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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予昭抱着脑袋用力蹭了蹭脸。
奥丁下意识地将身上锋锐得可以轻松划开人体皮肉的鳞片收起,在皮肤上贴合得紧紧的。
他刚想批评秦予昭简直是不要命了。
就被狠狠用力蹭了几下。
然后mua一口。
秦予昭激动得嘤嘤呜呜,“宝宝你是知道我心情不好,特意来安慰我蹭蹭我的是不是!”
“我好感动!”秦予昭大声道。
于是,医院里来来往往的行人就看着住院部门口有一个清秀的小帅哥抱着一只不知名的黑色动物在那蹭来蹭去。
还有部分觉得新奇的,都开始拿出光脑拍照了。
奥丁一整个大应激,开始疯狂地挣扎想要逃离。
但脖子被秦予昭的手臂锁住,他又不敢真的用太大的力气,免得伤到了这个脆弱的笨蛋人类。
乌闲站在电线杆子上,摇头叹气。
早在从秦予昭和萨萨出门的时候,他们就跟上来了,刚刚的整个过程自然也看在了眼里。
明明就是去安慰秦予昭的,怎么一碰上面又开始嘴硬。
乌闲又叹了口气。
元帅这么聪明的龙,怎么就是没从身边的那个犀牛兽人身上学到什么东西呢?
小玄凤也早就说过了。
傲娇退环境了!
乌闲叹出第三口气。
然后吃了一个从下方投射过来的眼刀。
乌闲:…………
*
虽然不知道小龙蜥崽崽是怎么来的。
但秦予昭还是将它带在了身边。
“以后不能乱跑知不知道呀,不然会被坏人拐跑哦!”秦予昭叮嘱了一番。
奥丁闭着眼装聋作哑。
算算时间,萨萨那边估计也差不多了。
秦予昭想着上楼去等,免得萨萨出来找不到自己。
电梯门关闭之前,一个黑色的身影带着哗啦啦的声响飞了进来。
路人被吓得躲到一旁,秦予昭抬起头,连忙将飞向自己的乌鸦接住。
“你怎么也出来了?”秦予昭不解地让出了自己的肩头。
乌闲施施然地停在上面,张开翅膀嘎了一声。
来都来了,也没办法。
秦予昭向被吓到的路人点头致歉。
电梯渐渐向上,秦予昭压低了声音。
他像教孩子说话似地和怀里的小龙蜥崽崽道:“这个是电梯哦宝宝,电、梯。”
奥丁:……
有一种被当成白痴的感觉:)
乌闲在旁边憋笑。
下一秒,秦予昭抬起头。
“你不准到处拉屎!”
乌闲:…………
笑容从乌鸦的脸上转移到了龙的脸上。
轿厢里的人渐渐变少,等到了顶层的VIP病房层,就只剩下秦予昭和他的两个动物朋友了。
门一开,秦予昭往外走。
他顾着和怀里的小龙蜥崽崽说话,低着头。
于是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不小心就和迎面而来的身影撞到了一起。
对方伸手扶了他一把,但自己手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啊!抱歉抱歉抱歉……”秦予昭忙不迭道歉,忙蹲下去捡。
他没有冒犯地去看纸张上的文字,但隐约可以猜到是一些体检报告之类的东西。
面前的高大兽人也蹲了下来,身上传来气质很成熟的古龙水气味。
“你没事吧,小朋友。”
秦予昭摇摇头,动作麻利地将那些文件病历捡起整理好。
“抱歉,我刚刚没看路。”
他将手里的东西交出去时抬起头,一瞬便愣了一下。
对面的兽人伸手接过,朝他笑了笑。“在这儿没关系,要是出门可得小心些。”
秦予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因为他还在惊讶之中。
面前的兽人看上去四十多岁,但秦予昭知道对方的实际年龄已经有五十好几。
因为他不就前才看到过对方的资料。
是锡信给他的那份文件。
那位准备拍卖地皮的,很老钱的富商中年大叔兽人!
