点要黑化了嘿嘿~
  宴会开完了,下章换地图了,更加刺激的要来啦!
 
 
第5章 臣妻05
  绚烂的烟花中,琼花宴也走向了尾声,短暂的宛如从未来过。但无数有情人的故事,才借由这宴上的诗画相会刚刚开始。
  陆淮这从前一心只读圣贤书、到夜里都手不释卷的勤奋书生,自从归府后却是像被下了蛊似的,不仅茶不思饭不想,就连提笔练习书法时,纸上写出的密密匝匝都是沈沉笙的名。
  夜晚更是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他愁肠百结于自己心上之人同为友人所爱,在爱情和友情之间反复挣扎。
  陆淮的理智告诉自己:君子不夺人所好。但又不住地思及裴羽已经和沈梦有了婚约,大启国规定一府姐妹不嫁同夫,更何况以沈三的傲骨断不可能为妾,怎会愿意再嫁与友人。
  除非她对怀远也…陆淮眼中划过一阵黯然,若是两情相悦,他便无能为力了。
  又想到了什么,顿时仿佛枯木逢春一般活了过来。若是阿笙对怀远有意,二人怎会整场琼花宴下来都无甚交集,就连眼神的相触都不曾有。
  而且怀远也不该,不该和沈梦牵就了姻缘后还惦念着沈沉笙,这实在非君子所为。
  何况琼花宴上,他少将军一张美人图不知会把沈三顶到怎样的风口浪尖上?就连陆淮这可谓消息闭塞的翰林院亲友团都知道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裴少将军对前未婚妻余情未了,不顾沈梦为沈沉笙作诗作画。
  既然如此,那他何不迈出这一步?
  陆淮前20年的人生都算得上顺遂,年少成名,又如自己少时许下的愿望一般,居庙堂之高替江山社稷民生福祉出力。如今再次萌生起想争取什么的念头竟然是为情之一字。
  他虽然在他人眼里是那青松君子、不染烟火的寂夜白昙,却并不是一个全然单纯无甚心机手段的人。
  相反,陆淮生就一颗七窍玲珑心,善察言观色,能够敏锐地剖析利害关系。否则也无法在后期愈演愈烈的官场倾轧之下巍然不动,照做他的清风朗月。
  只是当下的他还太过稚嫩,还没有经历过那样痛彻心扉的的爱恨纠葛,所以只是微微露出与无甚攻击力的美丽外表形成对比的锋锐和私心罢了。
  于是忧心自己再次被纷乱的心绪所阻碍,陆淮没有再应裴羽春风楼一叙的邀请,而是早早地向国公府递了拜帖,让春樱、夏鹭两位贴身婢女协助冯主管备了厚礼,做足了登门拜访、邀约佳人的准备。
  国公府那边也是热闹非凡。自从琼花宴上二君子同绘一女子的风流事传开之后,沈三姑娘芳名远扬,身价水涨船高,递拜贴的人络绎不绝。
  不过欲前来拜访的并不是京城最顶尖的那一批青年才俊。
  原因在最被看好的潜力股都赴了长公主张罗的那琼花宴。其间虽不乏有对沈沉笙意动的,但在听说陆淮有意前往时又纷纷很是绅士地退让。
  他们想的长远:一是不想得罪这前途无量的状元郎,二是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不及陆淮。
  另一面疑心若这女子只是徒有其表之辈,怎么可能使得裴、陆这一武一文两位京城少女的梦中情郎都另眼相看?觉得她必然是有些让人招架不住的厉害手段,这样的女子放到自家后宅会翻腾起狂风巨浪。
  昔日的刘姨娘,或者现在该称为国公夫人看到这小祸水不声不响地引了如此之多的好下家,仿佛看到了更多的财帛珠宝从天而降,高兴的合不拢嘴,生平第一次觉得这拖油瓶养的还算值当。
  连带看沈沉笙都顺眼了不少,不仅少磋磨了他院子里的佣人,甚至为了“卖”个好价钱,把上个月沈梦央他爹定制的一批上好的金丝云锦挪了一部分去给他做新衣裳,惹得沈梦气的砸了不少东西。
  “小姐,姨娘又送了些衣裳头面来,不知安的什么居心。”凝霜难得得了刘管事好脸色,接过了一大批物资,却闷闷不乐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必定是不安好心。”
  凝霜、凝碧两个母家带来、从小伴着沈沉笙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是偌大一个国公府里他唯二值得信任的人,也只有她们知道沈沉笙的身份。但平时为避耳目防止出事,二人都唤着小姐而非公子。
  院里的其他人,虽也不乏憨厚淳朴、老实能干者,沈沉笙却是不敢再信。
  天下熙攘,皆为利来来往往。他的母亲便是自以为养熟了善意的羊,不曾想惹来的是害她性命的白眼狼。他绝不轻易交付自己的情感和信任,绝不会步她的后尘…
  这刘管事正是那刘姨娘的族弟,来这国公府谋了份好差事,自是唯刘静兰马首是瞻,一举一动均来自于她授意。因此之前明里暗里给沈沉笙这边使了不少绊子,还整天摆着幅臭脸色。若不是一次沈沉笙有意发狠,险些砸破刘管事脑袋,差点被当成软柿子捏着连院里吃穿用度都给短了。
  沈沉笙轻嗤,“还能为得什么,不若是要把我随便许了一户人家,端端样子看看谁家出的价码高罢了。”
  “可是公子,你又不是女娇娥,怎么能嫁人呢?”凝霜闻声急了起来,连称谓都忘记替换了。
  “除了裴将军,许给哪家男儿能替你隐藏身份?可他到底对你不是那种感情,现在就连婚约也不得作数。这若是泄露出去可是欺君之罪!小姐,届时我们可不就都没得活了?”