第34章
这是什么狗血桥段……秦予昭在心中腹诽。
秦予昭呆住时, 对方也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人类?”
还没等秦予昭反应过来,旁边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诶,昭昭,你怎么在这?”
秦予昭转头, “白河医生?”
更让他惊讶的是, 面前的男人也转过头, 和白河打了个招呼。
本体是白鹤的白河医生上前, 向那位很老钱的男性兽人介绍说:“贺总,这位就是我之前和您说的非常懂上古动物和兽人医疗的那位年轻人类, 秦予昭。”
“这是贺砚,贺总。”白河医生向秦予昭介绍说。
秦予昭还没从自己的生活怎么和抓马小说的剧情一样的震撼之中反应过来。
就见那位贺总再看自己时, 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如果说贺砚刚刚看秦予昭的眼神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
那么现在就是看到救星的激动了。
秦予昭眨眨眼。
白河在一旁恰到好处地解释了一句:“是这样的昭昭, 贺总的家人……也就是他的父亲这段时间有些小病痛住院了, 只是原本老人家的情况还好好的, 这两天却突然急转直下。”
具体的情况, 白河大概跟秦予昭简述了一下。
为了老人家的身体,白河已经拉了好几个朋友来会诊了, 但都收效甚微。
他本来就已经想联系秦予昭的,没想到却让贺砚先碰上了。
秦予昭听完眨了眨眼。
“可我不是专业的医生……”
“没关系!”
贺砚甚至抢在白河面前先一步开口。
“白医生都和提前我说过了, 我觉得不妨一试。”
其实, 纵然白河将秦予昭狠狠地夸了一通, 但贺砚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一个人类能比兽人更了解兽人吗?他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但是既然好几个专家会诊都没有得出结果, 贺砚也没有别的救命稻草可以抓,所以让秦予昭试试也无妨。
——这是他之前抱着的想法。
可刚刚和秦予昭意外地接触过后,贺砚心里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他莫名地就从面前的人类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强烈到诡异的亲近感。
而且贺砚注意到秦予昭怀里和肩头的两只动物。
肩膀上那只是乌鸦,同为羽族,他很快就认了出来。
而怀里那只虽然一时间看不出是什么, 但他感受到了淡淡的威胁感。
不是因为体型,而是因为种族。
秦予昭能让这两只动物这么乖巧地被他带着,应该也是有几分实力的。
看看便看看吧,反正病房里有保镖,还有白河在一旁把关,他也在场。
贺砚再开口时,已经换了一个称呼。
他侧身伸出一只手,“秦先生,请。”
白河在前面带路,秦予昭跟贺砚一起走在后头。
“秦先生现在在哪里高就啊?”贺砚也不避讳,直接问道。
“您是长辈,喊我昭昭就好。”秦予昭笑眯眯地说。
他大概说了一下上古动物研究所和直播间的事情,以及自己和白河相识的经历。
面前的贺砚明显就是个事业有成的大叔,估计对直播内容也不太感兴趣,于是关于直播间的事情他没有多说。
只是在最后挠了挠脸,貌似不经意之间吐露出一句:“也算是吃上公家饭了,嘻嘻。”
这何尝不算是另一种程度的大编制呢。
秦予昭怀里的奥丁突然抬头。
乌闲感受到目光,和自家上级对视了一下。
读懂了那双龙目里的疑惑后,他抬起双翼比了个X
元帅夫人最多算编制人员家属,不算编制!
奥丁不爽地收回了视线。
却不想秦予昭说完,贺砚略加思索了一下。
“是最近很火的那个上古动物直播间吗,有只大猫的那个?”
秦予昭很惊讶:“您看过?”
“我小女儿看过。”贺砚温和地笑了笑。
到了走廊尽头,白河拿出一张黑金色的卡在墙上刷了一下。
面前的墙壁向两侧打开,秦予昭这才发现原来在这层VIP病房的深处,还有一片更VIP的VIP病房区域。
这片区域比起外面更加安静,病房的大小和相隔的距离也更大一些。
白河推开病房门,秦予昭跟贺砚一起走了进去。
病房里摆着一张病床,旁边的沙发上,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生正有些焦虑地坐着。
病床边还站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资料夹,正低声讨论着病情。
从兽耳来看,个子高的那个是河马兽人,个子瘦瘦小小的好像是……鼬类?
听见声音,病房里的三人转过头。
“爸爸。”年轻的女生站起身,看到了后面跟进来的秦予昭,“这位是……”
贺砚介绍了一下秦予昭,白河在旁边也补充了一句。
“昭昭是我的朋友,也是目前上古动物研究所的动物饲养专家,对动物医疗和疗养有非常独到的见解。”
河马兽人医生听完,非常感兴趣地朝秦予昭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一点。
“那一起来讨论一下吧,我和佑医生这几天也非常头疼老先生的状况呢。”
秦予昭刚要上前。
一旁的那位佑医生突然横跨一步,挡在了秦予昭和病床之间的位置。
他一双圆豆眼转了转,将秦予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开口时有些阴阳怪气。
“人类?人类能懂我们兽人的事情吗!”
还没等秦予昭说话,他就转过身去,用身体挡住了病床中央,“我觉得人类不懂!”
一旁的贺砚皱了皱眉。
河马医生:“佑医生,你这话说的……”
“我觉得我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佑医生不客气地打断,手指点了点自己拿着的文件夹,“何况这是我们医院几个专家会诊过后的结果,就是没得治了!”
秦予昭:“为什么您这话说的好像很希望床上这位老人家没得治呢?”
“你说什么?”佑医生转头狠狠瞪了秦予昭一眼。
但当他看到一旁贺砚明显沉下来的脸色时,这位鼬兽人医生明显有些慌了。
“贺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砚冷哼了一声,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同时也不容反驳地下了命令,道:“秦先生是我请来的,也是我让他替家父检查身体的,还有什么疑问吗?”
言下之意是对这位佑医生说:你又是什么东西,要替我做主?
穿着白大褂的鼬兽人面色难堪地退到了一旁。
这时,贺砚的小女儿认出了面前的年轻人。
“你,你是昭昭对不对!”
秦予昭朝她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你好,怎么称呼您?”
“我叫贺瑶。”女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非常激动地朝秦予昭点了点头,拉着他到了病床前。
秦予昭刚站定。
手臂就疼了一下。
他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把被贺瑶抓着的手抽了回来。
秦予昭点了点怀里小龙蜥崽崽的脑袋,“办正事呢,别闹。”
贺瑶简明扼要地给秦予昭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
“我爷爷前段时间风湿犯了,腿比较疼,但因为每年都是如此,所以就按照惯例送来这儿休养几天。”
风湿是常见病,只要等天气变了基本上就好转了。
“医院是自己家的,也会配最好的护工。”
所以一开始,贺家人也没有太担心。
秦予昭:有被不经意间秀到。
奥丁冷哼一声。
那整个科学院和首都龙省的顶尖专家都还给他会诊过呢,也没觉得有多了不起的。
乌闲:……
元帅真的越来越幼稚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两天前爷爷的病情突然恶化了起来。”
贺瑶的表情变得沉重起来。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风湿加重了,可后来才发现似乎并不是。”
很快老先生的病就变得有些严重起来, 也因此才有了秦予昭现在看到的会诊场面。
“只是我们讨论了一下,却发现是没有记录过的病症。”白河适时递上了病情资料。
资料完整详实,秦予昭大致看了一眼病情记录。
“嗜睡、无意识呕吐、梦中抽搐……”
秦予昭看了一眼床上的老人。
头发花白,头皮却隐约泛着一点红色,加上从被褥底下露出来的几片雪白色羽毛……秦予昭问:“贺先生家里……都是丹顶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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