  凝碧刚端了些吃食进来便听到沈沉笙和凝霜谈到嫁娶之事,晴天霹雳这一下子险些把糕点都打翻。
  “莫怕。”面对自己人,沈沉笙艳色逼人的面上不再如终年不化的积雪,而是神色温和下来,语气和缓地安抚着。
  可下一秒,眼神又锋锐得惊人。“我会让她明白,这个世上并非什么事都能顺了她意。”
  就是再口口声声说着爱他,只消冷漠忽视上片刻,那些人的热情就消退了。若遇到皮厚就好这一口的,便做些男子不喜女子做出的事来,比如表现的过于锋芒毕露些,再提出些无理的要求差使几分。
  这套下来,一般的男人都该撤的远远的了。只是,沈沉笙回想起一抹白色如姑射仙人般的身影,若是他,自己还当真不知要如何劝退…
  这好脾气的俊秀公子防线看着可不低。只是,他少年慕艾的对象是红粉佳人,若是他告诉陆淮他是蓝颜之事,估计也得转身吓跑罢。
  “陆淮。”
  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抵在舌尖细细研磨。
  沈沉笙不由想起那日他为他作画,不仅画的绝妙,写得诗句更是入了他心坎。
  好一句“清风扫兰雪。”
  他也希望自己可以独立天地之间,不为这些如污泥一般想吞噬他的烂事而烦忧,能够洒脱于云上。
  但他知道自己就是那污泥中碾碎的杂草,而不是如陆淮所想的那亭亭净植,可以出淤泥而不染的莲。
  他沈沉笙只能挣扎于窒息的现实,即使他已经麻木不怕痛,即使他不怕死去。
  但还有母亲的仇与冤,他未曾显露的男性身份与本该夺得的一切,自己想要守护的寥寥无几的朋友和家人。这些包袱是困住他的锁链,是囚住他的荆棘牢笼,让他不能任性地考虑自己的人生、张扬自己的喜好,更不能轻易地选择结束一切。
  但他也想,如果可以做回自己,叫他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哪怕不择手段。
  就像,陆淮为他亲笔题诗作画,心里是否也有几分喜爱他这副光鲜亮丽的皮囊。如果他把自己献祭上去,高高在上的神明会垂怜他一回么?
  虽然,等他与他足够接近,自己扯开表皮露出败絮其中、腐烂生疮的内里的时候,那纯净的神明可能会吓得哭出声来。
  但那时他应该已经彻底地把他扯下高台、坠下神坛。旧神被他禁锢了起来,从他身上掠夺来的一切是自己登上新的神座的养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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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沉笙现在对淮淮的情感很复杂,但远没到爱的地步。
  他会艳羡,会嫉恨和想毁灭,也会想占有,因为陆淮是他渴望成为的那一类人,但他注定成为不了。
  所以他会卑劣地想利用这份好感,虽然在他的认知里并不多。
  不过祭品,总该是把全部都交予出去的,再收回来可就…覆水难收噜
  哎呀,写着写着发现坏狗成分有点多,有点对不起只黑化了一点点的淮淮宝贝QwQ
  原本想2.13内发的,结果改到了凌晨,哎呀,如果有老婆在看的话,我争取今天2更吧!
 
 
第6章 臣妻06
  陆淮并没有等待太久,仅仅两天后就得到了国公府的回信,只是那递信的小厮行色匆匆,表现慌张,让他感到有些疑惑。
  “这位小弟怎的如此之急,请问国公府是发生了何事?”
  “需要我帮忙么?”陆淮首先想到这句话,怕过于尚未有亲故,过于唐突,所以并没有接上。
  “没有没有,是奴的私事。素闻陆大人宅心仁厚,求求您,便放奴走罢。”竟是一副诚惶诚恐,怕自己搞砸了什么事情的模样。
  陆淮见状也不便再扣下人来问,颔首放了人走,但回屋之后仍在思考这伙计反常的原因,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问了消息灵通的春樱才知道,是这沈沉笙那头出事儿了。
  国公府起初门庭若市,拜访的年轻官员、勋贵公子们是一个接一个,才过了一天,不知为何就通通跑回自家去不见影儿了。
  据说是这沈小姐脾性怪的很,谱儿大还难伺候,让人公子哥儿相看的不满意,也不惯着她,转身拂袖就走。
  国公府上人慌了,赶紧赔了些礼要封口,却不曾想人家不缺这碎银几两,非但不要,反而一副要拯救普天之下同被女妖精吸走了魂魄的男儿们的阵仗,大肆宣扬了一番。
  弄得其他也上门来、只眼巴巴等待与沈三说上几句话的男子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纷纷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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